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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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温叙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郁秋凉踮起脚,主动吻上了沈温叙唇。和前几次的蜻蜓点水不一样,这次郁秋凉的攻势格外强烈、猛烈……
  沈温叙微微愣了片刻,随即将指尖没入郁秋凉的发梢,另一只手搭在郁秋凉的腰上,热烈地回应郁秋凉的吻。
  两人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等最后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倒在卧室的床上。
  一吻毕,郁秋凉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搂着沈温叙的脖子,泛红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愣愣地盯望沈温叙,透着几分懵懂,毫无防备。
  沈温叙喉结滚动。
  他哑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郁秋凉看出沈温叙的异常,却没松手。
  “我可以帮你。”他道。
  沈温叙眸色稍暗。
  但沈温叙仍保持着理智,他盯着郁秋凉:“你不用因为自责补偿我……”
  “不是补偿。”郁秋凉打断沈温叙的话。
  郁秋凉脸颊发烫,却毫不避讳地盯着是沈温叙,“因为我喜欢你,你是我男朋友,所以我可以帮你。”
  心跳骤然加快,一瞬间,房间内的空气好似变得燥热。
  沈温叙闭了闭眼,倾身吻了下去。
  脸颊、脖颈、锁骨……沈温叙一路吻了下去。不知何时,郁秋凉的衣领被扯开一大道口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
  郁秋凉被沈温叙亲得浑身发麻,没骨头似得靠在沈温叙怀里。
  “真的要帮我?”沈温叙眸色深得可怕,“你知道等会我要做什么吗?”
  郁秋凉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往沈温叙的怀里缩了缩,轻轻应了声:“嗯…”
  话落,郁秋凉有些不满地瞪了沈温叙一眼。
  他都说了要帮沈温叙了,沈温叙还问,那么多废话……害不害臊。
  “好。”
  沈温叙抓着郁秋凉的手,一点一点往自己衣服里探去。
  “那秋秋,先帮我脱个衣服?”
  ……
  翌日,沈温叙醒来的时候,郁秋凉还在熟睡。郁秋凉身上穿着大几码的睡衣,领口大开,一低头,甚至能看到昨夜留下的吻痕。
  沈温叙盯着自己留下的印记看了片刻,缓缓移开视线,颇为绅士地帮郁秋凉扯了扯领口。
  昨天虽然征得了郁秋凉的同意,但两人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家里没有准备东西,沈温叙怕弄伤郁秋凉,就握着郁秋凉的手解决了一下。
  到做早餐的时间了。
  沈温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格外地轻,害怕吵醒郁秋凉。
  结果才到厨房没多久,门铃便响了。
  大清早的,是谁啊?
  总不能是秋清树又来蹭早饭吧?
  沈温叙蹙眉打开门,脸上的表情却在看清来人后僵在了脸上。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妈,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假如:
  沈温叙:你真的要帮我?
  郁秋凉:我突然有点后悔。
  沈温叙:好,没事。
  多天后,沈温叙半夜惊醒:我当时在清高什么?
  第69章
  温江篱的视线落在沈温叙手腕上, 道:“今天怎么没带表?”
  沈温叙微怔片刻,看向温江篱的眼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你...也是重生的?”
  温江篱绕开沈温叙进门,坐在沙发上, 轻轻点了点桌面。沈温叙意会, 立马给温江篱倒了杯水。
  “妈, 既然你也是重生的,那你知不知安格斯游轮沉船案的凶手是谁?”
  温江篱:“不知道。”
  “哦。”沈温叙颇为失落地应了声。
  母子俩半年没见,沈温叙坐在温江篱身边, 几次想开口, 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是温江篱先开的口:“找我帮忙的时候能言会道的, 怎么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末了, 她似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又补充道:“没有骂你的意思,我就问问。”
  沈温叙是真不知道该和温江篱说什么。小时候想去找温江篱聊天的时候,温江篱不是在和他父亲吵架就是在工作, 他就没和温江篱说过几句话。
  后来父母离婚,他和温江篱去国外生活,温江篱的工作更忙了, 沈温叙也没怎么打扰她。每学期的固定交流也就只有找温江篱开家长会, 不过最后都是温江篱的助理去就是了。
  沈温叙在脑海中疯狂思考要和温江篱说些什么, 余光瞥到温江篱手中已经见底的水杯, 霎时松了口气。
  “妈,多喝点水。”沈温叙将温江篱的水杯倒得满满当当, “多喝水对身体好。”
  温江篱:......
  她忍了又忍,在心中默念了无数次“亲儿子, 这是亲儿子”才说服自己,没把水泼到沈温叙脸上。
  她, 百忙之中,千里迢迢从国外飞过来,主动告诉沈温叙自己也是重生的消息。结果,她的儿子,她的傻儿子,连杯茶都不给她倒,就给她倒水?!
  凉水,还是凉水!
  温江篱脸上的表情再也崩不住,她不解:“你就没什么想问得吗?”
  比如她为什么回国。
  “确实有些想问的东西。”沈温叙如实回答,“就是可能有些冒昧。”
  温江篱不以为意,“问。”
  沈温叙:“母亲前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
  温江篱没想到沈温叙会问这个问题,愣了片刻,才抿了抿唇:“也是车祸,你死后没多久吧。”
  沈温叙回忆了一下,问:“那个点你不是在公司开会吗?”
  沈温叙死的时候,是星期一下午,那个时间点是公司开例会的时间,温江篱在公司开会,怎么会出车祸?
  温江篱见沈温叙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颇为无语。她反问:“沈温叙,你是我的亲儿子,你出车祸在医院抢救,我怎么安心地在公司开会?”
  此言一出,客厅再次陷入了沉默。
  温江篱主动岔开话题:“你们小心一点秦墨书。”
  “你们?”沈温叙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他的心猛然一沉,“你都知道了?”
  温江离面无表情,“你那么匆忙地回过,我当然能猜到了。”
  瞧见沈温叙眼底小心翼翼的试探,温江篱又道:“你也不用试探我的态度,如果反对,我不会在你转学后让赵院长关照你。”
  “谢谢你,妈。”
  沈温叙盯着温江篱,语气郑重。
  温江篱被自家儿子感动的眼神盯地不自在,转过脑袋,轻咳两声:“没什么好谢的,就当...我给你和他的补偿。”
  沈温叙知道温江篱在讲哪件事,问:“所以母亲当年为什么那么做?”
  为什么不告诉他郁秋凉来找过他,为什么要给对郁秋凉给他发的信息动手脚?
  “我怕你见了他之后,不愿意和我去国外了。”温江篱没敢看沈温叙的眼睛。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温江篱害怕郁秋凉和沈温叙聊天的过程中会说出那天被鸽的事让沈温叙发现真相,所以温江篱只能在账号上动手脚。
  沈温叙:“母亲其实没必要那么做。”
  温江篱:“可如果那天他对你说,他不想你和我去国外,你还会和我走吗?”
  “不会。”
  这个答案在温江篱的预料之中,她眼底却仍闪过几分失落。
  “母亲,不是我不会和你走。而是他不会要求我留下来。”
  当时那个情况,沈温叙选择出国,就是选择温江篱,选择留下来,就是选择了他父亲。沈温叙选择谁,他的抚养权就会在谁手上。
  这个选择对沈温叙很重要,郁秋凉不会做出任何干预他选择的事,更不会要求他留下来。
  “抱歉。”温江篱再次道。
  她是在前世看到沈温叙手腕上那条伤疤的时候,才意识到沈温叙对郁秋凉的感情已经深到了那种地步。
  如果她早些知道...必然不会做那些事情。
  温江篱从包中拿出厚厚的一沓东西放在茶几上。末了,还往沈温叙手里塞了几把车钥匙。
  沈温叙看着最上方红本上偌大的“房产证”三个字,陷入了沉思。
  “妈,你这是做什么?”
  温江篱将桌上的一沓东西摊开,“这几套房子都是景城的,是我之前出国前买的,有些年代了,但胜在位置好;这些文件是股份转让书,是我出国前投资的公司,亏损的我自己处理了,这些是盈利的,它们每年的股份,够你们在国内开销;还有这些车......”
  温江篱细致地向沈温叙介绍她国内的资产,说完,她将这些东西推到沈温叙面前:“转让书先签了吧,至于房产,我们找个时间去过户。这些,也算是我给你们的补偿吧。”
  这是温江篱一贯的作风。她觉得对不起谁,就会尽可能地给那人经济补偿。当然,也只有经济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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