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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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弓箭,短刀之类的武器,还很喜欢吃甜而不腻的点心……还有……”
  “待回去慢慢想吧。”
  厉尘修道:“现下东宫的荷花开得正好,皇姐可否去观赏观赏?”
  “好。”厉清如亲自推着轮椅,同他一起来到东宫荷花池旁,满目翠绿的荷叶点缀几许淡粉荷花,连风中都夹杂着清香。
  好巧不巧华凛从外面回来,本就绕开东宫正门,没得到这也能撞个正着。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望向迎面而来的三公主和苏容,心里又窘迫,又欢喜,许久没见到苏容,她和三公主相处的真不错。
  若是没旁人在的话,定要好好叙旧一番。
  厉尘修询问道:“你为何在此处?”
  “属下……”华凛低头望着荷花池,给自己寻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殿下说过皇后娘娘最喜欢池中荷花,于是想摘一些送过去。”
  “哦,你还挺会献殷勤嘛。”厉尘修看破不说破,附和道,“既然要摘,就挑些好的送去昭阳宫,看守的侍卫自会拿进去。”
  华凛道:“殿下,有些远,可以坐您的小船吗?”
  厉尘修道:“随意。”
  厉清如道:“苏容,你也去搭把手。”
  “是,公主。”苏容跳上船,和华凛眼神对视,俩人将小船划到池水中央足够远的地方,才自顾自的相互慰问起来。
  “你啊,终于离开安乐宫那个是非之地。”
  “太子殿下对你好吗?”
  “好啊,吃穿不愁。”华凛咧着嘴挤出一声干笑,岂止是好,简直好过头了……
  苏容淡然轻笑,伸手折下一支荷花,不忘提醒道:“你无恙就好,身为影卫本就要做好为主赴死的决心,大皇子自是不值得你为他赴死,看得出,你在东宫真的过得很好。”
  “这也能看出来?”华凛问她,“怎么看出来的?”
  苏容道:“你脸上都肉了一圈,没少吃好东西吧。”
  “啊,原来的胖了!”华凛捏捏自己脸颊,点头道,“确实吃了不少好东西,不过以后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吃了,万一胖的飞不起来,怎么办……”
  “噗,哈哈哈……”苏容被他惹得笑出声,他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采完荷花,厉尘修命他亲自送去昭阳宫,他则送厉清如回兰轩殿,二人有说有笑。
  华凛抱着满怀荷花往昭阳宫方向走,凭借第一次去的记忆,很快便绕到御花园,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厉元武的动静,此刻在树下,竟然听到他久违的声音,跟狗叫。
  没错,他细细去听,确实是狗叫。
  他不想碰到那害他坠崖,想要他命的煞星,加快步子往昭阳宫方向走,别说见一面,就是光听声音都觉得跟狗叫无二。
  谁知他衣摆被扯住,低头一看,是一只雪白小狗咬住,还在撕扯。
  “走开,走开啊……”
  厉元瑶上前斥道:“好大的胆子,打狗不知道看主人吗?”
  “见过公主殿下。”华凛低头,向其行礼。
  厉元瑶手持金丝团扇,走上前将雪白的狗抱起,盯着华凛的脸瞅了一会,惊讶道:“不会吧,竟然是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本公主险些没认出来。”
  “公主哪里话,若无事,属下便先行离去。”
  “站住。”厉元瑶道,“你怀里这捧荷花好美,本公主要了。”
  华凛摇头,难为情道:“这不行啊,此物是太子殿下吩咐,送去昭阳宫给皇后娘娘的。”
  这下轮到厉元瑶不满,冷哼一声说道:“怎么,去了东宫,就不认旧主了?还学着拿太子压人,狗仗人势吗?”
  素清跟在身后,见情形不妙,上前劝道:“公主,还是让他走吧,若您喜欢荷花,奴婢这就去御花园的湖里给您摘。”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厉元瑶咄咄逼人,望了眼树下拄着拐乘凉的厉元武,嘲讽道,“皇兄,你的老相识,不来叙叙旧吗?”
  华凛道:“公主,属下真的要走了,万一耽误差事……”
  “站住。”厉元武一瘸一拐走到跟前,看了半天,险些以为认错人,他挑起华凛下巴,看着眼前完美无瑕的面容,可谓咬牙切齿,“华凛,是你吗?”
  华凛立刻退后,警惕道:“见过大殿下。”
  “没看出来,确实有几分姿色啊,为什么在安乐宫时不给瞧呢,非要藏着掖着?”厉元武眼里尽是不服,怒道,“你的存在,简直就是我的耻辱!”
  “你是不是早就跟太子有一腿了?”
  “你脸上的红痕呢,不是说胎记吗?为何会消失!”
  第37章 护妻宝
  “大殿下这般盘问, 实在叫人难以回答……”华凛知道这梁子结下后必不会轻易化解,他本就是因面容丑陋被陛下赐给厉元武的影卫,然而输了围猎, 又被太子赢走。
  他的存在对厉元武来说,确实是名义上的羞辱,但见如今容貌恢复,更让厉元武觉得自己在欺骗他,让一个身份卑微的影卫给戏耍了, 当然不会轻易罢休。
  如今想脱身的话, 只能赌一赌他是否对陛下和太子畏惧, 毕竟受过杖责还未恢复, 现在就连续惹事, 百害而无一利。
  厉元武气得面色涨红, 指着华凛骂道:“果然还是做东宫的狗更适合你,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你竟敢在安乐宫扮丑, 戏弄本殿下!”
  “华凛绝不敢戏弄殿下, 当初在御影宫时,属下就是那副模样,如若不然又怎会被陛下看中。”华凛尽力解释, 可厉元武压根听不进去。
  “你敢说你跟太子殿下没任何关系?”厉元武冷笑,嘲讽道, “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正经人,看来早就谋划着如何抱上东宫大腿。”
  “贱人一个, 厉尘修竟会被你迷的五迷三道。”
  “他也不过如此嘛。”
  “大殿下慎言, 属下与太子殿下清清白白,绝无……绝无僭越之举。”
  “哈哈哈, 他要不是看中你,岂会为了救你坠崖?”厉元武眼子泛着嫉妒和厌恶,明知现在不宜生出事端,可他就是莫名的不甘心!
  华凛道:“太子殿下解释过,只因当时情况危机,才舍身相救,谁也不知会一同坠崖。属下贱命一条,哪敢高攀太子……”
  “若无事,属下还有差务在身,先行一步。”
  “站住。”厉元武阴沉的声音将其阻拦,方才听闻要送荷花去昭阳宫,他递了个眼神给厉元瑶,二人合力将其夺走。
  “哎呀,你不是说要给本公主摘吗?”厉元瑶捧着荷花,笑盈盈道,“本公主就喜欢你怀里的,想送去昭阳宫的话,就再去采摘,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华凛为难道:“东宫的荷花池也就那么几朵花骨朵,加之花期短,也不是每天都有的,公主,您就还给属下吧,等改日,过两天在给您摘,成吗?”
  “不成!”厉元瑶果断拒绝,怀里的荷花也被她揉的不成样子。
  华凛实在气不过,总不能直接抢吧,差事没办成,厉尘修应该不会小气到罚自己,既然惹不过这两兄妹,他也不再纠缠,转身便要回东宫复命
  厉元瑶直接伸出脚绊华凛,猝不及防将厉元武撞倒在地。
  挨了杖责的屁股摔在地上,疼的厉元武哀嚎惊叫,随行太监速速搀扶起后大骂道:“你个贱奴是不是故意的!敢伤到大殿下,还不跪地认错!”
  “属下并非有意,是忽然被……”华凛单膝跪在地上,抬头看了眼厉元瑶,额头青筋凸起,咬牙道,“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还请大殿下恕罪。”
  厉元武整理好衣衫,被人扶着来到华凛身前,抬手便要打下去。
  华凛下意识紧闭双眼,耳光就要落在脸上的瞬间,被一块石子打开,厉元武再次痛呼出声,左右环视,极度不满道:“是哪个混账东西!”
  “大哥火气这么足,想必冬日里都不用取暖的。”厉尘修调侃他,坐着轮椅被推到他们几人跟前,袒护道,“好一句打狗还得看主人,大哥因何事惩戒东宫之人?”
  厉元武道:“凭他以下犯上,欺瞒旧主!”
  厉尘修询问:“华凛,你可对大殿下失礼?”
  华凛摇头否认:“属下并无,原本只是照吩咐去给昭阳宫送花,谁知遇到一只狗,是安乐宫的狗,然后又遇到五公主,非要属下手中的荷花。”
  “哦……既然花给了五公主,那此事也该结束。”厉尘修又道,“欺瞒旧主又怎么说,孤知晓华凛曾是大哥的影卫,但输了就是输了,他已经不再是大哥的影卫。”
  “六弟这话何意,他是什么宝贝?赢了他是什么很得意的事吗!”厉元武被气得不轻,处处吃瘪,“既然你也知晓他从前跟的我!就该知道,他是个丑八怪,可如今却……却变得跟从前大相径庭,这还不是欺骗吗!”
  说完他便气冲冲的拔下发冠上的簪子,向华凛脸上刺去:“除非他能变得和从前一样丑,不然就是欺瞒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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