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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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华凛问道。
  慕容少紫道:“陛下之意,太子之位和你,只能选择一个。”
  “尘儿是陛下身边最出息的皇子,亦是本宫悉心教导,多年养育出的储君,本宫知道这么说对你很残忍,可尘儿不该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
  “自尘儿十岁被册封为太子,哪怕在叶氏压迫算计下,亦能崭露头角,可见多么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本宫,不忍……”
  华凛低头,早已面如死灰,他懂,他都懂,所以,他也不愿看厉尘修失去光芒。
  皇后说的没错,或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小凛,你要怨就怨本宫吧。”
  “娘娘为殿下思虑,在正常不过,况且,娘娘并未有错。”
  此刻,慕容少紫终于明白,尘儿为何会对他一片真心,因为遇到值得付出的人,会让人不不顾一切,小凛这孩子,太值得了。
  “皇后娘娘,再给我三日吧。”华凛眼底透着心碎,“至少,让我有机会道别。”
  “好。”慕容少紫答应。
  第69章 带球跑
  殿门敞开, 没人知道他和皇后娘娘说了什么。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皇后娘娘是喜欢华凛的, 且为人好相处。
  厉尘修下朝回来,看到华凛独自坐在殿中擦拭短剑,模样十分认真,脚步声渐渐靠近,华凛察觉到他回来了, 却发现无人通传。
  他立刻收起脸上的失落, 起身相迎。
  “哎呀, 孤走的这么轻, 都被发现了。”
  “殿下人未到, 香气已经扑鼻而来。”华凛将短剑收起, 询问道, “先更衣吧。”
  厉尘修在屏风后边脱边说:“早知如此,就不让宫人用檀香熏衣了, 这样的话, 就可以和你玩捉迷藏,孤要突然出现吓你一跳。”
  华凛白了他一眼,嘀咕道:“没正经。”
  厉尘修拉着他往书桌前走, 笑盈盈道:“陪孤一起处理公务。”
  “好。”华凛在一旁替他研墨,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书写, 不得不说,厉尘修的字迹实在好看, 比他歪歪扭扭杂草一般的字迹好看千百倍。
  他在些什么呢, 如此认真。
  厉尘修忽然开口:“看不清的话,可以凑近些。”
  于是, 华凛真的凑近去看,厉尘修说道:“孤这是写给父皇的辞呈,打算去边疆守城三年,等何事击败流寇,何时再回京都,其实也不一定三年。”
  “孤就是,不想待在皇宫了。”
  “殿下是为了我,才要去边疆吗?”
  “话不能这么说呀。”厉尘修生怕他多想,将人拽到自己腿上,楼在怀中解释道,“孤这个年纪,本就是要建功立业的,既能去打流寇,还能自由自在抱得美人,多好的事啊。”
  华凛道:“可殿下说过,边疆很苦,比不得京都四季交叠,也没有繁华之地……”
  厉尘修道:“孤是去磨炼,去打仗的,又不是去享乐,有你在身边就够了,咱们一同离开,最好隔个十年八年的再回来。”
  “殿下莫要玩笑,建功立业是大事,做好储君处理朝政亦是大事。”华凛觉得定是因为他,厉尘修才要决然离开,“你老实说,是不是不想……做太子了?!”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可京中有殿下的父皇母后,难道您不尽孝了吗?”
  “父皇母后还没你说的那么老,孤也不是不回来啊,只是在抉择两难的时候,尽力做到完美,因为不想失去你,不想让父皇母后不悦,所以暂时离开是最好的。”
  华凛如同泄了气一样贴在他身上,纵使厉尘修说的天衣无缝,他还是察觉到了私心,厉尘修确实已经做到很完美了,可他知道,陛下根本不涉让当朝太子离京。
  只要他离开,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太子之位不会被动摇,厉尘修可以不用娶姜凝,皇后娘娘也不用心碎了。
  甚至,也不用非要去边疆吃苦涉险。
  厉尘修拍拍他后背,问道:“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华凛摇头,说道:“没什么,殿下继续写,我就不打搅了。”
  厉尘修按住他,说道:“无碍,你坐腿上也照样写,孤这叫什么来着,坐怀不乱是不是?”
  有孕的人总是嗜睡,华凛虽不知,可身子却无法骗人,不稍片刻便靠在肩膀上睡着,再次醒来,已经日落。
  一日,就这般过去了,如此之快。
  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异常,安安稳稳度过两日,才将心放回肚子里,唯一不同的是,他总盯着佩剑发呆。
  傍晚,厉尘修还在书桌跟前处理政务。
  华凛借口自己累了,先一步离开。
  寝殿内烛火昏暗,只点燃了左右两盏灯,窗户紧闭,屋子里香气缭绕,厉尘修成了个懒腰,步入时便察觉不对劲,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下一秒,他的想法统统被打回肚子里,眼前之人身着一件单薄长袍,幽暗烛火下,依稀可见长袍下的身躯,竟是什么都没穿吗?还光着脚,也不怕着凉。
  “殿下,你忙完了?”
  “嗯……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说累了吗?”
  “我在等殿下回来。”华凛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之前殿下提起,说我与寻常男子的身体略有不同,究竟是何处不同呢?”
  “啊?”厉尘修脑袋炸开,顿时涌入许多不可言说的画面,心跳开始加快,情绪也有些激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要他如何回他。
  “你,你怎么忽然不对劲了……”
  他忍不住盯着华凛看,又强迫自己别过头不许再看,简直是种煎熬:“你是知道的啊,孤向来没什么定力,你最好现在就睡下。”
  华凛坚持道:“可我,真的很想知道,殿下告诉我好吗?”
  厉尘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孤真的忍无可忍了!”
  “那就请殿下告诉我吧。”话音落,华凛解开长袍衣带,柔顺的袍子如水一般缓缓落下,他将自己全然呈现在厉尘修眼前,烛火闪动,看的是那么清晰。
  “我这样……”
  “啊!”话未说完,华凛便被扑倒在软塌上,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献上,打心底还是慌的,但再慌,都必须强装镇定。
  “这是你自己要问的,孤现在就告诉你,哪里不同。”厉尘修脑子不比华凛清醒到哪去,整个人手忙脚乱的扒衣物,忙出一身汗。
  甚至还抱怨,为什么穿这么繁琐!
  华凛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想帮帮他,谁知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丝丝痛楚,这感觉还真不好受,他紧紧抱住身上人,衣物还搭在手臂,就这般心机。
  厉尘修还故意问他:“这下清楚知道了吗?”
  华凛点头,结结巴巴道:“知,知道了……”
  夜已深,他们二人疲惫的抱在一起,华凛可算知道他多厉害了,眼角泪水还未干,脸颊还是红的,就连声音都有些哑,他求饶半晌,根本没用。
  厉尘修就是个衣冠禽兽,他在心底暗暗骂道!
  “你离我远点。”华凛推他,却没有力气推开他,靠这么近,真的很危险。
  厉尘修小声说道:“这就受不住了?”
  “你……”华凛佩服他的精神十足,但自己确实不能再做下去,这家伙不规劝的话,几乎毫无节制,“我肚子疼,殿下。”
  厉尘修连忙给他揉揉肚子,担忧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哎,这肚子怎么有些鼓鼓的?”
  “难道,有喜了?”
  “你胡说什么呢?”华凛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好生动人,“殿下这般欺负人,以后别指望我理你,咱们划道银河隔开。”
  厉尘修道:“那岂不是牛郎织女?”
  华凛累的受不住,又懒得和他斗嘴,最后稀里糊涂睡着了。
  约莫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小福子在殿外叩门,提醒已经到上早朝的时间,厉尘修留恋不舍,轻手轻脚下地,更衣梳洗,满眼都是温柔。
  小福子道:“殿下,早膳备好了。”
  厉尘修道:“孤不饿,你先去外面等着。”
  他走到床边静静坐着,掰过华凛的脸细细端详,睡得这么熟,一定累到了吧,眼角还红红的,嘴巴也有点肿,他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上去,随后离开。
  殿门关上的瞬间,华凛睁开眼睛。
  他眼中酸涩,有泪珠在眼眶打转,撑着疲惫的身子穿戴好衣物,夜里果然太放纵了,走路都有些疼,趁着四下无人来到昭阳宫后门。
  原来,马车早已等候在此处,还有人接应。
  昭阳宫的侍女递给他一块令牌,嘱咐道:“这是皇后娘娘的令牌,你带着它,便可畅通无阻离开皇城。”
  华凛点头,询问:“要如何归还?”
  侍女道:“皇后娘娘说,不必还了,请公子上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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