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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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见到楚铮,这些人虽然都身着宫装,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东宫的人,又不知要带他去何处,楼扶修不会贸然跟人走。
  内侍依旧一脸微笑,笑意半分不减地看着他,站在门口毫无动容。
  他们不让开,楼扶修没法出去,这眼神望得楼扶修莫名发怯,他往后退一步,手攀上门沿想要关门,却被制住。
  内侍边上的俩位侍从一瞬上前,左右制住了他。
  楼扶修双手齐齐被压住,挣不脱,眼都瞪大了,这是东宫!他们未免太,太大胆了!
  他想喊,可是一个字没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
  内侍转身,端着平日里的碎步,走得不急不慢。楼扶修就被人压着被迫走在他身后。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很觉得人物卡的q小修,很贴这一幕!!
  怪无辜怪乖巧的!
  另外,刘又养出来一对骚骚的兽塑cp,请看专栏《美人兔就该被极尽缠绕》!!我喜欢!!!!
  今天还有一章。
  第39章 苦厄他下
  楼扶修被这些人一路压着, 走到了一处从未来过的地方。
  此处,出了东宫,却依旧在皇宫之内。
  走过百节白玉阶梯, 终于停下, 面前是一座殿宇, 俩扇朱漆大门镶满鎏金钉,门楣悬的同样是鎏金匾额,那上头, 书着贵气的三字。
  ——金怜台
  压着他手的人至此才松了劲, 沉重的大门从内开了一个口子, 那些人将他丢了进去。
  楼扶修摔在地上, 膝盖手骨砸的生疼,他眼前一黑,好半晌才再度亮了起来,可是没等他看清, 身前忽然压下一抹黑影来。
  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楼扶修眼前猛地闯进一张人脸,他瞳孔骤缩, 看清了人。
  殷非执的瞳仁在满殿金辉下, 红得暗暗发亮, 更显得妖冶。他兀自扯起一抹笑, 慢慢悠悠道:“哎呀,是你啊。”
  不等楼扶修开口, 脸上的力道陡然一松,边上忽然闯过来俩个人, 又是扣着他的手,桎梏着他, 将他提了起来,压去一旁。
  楼扶修起来,视线一晃,身形挺起来,才将这殿中一切看得全。
  这个殿......很奇怪。
  这下方空荡,东西两庑列了八根鎏金柱,柱身裹满金箔,五爪盘龙,处处纹样嵌珠,奢靡至极。
  往里看,有一方同样金光散散的锦帘,锦帘自梁间垂落至地,堪堪掩住了后面的风光。
  楼扶修被人紧紧扣着臂膀,铁钳似得锁着他,将他双臂反拧在身侧,整个人被架得僵立在原地,半点动弹不得。
  他到此刻都想不通前因、还摸不着后果。
  殷非执自那边走了一道,再一次过来,手中捏了一盏金杯,杯中盛满了望不清色泽的液体。
  他走至楼扶修身前,那双红眸半垂,唇角扬得开。二殿下左手执杯,右手再度捏住人的颌骨,二话不说将这杯中之物压了过来。
  楼扶修想动,轻轻一动就发现身前那只手毫不留情地加大力度,叫他半分移不了。
  殷非执脸微微上扬,眸子却是始终垂在他身上的,以一种俯视尘埃的角度看他。倨傲又轻慢。
  他漫不经心,手上的劲儿却是一分比一分大。
  这杯烈液,是被殷非执生生灌进楼扶修嘴里的。
  很烈,但又不似酒,与上次楼扶修喝过的酒全然不一样,但是他能肯定,这里头有东西。
  因为几乎是刚入喉,没到片刻,楼扶修就只觉得一股气窜了全身,叫他全身发软。
  殷非执身上只松松裹了一件宽袖外袍,未着里衣,襟口大敞至小腹,衣摆俩侧开叉更是厉害,除了腹间系着一点,再无其他。
  他随手甩开杯子,轻描淡写道:“我不太喜欢不听话的。”
  金杯落地,“铛”的一声几乎响彻整个殿宇。
  楼扶修连呼吸都弱了下来,他低着头,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半分没有减弱,只有全身像失了血液一样,一点也提不起力来。
  他只能勉强站立,若非身后还有人抓着他,估计依旧砸地。
  楼扶修的害怕还没攀升到顶的时候,身前的人扬身离去了。
  楼扶修不用抬头都能看见不远处的光景。
  那锦帘半透不透,此刻从中一点扬去左右俩侧,终于是露出了背后的光景。
  那后头,居然是一方池子。
  这金怜台很是奇怪,殿宇中什么也没有,一半空荡荡,一半居然辟出来一方白玉圆池。
  楼扶修总觉得有些荒谬,但那个荒谬的点始终悬在空中没有彻底落下,直至俩侧来了人,才终于叫他抓住了这个点。
  边上忽然涌进更多侍卫,各个执刀,而其间,被他们推进来一批全部身着素衣的男子。
  这些男子各个眉目惊艳,肌骨莹润的晃人眼。
  素衣薄如纱,几乎是轻轻沾水就仿若不见。
  他们被推下池间,二殿下踏着飘忽的步态,悠悠随后入了其间。
  楼扶修觉得.......这辈子的惊恐都要在今日用完。
  殿内金光四射,楼扶修又看到了二殿下那上下俩对虎齿,上鄂那对锋锐尖利,下颚的对比其会稍圆,却也棱角分明的凸着。
  错落得恰到好处。
  殷非执按着人,动作狠厉,那淫靡的画面与浪荡的声音楼扶修想躲都躲不开。身上药劲更烈,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快没了可意识更清醒了。
  这与上次看见他在宫廊压着人亲,是完全不一样的。
  楼扶修原本只是愣,直到后一幕,更是直直冲击大脑。
  身形夸张的高大的人在那一群少年中很是突出,殷非执一张嘴,齿尖挑着毫不压抑的冷意,凌厉的仿佛一匹月下的狼,野气得不似人。
  楼扶修想闭眼,那处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那声音破了音,剧烈到像是要直冲破殿顶。
  浓重的血腥味疯狂逃窜,铺天盖地地充斥了整个殿宇。
  楼扶修再无法视而不见,一抬眼,竟然清楚地看到,那少年身上被人活活撕下一块皮肉来。
  殷非执居然唇边还扬着笑,他动作没停,掌心扣着身前人的脖颈,最后一顶,连气都不用吁出一下,手上指节猛地收紧,不顾人喉间的呜咽挣扎,腕间狠一发力,脆响一声,竟是如此就生生将人的脖颈拧歪了去。
  那少年连最后一丝的气音都没溢出来,就死了。
  楼扶修双眼彻底动不了,憋得干涩也没动一分。他.......死了......!
  殷非执身前的人头软软的歪向一侧,脖颈下垂得极其不自然。而罪魁祸首却无比淡然,轻飘飘松了手,那人软掉的身子就栽倒在边上。
  池边涌着新出的流水,将被人染红的满池鲜血全部冲散了去。
  楼扶修呼吸不上来了,觉得自己要窒息,可是偏偏没有。他双腿都没力了,脸色死白地被人架着,还是半分动不了。
  他眼帘及不可察地抽搐了会,眼尾的皮肉都跟着发颤,满心涌起悸动。一张脸从未绷得如此紧过。
  楼扶修被迫看了满场,这荒诞、秽乱不堪、糜烂无度、要死要活的场景。
  那杯东西没要了他全部的力气,是故意叫他动弹不得,清醒无比。楼扶修其实能说话,可他喉间像是被塞满了棉花,弯下的唇角也在颤。
  他终于知道那莫名的荒唐来自何处,这整座璀璨溢彩的金怜台,就是荒谬的。
  这么久。楼扶修已经不是害怕了,楼扶修......想挖了自己的眼睛,想死在昨天.......
  殷非执全身上下的野性升起如此,也能一瞬间降到谷底——殿门被打开,那儿来人了。
  楼扶修的眼睛已经是不受控地呆滞,可他还是看得清,他为什么还是看得清!
  来人他认识,一身紫袍乌纱帽的乌销。
  楼扶修在缓慢地抽着气,没有声音。乌销卸掉官帽,将其淡淡的放置在边上,走到他身前。
  乌销的脸,是柔和的,一直都是柔和的,他有一双叫人看了很舒服的眼睛,那流转可以叫人如沐春风。
  乌销望着他,淡淡地沉了一口呼吸,怜惜地摸了摸他的侧脸,道:“你该庆幸,你是太子的人。”
  “不过,我保你,可不是因为他。”
  殷非执几乎是一瞬间凑了过来,别的什么都不要了。身上还拖着散不开的血腥与污浊。他眼神变得缱绻,缠绵地要去搂人。
  乌销淡淡瞥他一眼,道:“去弄干净再碰我。”
  殷非执晦暗低低地点头:“好。”
  ……
  作者有话说:
  是不洁,殷非执不洁,他的欲,望如果全部发泄在乌销身上,乌销早死八千次了。
  我写这一章,写一会疯一下,抽风般摇着我妹,怎么办啊!
  我妹锐评“你是不是贱啊”
  (抹眼泪)我不贱,(抹眼泪)这对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抹眼泪)我说过的……
  ●就是疯子!分钟哥是!乌销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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