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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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什么用罢了。
  毕竟,弟弟是他亲手送过去的。
  不久后当他得知了这个消息,捶胸顿足的后悔,恨不得当场穿到过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重生之这一回我不再将弟弟送入虎口》
  ……
  从京城回来后,一切仿佛又恢复到了以前。
  每天正常上课学习,晚上被接到季风遥身边做作业。
  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似乎也回到了原点,除了简短的交流,没有任何深入的动向。
  方乐乐摩擦着手腕上的表,神情怔忡。
  或许也不尽然吧,比如拿回来的手机,除了多了位置顶联系人,绑定的银行卡全部解绑,只有每天定时发来的零花钱红包。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长了,方乐乐也习惯了,反正又不会影响什么,钱收走就收走吧。
  他甚至还主动给季风遥找了个理由。
  当时对方做出那样的行为,可能是气急了,毕竟自己确实也有过错,不该不说一声,就偷偷跑回京城。
  害得人家丢下那么的工作,大费周章的去接他,换做是谁,谁能不气!
  方乐乐习惯性的摸着手腕上的表,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小公子,您听清了吗?”
  “什么?”
  助手没有丝毫不耐,再次重复道:“季先生让您收拾一下,明天跟着他去出差。”
  方乐乐眨了眨清澈的双眼:“噢。”
  ——
  春去秋来,一晃又是一年,方乐乐带着准考证参加了高考。
  经过各科名师几个月的突击,方乐乐成功考进了苏城的一所二本大学。
  綏园客厅。
  季风遥垂眸凝视着背对他,跪坐在身前的人:“想回家?”
  方乐乐端起茶杯递给他:“嗯,想我妈妈了。”
  时隔一年,他的茶艺早已不似当初那般生疏,行云流水的动作间,仿佛带着某人的影子。
  季风遥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缥缈的茶香萦绕在鼻前。
  半晌,他抬手稳稳地接过来,抿了一口。
  不浓不淡,刚刚好。
  “去吧。”
  方乐乐正要兴奋欢呼,手腕就被不轻不重的点了点。
  “记住。”
  衣锦还乡的快乐,让方乐乐机灵的学会了抢答:“我知道,手表不能摘!”
  季风遥眼角微扬,突然环住他的腰身,抬手将茶杯抵在他微张的唇边,强势的把剩下的茶水灌进去。
  “乖。”
  接着,在方乐乐怔愣错愕的眼神下,俯身吻住了泛着光泽的唇。
  “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等方乐乐反应过来时,口中已被男人霸道的气息占据的没有一丝缝隙。
  对方并不曾留有余地,只肯给他一个被动接受的奖赏。
  方乐乐甚至都没有挣扎的机会,空气被截取干净的同时,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如同离不开水的鱼,只能极尽可能的攀附着掌控他呼吸的人。
  快要溺毙的前一秒,在他嘴里作乱的罪魁祸首,善心大发的退了出去。
  方乐乐眼神涣散,靠在炽热的胸膛上大口喘气。
  季风遥低头捻动着他唇边的水渍,神情晦涩难明。
  果子熟了,也该摘了。
  ——
  严格说来,这是方乐乐的初吻。
  也是季风遥亲手将他心底的那层自欺欺人撕开的讯号。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似是在清晰坦然的告诉着他,他们并不是所谓的长辈与晚辈。
  而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掌控者与承受方。
  翌日天刚亮,方乐乐几乎是带着逃离的步伐坐上了去往家乡的飞机。
  当然,机票是季风遥的助手送过来的。
  原本以为得了他的特赦,能在家里多待一段时日。
  不曾想,他低估了男人的控制欲。
  到家的第三天下午,一辆黑色奥迪车低调的开进了村里。
  方乐乐目瞪口呆的看着司机将一盒盒的高档礼品搬到家中。
  寒暄过后,对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随后递到了他手中。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嗓音通过听筒传来。
  方乐乐咬了咬唇,小声喊道:“小叔...”
  “玩够了吗。”
  方乐乐垂眸,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可能是在用沉默的方式抗拒。
  对面的男人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后,言简意赅的下达了指令。
  “乐乐,该回来了。”
  “听话的孩子有奖励,那么不听话的呢。”
  而方乐乐到底还是没有按时回去。
  第134章 遥乐(八)
  方乐乐最终还是没有跟着司机离开。
  认真说起来,就好像是明知头顶有张巨大的网,在全方位的笼罩着他。
  可他偏偏不甘心,硬着头皮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两天以后,在没有任何消息的境况下,方乐乐沉默的背起行囊,踏上了归程的路途
  当綏园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提着的一颗心,突然就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然而,事情的走向并不在他的预期中。
  当天,助手准时将他送到政府大楼的办公室。
  方乐乐望着桌后正认真工作的男人,不安地抠了抠指腹,迈着小步一点点挪了过去。
  “小叔。”
  眼见男人没有想要回应的迹象。
  方乐乐舔了舔唇,小声怯懦道:“我回来了。”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稍倾,季风遥抬头,神色平和:“嗯,知道了。”
  就这样?
  想象中的冷待斥责并没有出现,方乐乐脸上闪过一片茫然与惊讶,又混着些许难以言喻的落空。
  之后,季风遥一如往常的带着他去应酬,席间与同僚谈笑风生间,还不忘给他夹了几筷子他喜欢吃的糖醋小排。
  饭局结束,一路顺畅的把他送回綏园,语气温和的叮嘱他早点休息,目视他关好院门,才吩咐司机离开。
  他看起来很正常,没有怪异的外在表现,方乐乐却总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他临死前的臆想。
  或许是那晚的惩罚太过刻骨铭心,即便往后的日子照常,方乐乐还是不敢轻易落下悬空的心。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完全正确。
  众所周知,死刑犯最怕的不是行刑的那一刻,而是等待黎明破晓前的每分每秒。
  提心吊胆,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惩罚方式。
  开学的前一晚,方乐乐收拾好东西,照旧跟着助手去找季风遥。
  路上他还心无旁骛的盘算着,明天去学校报到需要带的东西,一直到车子停下来。
  方乐乐看着窗外有些熟悉的景色,恍然惊觉这里竟然是他早前来过得别墅。
  “陈哥?”
  助手拉开车门,面带微笑:“季先生在里面等您。”
  方乐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天光一点点暗沉,黑幕降临时,他做足准备,伸手轻轻的推开褐色的雕花木门。
  刹那间,方乐乐惊愕的瞪大眼睛。
  不同于上次来时的满满当当,此刻,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一张黑色真皮沙发。
  也是他曾经躺过的那张。
  叮铃。
  握在掌心的手机骤然响起,方乐乐忽地打了个冷颤。
  【浴室里有衣服,去洗澡。】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春心萌动的年纪,也曾进过那些不知名的网址阅读过影片书册。
  只是,他没想过季风遥会想对他...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呢。
  方乐乐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抱着侥幸的心抬起步伐。
  二十分钟后,当他寻遍整间浴室,发现除了墙上挂着的白色真丝睡袍,再没有任何其他衣物后。
  方乐乐脸色泛白,死死咬住下唇。
  悬在头顶的剑,终究落了下来。
  浴室的门缓缓拉开,明亮的光线顺着门缝逐渐放大。
  随后又被一道纤瘦的人影遮挡。
  季风遥姿态松弛,长腿交叠,幽深的视线定格在裹着浴袍的男孩,唇角轻勾。
  “过来。”
  别墅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空,就连一双拖鞋都找不到。
  大理石地面冰凉冷漠,方乐乐垂下眼睫,发丝滴落的水珠重重地砸在了脚面上。
  距离越拉越近,季风遥眼眸瞬转,搁在大腿上的手指轻轻敲动,似是拥有足够的耐心。
  落近温热的怀抱,方乐乐条件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脖子。
  他太单纯,不懂得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明明很怕,却下意识的依赖着将自己推入这片境地的男人。
  腰带被拉扯的瞬间,方乐乐抬起头眼尾泛红,颤声求饶:“小叔,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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