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还没说喜欢我!”魏衍伦意识到了什么:许禹应当也喜欢自己!
  “你也没说喜欢我。”许禹把魏衍伦按在门上,撩他的大学t。
  “我说了。”魏衍伦正色道。
  “你没有。”许禹面无表情道:“那是我替你说的。”
  魏衍伦被许禹摸个不停,颇有顾此失彼的感受,他努力让语气变得认真点,问:“你喜欢我吗?”
  “嗯。”许禹依旧是那无可无不可的表情,唯一让他产生兴趣的,就是与魏衍伦做爱。
  魏衍伦扳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你认真说,我会当真的!”
  “对!”许禹正稍躬身,拉起魏衍伦的大学t,伏身亲吻他的胸膛,闻言显得有点不耐烦,抬头,大声少许:“是的!怎么了?”
  这很符合许禹的性格,魏衍伦看着他,说:“我爱你。“
  “嗯。”许禹像个ai一样答道,旋即意识到了,说:“你想我亲你的嘴,是吗?”
  说着,许禹亲了上来,这次魏衍伦非常清醒且彻底沦陷,他抱着许禹,不停地亲吻,两人亲了一会儿,许禹把魏衍伦的裤子拉下来少许,又四处找润滑,正在进来时,魏衍伦的室友回宿舍了。
  这下魏衍伦差点无地自容,许禹却很淡定,几下穿好衣服。
  “你们在做什么?”室友震撼道。
  “和我老婆谈恋爱。”许禹说:“有什么问题?”
  室友没有再问,许禹说:“走吧。”
  许禹的亲热过程被打断,显得有点恼火,但当天在繁花广场的小吃街上,午餐时,魏衍伦努力与他进行了开诚布公的谈话。
  “你真的喜欢我吗?”魏衍伦问他。
  许禹也答道:“是的。”
  魏衍伦:“我爱你。”
  “嗯,我知道。”许禹答道。
  魏衍伦想给他迎面一拳,但这个时候,许禹没有用手指头在桌上敲不存在的鼓,也即证明他不觉得当下无趣。
  “可能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魏衍伦说:“那会儿你救了我,我就对你……”
  魏衍伦只觉得很难为情。
  “总之。”魏衍伦说:“和邵威那次,我是昏了头了,我也不知道喜欢他什么。”
  魏衍伦颇有点后悔,仿佛那次告白成为了他人生中的污点,早知道许禹也对他有感觉,应当早一点问许禹。
  “唔。”许禹答道:“你对移情觉得羞耻吗?因为告白失败了,所以把情感转移在我身上?但我不在乎。”
  魏衍伦:“不不,没有,第一个喜欢的人不是你,是因为那时我认为你是直男,对我没有兴趣。”
  许禹:“我确实是直男,但你和邵威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在乎,不要再提这件事,显得很啰唆。”
  魏衍伦很难为情,只想找点什么事做,分散注意力,缓解气氛。
  许禹:“也不要折面纸,我受不了这个行为。”
  魏衍伦笑了起来,期待地看着许禹。
  “你喜欢我什么?”魏衍伦说。
  许禹的眼神里出现了几分迷茫,答道。
  “我不知道。”
  魏衍伦:“……”
  “多巴胺、血清素、正肾上腺素。”许禹说:“或者所谓的费洛蒙吧,说不清楚,情感产生的条件是个很复杂的因素,多方面共同作用的结果。”
  魏衍伦心想我他妈要的不是这种回答!
  许禹:“你的身体让我产生了性冲动,让我想和你做爱,相处的时候,我又觉得相对舒适,不排斥你,所以我主动要求与你性交,就这样。”
  “好吧。”魏衍伦只得答道。
  许禹:“你呢?昨晚上为什么愿意接受我?”
  魏衍伦带着莫名的滋味看着许禹,想说因为你长得帅,但自己是因为他长得帅所以喜欢他的吗?
  不,他的帅气也是自己花心思去经营的结果。
  因为你的性格?魏衍伦又思考着,谁会找你这种脾气的人当男朋友啊!
  因为你聪明吗?魏衍伦也不觉得这是原因,许禹的智商并未为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反而让他逾发遭受人生的打击。
  “我也不知道。”魏衍伦答道。
  “唔。”许禹开始用手指打鼓了,这证明他开始觉得无聊,魏衍伦便结束了这个话题,冬夜里,店里上了一份羊肉锅,这家店开始排队了,将从中午十一点排到半夜两点打烊。
  “所以你是我男朋友了。”魏衍伦最后确认道。
  “对啊。”许禹自己夹肉吃,难得地有一次为魏衍伦拆开餐具包装,说:“你早就是我老婆。以前的相处模式也没多大区别,只是我们没有做爱。”
  听到这话时,魏衍伦觉得很幸福,就像一块残缺的碎片,在浩瀚的人生大海中找到了严丝合缝的另一片,并与他成功地拼在了一起。
  某种意义上,他的灵魂完整了。
  当然那只是每个人一生里都会经历的热恋期带来的不真实感受,诚然如许禹所言,多巴胺、血清素与正肾上腺素……还有费洛蒙,都在为每个人带来不可持续的幻觉。贺尔蒙就像无处不在的恶魔,无时无刻都在捣乱;从尼禄到海伦,从赛拉耶佛到君士坦丁堡,它们改变着历史。
  也许贺尔蒙才是世界的主宰者。
  在贺尔蒙们的恶作剧结束后,某天,魏衍伦还是提出了分手。
  但那已是后话。
  这夜再来风荷路时,一切看上去都没有变,却仿佛变了许多,魏衍伦在他的演奏与独唱里,倾注了他的许多回忆与感情,在这个寒冷的深秋里,他突然发现自己还爱着许禹,爱着那个他也说不上有什么可爱之处的灵魂。
  谁也无法替代他,谁也无法让他真正地放下,姜峪不能,乐队不能,钱不能,事业不能。魏衍伦唱到后面,眼眶已经红了。
  奈何酒吧里却回应者寥寥,在这老掉牙的分手情歌与老掉牙的情感回顾里,一切故事早已被翻来覆去地讲述着,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听众只想要波澜壮阔、你死我活的激情;敞开肋骨弹拨心弦的曲目不仅无人问津,更鲜有共鸣。
  一曲终了,大伙儿礼貌地鼓掌,魏衍伦笑了笑,抱着吉他,鞠躬,退回自己应在的位置,费咏再次接替了他,引来姜峪粉丝们小声的、带着少许失望的低呼。
  魏衍伦的歌声谁也没有打动,除却一个人──gm。
  第35章 (十六)也没有完全过气 16-1
  曹天裁今天很烦躁,因为他咖啡喝太多了。
  现实的发展连续推翻了几次他的预测,早上他还与廖城打赌,输给他一首歌。起因是今天清晨,廖城看完今日活动安排后便信誓旦旦,认为姜峪在风荷路徒步区露面,会引起粉丝的围观和拍摄,届时得加强安排活动。
  曹天裁反复告诉他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没有通告,没有宣传,姜峪不担任主唱,等影像上载到因特网,乐队已经走了。他与廖城争论了足有十五分钟,很想告诉他,你的艺人他不红,他、不、红!你的宝贝已经过气了!不会有粉丝来堵路!
  奈何廖城对姜峪的才华与人气都有着近乎信仰般的执着,说:“我去和主办方谈。”
  曹天裁:“打赌?”
  “可以啊。”廖城坦然道:“赌什么?”
  “信田玄子的一首歌。”曹天裁摘下墨镜。
  廖城:“姜峪主唱,没问题!我如果输了,请大伙儿去马尔代夫团建。”
  一言为定,结果曹天裁输了,这下他要托他妈的关系,去找那位大作曲家写流行歌了,早知道不打这个赌,把歌留给邝俊衡唱。
  曹天裁非常后悔一时冲动和廖城打了赌,紧接着,中午他好不容易联系到了新的艺人,邝俊衡居然驳回了他的决定,主张留下魏衍伦。
  曹天裁怒火中烧,然而组团队时已经放出话来,大家投票决定,不能强行弹压邝俊衡,尤其在廖城的面前,只得打开投票。
  这个公司的初创团队,只有四个人――被曹天裁从老东家那里顺手挖回来、任劳任怨、自行购买猝死人身保险的后勤沙包,家中包养的金丝雀也即队长邝俊衡,带着过气艺人加盟的经纪人廖城,以及他自己。
  曹天裁发挥了自己的专业,决定为自家老婆先拍摄一个实境秀,在这个节目里,四名同性恋参与者对外都自称单身直男,却时时刻刻都在卖腐、暧昧。最后组成复杂又混乱的暧昧关系,组里每个人都与另外三个人有cp感。拍完节目后,曹天裁便要马上亲自加入剪辑,廖城则负责联系乐器、声乐与舞蹈、表演四门课程的老师,打开为期一年的密集培训。
  等到节目剪完,卖给平台开始播放后,曹天裁将堆上自己所有的宣传资源,把这个节目炒红或者炒黑,只要有知名度就行,是红是黑不重要。最后配合完结档期,去给主办方当几天孙子,必要的时候可以下跪,在某个金曲之夜,或是电影节的开场演出中隆重登场。
  为此,曹天裁还要去找人写歌,免不得也得下跪。白手起家是个到处滑跪的过程,从这里跪到那里,又一路跪着回来,主办方、资方、作曲家、粉丝……他预计自己将在不同的人之间来回滑跪犹如路演,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等到乐队爆红的那天,就轮到他接受四面八方的朝拜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