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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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默跟在窦殃身后,看着对方的眼神简直难以置信。
  窦殃面容娇艳动人、身材纤细修长、站在自己面前,足足矮了一个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软乎乎的小受模样。
  啊?真能做一个半月?!
  憋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轻咳两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忙碌的窦殃听见。
  等到窦殃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他时,樊星野才犹犹豫豫地走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窦殃啊,你真能做一个半月?”
  窦殃:?
  他一时间还没有明白樊星野问的什么。
  身为男人,樊星野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他又问了一遍,“就是你真能*秦总一个半月?”
  这是秦先生跟他讲的?
  窦殃闻言一挑眉,“是的。”
  卧槽,牛逼啊!
  樊星野满眼震惊、赞叹、敬畏,还有一丝恐惧。
  他想到如果窦殃是他情侣,就算窦殃是下位的,真要这么连做一个半月,他估计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抖着腿,累在床上下不来。
  樊星野惊恐。
  卧槽,畜生啊!
  樊星野肃然起敬,仰望大佬身为男人的尊严,语气无比郑重,“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窦殃:“……”
  不远处的秦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即便听不清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但樊星野那近乎虔诚的崇拜眼神,再配上窦殃那副一脸空白的模样,秦晟都能猜到他们谈话内容。
  秦晟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愉悦地笑了。
  转眼到晚上9点,窦殃准时下班,他和秦晟一起回到车上。
  窦殃偏过身体,伸手去替秦晟系安全带,发丝轻轻扫过秦晟的手臂,香甜的鸢尾花气息,慢悠悠地拂过秦晟的鼻尖,缠上他的衣角。
  窦殃抬眼看向他,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调侃,
  “秦先生,跟别人炫耀你家男人的能力?”
  秦晟耳尖蔓上一层薄红,他紧紧靠在椅背,竭力拉开与窦殃的距离……
  等等,他想到这周两次已经做完了。
  嘿嘿,尽情放手嗨!
  秦晟不退反进,脸上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挑衅。
  金色的镜链剧烈摇晃,镜片后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窦殃那双血色的眼眸,双手搂紧对方的腰,
  “是呀,老公太招蜂引蝶了,我总要让别人知道我的老公很能‘干’啊。”
  窦殃呼吸一滞,血色的瞳孔暗潮翻涌,他垂涎地盯着那张引诱他的红唇,声音低沉得发哑:“你故意的?”
  秦晟轻咬了一下窦殃的嘴唇,松开时,嘴角勾出一抹狡黠又张扬的笑意,
  “你又能拿我怎样?”
  车内很安静,只有窗外掠过的霓虹光影偶尔映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碎光。
  陡然沉重的呼吸声响彻车厢,窦殃右手轻轻摩挲秦晟的喉结,语气沙哑带着警告:“秦先生,别招我。”
  “招你又如何?”
  秦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仰起头,眼尾微微上翘,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弧度。
  窦殃低下头紧紧盯着秦先生,良久,他忽然笑了。
  他双手掐上秦晟的腰,声音阴恻恻的,“秦先生,以为这周次数用完了,你就有恃无恐了?”
  窦殃指尖重重揉捏秦晟腰部的敏感地方,“我多的是办法让你欲仙欲死,承受不了,连连求饶。”
  “咳。”
  秦晟浑身一僵,赶紧压下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装镇定,故作严厉地怒斥道:“坐好,别挡住我的视野,我要开车了。”
  秦先生,真是又菜又爱玩啊。
  窦殃又笑了,笑声沉沉,带着几分危险,狠狠(四字,你懂的)秦晟,“秦先生,多招招我,我喜欢。”
  卧槽!我屮艸芔茻!!!
  秦晟一个激灵,狠狠揍了一拳窦殃。
  窦殃吃痛地闷哼一声,也不恼,乖乖坐回副驾驶,可那双血色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秦晟,眼底的欲意几乎要溢出来,似要将他拆吃入腹。
  那团热源远离后,秦晟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向家的方向开去。
  啊啊啊啊啊啊!!!窦殃越来越变态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家后,秦晟心惊胆战、时不时瞥一眼窦殃,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毕竟他都升*了!
  而且现在论力量,他搞不过窦殃了,只能任他把玩。
  就在这样提心吊胆的长时间煎熬里,秦晟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意识也变得疲惫不堪,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床铺上,迷迷糊糊中,秦晟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像是被裹在柔软的云朵里,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
  ……(看评论)
  秦晟猛然惊醒,他一把掀开被子,看到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他尖叫,“你在干嘛?”边说边使劲推开窦殃。
  可窦殃的头却像生了根的礁石,纹丝不动,就那样执拗地占据着宝地,任秦晟如何挣扎推搡,都没有半分挪动的迹象。
  “唔…看到亲先森……特别……夫务……”
  ……(看评论)
  他缓缓抬起头,微微歪着脑袋,目光落在秦晟泛红的眼尾、湿透的额发上,蠢蠢欲动道:
  “秦先生,你可以帮帮我吗?”
  第71章 喝醉了~
  早上就在混乱中度过。
  秦晟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长叹一口气,自从他和窦殃交往以来,上班从来没有准时过。
  每天不是在开车的路上,就是在抵制开车的路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平心而论,窦殃近来已经收敛了不少,但是他吃豆腐的次数变多了,想尽办法搞事。
  更让秦晟费解的是,窦殃现在空闲时间基本都耗在打工上,还是服务员那种站一天、跑一天的累活,
  可每天下班回家,他非但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精神抖擞的,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转头就又能凑过来缠他。
  秦晟仰天长啸,深深地摊在座椅里,是时候给自己一个假期了——去日本旅游。
  至于窦殃,那肯定是要带上的。
  不然以他的性子,要么哭唧唧地委屈个没完,要么就做好死在床上的准备。
  想到上次窦殃生气的模样,秦晟后怕地摇了摇头,他可不要重蹈覆辙。
  再说了,窦殃这段时间确实还算听话,就当是奖励,他便大发慈悲地带上这只黏人精一起去吧。
  秦晟掏出手机给窦殃发消息。
  【秦晟:鉴于你最近表现良好,我决定带你一起去旅游。】
  【秦晟:前提是全程必须听我的话。】
  窦殃看到这条消息,血色的瞳孔荡出一抹笑意。
  奖励?
  秦先生,这是满意我早上的表现吗?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他要加倍努力才是。
  【窦殃:遵命,我的主人。】
  秦晟耳尖微红,每次窦殃喊主人的时候,他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莫名的兴奋感,还想要他的sub再叫更多。
  他猛地双手捂脸,累了,毁灭吧,这该死的三合一世界!
  现在来一种,他就已经摊了,来三种,他会死在床上吧?!
  秦晟深吸一口气,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训练窦殃的阈值。
  毕竟躺着等耕的田,哪有发力的牛来的有自主性。
  秦晟目光放在手机上,指尖轻轻描摹“主人”两字,他决定了要冲破自己羞耻的极限!
  ……
  晚上8点25分,他处理完公司事务,没有着急回家,反而走到办公室门前反锁。
  他抬手拉了拉门锁,确认彻底锁好后,才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
  一想到之后要做什么,他心脏狂跳,咚咚的心跳声清晰得几乎能盖过周围的一切声响。
  指尖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秦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需要喝酒壮胆。
  他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用启瓶器撬开,倒下满满的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微涩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温热的触感一路蔓延至心底,随即又直冲头顶天灵盖,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不过片刻,酒精就开始发挥作用,秦晟只觉得脑袋渐渐变得晕乎乎的,像是裹了一层柔软的棉絮,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至脖子,心底的紧张被酒意冲淡。
  他拿起手机给窦殃拨打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了。
  视频里,秦晟斜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手随意地搭在桌沿,另一只手举着又一杯红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或许是酒意上涌、喝得太急的缘故,不少暗红色的红酒顺着杯口滑落,滴在他胸前的白色衬衫上,溅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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