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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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叠哑了一瞬,继而才答:“我自是提前暗中探索过,否则如何救你出去。”
  离涣“哦”了一声也未多想,本不便提及之事也告知了他,故而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问其惑:“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离诀并无离火珠,是在骗我?”
  简叠有意不去答她,含糊其辞:“我也是无意中听尊上所言,况且离诀为何人,你当心中有数。”
  本也是无奈之举,只当一试,听他此言,离涣也更是确定自己心中所想,可转而又问:“那小蛾子会不会有危险啊?”
  火折子沿着石壁照了一圈,简叠不甚在意:“他是男子,能有什么危险,离诀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
  思及哥哥与玉哥哥之间的缠绵悱恻,离涣还是忍不住小声道:“男子之间……也不是不可以。”
  “……”火折子照至她面前,简叠面无表情地睨着她。
  离涣眨眨眼睫:“我不说了。”
  见她终是安静下来,简叠才复又转身引路,离涣只顾扯着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脚下不慎踩至一块活动砖块,待她有所察觉正待低头查看之时,两面石壁的机关已开,箭雨纵横而来。
  “小心!”简叠一掌将她推出去,在箭雨中翻腾。
  待洞中箭空,他竟毫发无损,如此熟悉的身手,不禁让离涣脑海中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恍惚望向简叠:“小叠师兄,你——”
  可话至一半她又实在记不清那个人的模样,索性顿住了口。
  见离涣发呆,简叠轻喘着气靠近她:“不要分神,这里还会有——涣涣!”来不及提醒,一根暗箭直射离涣肩头。
  离涣猝然扑倒在地,她捂着肩膀顾不得疼,却在简叠曲身靠近之际问他:“小叠师兄,你……唤我什么?”
  简叠有意避开她的视线扶起她:“别问这么多了,我找个地方替你处理伤口,这箭上有毒。”
  肩骨逐渐失去知觉,麻痹之感开始蔓延,起身之际,离涣按住简叠的手腕轻声嘱咐:“若救治不了我,你便先行离去吧,不管怎样,离诀不会杀我的。”
  简叠默不作声,直扶着她往隐蔽的洞中前行,将她安置在一处干燥的杂草堆上,他便要去掀她的衣服,离涣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小叠师兄——”
  “此刻还讲究什么男女之别?”简叠看出她的心思,蹙着眉宇尽显蕴怒之气,“你不要命了?”
  虽知他是好意,也确与他有几分亲近,然而似乎除了哥哥和那人之外,让旁的男人瞧自己的身子,离涣终觉不是滋味,便抓着简叠的手不放。
  瞧着她垂眸咬唇不语,简叠拗不过她的执着,终只无奈道:“我帮你折了箭柄我们便尽快离开这里可好?”
  离涣略显歉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折了箭柄不过便于前行,与伤毫无益处,见她面色愈加苍白,简叠已是待得一刻也不耐,架着她急匆匆往出口赶。
  两人刚近出口,便迎上一众带刀的侍卫,简叠退后半步,惊觉不妙,果不其然,随后而来的便是离诀。
  一众侍卫为离诀让开了一条路,离诀痞里痞气地走至洞口,以手中喜称挑弄离涣的下颌:“涣妹,今夜你我洞房花烛,你想去哪儿?”
  简叠一手挥开离诀手中的称杆,怒中带鄙:“别碰她!”
  离诀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简叠身上,见他秀眉画眼如较弱女子一般,不禁嗤笑:“哪里来的小白脸,也敢抢我离诀的人?”
  “小叠师兄,”离涣抢言往前拦,“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些走吧。”
  简叠护至她身前,不退反进:“他一个菜包子我倒不屑与他动手。”
  柔弱小白脸根本不足为惧,离诀颇觉好笑:“就凭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离涣知晓离诀心狠手辣,也知简叠修为与小蛾子无异,又再劝阻:“小叠师兄,你当真不必为了我如此,你待离涣的好,离涣永生铭记,现在我只求你能够安好无恙。”
  说罢她转向离诀,语气更是焦急:“我同你回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了我的朋友。”
  未待离诀应话,简叠已率先开口:“不必和他多言,不过一战罢了。”
  “好一个情深义重,”离诀拍掌赞赏,满是讽意,笑得邪气肆益,“你既这般有情有义,我离诀今日就与你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若你能赢我,我便放你们离去,可若你输了,便要任我处置。”
  简叠冷笑一声应道:“话可是你说的。”
  “小叠师兄,”离涣拉着他甚是担忧,“离诀此人阴险狡诈,你——”
  “你不必担心,”简叠止住她的话,“我有把握赢他。”
  左右劝阻不了,离涣只好立于一旁静观其战。
  手中无剑,简叠折了洞口树梢的一根长木枝为武器,离诀见此也改换木枝相迎:“别说我胜之不武,可是你自寻死路。”
  “谁先死还不一定。”打斗之时,简叠丝毫不占下风。
  他手中执的分明只是普通的树枝,却招招带剑气,钝木枝似开了锋的剑刃,在翻转飞掠之下竟将他的衣物划烂,离诀大为震惊,被逼得连连后退,执木枝的手腕忽被对方抽中,痛得丢了武器。
  大胜在望,离涣面露喜意,却又不敢呼唤出声,生怕简叠分神。
  见对方似一阵旋风,即刻便要将自己绞杀,离诀近身一旁的侍卫,飞夺过他手中的刀做以相迎,离涣见此,顿生不快,正要上前指责他耍赖,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把刀,随后只听离诀大笑出声:“你再打下去,你的离涣可就不保了。”
  觉出不妙,简叠一回头,便发现那处的侍卫已挟持了离涣,分神之际,手中的枝条被砍断,臂膀也因此重伤一刀,简叠半跪于地,恨眼瞪向离诀:“你——卑鄙无耻!”
  离诀不屑哼笑:“你夺人之妻,倒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自知寡不敌众,离涣急于催劝:“小叠师兄你快走,别管我了。”
  简叠望了一眼离涣,终兀自逃离,未曾留下一句话。
  碍事的人丢却同伴狼狈逃窜,离诀讽笑出声:“离涣你可看清了?这便是你所谓的好友。”
  离涣冷眼别过视线不去瞧他这张令人不快的脸:“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离诀将手中的刀扔给一旁的侍卫,近身她捏过她的下颌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脸,眼中透着淫|欲之色,“我好好疼爱你还来不及呢。”
  “离诀,你——”骂他的话还未出口,脚下一轻,离诀已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洞中去。
  “都给我把这里守好了,本少今夜要与夫人在此洞房花烛。”吩咐完洞口的一众下属,离诀便抱着离涣钻入洞中,又将她置回了不久前她才离去的干草堆处。
  穴脉被封住,离涣动弹不得,见离诀在扯她的腰封松她的衣裳,她终是忍不住泪湿了眼睫,肩上的衣物在滑落,冰凉的风掠过锁骨,耻辱心一寸寸被剥开,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人的笑颜,心一点点在沉降。
  欣赏着她落泪的模样,离诀浴火更盛:“我就喜欢瞧你被迫无奈的模样,离朝熠的妹妹又如何,还不是要屈服我离诀。”
  眼泪在滑落,离涣恨得咬牙切齿:“你不配提我哥哥的名字。”
  “是吗?”最是见不得她护着离朝熠,离诀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眼中充满了暴戾,“你那短命的哥哥死了几百年了,现在我才是离焰宫的少君主,你也不过是我的附属品罢了。”
  肩上的痛已麻痹,然而腰上的痛却清晰无比,离涣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不屑于反驳无耻之徒的言辞挑衅。
  她越是这般模样,离诀越是恨:“离涣,你别不识好歹!”
  他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捏着她的嘴全都灌入她口中,狂悦而又欣喜:“我的小离涣,待会可千万别求我。”
  离涣被呛得连咳,好些药丸一齐入口,很快便化在腹中,浑身染了燥意,她惊恐地望向离诀:“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离诀扯着自己的衣领邪笑:“自是欢爱之药。”
  “你——”神志在模糊,离涣努力睁着眼试图使自己清醒,然而眼前的人逐渐虚幻,摇摇晃晃变成了好几个人,最后重叠在一起的是一张熟悉的笑脸。
  穴脉被解开,手脚又可自由活动,离涣红着一张脸拉住离诀的手腕,露出笑意:“恒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离朝熠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玉熙烟:宝宝,我送你的发发喜翻吗?
  玉熙烟[嗔怒]:不许叫宝宝![嘴上说不要,心里美滋滋]
  金以恒:我闻到了爱情的酸臭味,呸!楼上的一对狗男男!大半夜的能不能动静小点,让不让人睡觉了?娃都有了还天天啪,不知羞耻!
  离涣@金以恒:腰腰疼,要恒蜀黍康康~
  离朝熠@金以恒:你把俺妹咋了?你这个畜生!比我还不知羞耻,你要对俺妹负折,否则俺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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