第1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在科举文风生水起》作者:悯珏【完结】
  文案:
  沈慕林顺风顺水活了二十余年,偶遭车祸,连人带魂穿进异世界。
  开局一套病号服。
  问:如何发家致富?
  沈慕林曰:不慌。
  两年支农经验,侍弄庄稼饲养牲畜他有一手,一季过去,羊崽膘肥体壮,瓜果甜蜜飘香。
  十年品鉴小吃,制作臭豆腐麻辣烫更是得心应手,摆摊盘店,宾客满盈,银子不断,进军京城。
  胭脂水粉,服装配饰,玉器金饰,到处都有沈慕林的身影,揣着满兜金块块,成了京城商会会长。
  商人嫉妒,百姓羡慕,转头一瞧,他竟大行慈善之举,捐粮捐衣,又投身建设之中,兴水利修道路。
  沈慕林:大燕第一皇商,手拿把掐。
  -
  顾家有位瞎眼的秀才,与小爹相依为命,一天门口捡了位南来逃窜的小哥儿。
  顾湘竹:他孤身一人,可怜。
  沈慕林:他眼盲心软,可怜。
  两人约定暂为夫夫,互为倚仗,此后拳打嘴碎邻居,脚踩恶劣亲戚,找事儿的,仗势欺人的,窃取功名的,通通不惯着。
  开店赚钱成首富,科举升官入内阁。
  感情水到渠成,旁人羡煞无比,唯独可惜夫夫两人没有子女。
  沈慕林:你能生?
  顾湘竹:多试试。
  【小剧场1】
  对于各类混蛋,沈慕林能打绝不多言。
  一次动完手,为免麻烦特意挂了彩,不足小指长的伤口。
  顾湘竹轻手轻脚给快要愈合的伤口敷药:“你这般心善柔弱,他们怎能仗着人多欺负你?”
  【小剧场2】
  庙堂之上,顾湘竹上谏天子,下辩朝臣,众人皆言:此人舌灿莲花,不可惹不可惹。
  某日下朝,见顾湘竹眼中满是血丝,沈慕林心疼极了:“他们怎能仗着资历,欺你拙舌呢?!”
  对以上剧场,二位共同好友某纪姓大夫作出以下回答:“别问,问就是眼睛没治好。”
  ——
  隐忍腹黑纯情攻vs开朗乐观深情受
  夫夫二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彼此眼中的小白兔,他人眼里的笑面虎。
  排雷:
  1.生子。(在很后期或者番外,中期有崽,捡的。)
  2.非真正意义上的穿越。(逻辑,在拼命圆了。)
  3.文中土地、税收、科举、官职等制度参考古代各个制度,小吃、衣饰、器具等制作方法来源于网络搜索 多数为本人瞎编,请勿考究。
  4.种瓜养羊在后期,前期主要开店赚钱。
  内容标签:生子 种田文 甜文 科举 日常 先婚后爱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慕林,顾湘竹 ┃ 配角: ┃ 其它:开店致富,科举升官。
  一句话简介:我有一本致富经。
  立意:读书明智,勤劳致富。
  第1章 穿越
  沈慕林躺了足足三天才清醒过来。
  他撑着疲乏又虚弱的身子坐起来,冷风透着没糊严实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沈慕林浑身一颤,连连裹上不算厚实的被子,使劲缩到一起。
  “醒了?”
  沈慕林寻着声音看去。
  一清俊书生正慢慢挪向床边。
  这人长的倒是不错,剑眉如墨,薄唇似玉,端的是君子姿态。
  以至让人忽略了那稍显摸索的步子。
  他端着碗清粥,一手半抬在腹前探寻调整方向。
  沈慕林惊讶发现,原来那样一双颇为温润的眸子竟是摆设,此人竟是个眼盲的。
  他连忙要下去扶人,那书生听了个巧:“勿动,小心灌了冷气,少不得要再烧一场。”
  沈慕林动作停在半路,被风掀了个正着,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他顿觉羞恼,怕自己再给人家找了麻烦,赶紧缩到背风的角落。
  “你不用怕,我视物不清,做不了什么,”书生又道,“我叫顾湘竹——家中还有小爹在。”
  沈慕林看着他将冒着热气的粥放在床边缘的案几上。
  “你手……”
  “不妨事,”顾湘竹将被烫红的手背到身后,又觉得欲盖弥彰,还是拿了出来,“一会儿便好了。”
  沈慕林不再多问,顾湘竹转了话题,问道:“你为何会在我家门口?是从南边过来的流民吗?”
  沈慕林昏睡三天,意识常常不清晰,只知道自己来了个陌生地方。
  又浑浑噩噩似乎回到躺在icu的那几天,眼下被人一问,被压在心底的记忆团团跑了出来。
  他是遇见酒驾出了车祸,躺在病床上只觉浑身疼痛无比,眼皮沉重,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迷迷糊糊间听见了什么系统,重活一世,补偿,再睁眼就来了这里。
  “想不起来就算了,不必勉强,”顾湘竹道,“先吃点东西吧。”
  沈慕林捏捏额角,压下心中不安,既来之,则安之,先填饱肚子再思索其他吧。
  顾湘竹听着沈慕林吃饭时细小的吞咽声,判断这人之前的家庭环境是不错的。
  在地里捡食之人多半是“呼啦呼啦”的狼吞虎咽,断不会这般慢条斯理。
  先前南边闹了涝灾,不少灾民北上讨生路,恐怕这人也是如此。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顾湘竹唤道:“小爹。”
  沈慕林寻声望去,一一米七出头的秀气男人提着一包草药走了进来。
  这人瞧着有三十多岁,衣服虽有补丁但干净整洁,头发梳的整齐,不算乌黑发亮但也顺滑无比。
  小爹?
  沈慕林有些奇怪,难道来的人是这书生的后爸?
  这称呼倒是新奇。
  “竹子,药拿来了,”李溪细声细语道,“这位小哥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何许人家?”
  沈慕林根本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只隐隐知道已不是原来的世界。
  他佯装懵懂,乖巧摇头:“我不记得了。”
  “也无妨,”李溪叹了口气,“左右你还要调养几天,慢慢想吧。”
  一旁许久未言的顾湘竹抬手接过草药:“头疼吗?”
  “……不疼,”沈慕林道,“你还会治病?”
  “不曾学过,若你头疼,怕是要再寻寻大夫,便是记不清往事,也不可烙下病根。”
  他拆开药包,摸索了捣药的容器,将草药放入细细研磨,那动作迅速,丝毫不见将药物捣出外面,不知研磨了多少次。
  兴许察觉到沈慕林好奇的视线。
  顾湘竹特意解释道:“这是敷眼睛的,之前一位游医给的方子,试了无数药方不曾见效,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的声音平静,沈慕林注意到顾湘竹的眼睛直直看着前方,一动不动,黯淡无光。
  原来不是先天的。
  “你眼睛是怎么伤的?”
  顾湘竹没有回答。
  沈慕林脑子不清醒,下意识问出口,又忽然发觉不是谁都愿意揭露自己伤疤的,不禁后悔于刚才的冒昧。
  “不好意思……那个,没关系,会治好的。”
  顾湘竹温和笑笑:“无妨,乡试回家路上马受了惊跌在路上,不甚注意便被人糊了泥土粉药,不知是何物,又耽误了时间,便成了这样子。”
  沈慕林被惊得不知说什么,原来竟是因着人祸,那人好生可恶,坏人前途,毁人健康,招数又狠又毒。
  “那他……”
  他没问完,顾湘竹继续说起来。
  “出事时只我和他一人,他咬死了是山匪作乱,我与他包裹中银两和值钱物件儿都被抢夺走,分毫不剩,连书卷都被毁坏,我爹上门讨要说法,被这话挡了回来。”
  沈慕林之前在山村扶贫,偶有贪图小便宜之人,但也不曾见过此番恶毒的要置他人于死地的。
  他无法想象这文弱书生如何在身无分文又眼盲的情况下返乡。
  沈慕林的过去平和顺遂,又着他搭救,于是格外觉得顾湘竹不易,话中更添了几分心疼:“要我帮你敷上吗……”
  顾湘竹手上动作忽然顿住,沈慕林正想再说些什么,便见顾湘竹抱着杵臼后退了几步。
  “这于礼不合。”
  当真是糊涂了,想着小爹在家中,屋门未闭,一时间只顾着说话。
  “你别担心,等你休养好自行离去便是,不过家中只有两处房间,只好让你和我小爹住在一处了。”
  沈慕林本就昏沉的脑子更不好使。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另一只手借着被子遮掩摸了摸身上,没多的也没少的,小心翼翼问道:“我们不都是……男的吗?”
  “男人?”顾湘竹疑惑道,“可……”
  他似是想到什么,眼下流民纷乱,若真叫人知道一个哥儿倒在别人家门口,又被带回家照顾几天,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多是乱嚼舌根的人。
  名声这东西,最怕谣言,之前去府城参加乡试,也见过将自己掩饰成男人的哥儿,多是些生意人,便是怕出了事情。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