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第1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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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跟着你的时候,我也没少给你和经济公司赚钱吧?”说起这些,贝茜神色十分平和,就像在说别人的一般毫不在意。
  只是觉得可笑,“所以你冠冕堂皇的情义,只是希望同甘,却不能共苦的把式。”
  是的,记忆中唯一缺失的这段贝茜也想起来了。
  直到记忆完全恢复,她才明白,为什么在失忆期间从闺蜜陶宁口中第一次听到“沈澈”这个名字,第一次见到沈澈这个人,她心里会这么的不舒服。
  她还以为是因为彼此曾为恋人的关系。
  结果是,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恶心。
  眼前,男人似乎依旧想要挽救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曾经的背叛而找补理由,只有明眼可见的慌乱不定:“莹莹,我……”
  “其实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理解你说的耗不起,沈澈。”贝茜没等他后话,坦言道,“你我都是凡人,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没什么不对,你有你的人生,没必要陪我度过难关。所以,我并没有因为这些事而记恨过你。”
  因为不重要,所以可以轻易释怀。
  因为不在意,所以她很快就忘了。
  但是。
  “你真正恶心到我的,”贝茜在这时淡漠抬眸,“是明知道我临产,仍然要刺激我的情绪,我的孩子险些因为你这样的人而遭遇不测。”
  “宋言祯固然可恨。”她冷冷地注视着他。
  半晌弯起唇角,讥讽嗤笑,“难道你就是什么无辜的好东西了吗?”
  “莹莹,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听我解释。”沈澈心急了,站起身走过来,想也不想试图去拉她的手,极力为自己做最后的挽留,
  “就算我恨宋言祯,但我怎么会害你和你的孩子呢?你真的误会我了……”
  而贝茜早有设防,在他过来的一瞬起身,将木椅横隔在两人之间,成功制止住男人的靠近。
  “听说你跟靳珊关系很熟嘛。”她冷笑讥嘲。
  “沈澈,在我这里你早就出局了。”
  是在她抛出这句话后,男人彻底被狠狠钉死在原地,再难以动弹半步。
  贝茜慢悠悠戴回墨镜,“这里挺适合你的,好好享受吧。”
  “哦对了,我好像忘了告诉你,”女人临走到门口,转头,回眸挑笑,离开之前施舍给他最后两句话,
  “真正了解了宋言祯以后我才知道。”
  “我对你,从来不是喜欢。不过幸好,你对我也不是。”
  ……
  【松石集团】总裁办公室
  “老板,夫人去了沈澈那里。”肖策小心观察了眼男人的脸色,低声汇报道。
  宋言祯手上签字的笔尖略顿,“嗯”了声。
  “您…故意让那个疯子联系上夫人,不担心他乱说话吗?”肖策很是不解,
  “毕竟您跟夫人的关系才刚有所缓和。”
  宋言祯手腕带动笔触,落拓划下最后一笔锋利,合扣上笔盖,戏讽勾唇:“沈澈?我从不认为他有资格成为我跟贝贝之间的阻碍。”
  “那你认为,什么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下一秒,清灵幽软的女人声音从被推开的房门之外,悦耳传来。
  是贝茜走了进来。
  “夫人。”肖策见状,非常有眼力地立马开溜。
  宋言祯淡去方才眉眼间浓烈的讥讽成色,眉尾稀微压低,看上去变得温和许多。他记得,他的贝贝不喜欢自己太凶的眼神。
  “贝贝。”他正欲从皮椅上站起来,“你——”
  不料却被贝茜抬手攥住领带,往下一拽,直接将男人扯坐回真皮转椅。
  宋言祯没防备,就这样被她压住,被迫向后仰靠,半昂的下颌骨线锋锐硬朗,鼻侧痣点性感靡美,薄唇弧线生动,欲色勾人。
  他紧密注视着贝茜,额角青筋隐浮,尾音略勾:“贝贝?”
  贝茜垂睫,前倾压低身体,细弱腰肢纤柔得不堪一折。
  她单腿弯曲,膝头直接抵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一手抵在他头侧的椅背,另一手仍扯着他的领带,半塌着腰身与他视线交触。
  “说啊。”女人眼尾上扬,兴致盎然地问她,
  “你认为,什么是我们之间的阻碍呢?”
  “前夫。”
  〓 作者有话说 〓
  晚点更新正文最后一章宝宝们!
  第65章 眼前【正文完】
  贝茜只用一条膝盖,就将宋言祯整个人牢牢卡在椅子上。
  宋言祯被压制,丝质细腻的领带攥在她手中,丝毫没曾反抗挣脱。
  只是呼吸随女人放肆的姿势越发深重。
  他本身是多么淡漠、冷厉又刻毒的人,早在不知多久前,就在贝茜面前学会了逆来顺受。
  他垂眸凝着她的膝盖,低垂眼睫,遮掩情绪翻覆。
  “是我。”他总算是开口回答,
  “我们之间的阻碍,是我。”
  贝茜挑眉,手指把玩着他收线精致的领带末端:“哦?继续说。”
  “是我做过的肮脏事,我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有……我对你的感情。”宋言祯抬起眼,直视着她,目光荡荡坦然,
  再次开口时,道出残忍的往事:“沈澈当年,是我逼走的。”
  贝茜脸上的戏谑淡了些,手上力道收紧,捏皱他的领带:“我知道。”
  “你知道?”
  “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吧。”贝茜哼了声,“他当年消失得太突然,连句话都没留。后来想想,除了你,谁能让他走得那么干净?”
  宋言祯几乎陈述着在问:“你恨我吗?”
  “恨过。”贝茜答得干脆,“尤其是刚发现你那些收藏品的时候,觉得你简直是个疯子。”
  “……现在呢?”他隐含热望。
  贝茜没回答,她放弃把玩他的领带,指尖漫无目的点戳他的胸口:“说说看,当年怎么做的?”
  宋言祯深吸一口气,像是早就准备好要解开自己完整疤面下的腐坏。
  “在德国留学那段时间,我找人查过沈澈。”他语速平稳,剖述自己遥远的隐秘爱意。
  “你的人还能有谁?肖策就肖策呗,怕我骂他?”贝茜没好气。
  宋言祯扯扯唇角,没被她打断,继续陈述:
  “沈澈家里情况复杂,父亲欠下巨额赌债,父母离异后,母亲又身患重疾。那时候他自己刚工作三年,正是事业上升期最脆弱不堪一击的时候。”
  贝茜收敛神色,安静听着不再打断。
  “后来你家出事,我给了他两个选择。”宋言祯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继续说,
  “第一,拿钱还债,提供加拿大医院特殊渠道给他妈治病。条件是,从你生活里彻底消失。”
  贝茜的眼神冷了下来:“真的治好了他母亲?还是为了支走沈澈,骗他有渠道?”
  “治好了,不过后来他妈还是意外离世,他也算在我头上了。”
  “那如果他忠贞不屈呢?”贝茜回归问题本身。
  “那么第二,”宋言祯顿了顿,“他会在工作中处处碰壁,让他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精力顾及你。同时,他家里的债务会恰好被债主催得更紧。”
  “你威胁了他。”贝茜肯定地说。
  “是。”宋言祯承认得毫无愧色,“我给了他一条容易的路,和一条艰难的路。他选了第一条。”
  “因为他是普通人,永远无法斗过你这个门阀继承人,天之骄子宋大教授。”
  贝茜笃定地说。
  倒不是因为心疼沈澈,而是感叹宋言祯手腕强劲。
  “因为他无能。”宋言祯纠正,声音里罕见锋利,
  “贝贝,你父亲当时的情况,沈澈只是不说,不代表他没退缩。
  沈澈自己都焦头烂额,即便没有放弃,他又能给你什么?陪你一起哭?说几句空洞的安慰?然后眼睁睁看着你从云端跌进泥里?”
  男人抬起手,握住她抵在椅背上的手腕,是独属于他的执拗温度。
  “我不在乎他用什么理由离开。我在乎的是,在那个节骨眼上,他留在你身边,除了拖累你,消耗你,什么都做不了。”
  贝茜抿唇,“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替我清理障碍?”
  “是。”宋言祯严重一马平川,空荡得令人心惊,“我不仅要清理他,我还要趁那个机会,把你和我绑定在一起。联姻这个借口,就很不错。”
  “只不过,你比我想象还要勇敢果断,会主动出击,让我成了被倒追的那一个。”
  说到最后,他似乎觉得有趣,望向她的眼神又是无端蛮横的占有欲。
  贝茜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他机关算尽:“宋言祯,你就不怕我知道真相后,更恨你?”
  “怕。”他亲身接近她,仍是以一个仰望的姿势,
  “但比起怕你恨我,我更怕你跟着他吃苦,怕你被废物耽搁,怕你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
  他还握着她的手腕,另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眷恋着她眼下的柔白皮肤,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深沉。
  “贝贝,我知道,我不光彩,也知道我这种感情……不正常。但我从来没后悔过。”他顿了顿,“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办公室里寂静至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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