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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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出去走走吗?”
  出去散心吗?最近外面天气还不错,当然好。
  “喵~”岑猫猫黏腻蹭向盛曜安手腕。
  然而,几小时后,岑毓秋捏着两张机票站在国际航站楼,听着飞机轰鸣,凌乱至极。
  不是出去散心吗?怎么就散到国外了?
  岑毓秋犹疑:“这样不好吧,你的病离不开医生。”
  盛曜安左右手一手提一个行李箱,表示:“我石膏拆了,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
  s级alpha的恢复力快得骇人,不过岑毓秋理解,他也是。这段时间盛曜安总是控不住情绪,疯狗一样在他身上刻下各种痕迹,却也一般不超三天就能消退。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岑毓秋更担心的是盛曜安的心病,无独有偶,盛曜安手机响起。
  “曜安,你病还没好,出什么国?旅游什么时候都可以,听话,先和毓秋回来。”
  “妈,我出去就是为了治病,相信我。”
  盛曜安回话时,视线不离岑毓秋半分,眼神坚毅。
  “你……”
  “岑哥,你不是想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吗?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全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狗子思来想去决心解开心结啦~
  本打算这周结文的,被自己搞乱节奏
  目测还有最后一章,搞点灰头土脸的国外游记(出国玩怎么能不被丢钱包呢)
  ——
  胡吃海喝一辈子,第一次因为吃闹进医院,从没这么严重过
  我姐:你吃啥了?
  我:呃,你给我买的外卖,还有我自制的果茶。
  我姐:你冻冰箱半年那个百香果柠檬茶?
  我:……没,自己绞的芭乐柠檬。
  我姐:啥时候绞的?
  我:……好像是上周,一直在冷藏。
  我姐:你可真难杀。
  (好孩子不要学我乱吃东西,真要狗命)
  第108章
  十数小时的漫长飞机,跨越大半个地球落地冰国。
  抵达时已是深夜,被帽子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岑毓秋一触到冷空气,还是不由浑身打了个寒噤。
  头微微一抬,盛曜安的侧脸就映入岑毓秋眼帘。这一路,alpha的脸色非常差,眼底乌青,唇色苍白,唇线总是抿得很紧。离冰国越近,盛曜安精神状态越差。
  岑毓秋不懂盛曜安为何选择来冰国,只是联想到盛曜安的病情加深就是看到冰国火山地震的那则新闻开始的,猜测有什么特殊原因。
  可看到alpha如此憔悴,有一瞬间,岑毓秋想冲动拉起盛曜安的手往回走,告诉他不想面对就不要面对。但他不能,岑毓秋明白如果盛曜安心结不解可能一辈子活在痛苦中,长痛不如短痛,不如逼alpha自剖心口。
  岑毓秋唯一能做的的就是尊重与等待,盛曜安不主动开口,岑毓秋便不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冰国,人生地不熟,岑毓秋小尾巴一样紧跟着盛曜安。
  盛曜安取了行李,不知道和谁打了个电话,约定好接机的门口。岑毓秋乖得不像话,一声“好哦”就要上手帮盛曜安提行李。
  盛曜安抓住行李箱把手不放,故作轻松地调戏:“岑哥怎么不问我把你带来这是为什么,不怕我把你卖掉吗?”
  “你会吗?”岑毓秋反问。
  “我可不舍得。”盛曜安贴近吻了下岑毓秋的额头,“刚刚联系的是我在弥国留学时的一个同学,人嘛,很爽朗,就是有时说话不喜欢过脑子,等会见到你就知道了。”
  很快,岑毓秋就知道了这人说话多不过脑子。
  “hi, leo! here! ”
  一出机场,岑毓秋就瞧见个褐发黑眼的高大alpha高挥着手臂冲他们大喊。
  盛曜安挤出一个略僵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张开双臂同那人拥抱:“乔,好久不见。”
  乔是盛曜安在弥国留学时的同学,身上混了一半的华国血,操着一口极重的翻译腔,语言混杂说着:“朋友,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what are you smoking?”
  岑毓秋闻言皱眉,盛曜安是脸色差,外国人也常喜欢用那句调侃,但他非常不喜欢盛曜安被这样质问。
  岑毓秋插话反驳:“盛曜安生病了,没有滥用药品。”
  “just kidding!”乔立刻举双手投降表示立场,“我知道, leo在弥国时就很讨厌这个,而且你们和我们国家都一样很厌恶junkies,我只是在调侃他脸色很差。i‘m so sorry! leo,我不知道你病了。”
  盛曜安拍了拍乔肩膀:“没事,小病,快好了。这是我的omega,sylas。”
  乔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岑毓秋,跑盛曜安耳边大声密谋去了:“哇哦,酷,你追到你的梦中情o了!他真人比照片漂亮百倍,不,千倍万倍!”
  密谋完,又冲岑毓秋叽里咕噜地泄密:“嘿,sylas,你知道吗?大学时leo就喜欢你了,用你的照片当壁纸屏保,还经常做红眼航班,只为飞去见你一面。”
  岑毓秋眨眼,岑毓秋不知道。
  岑毓秋用眼神去问盛曜安。
  盛曜安没有否认:“留学日子有时候太难熬了,我有时熬不下去又怕打扰到你,就飞去过远远看你一眼。”
  “……盛曜安。”岑毓秋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辨不明的意味。
  盛曜安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努力调侃:“感动吗?感动就亲一口。”
  岑毓秋摇头:“不,我只是想说,偷窥又偷拍,在omega眼里,你真的很变态。”
  乔很没良心的笑了:“哈哈哈,leo,我就说你是个变态痴汉,这种行为会被告的!”
  岑毓秋又很快给乔泼了一盆凉水,他对盛曜安的冒失行为表示原谅,并且表明:“下次拍照不要偷偷的,告诉我,我会配合你的。”
  盛曜安眼神刹那温柔下来:“好。”
  乔笑不出来了:“停停停,你们来只是为了给我喂狗粮的?太惨无人道了!好吧,我不妒忌,我会给你们列旅游清单的,让你们拍无数的照片,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瓦特纳,你老家。”盛曜安答。
  “你们也是来追拍火山喷发的吗?”乔频频摇头,“no no no,这太危险了!那里地震活动至今都很频繁,很多人忙着救灾,却总有人来捣乱。leo,我以为你不是这种人的。”
  “你误会了,我这次不是来玩的。”盛曜安表明来意,“我想作为志愿者加入你们,你不介意多一位是吗?”
  “what?!”乔震惊了好一晌,眼泪汪汪开口,“难道你是看到了我的ins,特意飞过来帮我的吗?”
  乔感动到不能自已扑上来又给盛曜安一个熊抱,“嘀”发送好人卡,“leo,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我要和你交一辈子朋友!”
  也是,要不是大善人怎么会飞机飞十几小时跨国来当志愿者呢?
  岑毓秋从盛曜安背后探头,插话:“我也可以加入吗?”虽然对真正原因一头雾水,但如果能解盛曜安的心魔,他愿意陪着。
  “sure, you are the sweetest!”乔又激动地想要熊抱岑毓秋。
  盛曜安警铃大作,老母鸡护崽一样张开双臂:“他是我的omega,味道再甜也只属于我,你不能抱。”
  “oh,上帝,我是夸他人好!”
  一套插科打诨下来,盛曜安已经没了飞机上的紧绷。
  友情真的很奇妙,默默旁观的岑毓秋发出感叹。
  在乔的介绍下,两人加入志愿队,全身心投入到了救灾重建中。
  岑毓秋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与他从小接受的“高效利己”的价值观相悖,起初他还有些别扭,有点不知该如何做。但是看着盛曜安忘我地投入其中,每日早出晚归忙得灰头土脸,也滋生出一种莫名的胜负欲全心投入进去。
  救援真的很累,却也极其充实,岑毓秋品到一种此生从未品过的成就满足。
  很快,两张陌生的东方面孔在当地出了名,成了人人感谢称赞的“好小伙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年关将至。
  远在国内的盛家夫夫打来电话问要不要回家过年,受过他们帮助的人也听闻华国的传统纷纷送来“年礼”祝他们新年快乐,乔一家子更是计划了一大桌年夜饭邀请他们去做客。
  可上天却是残酷的,它想要掠夺去一个生命,从不分时间和地点。
  除夕这一夜,他们救助的一个年轻omega去世了,omega抗争了两周多,终是在团圆夜决定上天堂同他的家人团聚。
  获悉消息那一刻,盛曜安扑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而岑毓秋静静站在旁边,眼神复杂地望着盛曜安。
  alpha嘴里反复嘟囔着一句话:“对不起,岑哥,我又没救下你。”
  岑毓秋蹲下身,手抚上盛曜安的侧脸,擎起盛曜安的下巴,迫使盛曜安望向自己:“盛曜安,醒醒,我没死,我,还活着。”
  盛曜安眼角挂着泪注视岑毓秋良久,眸光闪着委屈:“岑哥,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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