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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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堇的脚下金色的八卦阵幻影出现,文堇双手出剑指,两手腕紧贴,右手指上,左手指下,空中符阵的雷电落在右指之尖,又通过指地的左手之尖连接地面。
  雷电落地,脚下八卦阵转动,将一束雷光送入翟家别墅的地下。
  沈澜见文堇引雷决,想要阻止,但还是慢了一步,等他出手的时候,朗朗晴天,一声霹雳,翟家地下聚着的阴气瞬间四散,数十婴灵发出凄厉的惨叫。
  “鸣泉!”引雷决强迫禁锢,文堇担心陶绘的魂也会被劈散,想让聂鸣泉想办法把陶绘带出来。
  但在文堇引雷的时候,聂鸣泉就已经朝别墅跑去,在禁锢被雷电破开时,他就已经放了牵引线,锁住了陶绘的魂。
  天雷阳气刚烈,一下发散了好几个婴灵,躲在别墅内的管家,无奈出手,迅速将那些没被劈的婴灵收进了幡里。
  在第二道惊雷劈下时,已经有准备的沈澜将其挡下。
  万里晴空,惊现雷声闪电,有点道行的,都知道这是有人在斗法。
  果不其然,文堇的两声晴天惊雷,引来了正在人间游荡的于舟。
  于舟从天而降,潇洒落地,抬头就发现在自己正站在文堇和沈澜两人的中间。
  一边是雷电,一边是烈焰,眼看着他就要变成焦炭的时候,他瞬开了护盾,吸收两人打来的攻击,免去了变成焦尸的风险。
  “好险!”于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他看了看文堇,又看向沈澜。
  见于舟来了,沈澜也不再纠缠,留下一句“后会有期”便匆匆逃离现场。
  见沈澜离开后,文堇一下就卸了力,跪倒在地上,刚刚脸上的神气全都消失,只剩一脸的苍白憔悴。
  “你没事吧?”于舟连忙去搀扶文堇,查看文堇的情况。
  好奇怪,他体内的阴气怎么像是他自己封在体内的?于舟摸着文堇右手腕的脉搏,脸上露出疑色。不对,这是他自带的阴气。
  “堇哥!”聂鸣泉看到文堇半依在于舟的身上,连忙跑了过来,从于舟怀里把人接过来。
  “他没事,就是身体虚弱,刚刚斗法耗神太多,累了。”于舟说道。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在捣毁邪道窝点呢?”于舟看向还笼罩在阴气里的别墅,虽然那些婴灵已经被藏了起来,但阴气不是一时能散的。
  “陶绘呢?”文堇紧张地问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陶绘也劈没了。
  “她没事,已经被我收进了锁魂石。你怎么突然就引雷决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聂鸣泉担心地说道。
  “我估计沈澜就是来带走这些婴灵的,只不过我们今天突然来访,才让他们没来得及动手。”文堇捂着胸口,他感觉有东西堵在里面,下不去也上不来,十分难受。
  “堇哥。”聂鸣泉看出文堇的异常,担心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唱经?”文堇问道。
  第21章 情理之中
  于舟竖着耳朵,静静地听了一会,只听到炎炎夏日里的蝉鸣和掠过枝头的风声。
  “哪有什么唱经的声音?你幻听了吧?”于舟看向聂鸣泉,“你听到了么?”
  聂鸣泉搀扶着文堇,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他们在叫我!”文堇推开聂鸣泉,一脸茫然的望着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但那声音就像从他的脑海中传出,无迹可寻。
  诵经声低沉压抑,像是从无尽黑暗中传出的鬼魅声,让人恐慌不安。
  “没有人叫你。”聂鸣泉来到文堇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想让他冷静一点。
  “聂鸣泉。”于舟突然叫了一声,聂鸣泉闻声看向于舟,但于舟却示意他往翟家的别墅看,聂鸣泉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别墅。
  翟家的管家正站在窗边望着他们,他的双手在胸前做出一个诡异的手诀,嘴唇也在不停的张合。
  “抓住他!”聂鸣泉指着管家喊道。
  于舟听后迅速出手,一道金光飞速打向管家所在的位置,随后只听“哗”的一声,那扇窗户的玻璃瞬间炸裂。
  窗户碎裂,管家被玻璃炸伤,唱经声戛然而止。
  文堇抬头看着聂鸣泉,眼神迷离恍惚,几秒钟后清醒过来。
  “你快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的东西,我去追那个人。”于舟说着就消失在两人眼前。
  但聂鸣泉把文堇全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可疑的物件。
  “你是不是被下蛊了?”聂鸣泉说着就开始扒拉文堇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
  文堇无助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往后退了两步,“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把我当个人。”
  “这里又没人。”聂鸣泉看了看四周。
  文堇无语看着聂鸣泉,骂人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下去,“走吧,已经找到陶绘的魂了,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两人带着陶绘的鬼魂找到了薛昭,并将他们在翟家的发现告诉了对方。
  薛昭听后很惊讶,他昨天和警方一起去了翟家,也没有见到翟任东,也是他的太太出来接待的。
  而且,他在那里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他们设下了禁锢,还做了个阵,一般情况下谁都不会发现那里的不对劲,要不是翟太太戴了那个珠子,我也不会发现他家地下养的东西。”文堇皱了皱眉头说道。
  “十孽道?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教派?竟然敢饲养婴灵售卖,真把鬼当鸡养了。”薛昭边走边说,从办公室的小冰箱里,给聂鸣泉和文堇拿了两瓶冰饮料,“看你们挺热的,降降温。”
  聂鸣泉将两瓶饮料都接过来,拧开一瓶递给了文堇。
  薛昭见状调侃道:“几天不见,落魄到给人当仆人了?”
  “我可是堇哥最忠诚的仆人,唯堇哥是从。”
  “狗奴才。”文堇接过聂鸣递过来的饮料,喝了一口,骂了一句。
  “堇哥骂的对,我就是您的狗奴才。”聂鸣泉嬉皮笑脸地回道。
  “聂鸣泉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薛昭疑惑地看着聂鸣泉,他并不是开玩笑的询问。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聂鸣泉是掌控欲很强的的人,根本就不会围着他人转,他不让别人给他当仆人都不错了。
  也正因为他他说一不二的犟种性格,他直接从之前的三组脱离,一个人建了个九组,这样别人不用听他的,他也不会因为别人跟他意见不和起争执。
  “我就这一个组员,我不对他好一点,我不就成光杆司令了吗?”聂鸣泉理直气壮地说道。
  薛昭看着聂鸣泉摇了摇头,他才不信聂鸣泉的鬼话,他宁愿相信是文堇手上有聂鸣泉的把柄。
  “你们说找到陶绘的鬼魂了,叫出来了解一下真相。”薛昭把话题拉回正轨。
  聂鸣泉听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攥的皱皱巴巴的符纸递给薛昭。
  那是一张锁魂符,陶绘的魂就在里面。
  薛昭接过符,展开看了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还行,好歹没把它当废纸给扔了。”
  说完,薛昭就把陶绘的魂召了出来,她的意识似乎还在混沌之中,只是木木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薛昭右手凌空画了一个符,往陶绘的眉心点了一下,几秒钟后,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聚焦。
  “文堇?聂鸣泉?你们怎么在这里?”陶绘茫然地看着四周,浑然不知道发生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那你应该在哪?”薛昭站在一旁,双臂环在胸前,看着陶绘。
  “你是谁?”陶绘上下打量一眼薛昭。
  “他是我们的朋友。”文堇解释道。
  看样子陶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文堇心中想道。
  “是任东,是任东害死了羽儿。”见自己已经安全,陶绘的情绪一下就失去了控制,“他还想杀我,还把我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里,那里面还有好多小孩子在地上爬,看着好可怜。”
  陶绘回想着自己这两天所在的地方,不由得打起颤来。
  “陶绘,你已经死了。”聂鸣泉看着正捂嘴哭泣的女人冷漠地说道。
  陶绘有些惊讶地看向聂鸣泉,随后又转向文堇,在文堇点头后,她又看向身边的薛昭。
  “虽然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死了,你现在是一个鬼。”薛昭叹息道。
  陶绘站在原地,变得无措起来,不想承认也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哭得更伤心了。
  她崩溃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薛昭,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薛昭明白她想问什么,“你不是说翟任东想掐死你吗,你已经被他掐死了,那个所谓的地下室,是他养小鬼的密室,你死后,他把你的魂也抓了起来,关在了那里。”
  陶绘听后,苦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凄厉,连室内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她的怨恨牵动附近地气失衡,空间的磁场也开始扭曲,桌上的茶杯也剧烈地抖动,黑色的怨气渐渐缠绕在她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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