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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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毓秋不自在地抽爪子:“松手,我去找体温计,给你量一下体温。”
  盛曜安半睁着湿润迷离的眼睛,斜睨向岑毓秋,不明意味地轻笑一声:“我没发烧,实话实说。岑哥化猫时不是也喜欢对我扇爪子,爪垫冰冰弹弹的,就是很舒服啊。”
  岑毓秋内心尖叫:老天啊,人和猫的力道能一样吗?盛曜安果然是烧昏头了!
  岑毓秋的小猫爪抽得更卖力了。
  盛曜安胳膊收紧,疲倦脆弱地依偎在岑毓秋掌心:“岑哥,让我贴一会好不好?”
  岑毓秋指尖微蜷了一下,肩膀松懈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盛曜安半垂着眼睫,侧脸在岑毓秋的手心里轻蹭,像是贴着什么宝物,又像眷恋什么。良久,alpha长睫沉沉落下,一串微凉的泪从盛曜安眼角滑落,濡湿了岑毓秋的掌心。
  “岑哥,对不起。”
  这句话仿佛开启了什么关窍,alpha泪流得汹涌,一发不可收拾,嘴里也仿佛嘟囔重复起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
  掌心湿乎乎得难受极了,岑毓秋再也听不下去,狠心将手一抽:“好了,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是睡迷糊了才那么说的,而且你说得也没错。”
  岑毓秋视线不自觉漂移,似是像证明全非盛曜安的错,罕见地自我剖析起来,“我是没心没肺,家里也是一塌糊涂,你和我分开……”
  这个“分”字让盛曜安炸了锅,alpha猛睁大眼睛,挂着泪凶巴巴怼:“分什么分,我说过你再提一个分字,我就哭给你看!”
  “……你已经哭了。”哭得可凄惨了,像死了老婆一样。
  盛曜安在岑毓秋掌心胡乱抹着泪,眼睛红红盯着岑毓秋:“那我换一种说法,你再提一个分字,我就跳楼给你看!”
  岑毓秋的大脑快要被盛曜安干宕机了,人,怎么无赖能这样!
  岑毓秋抿紧嘴,不说话了。
  盛曜安很满意这招能威胁震慑住岑毓秋,志得意满地低头啄了下岑毓秋:“岑哥还有点说错了,岑哥才不是没有心,是我眼瞎看不到岑哥的心。”
  岑毓秋只当盛曜安像往常一样安慰他,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哒哒地说:“我清楚我的性格不讨喜,都招来系统了。”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没勇气说出口,转而插科打诨准备糊弄过去。
  “谁说岑哥没心了?”盛曜安从背后环住岑毓秋的腰,手蛇一样滑进了岑毓秋的领口往里探,“让我摸摸,岑哥的心在哪,这?不是。哎呀,这里是什么扑通扑通在我掌心里跳,是不是岑哥的心?”
  岑毓秋被盛曜安胡作非为的手彻底闹红了脸,这哪是找心?alpha粗粝的掌心在贫瘠的胸上摩挲来摩挲去,找到心口位置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攥了一下。
  “盛曜……啊!”岑毓秋声线颤出了哭腔,“别掐,混蛋,手拿出来!”
  盛曜安却视若罔闻,只是掌下一味地“严刑逼供”:“说,这里是不是岑哥的心,岑哥有没有心?”
  “是,有!”岑毓秋似痛苦到极致又似愉悦到极致,头后仰,润湿嫣红的唇微微张开粗喘着,绷出一道优美勾人的颈线,“盛曜安,停下!”
  盛曜安却不愿停下,反倒残忍地一口咬住在他那总在他脸颊上撩来撩去的猫耳尖尖,含进湿热的口腔内舔舐,继续逼问:“那岑哥的心里装着谁,是不是我?”
  岑毓秋被刺激得连脚心也过电发麻,气急道:“明知故问!”
  他要是不喜欢盛曜安,怎么会放任盛曜安标记他?
  盛曜安却是非要追求个更确切的答案,不依不饶地追问:“岑毓秋喜不喜欢盛曜安,岑毓秋心里装着的是不是只有盛曜安?”
  “混——”
  敏感的薄嫩耳皮被折磨得颤颤发抖,盛曜安犬牙轻轻一磨,手掌也施了力道,刺痛混杂着痒麻感如电流席卷岑毓秋全身。岑毓秋脑中蓦地一道白光闪过,快感汇成热流冲破秘窍。这具不争气的身子竟然就这么、就这么……
  omega羞恼到极致,身体急遽缩小变形,化作毛茸茸一团,脱离钳制凌空掉落。
  盛曜安呼吸一滞,忙伸手去捞。然而,他刚接住毛绒团子,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猫爪裹挟着劲风霹雳而下。
  “喵嗷!!!”
  混蛋盛曜安!!!
  非得一次次逼问他,将他戏弄到崩溃,简直不可饶恕!
  不是喜欢被他扇巴掌吗?
  那就承受住他的怒火吧!
  岑猫猫被盛曜安抱在怀里,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舞得虎虎生风,嗷呜嗷呜地往盛曜安脸颊上招呼。盛曜安这个受虐狂,居然还主动把脸凑上来,笑得那么开心!
  “岑哥这么扇能解气吗?要不要把爪子也弹出来?”
  听听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岑猫猫气喘吁吁地收了爪,不开心,不打了。感觉软乎乎q弹弹的爪垫落在盛曜安脸上,连印子都留不下,不像是惩罚反像是奖励。
  岑猫猫尾巴不爽地一甩,跳下地,叼起自己的睡衣,昂首挺胸地哒哒哒往卧室外走。
  盛曜安起身追上来:“岑哥要去哪?”
  岑猫猫自然是不会答的,先不说盛曜安听不懂猫语,再者盛曜安就是听懂了,他一张嘴衣服就掉了。岑猫猫不理睬,不耐烦地甩着尾巴去了侧卧,重变回了人。
  岑毓秋一出门,盛曜安就堆着笑黏了上来:“岑哥,时间还早,我们回去睡回笼觉。”
  岑毓秋胳膊一抬,指尖抵住盛曜安的胸膛,不让对方靠近:“不要,六点了,我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盛曜安笑容凝滞,眼见地暴躁起来:“上班上班又是上班,上班就这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岑毓秋没想到盛曜安反应这么大,一时哑声。
  盛曜安刚发完脾气,也意识到自己被梦境影响过大,ptsd又犯了。他垂眸整理了下心绪,眼帘一抬,又恢复了往常撒娇讨好的模样。
  他把裹着绷带的伤手往岑毓秋眼皮底下一送,下耷的狗狗眼好不可怜:“岑哥,你看我的手都包成这样动不了了,离了你我没法活的。”
  岑毓秋无语:……胡说,刚刚强制他的时候,这双手的力道简直好似铁钳。
  盛曜安从岑毓秋明晃晃写着“骗人”的脸上读到了岑毓秋的心声,脸上竟然也浮现一层薄红,有些赧然地回:“刚刚和岑哥活动太剧烈了,不小心又扯到了,现在疼得厉害,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alpha怯生生地抬头瞅向岑毓秋,“岑哥不在的话,我甚至连厕所也上不了,岑哥真忍心看我尿裤子吗?”
  当他傻子吗?他信了才是有鬼!
  岑毓秋指尖一点,将盛曜安推开了:“那你就尿裤子吧。”
  无情的岑毓秋不听alpha胡搅蛮缠,洗漱完出门上班去了。
  盛曜安脸色阴晴不定怔神片刻,拽过外套笨拙地套上,也紧跟着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狗子对被老婆扇巴掌一直有执念,上一世也是,觉得这是在挑动老婆情绪,证明老婆心里有他的。
  但这次,更多是对前世自己来不及说出愧疚的道歉,他觉得上一世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被老婆扇多少下也不解气。
  反正咪打人也不疼,被老婆扇两巴掌,不仅能闻到老婆的巴掌扇来时带有信息素的甜香,还能稍微缓解愧疚情绪,很划算。
  ————
  狗子混了上一世记忆,更偏执了,占有欲更加强烈,一点也离不开老婆
  虽然这世会掩饰,但多多少少会暴露出少许异样的情绪,但咪这只木头能不能察觉呢?
  叹气,我傻乎乎的咪啊,真以为狗子只是做了个噩梦呢
  第104章
  岑毓秋刚在工位上落了座,屁股下的椅子却像是烧红的烙铁,怎么坐也不舒服。手里的文件上的字密密麻麻也变得扭曲,眼睛一扫只过了眼,脑子里没存住半个字,整个人浮躁至极。
  盛曜安自己在家真的没问题吗?也许盛曜安是没骗自己,真的时手又扯到了呢?
  岑毓秋有些懊恼早上走得太急,至少该先做下些吃的再出门。就凭盛曜安那双包成粽子的手自是做不了饭的,现在一定还饿着肚子。思来想去,岑毓秋决定给盛曜安订个外卖。
  然而,二十分钟过去,岑毓秋被物业告知敲门无人应,餐挂门把手了。
  岑毓秋给盛曜安打起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岑毓秋彻底坐不住了,当即请了假往回赶。刚抵达停车场,盛曜安回电了。
  “岑哥?”
  岑毓秋劈头盖脸问:“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去哪,手机静音了没接到,怎么,岑哥想我啦?”盛曜安说着俏皮话。
  骗人,分明不在家。
  岑毓秋的声音一下冷下来:“我给你点了早餐,记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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