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第46节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站在这里干嘛呀,爸爸不是安排你去祠堂准备一下清明祭祖的事嘛?”
  “嗯,等会儿去。”宋言祯低眸凝着她。
  倏尔他揽住她,长指轻微挑起几缕她肩颈处的发丝,略微弯腰,俯身凑到她脖子间,高挺鼻骨蹭触上去深嗅了下,嗓音隐淡见哑,
  “去之前,还有事要做。”
  “别、走开啊…痒死了……”贝茜缩着肩躲他,不懂这人发什么狗疯,
  “有什么要紧事,你要办赶紧办啊!”
  “现在办。”宋言祯低头逼近。
  一手勾紧她的腰肢,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薄唇微张,一口含咬住她颈侧薄白的软肉,齿尖压紧稍稍磨动。
  原本只是想浅品一下的,可是太香了,他没忍住用了些力咬尝。
  唇自颈侧一路流连而下,像在量度她纤颈的分寸,直到肩头,温润骤然转为湿热的啃噬。
  牙齿叼住碍事的细滑吊带,下扯令它从女人的肩骨滑脱下去,齿尖转而深深没入她裸白透粉的肩胛。
  不止这样,他还在继续收紧齿关,毫不怜惜地在那片雪肌上留下一列整齐深红的痕印。
  随即唇瓣覆上,狠狠嘬吮,直至那抹如烙的艳色透入肌理之下。
  像朵不规则的小梅花,在她雪色肩头初绽娇颜。
  “啊哈…”贝茜腿下一软,身体旋即委顿在他怀里,鼻息破碎,“你干嘛啊……放开我、混蛋!”
  “叫成这样?”
  耳畔却传来男人低哑的笑音:“饭桌上就想这么干了。”
  怕她羞得受不了而已。
  贝茜扭动着身子,却浑身都缺乏力气,过电般的刺激感流窜在每一根末梢神经,充涌向四肢百骸,她连骂音都浸透软腔:“滚啊…你这死狗真的会咬人呜……”
  “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祠堂?”宋言祯把人搂紧,抵压在墙根。
  贝茜蹙起眉,蜷缩着单薄肩骨,感觉肩头都快被他咬破了,气得想也不想一口回绝:“我才不要,都洗过澡了!”
  宋言祯也没强求,还是慢慢松开齿关,唇却未离开,舌尖反复舔.弄着那处淤红,偶尔伴随几下重力嘬吸,近乎以啃噬的力度折磨她。
  他表现得粗暴强硬,与平日性冷淡般漠然疏离的形象出入太大。
  令人,有种别样新奇的、古怪的探究欲。
  头脑一片昏沉,心跳疾速泵搏,贝茜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宋言祯直接单手抱起来,带到窗边小茶台坐下,抱她在腿上。
  肩上还泛疼,贝茜吸吸鼻子,推他:“到底要干嘛,你怎么还不去忙?”
  “马上走。”嘴上这么说着,却仍抱着她没动。
  这时候,不知道宋言祯碰到哪里的触控开关,卧房内一下子陷入无比沉寂的黑暗里。
  贝茜被惊了下,骇然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紧张:“怎么把灯关了,好黑……”
  “贝贝。”昏暗里,男人的声线格外低磁而清晰,
  “给你听一样东西。”
  “听什么?”神神秘秘的。
  “胎心。”他说。
  男人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幽盈的光色。
  一阵细弱但被放大的,极快的生命节奏敲响在她耳畔。
  它并不是轻柔的律动,而是种坚韧鲜活的生命力。
  如果不仔细分辨,会以为是深海的小精怪在敲击一面不停歇的小鼓,敲出咚咚的,原生的节奏。
  来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陌生的心跳声久久回响在贝茜的耳边,继而与她自己的心跳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胸腔里是自己的节拍,耳中是另一份搏动,两种心跳在交织、同频,这奇妙的联结让她心间涌起难言的震撼与温柔。
  就在这双重心跳的包裹中,她下腹似乎倏地一动,像有一条小小的鱼儿在静潭里调皮地甩尾,泛起微乎其微的涟漪。
  她怔住了,但下一秒,理智又浮了上来。
  她知道那大概率是错觉。
  因为她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子宫尚未明显隆起,距离医学上通常能感知到真实胎动,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所以,那应该只是所谓的“假性胎动”。
  刚才饭后,邵岚一边削着水果,一边温和提起过:
  “孕期的新手妈妈,因为心系腹中小生命,肠胃蠕动、腹部血管搏动,甚至只是自己的心理期待,都时常会被错觉成是宝宝在动。”
  所以比胎动先萌发的,也许是作为新妈咪身份的“母爱”。
  “这是……你录的?”贝茜感到心下震动,连问句都在发颤。
  “嗯。”
  “这次入院做nt检查,可以听到宝宝的心跳,”
  宋言祯揽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检查时你还睡着。但我想,你应该不想错过孩子的心跳。”
  “算你有心。”嘴很硬,但不难听出贝茜的声音浸染些微哽咽。
  还好宋言祯关了灯,四下无光,所以他也不会看到此刻她眼眶湿红,情绪触动的泪水在无声缓缓淌落她的脸颊。
  真的看不到吗?
  然而下一瞬,下巴蓦然被男人抬起,贝茜猛地呼吸滞住,长睫轻眨的频率暴露一点心虚。不想被宋言祯看到她哭了,好丢人。
  于是贝茜抬起手臂,伸过去直接搂上他的脖子,趁势悄悄把眼泪擦到他的硬挺西装外套,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肩上,闷闷地小声说:
  “作为奖励,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吧。”
  “陪我?”得了便宜的男人还在卖乖,故意问,“去哪里?”
  “还能去哪,祠堂啊。”
  贝茜满心感触,听不出他的戏谑,只顾拽他往外走,“快点少废话……”
  /
  说是陪他来祠堂,贝茜真的也就只是“陪”而已。
  祠堂主殿肃穆庄重,有香丝袅袅,默然虚空。
  眼前,宋言祯双膝跪立在蒲团上,身姿修直笔挺,肩脊周正,白色衬衫精致平整得不见半分褶皱,反衬得皮肤更为冷白,高洁如玉。
  他眉眼沉静,双手持香上供,乍看之下颇显君子矜骄风度,斯文端楚。
  仿若佛殿莲花座上敛眉垂目的神。
  闭目是慈悲,掀眼是薄凉。
  又一瞬叫人分不清,是神或似鬼。
  贝茜双手环胸,懒散后倚着黄花梨供台,长睫轻落,若有所思地睨着他。
  的确很难想象,孤高出尘的男人也会跪姿虔诚的给祖宗上香。
  有点新鲜呢,宋言祯。
  似乎觉察到她过于长久的凝视,男人缓慢抬眼,视线淡淡地掠向她,手上燃香的动作未停,“嗯?”
  贝茜略微眯起眸,目光凝在宋言祯持香的手上。
  他手指削长,骨节分明,无名指根处圈戴着一枚男士婚戒,在他举止动作间放射幽微光芒,时常晃晕了她的眼睛。
  “我一直有个问题。”贝茜鼻尖依然泛粉,
  倒是鼓起气势,盯着他的戒指问,“为什么只有你戴着婚戒,我的呢?”
  宋言祯手上一顿,而后将最后三支香插入炉中,口吻平静:“你失忆之前,我们吵架的时候……你扔了。”
  想让有意识的猎物放松警惕,秘诀是,偶尔也要说说真话,才能让谎言更完美无瑕。
  而他所说的这部分真话,恰巧与贝茜那日脑中闪回的记忆碎片匹配成功,那么她会觉得,宋言祯口中所说的其他事情大概也都是真的。
  有时候运气好,当然也是猎手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你居然没帮我捡回来吗?”贝茜啧声不满。
  在大小姐心中,让从来心高气傲的男人弯腰低头,亲手捡回被她扔掉的东西,自然是比再买个新的更有成就感。
  宋言祯会不懂吗?
  他太懂了。
  所以他早有准备。
  他在这时懒淡撩起眼皮,从西装裤兜内掏出一方小小的黑绒戒盒,拿在指尖轻转了两下,告诉她:“捡了。”
  不仅捡了,甚至还会特意选在今天,随身携带。
  他确实有点乖,令人满意。贝茜微扬红唇,渐渐露出笑容。
  供香完成,宋言祯准备起身。
  贝茜恶向胆边生,眼疾手快从供台上拿起一方戒尺,更先一步抵在他一侧肩头,手上施加压力将他按在原地。
  宋言祯侧低头,随意斜撇一眼肩上的戒尺,眼尾轻眯。
  然后他重新撩起黑睫,看向贝茜,看到自己年轻美艳的妻子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命令他:“谁准你起来了,跪好。”
  宋言祯沉默一瞬,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次跪回去。
  贝茜这时往前走近他两步,手伸过去到他面前,“婚戒,给我戴上。”
  男人敛低眼,落眸在她纤白丰腻的手背,眼角不自觉抽跳了下。
  但他并未表露出半分异常情绪。仅此维持神色淡然。
  只是会听从妻子的命令,打开绒盒,从里面取出一枚11克拉的fancyvivid级粉钻女士婚戒,另一手轻柔执起贝茜的指背,将这枚价值惊天的钻戒,稀松平常地推入她的无名指。
  就在这一个瞬息。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