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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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围猎的头彩,金箭,碧玉镯子。
  楼越道:“够意思吧,这些都是咱俩的,应该分一分才对,你说吧,看上什么了?”
  “我也不知……”孟雪燃拿起碧玉镯子,跑回屋子里问梅尽舒,“相父,这个镯子你喜欢吗?”
  梅尽舒坐在窗下,缕缕光打在他身上,微风吹过轻盈发丝,发带飞舞,如此美的一幕,梅尽舒却抬手让他看了看拳头。
  孟雪燃道:“相父,不喜欢也不用打我吧?”
  “白痴”梅尽舒吐槽道,“女人的镯子,我能带上吗,留给你未来的媳妇。”
  “啊?”孟雪燃反应过来,面红耳赤道,“我才不要,这就还给楼越去!”
  楼越还在外面笑话他,从没见过这么呆的人,拿着皇后的御赐之物送给自己养父,怕不是个傻子,果然灰头土脸的出来了。
  孟雪燃拿起镯子就要丢过去。
  “别,千万别!”楼越劝他,“御赐的,价值不菲啊!”
  “管它的,我才不稀罕。”孟雪燃刀他一眼,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将镯子还给他,“你来是给我添堵的?”
  楼越道:“当日不是,我可是真拿你当兄弟的,瞧你,伤成这样肯定很无聊吧?其实我还给你带了别的好东西。”
  说罢,从怀里掏出两本画册塞过去。
  “好东西,慢慢看。”
  “你能有什么什么好东西?”
  “你看看呗。”
  “呵,信你的邪……”孟雪燃坐在树下石桌,单手翻开一本,入眼不堪入目的画面直接让他瞪大双眼,抄起画册砸过去。
  楼越四处逃窜,孟雪燃追着他打,追累了才肯坐在树下喝口茶。
  梅尽舒不知何时走出来,许是被他们二人吵到,才出来看看情况,正好脚下有一本书,他伸手去捡,吓得孟雪燃直接扑过去先一步捡走。
  “相父!这,这是我的课业。”
  “是吗,你们二人会聊这些?”梅尽舒才不信,见他护的紧,便不追问了。
  楼越道:“既然心意送到了,我就先带人走了。”说罢,抱着被丢回来的东西一溜烟跑了。
  入夜。
  孟雪燃躺在梅舍内辗转难眠,那本册子此刻就被他压在枕头下,上面的画像虽只看了一眼,但太过直白和污秽,那种东西……
  他翻来覆去始终挥不去脑海中的画面,纠缠的身体在做最亲密之事,相爱之人,会做的亲密之事。
  不行,不要再想了。
  自从看了那本春宫画册,他就时常联想到梅尽舒的身影,大逆不道的想法让他时而忏悔,时而悸动,一边劝自己冷静,却又无法避免身体的变化。
  他竟然,真的有了反应,无法抑制的身体反应。
  “不,这是不对的……不对,不对,不对!不可以……”孟雪燃从床榻坐起,身上出了层层薄汗,呼吸加重,披上外衣跑向浴池活泉。
  风吹来活泉内带着花香的水雾,他此刻只想一头扎进水里,摒弃所有杂念。
  孟雪燃拨开纱幔,走向屏风,淡淡香味引着他靠近,活泉水雾氤氲一人静静坐在水中,湿润的面庞贴着几缕墨发,紧闭的眼睫挂着水珠。
  是相父在沐浴……
  他的手扒在屏风上,一时看入迷,披在肩膀的外衫滑落在地也不曾察觉。
  梅尽舒忽然睁开眼睛,看向地面的衣角:“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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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孟雪燃:是不是要对相父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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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是烂桃花
  “——啊!”孟雪燃吓得连忙捂住嘴, 但还是被听见了。
  看到了,梅尽舒注意到他了!
  孟雪燃此刻就像做贼心虚的小偷,趴在主人的窗户外偷窥,想瞧一瞧那闪闪发光的宝物, 谁料, 被抓个正着。
  落在屏风下的黑色外衫, 一看就是孟雪燃昨日夜里穿过的,梅尽舒有不耐烦, 开口骂道:“你个混账躲在后面做什么?”
  啊?原来从一开始就被认出来了。
  孟雪燃尴尬又难为情的挪出身子,眼神左右乱瞟, 全然不敢直视梅尽舒一尘不染的光洁身体,红着脸解释道:“相父,我……我沐浴。”
  梅尽舒道:“要洗就滚下来,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孟雪燃道:“怕打扰到相父啊。”
  梅尽舒无语道:“滚下来吧。”
  “哦, 好……”孟雪燃单手解衣带,动作有些为难, 好在顺利将自己脱光,转过身时, 看的梅尽舒差点闭上眼睛, 简直无法直视如此完美的身体, 是太久未坦诚相见见吗?发育的有些好过头了。
  偏偏梅尽舒还时不时盯着他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看, 啧, 这简直……不得了了,再过两年, 更是不得了,看得他都不好意思起来。
  孟雪燃被盯得羞耻不已,人一紧张就容易出丑, 赤脚踩在光滑的阶梯上,一个不稳直接扑向水面,狼狈的呛了好几口水。
  梅尽舒将他扶起来,面对面质问道:“方才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没,没什么……”孟雪燃撩开湿透的卷发,抹了把脸说道,“就是想洗洗再睡。”
  梅尽舒冷笑:“我还以为你偷看我洗澡。”
  “啊?没有!”孟雪燃急忙摇头,结巴的像第一次说人话,“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的手不方便,转过去,我帮你擦背。”梅尽舒打湿帕子,在他身上每擦一下,就会留下一片红色印记,还挺嫩。
  孟雪燃紧咬牙关,身子微微颤抖,温热的手掌时而触碰到肌肤,滑过他的脊柱,酥麻的感觉如同过电般,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低头看着水中倒影,脸颊已经要红透了,好热。
  “其他地方自己擦。”梅尽舒将他身子转过来,递上帕子,这小子的脸不是一般的红,跟泡晕了似的,“你没事吧,脸这么烫。”
  孟雪燃摇头,刚要接过帕子,谁料梅尽舒低头发现了他水中的身体反应,是一个男人情难自控的反应,指着水中那物将帕子狠狠丢在他脸上,说道:“你……你这是……!”
  “不是,我也不知道!”孟雪燃连忙蜷缩起腿,用帕子挡住,羞耻解释道,“许是从未被人触碰过,才会有这般反应。”
  “相父,我都十六岁了,有这般反应也属正常,再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的身体,有时会变得很奇怪,我想,我应该是真的长大了……”
  梅尽舒直接一掌将他推到水池另一边,慌乱起身,穿上衣衫匆匆离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险些忽略了如今的孟雪燃已经不再是初入相府的小哭包了。
  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曾拥有无数折磨人的手段,阴鸷又疯狂的疯子。
  若非今日看到孟雪燃对他的身体反应,险些就要骗过自己了,以为身边的乖孩子永远都会是乖孩子,他立刻打破美好幻想,决不让自己沉浸在现状中。
  只是帮他擦背,便能有这么大反应,孟雪燃不愧是上一世能在龙榻上将人折磨崩溃的禽兽。
  ……
  花灯节在即,举国祈福的日子,也是乌寰安耐不住挑衅晟国的时候。
  武靖非已经在边境打了两场败仗,更使乌寰气焰嚣张,楚灵纪趁此机会前来邦交,谁知道打的什么心思,肯定没好事。
  乌寰国土,三分之二接壤南疆,楚灵纪身边更是有擅长毒术蛊术之人,他对其避之不及,一个有毒的聪明人,可是非常危险的,他不想与其有任何交集。
  可是,花灯节所有皇室中人和臣子都需参加,不仅要亲手写下祝词,还要亲手在御湖边点燃花灯,为国祈福。
  上朝可以告假,但是祈福这事,是避无可避。
  心思烦乱之际,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还是一品天香楼的头牌。
  梅尽舒站在树下静静看着那一品天香含羞带怯,梨花带雨,嚷着要见孟雪燃,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气得他命人将孟雪燃带来亲自解决。
  怀羽缠着叶听,面带恳求道:“求求你们了,就让我见一见梅九公子吧。”
  梅尽舒道:“你的梅九公子马上就到,急什么?叶听,先将人带进来。”
  “多谢,多谢。”怀羽走入丞相府,站在阶梯下的模样有些局促紧张,怀中抱着一副画卷,他小心翼翼的打量梅尽舒,见来人一袭白衣紫衫,气质冷冽尊贵,面容白如雪,美的不似真人,应是这府中主人。
  “您……”怀羽试探道,“丞相大人?”
  梅尽舒道:“不必客套,你只管等你要等的人就是。”
  怀羽老老实实的等着,低垂双眸,全然不敢与他对视。梅尽舒则不同,仔细打量过那张略带风尘的脸,身处风月之地太久,难免被侵染,可容貌却是上佳。
  不愧是天香楼的一品天香,虽为男子,却能让诸多男男女女都为其倾倒,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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