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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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那个消消乐嫂子?
  -不是梦男吗怎么还有嫂子
  -他倒是想,谈得上我姐吗
  -只有三张吗?我的意思是,你好可怜啊。
  -所以之前二楼那个神秘男真的不是你?
  -那男的不是锤了是代拍吗?卖了张大头小梨给啃哥让你啃哥审丑被嘲一个多月,乐
  -啃哥这么多年一直不追线下,爽快买图,算是很有粉德的梦男了吧
  -就算是他也没证据证明他跟木木在谈啊,之前谈的哪个不是逛艺术展、博物馆、看电影、情侣餐厅靠窗桌被拍的,这么久也没传出动静
  -热演
  -图还是拼的,笑得我
  -其实我觉得直播间那个男的,跟二楼神秘男,还有封面救场男是同一个
  -万一木木就好这口壮的呢
  -那更不可能是啃哥了啊,啃哥每次晒单都是大七位数,几十万几十万的砸,那个男的除了大衣是木木代言的牌子,鞋二百五,裤子还是小马骑人的国产版拉夫劳伦,有钱人能穿这个?
  -那大衣还反复穿,嗯。
  -又把你啃哥暴打狐狸精忘了[捂脸笑]
  -抽到护肤品套装的出来认领了,啃哥出手大方,确实不是盗版男能做出来的
  -坏了,我姐又在扶贫
  周新水皱眉把那条西裤翻出来,仔细一看,的确是马骑在人身上。
  他买的时候根本没看标,只当普通裤子买的,如果不是被扒,他都不知道自己裤子上还有个标。
  《换乘》的剧本围读和一般围读很不一样。
  柯图喜欢把演员蒙在鼓里,给各个演员的剧本只有自己的台词,别说不相干的角色缺失,对手戏演员的台词不附上,演员自己的台词都不一定完整。他把剧本变成了一种艺术。
  围读更是变成一个演员,一个导演,一个编剧和一个制片的围读。
  比起苦口婆心跟演员解释该怎么去演,他更倾向让演员真情流露。
  真的震惊和演出来的震惊始终有着天壤之别。
  木哀梨的剧本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周新水看了一眼,字实在不敢恭维。
  木哀梨对外的形象一直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精通琴棋书画,只不过从没上综艺,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才艺,也许是某种刻板印象,周新水觉得木哀梨的字也不会差。
  读书时他还偷偷溜进办公室看过木哀梨的卷面,虽然空得多,少数几个字一笔一划也还看得过去,这么多年过去怎么不进反退了?
  他诧异地看向木哀梨,突然小腿一痛,被木哀梨狠狠踹了一脚。
  他嘶了一声,怕引人注目,很快收敛起吃痛的表情,还是被柯图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
  “没事。”周新水微笑回答。
  柯图怀疑地看着他,又把目光移向木哀梨,“没事就行,别还没开机就传出主演和制片不和的消息。”
  木哀梨噙着笑,没有解释一句的意思,倒像是要把这传闻坐实,周新水露出标准的笑容,“怎么会,我们关系好着呢。”
  柯图不见得相信,回忆说:“那天你们第一次见面,哀梨这小子还装酷不肯握手。”
  木哀梨笑容一碎,抿唇欲言又止。
  周新水失笑几声,手心一痛,赶忙维护他的名声,“是我冒昧上门打扰了,哀梨有戒备心也正常。”
  他反手握住木哀梨的手,让他抽不回去。
  柯图对木哀梨很放心,并没有把剧本掰碎了喂给他,围读更多是交流各自的看法,偶尔闲聊几句。
  见木哀梨和他的理解没差,柯图早早结束,叫来其他演员。
  读了五天剧本,开机这天,谭子濯终于肯露面,垮着一张脸,闷声闷气:“哥,我来了。”
  “一脸不高兴,谁惹你了?”
  开机仪式就在海市,所有亮相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羽绒服,木哀梨也不例外。他面对香炉,手持燃香,自然地鞠身,随后将香插进香炉。
  周新水问完谭子濯,谭子濯拉着他的袖子,“我没有不高兴。哥你没跟木哀梨说那啥吧。”
  “说什么?”
  周新水故意问。
  “就……我是他粉丝的事。”
  “不能说?”
  “也不是,就是,我那个,紧张。”
  周新水浅笑着看他,神秘莫测。
  谭子濯心一紧:“你说了?”
  “没说。”
  谭子濯摸着胸口,狠狠舒了一口气。
  “周哥你也太吓人了,之前不这样啊。”
  柯图叫周新水也去上香,周新水便把谭子濯也带上。他自己担任总制片人,也给谭子濯安排了个现场制片的身份,虽然最后事情都是他做,但既然挂了名,还是上支香,图个吉利。
  谭子濯学着他的模样鞠躬,突然问:“哥,你手上这是嫂子给你编的?”
  周新水手上捏着香,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条红色手链,裹了头发,看细节很粗糙,应该不是买的。
  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从右侧射来,周新水假装没听见,继续鞠躬,把香插进香炉,谭子濯还在说:“哥,木哀梨在看我们,好像在看我,真的,我好紧张。”
  他们点完香,就齐全了。柯图招呼人站在香炉前,要拍合照。
  木哀梨从他身边而过。
  “在说什么?”
  谭子濯舌头都捋不直,周新水装作无事发生,“没什么,闲聊呢。”
  木哀梨:“哪个嫂子?”
  第33章
  你喊我声哥,我就告诉你。
  “就——”
  谭子濯刚一张口,脚尖锐痛,嗷的一声弯下腰去,身边他周哥连忙扶着他,然后那手按在他后背,压得他直不起腰。
  “怎么了?抽筋?抽筋那到旁边坐会儿,来。”周新水用力掐了一把谭子濯的腰,谭子濯跟尖叫鸡一样又爆发出猛烈的哀嚎,“这么疼?哀梨,我先带他去边上。”
  他的演技算不上精明,在木哀梨面前作假纯属是班门弄斧,只能赶紧转身,多待一会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不是,哥,你踩我干什么?”
  “我踩你了?”周新水把人按在塑料板凳上,状似讶异。
  谭子濯:“你还掐我!”
  周新水:“我好心扶你,你怎么倒打一耙?”
  谭子濯:“……”
  “不是,哥。”
  他一手捂着自己白色球鞋鞋尖,一手捂着自己腰,“你有事瞒着别人啊?瞒着……木哀梨?”
  “等等,我捋捋。”谭子濯灵光一闪,“你怕木哀梨知道你有对象,我靠,你骗木哀梨你是单身?你想——”
  “你想多了。”周新水理理袖口,老道地开口,“剧组讲究吉利,你刚才上过香,你嫂子没,提了万一不吉利怎么办?”
  谭子濯一愣,“什么年头了,封建迷信,骗骗别人得了,骗我不行啊。”
  “到剧组就得讲剧组的规矩,柯老一把年纪,人就信这些,你别坏了规矩。”
  “别瞎提,知道吗?”
  谭子濯原先皱着眉,一点也不信,但见周新水神色严肃,煞有介事,慢慢地开始动摇,最后半信半疑:“……行。”
  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周新水脸上又看不出什么破绽,自己迷茫地挠挠头,看着周新水回去找木哀梨。
  木哀梨站在原地,点了支烟,“嫂子?”
  周新水侧过头,糊弄谭子濯简单,谭子濯没脑子,但要糊弄木哀梨就难如登天,不能像刚才那样一通胡扯。
  在一股冷静的审视中,他忽地抬眸一笑,“想知道?”
  他靠近木哀梨,几乎是胸口贴着胸口,垂眸笑道:“你喊我声哥,我就告诉你。”
  好油腻,好想笑。
  木哀梨手指抵着他的胸口,把人推着后退一步,半晌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吸了口烟。
  最后,他倨傲地抬起脸,吐出一口薄烟,洒在周新水面上,留下一个戏谑的眼神,往柯图那走去。
  周新水状似遗憾地目送他,等他身影消失,才松了口气。
  在海市的戏份分了两个组,a组拍阿云来海市后的剧情,b组拍康倩离开海市前的戏份。
  周新水让谭子濯进b组打杂,谭子濯瞪大了眼睛:“我不能跟木哀梨一个组吗?”
  “你对关初夏熟悉,万一她又闹事,你在的话,好处理一点。”
  谭子濯扯了扯嘴角:“我跟她哪里熟悉了?人家什么资本,我是什么?”
  周新水:“当时在棚里,就你一个人认出她来了。”
  谭子濯:“……”
  周新水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你姑父很看重这个项目,绝不能出半点差错,你也不用焦虑能不能办好,不过是打打下手,主要就是盯着全怜梦,让她别作。”
  谭子濯:“……得。”
  他当然不会信这么离谱的理由,但由不得他,只能忍了。
  周新水微笑着挥挥手,送他去b组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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