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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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照片却不断在他脑海里翻涌,赵旻几乎不可控制地去想,这个男人睡在江意身旁,他们睡前会有晚安吻吗。
  更加恶劣可怕的念头涌上。
  好吧,他承认,他真的快要死掉了。
  江意很黏人,尤其是濒临失控的边缘,他浑身湿漉漉的,双眸失焦,执拗地索吻,雪白的手臂会紧紧箍着他脖颈,小声气喘,又娇又纯欲的说爱他。
  他对其他男人也会这样吗。
  怎么闭上了眼,他不敢想了。
  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抽了多少支只烟以后,直到喉咙干涩,他才重新点开了对话框,沉默地保存了照片。
  他现在连一张江意的照片都没有,哪怕是情敌发来带着炫耀讽刺意味的礼物,他也甘之如饴。
  —
  江意在家收拾去澳大利亚的行李,他扫了眼资料,大概需要从堪培拉到悉尼,行程一周。
  他和felix的订婚仪式也定在一周以后。
  felix倚着岛台端着一杯咖啡,漫不经心地说:“和他去一个星期?”
  “吃醋了?”江意放下行李,走到岛台前,用手勾起他的下巴,悄声说:“昨晚补偿不够?”
  “不够。”felix亲了他的额头,说:“我也想去澳洲。”不过两秒钟,felix就叹气道:“好啦,我知道的,你不想让我干涉的。”
  江意亲了他一口气,“好啦,不要在乎他了,不值得。”语气很轻,却很清晰。
  “我等你回来。”felix抬手替他整理衣领,领口松了颗扣子,他小声说:“谁都可以,可他就不行。”
  “安啦。”
  今天要经过数十小时的飞行,江意提前戴好了眼罩,今早兴许是没吃饭,胃部酸涩不堪,连着飞机餐也只喝了口冰橙汁。
  “脖子怎么了?”身旁传来赵旻压抑着关切的声音,他靠过来一些,目光落在江意雪白的颈侧,“我带了过敏药。”
  江意顿了一下,拿起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颈侧一片不规则的红痕,有些扎眼,确实看起来像是过了敏,他笑着说:“没事。”
  “抹点药吧。”赵旻递给他一罐药膏。
  江意顿了顿,笑着说:“赵总,成年人了。”
  赵旻递药膏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色白了白,连平静的一声哦都说不出口。半晌,他收回递药膏的手,握着那罐药,神色黯然。
  江意瞥他了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拿起洗漱包去了洗漱间,直径走向洗漱间。
  他胃部不适,又喝了冰橙汁,现在胃部酸涩难忍,没多久,就吐了。洗漱过后,一位白人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江意皱了皱眉,擦干手,打算绕开他。
  走开的瞬间,他的手腕忽然被牵住。
  白人悄然靠近,混合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说:“甜心。”
  “你好美啊。”白人感叹道,目光赤裸裸落在他身上。
  江意立马挣脱他的手腕,语气冰冷却透露着虚弱:“滚。”
  白人的手依旧锁在他的手腕处,他压低了声音,说:“我看了你好久了,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江意压着脸色,手已经高高举起。
  也只是两秒。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落在了白人的脸上。
  白人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怒火中烧,就要朝着江意挥拳。
  “赵旻。”江意瞥了一眼闻声赶来的赵旻。
  赵旻一只手狠狠揪住了白人的头发,猛地将他的脸砸向门框,眼神狠厉,气势骤增。
  “你处理吧。”江意听着白人的叫声,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谩骂四起,江意不悦地蹙起眉。
  “你再说一遍呢?”赵旻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他力度骤增,疼得白人龇牙咧嘴,那双绿眼睛通红。
  “s...”
  赵旻单手揪着他的发,拖着他进了洗漱间,瞬势把他的脸狠狠按在了镜子上。
  咔嚓。
  什么断裂的声音。
  白人滑跪在洗漱间里,捂着自己的手不断嚎叫翻滚,满口吐着脏话。
  江意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
  “手疼不疼。”赵旻检查着江意的手,目光冷冽,扫过地上的白人,警告道:“闭嘴。”
  嚎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隐忍痛苦的呜咽声。
  很快,机务人员来处理现场。
  解决以后。
  江意回到机舱里,怎么也睡不着。
  他是生得美,觊觎他的人不在少数,可他很少遇到如此唐突冒失的行为,偏偏还是在自己不适时出现。
  辗转反侧间,赵旻放下隔板,说:“我在你旁边,睡吧。”
  江意沉默。
  赵旻拆了毯子盖在他身上,替他掖好了被角,说:“不怕。”
  江意依旧沉默,却在毯子下,慢慢蜷起了手指。
  再起醒来,他们已经抵达了悉尼机场。
  助理安排好了行程,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在无人之际,他凑到江意身旁,说:“意哥,我把分手费转给他了,可他不要。”
  “不要算了呗。”江意漫不经心地说。
  “可他在澳大利亚。”
  “我知道啊。”江意不解地看着他,说:“我让你处理就这结果?钱不够再转。”
  当江意情人有个好处,他出手极为大方,不需要真情实感,可他给的是真金白银,一个月三十万美金。
  平日里,只需要江意哄开心就好了,当他的情人条件严苛到极致,三个月体检报告先要交给他的助理,助理再逐一审查背景,极其卡颜,卡眼缘。
  很多人,不为金钱也要靠近江意。
  李一贺就是其中一位,大院子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在江意这儿,只能做了个没名没分的炮友,还要从澳大利亚飞到美国,就为了和他共度一夜。
  江意还没继续开口,李一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意意,下飞机了?”
  “查我啊。”江意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不接受啊。”
  “二百万?”李一贺轻笑两声,说:“我给那个法国人二千万,能让他离开你吗。”
  “咱俩本来没什么关系吧?”江意随口说,他对李一贺的印象停留在,活不错。
  “一夜也是情。”李一贺继续说:“何况我们不止一夜。”
  “怎么?想约我。”江意剥了个口香糖,站在远处,他确实想在婚前再放纵自己,“最后一次了,我得结婚了。”
  “这两天不行,我家老爷子来了。”李一贺忽略了那句最后一次,暧昧地说:“等我两天。”
  “行。”
  江意挂断了电话,吐掉了口香糖。
  忘记旧伤只需要新欢,一个不够就两个。
  他才不要为了一个仅仅骨折就甩了自己的男人继续伤神。
  远处的赵旻正听着澳洲负责人的汇报,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样子需要一会儿,他漫不经心地调着手表时针。
  “想吃点什么?”赵旻忽然靠近。
  “都行。”江意随口应着,他问:“酒店安排在哪儿了?”
  “柏悦。”
  “哦。”
  江意打开微信,输入:柏悦。
  赵旻瞥了一眼,看到了江意似乎在和谁发这消息,他问:“在澳洲有朋友吗?”
  江意抬起头,朝着赵旻明晃晃地笑着说:“嗯。”
  他在国外向来纵情。
  他几乎报复地想着,如果赵旻知道了,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江意有些期待。
  作者有话说:
  在苟收藏,秋秋收藏
  后来破防的赵总...也真递了体检报告。
  第21章 筹码
  悉尼正处于夏季,微咸的海风习习吹来。
  夜晚的酒吧,灯光暧昧,欲望纵横。
  江意脱掉了外套,随意搭在了椅子上,湖蓝色的衬衫贴着清瘦的肩线,领口敞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颈,纤细的银色金属链坠在锁骨处,随着他轻微动作缓缓摆动,像是一条细蛇缓缓盘旋。
  他刚刚打发走了第五个前来搭讪的人,他嫌弃这些人平庸无味。
  江意喜欢钓高傲的鱼。
  看他们从游刃有余,疯狂挣扎,再到彻底沉沦。
  就像是赵旻。
  才和他相识的时候,赵旻永远神情平淡,除了,在床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里才荡漾着浓烈的占有欲。
  如今呢?
  江意慢悠悠地转过身子,手肘懒懒支着冰凉的吧台,他抬眸,圆润的双眸染上了水雾,带着酒意,语调绵长:“赵总?”
  赵旻的手压着他的酒杯,手指不经意间掠过江意的掌心,说:“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喝酒了?”
  “没影响工作吧。”江意轻巧地抽回手,“明天的资料我发给你秘书了。”
  “为什么只发给他?”赵旻声音低沉。
  江意低声笑了两句,锁骨链轻微摇晃,勾人得紧,“你非要在我这儿找不痛快是吗。”转而,他思索到了些什么,他似笑非笑,“我忘记了,赵总一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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