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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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尽舒,你还是学不会拿正眼瞧人!”步思弦用力掰过他的脸,不耐烦道,“我可不是来陪你叙旧的,穿上凤袍,陛下要见你!”
  “拿开你的脏手!”梅尽舒抬脚踢在他小腿,用左手将他打开。
  亲自来此处为他人做嫁衣本就让步思弦心里不爽极了,如此不给他面子,他也无需再留情,直接将梅尽舒往屏风前拖,伸手撕扯他的衣物。
  梅尽舒怎么可能任由他为所欲为,顾不上手腕的伤口,与他在地上扭打,狠狠一巴掌扇在步思弦脸颊,打得他嘴角流血,撞翻衣架。
  “你敢打我!”
  “如何?你这条贱命都是我收留的,忘恩负义非你莫属!或许正因你这条毒蛇养不熟,才不得任何人所容!”
  “闭嘴!贱人!”步思弦扑向他,狠狠掐住他受伤的手腕,伤口崩开,温热的血顺着胳膊落在地面,“乖乖换上衣服去侍寝,不要再挑衅我!”
  梅尽舒忽然笑了,冷眼看他,“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不如,你代我去吧,我想你应该很乐意爬孟雪燃的床。”
  “给我去死!”步思弦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从未如此渴望杀死一个人。
  梅尽舒并未反抗,因为他知道步思弦没那个胆子杀他,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
  凌乱的衣衫扔的满地都是,最后,还是在强迫中穿上了那身凤袍,宫人将他按在铜镜前施妆,在那张煞白的脸上涂脂抹粉,佩戴九尾凤钗,系上火红的发带。
  步思弦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恨透了梅尽舒那张脸,为什么世间会有如此动人的一张脸,好想毁掉!
  如果没有他就好了,没有他,孟雪燃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够了,该出发了!”步思弦将他拉起,丢在早已等待多时的凤辇上,命人将他送去寝宫。看向离去的仪仗,越来越想毁掉他了。
  寝宫内烛火通明,凤辇停在殿外,他迟迟不肯下来。
  步入这里会发生什么,已经是呼之欲出,孟雪燃迟迟等不来人,好了这么多日,他耐心已然用尽,走到殿外发现人就静静坐在凤辇上,不禁看入迷。
  孟雪燃将他抱起,语气温和道:“不冷吗?”
  梅尽舒不接话,冷漠的样子像同主人怄气的宠物,回到殿中,孟雪燃将他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吻上去,手指灵活的钻入衣襟内品尝他的战利品。
  “好香啊。”孟雪燃勾起他的下巴,啄一口被吻到艳红的唇,品尝到他唇上口脂甜味,已经亲到没有了。
  “怎么不说话?”
  “该说的都同你说了,我们之间还有话说吗?”
  “说爱我,好不好?”孟雪燃脑袋埋在他脖颈,带着期待和恳求,哪怕是敷衍一句也可以,为什么梅尽舒从不肯说爱他。
  梅尽舒知道不能再同往日那般与他较劲,相互对抗只会两败俱伤,索性收起尖刺,露出柔软的一面说道:“你见我不就是想做这种事吗?我依你便是,但是,你不能再为所欲为下去。”
  孟雪燃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觉得我对你只有欲望没有爱吗?!”
  梅尽舒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既然你要做皇帝,就放我离开,至少……给我一个期限,等那日你玩够了,烦了,腻了,放我走。”
  “你!你怎么可以……”孟雪燃原本压下的火气一下燃烧起来,灼的他要发疯,将那件凤袍扒下来,狠狠咬在他肩膀,“梅尽舒你这人根本就没有心!我恨死你了!”
  梅尽舒不知哪句话又惹恼他,紧咬牙关强忍他的掠夺,白皙的肩头上留下一口牙印,疼得他皱起眉头。
  他真的很难受,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痛苦中夹杂着欢愉他只能不停地忍,忍到漫长的夜结束,他才能得以解脱。
  “阿舒……”
  “别人都可以这么叫你,每每听到,都让人嫉妒的发疯。”
  “放开我。”梅尽舒手掌抵在他胸膛,手腕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渗透,孟雪燃抓住他细长的胳膊,他的右手怎么伤得更重了!
  孟雪燃连忙穿上衣物,取来药箱坐在床沿亲自为他处理伤口,一夜过去,他竟然才发现,不禁开始懊恼。
  梅尽舒睡得昏沉,额头渗出冷汗,他梦到一头野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将他扑在身下啃噬,他好痛,不断挣扎,却如何都醒不来。
  宫人将步思弦传唤入殿中,他跪在地上,静静看着孟雪燃为梅尽舒处理伤口,甚至,还能看到梅尽舒身上欢愉过后的痕迹。
  “你跟他动手了?”孟雪燃直接问道。
  步思弦道:“是他打了我,我才还手。”
  孟雪燃道:“你简直放肆,朕的皇后你也敢打?”
  步思弦抬起倔强的脸,说道:“陛下想如何?打我,罚我?”
  沉默半晌,孟雪燃开口道:“没有下次,记住,他是朕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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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
  第82章 夜夜纵情
  傍晚, 寝宫内重新换上安神香,龙榻之上的人还未苏醒,或许无人敢叫醒他,包括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的孟雪燃。
  他觉得静影楼台还是太远了, 应该将其留在寝宫内与他同吃同住。
  梅尽舒悠悠转醒, 还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像被马车碾过,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越睡越累,昨夜究竟如何折腾的已经全然记不清楚, 面对孟雪燃使不完的劲,当真难熬。
  醒来就看到罪魁祸首坐在桌前发呆,手里的折子都拿反了,他没好气的坐起身, 将衣衫拢好,实在没力气同他说话。
  要是哪句又说到他的痛楚, 遭殃的还是自己,索性闭嘴。
  从龙榻下地后, 还没等酸麻的两条腿适应过来, 就被孟雪燃扑上来抱住, 拉着他坐在怀中帮他揉腰。
  “放开, 我要更衣。”
  “朕来帮你。”孟雪燃抱起他走到屏风后, 将凤袍耐心给他穿戴工整,然后在铜镜前命人为他梳妆, 满意的不得了。
  御膳再次被端上来,孟雪燃搂住细腰将梅尽舒按在怀中不肯松手,手指把玩他凤钗上的流苏, 惹的人眉头皱了许久。
  “你玩够了没!”梅尽舒生气之余将凤钗取下,丢在桌子上,“一定要这样吗?我是你的相父,你是要我们一起被天下人耻笑吗?”
  孟雪燃道:“此时此刻你还在乎所为的尊严,颜面,昨夜的你可不似这般呢。”
  梅尽舒瞪着他,怒道:“住口!”
  孟雪燃道:“你痛的时候会闭上眼睛,受不住的时候会一个劲往朕怀里钻。不会求饶,但身体非常诚实,梅尽舒,最了解你的人近在眼前。”
  “够了,让我走。”梅尽舒想离开,可是还没走两步便再次被拽回去,他真的被气到没脾气,索性坐在他腿上开始用膳。
  筷子在手中颤抖,夹起又掉下,孟雪燃端起碗夺过筷子亲自喂到他嘴边,说道:“阿舒,以后朕来服侍你用膳。”
  孟雪燃乐意伺候,就由着他做小伏低,喂到嘴边梅尽舒张口便吃,反正自己变成一个连筷子都拿不稳的废物,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朕的好阿舒……”
  “是不是昨日受累了,才吃这么多?”
  梅尽舒道:“没话说可以闭嘴。”
  吃饱喝足后,他们二人窝在芙蓉榻上小歇凤微宫的婢女跪在门口求见,说太后又开始发疯砸东西,非要见陛下。
  孟雪燃只能起身前往凤微宫,看看那虚伪的女人要闹哪出。
  姜馥在殿中一会哭,一会笑,脚下满是狼藉,骂孟雪燃是个小畜生,骂他心思阴沉,门口的御辇停了许久才落地。
  “你来了?你终于来见母后了?”
  “长祈呢……他在哪!”
  姜馥抄起架子上的花瓶向他砸过去,揪住他身上玄色锦袍,就差给他跪下了:“母后知错了,求你放过长祈吧。母后同你父皇不一样,他不在乎你,母后还是心疼你的啊。”
  “送你去乌寰的时,母后夜不能寐,时刻担忧你的安危……”
  听到这里孟雪燃再也装不下去,直接甩开她,冷声嘲讽:“你这些话敢在神佛面前说吗?想闹你就闹,要死就去死,不必派人告知朕。”
  “你,你个冷血无情的畜生!”姜馥被他气到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孟雪燃懒得陪他做戏,命人将他抬回去,随即转身去了御书房。
  看到堆积成山的公务他真的无语至极,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将楼越从南洲水域召回,有些仇也该一一清算了。
  他从未忘记在乌寰受过的折辱,还有为他而死的人,他要让那些该死的人统统付出千百倍的痛苦,要让乌寰鸡犬不宁!
  ……
  入夜,御花园中。
  梅尽舒独自一人走在万物复苏的花圃里,又是一年春,绿草生嫩芽,花枝含苞,唯叹岁岁年年人不同,今日的他和孟雪燃已然身份颠倒,身不由己的是他,操控一切的是孟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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