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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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再休息一上午。”
  “不用照顾我,我自己可以的。”发烧而已,再说已经这么麻烦徐成祈了,应嘉芜劝他。
  “我中午带饭回来,不舒服就打电话。”
  应嘉芜这才点头。
  之前两人并非没有同床共枕过,但却是第一次懂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应嘉芜一整夜心都跳得很快,能不转身就规规矩矩,整个人宛若一块木头一样睡过去。
  深夜,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声,徐成祈幽幽坐起身。月光如水落在地上,少年优越的五官落下阴影。他慢慢俯身,影子落在惨白的墙上像是一阵迷雾笼罩住沉睡的人。
  次日,应嘉芜醒来时,一旁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桌子上放了瓶牛奶和面包。他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了。
  徐成祈五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问他醒了没,他回了消息,随意吃了两口面包。
  【牛奶记得喝。】
  应嘉芜挑了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发过去,对面又立刻回了同样的表情包。
  【不许上课玩手机。】
  【好。】
  应嘉芜洗漱完,走出洗手间,和刚上楼的李芬碰上。
  李芬咳嗽两声,“嘉芜,我听你爸说他打算卖房啊?”
  应嘉芜挑眉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刚和你爸随便聊了两句。”李芬并未透露今早儿子向她抱怨应嘉芜随意带同学回家,她一着急直接给应正森打了电话,谁料自己这大伯哥说管不了,一问才知道还有这件事。
  “我听你爸说你不同意。你们年轻人,以后肯定得在大城市打拼落户,还留着乡下的房子做什么。”
  应嘉芜停下脚步,“我爸说要把卖房的钱分给你们一半。”
  李芬一愣,紧接着面露喜色,“啊,你爸有说这么多嘛。”
  “没有。”应嘉芜抬眸,眸色极冷,“那你替他说什么。”
  李芬脸一冷一热,这才意识到这话有多噎人。想到应正森电话中的许诺,她也没恼。
  “这不是为你着想嘛。你们父子俩都不在家里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找个好价格卖了。”
  “婶婶,你们家的房子也没人住,不然也卖了吧。”
  “那不过年我们还得回去过年呢,你怎么总反驳婶子啊嘉芜,我和你爸还能不替你着想,他卖房肯定得为你着想啊,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钱不留给你还留给谁。”
  应嘉芜冷笑一声,“那既然是留给我的钱,就更不着急卖了。我现在不需要。”
  “诶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道理都讲不通。”李芬气得跺脚,又怕应嘉芜逆反,不敢再多劝什么。
  中午徐成祈回来带了午饭,都放在了昨晚一样的保温袋里,他一一摆在桌子上,应嘉芜则是开窗通风。
  门口传来敲门声。
  “嘉芜,该吃中午饭了,你朋友是不是也来了?我炒了几个菜,一起吃吧。”
  坐在餐桌旁蔫住的应鹏第一次见他妈对应嘉芜这么好脸色,“你吃饭叫他干嘛?”
  更别说还有个徐成祈,坐在他面前他还怎么吃饭。
  李芬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话,刚打算再敲门,门从里面打开。
  “怎么样,嘉芜?”
  “不用了,我一向这么吃习惯了,我朋友也是。”
  李芬只好作罢。
  应嘉芜给徐成祈讲了今日发生的事,徐成祈放在了心上,怕之后对方还会有什么小动作。
  “我一个人还会有什么把柄。”应嘉芜慵懒靠在桌子旁,微微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别担心。”
  徐成祈被他的动作搞得一怔,低低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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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他到底缺什么!
  这场发烧来的快去的也快, 应嘉芜退烧后又休息了两日,身体好多了后才回学校。
  “我和许仙说了一直想去看你, 但徐哥说感冒容易传染,让我们再等等。”下课后,赵浩扬嘴里叼了根棒棒糖,含糊不清道。
  他没说的是,说是传染,可徐神依旧每天都去照顾,一点儿都不怕被传染的模样。
  应嘉芜没想到这几日还有这样的小插曲,一怔, 笑了下, “确实。”他不由得想到这几日生病期间,徐成祈上学之外还给他送饭,前两日晚上挤在逼仄的床上,后来见他好转了,徐成祈才不再留宿。
  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应嘉芜甚至想他最好有什么所图才会安心一些。
  可好像并没有。
  但我对他有是所求的。
  应嘉芜一手支脸有些失落。他之前试探过一次徐成祈, 可莫名奇妙话题最终总会落在自己身上,由此也就不了了之。
  徐成祈从办公室回来, 看他目光失落虚虚落在一处, 眼神一暗,并未发现什么,走近, “怎么了?”
  “...没事。”应嘉芜摇摇头,“班主任找你有事吗?”
  “说了些不重要的话。”
  只不过谈话最后陈建军提起让他注意些少年这几日请假落下的进度,帮忙补习。
  徐成祈想完全用不到他。哪怕在生病期间,少年就没落下多少, 甚至晚上还会让他讲讲今天复习到了什么。
  他本来怕应嘉芜会累到,可看少年精神满满地看着自己,向来冷静的脑子都失去了方向,由着他去了。
  应嘉芜:“?”
  徐成祈表示就是这样,并未表达错误。
  因期末临近,就连赵浩扬和陈翰林这两个沉迷游戏的主儿都一口一个学习,要先戒了游戏。
  应嘉芜听到两人这么说,很惊讶,“没被夺舍吧?”
  陈翰林沉痛地摇了摇头。赵浩扬心痛补充,“你不知道,嘉芜,在我们家,期末成绩和过年红包是挂钩的。”
  应嘉芜:“那你之前不多吧?”
  赵浩扬:“......”
  徐成祈轻声笑了下。赵浩扬气得“诶嘿”两声,说他是病人初愈不和他计较才算完事。
  临近期末,老陈良心大发,一班的体育课没取消,改成了室内羽毛球课。
  体育老师向来善良,随意嘱咐了两句就让他们自由活动,注意安全就行。人瞬间一一散开,又组成三两团体。
  应嘉芜挥了两下球拍,感觉相比生病时,气力多少回来了些。徐成祈看他小动作,嘴角微翘,“打一局吗?”
  这次羽毛球课还是羽毛球馆新修后第一次对外开放,一层是两个班共用。
  应嘉芜之前没打过几次,“我的动作应该不太标准。”
  “没事,都是这样。”徐成祈从口袋里掏出颗羽毛球,走到球网另一侧,球扔起瞬间,拍子挥了出去。
  应嘉芜本以为自己接不住,眼神紧紧盯着球的轨迹,却没想到球很轻,竟然真的打了出去。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去打了起来。
  赵浩扬头跟着球一摆一摆,“嘉芜还说自己不会打球,这不是每个球都能接到吗?”
  陈翰林坐在一旁,同样看向球场,又转头翻了个白眼,心想说你是个傻子还真没贬低你,“你觉得接球的人厉害,还是次次都能把球喂到嘴里的人厉害?”
  赵浩扬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一看,徐神确实好像在喂球的样子,“不是吧,徐神这么看不起人?”
  陈翰林:“靠。”
  他这兄弟的脑回路。
  他拍了怕赵浩扬的肩膀,“前几世的你真是受苦了。”得费多大力这辈子才初具人形。
  “去去去。”赵浩扬摆了摆手,眯眼看向站在隔壁球网的男生,“诶,这是不是上次把嘉芜推倒的那个傻逼?”
  陈翰林看了眼,“是叫应鹏吧,好像是他叔叔的儿子。”
  赵浩扬眯了两眼,看对方眼神总往这里瞅,总之就是不安好心。上次那件事就让他看对方很不顺眼,现在更是哪看哪别扭,哼了一声,“心里指不定憋什么坏水。”
  这话陈翰林难得赞同,“我也觉得。”
  场上,许久未运动,来回跑动十几分钟,应嘉芜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呼吸两下。他抬眼看向对面,徐成祈长身玉立,衣袖卷起,小臂肌肉明显,呼吸平稳,完全不像刻板印象的学霸。
  要脑子有脑子,要体力有体力,这到底还缺什么。
  徐成祈捡起落在自己这边的球。应嘉芜摆了摆手,“我不打了。”薄薄的衣服贴在腹部,碍于很多人在场,他扯了两下衣服,走到一旁。
  只要会打羽毛球都能从徐成祈的动作里看出门道,很标准的姿势和动作,很微妙但非常受用的喂球。
  站在球网一旁的隔壁班男生见应嘉芜离开,刚想上前邀请徐成祈打两局,下一秒就见徐成祈擦身而过,直奔站在球场一旁的应嘉芜。
  仿佛晚几秒,应嘉芜就能瞬间消失一样。他没忍住,好奇地看过去,心里不由得惊艳,很漂亮的男生。虽然用漂亮形容有些唐突,但确实是形象的形容。
  下一秒走到应嘉芜身旁,徐成祈目光冷冷看了过去,那道打量的眼神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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