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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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焕宝语重心长地说:“叔跟你说,女孩子最怕你不要脸,老话说烈女怕缠郎,你别放弃,总有希望,一旦放弃了,说不定这辈子都得打光棍了。”
  林家旺脸绿得跟菠菜似的,奈何陈焕宝一会儿拍他后背,一会儿拍他脑袋,他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而对面沙发坐着的三个人都快笑岔气了,偏偏还使坏附和:“不就是当舔狗嘛~又不是第一回了,习惯就好。”
  “叔说得真好,林家旺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脸皮厚。”
  十分钟后,林家旺虚弱地说:“宝叔,我知道了,会照你说的办的。”
  临走前,陈焕宝拍拍他的肩膀,“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瞧瞧我家阿元,就是我教出来的正面教材。”
  陈景元晃了晃手机,不屑道:“我俩好着呢。”
  陈焕宝破口大骂:“好你个大头鬼,什么时候人家愿意叫我阿爸才算你有本事。”
  陈景元:“……”
  这不,郁闷的人又多了一个。
  几人去了陈景元房间打麻将,黄毛掏出烟盒,一人发一根,直接略过了陈景元。
  阿灿叼着烟,侧过身子借了黄毛的火,扭头的时候看了眼旁边的人,不明白阿元为了一个人改变习惯的意义。
  林家旺本来好久没抽了,最近郁闷,也来了一根。
  他吐了一口烟圈,说道:“阿元真不来一根?烟草味更凸显男性魅力呦~”
  “滚蛋。”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抓拍码牌,陈景元头也不抬地说道:“抽得牙齿黄不垃圾,身上还臭,有个狗屎魅力。”
  他心想:郑妙谊嘴上说不反对抽烟,但要是他真抽了,保准都不让他靠近,更别说亲嘴了。
  这一番话弄得林家旺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黄毛添油加醋:“抽吧,反正你很快又变单身狗了。”
  果然兄弟是知道怎么往心里插刀子的,林家旺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去你大爷的,你个相亲怪,连老婆都找不到的没资格说我。”
  黄毛无所谓地耸肩,“那是我不想找。”
  阿灿面无表情地出牌,“还玩不玩,不玩下去。”
  林家旺好不容易从山沟沟里逃回来,没感受到兄弟间的温暖也就罢了,还要被凌辱,不活了~
  有道是情场失意,桌上得意,林家旺连赢两把,嘴上喊着给钱,脸部表情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陈景元接起电话,眉眼舒朗,语气柔和地说:“怎么了?睡醒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啊,没出去玩,在家打麻将呢。”
  “打麻将的是不是女生?怎么可能,全是公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好好好,保证第一时间接起电话。”
  旁边三人几乎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另外一边,只是想问一下沈淑慧喜好的郑妙谊沉默了,她还一句话没说呢,对面已经把戏唱完了。
  抓住了关键词“打麻将”之后,她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
  陈景元又做作地说了几句,阿灿冷不丁地说:“电话早挂了。”
  于是他故作镇静地把手机放下,“哎呀没办法,就是太黏我,还老是查岗,一分钟不接电话都要闹脾气。”
  林家旺:“不玩你下去!”
  陈景元:“玩玩玩。”
  第237章
  穿了沈淑慧的衣服,郑妙谊总觉得不好意思,想送个礼物表达下谢意。
  微信上问了陈景元,他说:只要你送的都喜欢。
  郑妙谊无语,问了等于白问。
  眼看她要不理自己了,陈景元才回:“特别喜欢喝米酒。”
  “家里酿的?”
  “她总是念叨以前娘家有户人家酿的酒。”
  郑妙谊问到了地址,想着什么时候去一趟,陈景元先说了:“正好想去看看阿公阿嬷了,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陈景元外祖家一趟。
  早晨郑妙谊下楼,陈景元的车已经在路口等着了,她一开车门,后座有个人头探出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有立马回答对方,郑妙谊偏头去看驾驶座的陈景元的脸色,果然,黑如锅底。
  那边林家旺嘴里还在絮絮叨叨:“我也好久没去阿元外祖家玩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探望老人家。”
  郑妙谊很快恢复淡定,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因为路上很可能进行一些“杀人分尸”的动作。
  车程大概两小时,陈景元瞥了眼旁边的人短裤下的皮肤,把空调温度调高,随后没好气地说:“林家旺,你自己感情不顺就来别人的世界里搅局是吧?”
  林家旺的手撑在两个真皮座椅之间,贱兮兮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你们三个怎么欺负的?奚落我,嘲笑我,最后还把我的钱都骗光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们也别想好过。”
  陈景元咳嗽一声,目光从后视镜里移开,竟然不敢看林家旺。
  昨晚一开始林家旺的牌运特别顺,一把接着一把赢,后面他去撒了个尿,回来一直输到凌晨,手里的钱全没了。
  现在他看三人的眼神跟杀父仇人似的。
  这不,得知陈景元要和郑妙谊约会,他早早就守在陈家外面的停车场,陈景元一开车门就溜进来了。
  任由对方如何辱骂侮辱都不下车,这个电灯泡他今天当定了。
  “阿妙啊,你们俩该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啊,当我不存在。”林家旺还多此一举地说道。
  郑妙谊瞥了眼陈景元的脸色,唯恐林家旺再挑衅两句,会被扔下车,立马岔开话题,“那个,好久没看见小艺了,什么时候一起玩?”
  林家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郑妙谊眨巴眼睛,“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景元憋笑道:“可能马上要分手了。”
  郑妙谊皱眉:“家旺哥又是你主动提的?小艺这么好的女生你都不满意啊!”
  林家旺被她气得快吐血,干脆自暴自弃地靠坐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生闷气,一直到下车都没说话。
  这边林家旺快被气死了,陈景元的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他得意死了,自家小宝贝怎么这么厉害,一张嘴就气死人。
  要不是林家旺这条狗在,他非得靠边停车亲她两口。
  车上放着郑妙谊喜欢的歌,陈景元偶尔跟着哼两句,好像真的没人管林家旺的死活。
  “到了,下车。”
  陈景元踢了踢车门,把后座睡着了流哈喇子的林家旺惊醒,他抱着抱枕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就到了?”
  “要不你在车上睡,我们走了。”
  陈景元作势要拉着郑妙谊离开,林家旺立马从车上下来,他今天来的目的是恶心陈景元的,怎么能在车上睡大觉呢。
  先去买酒,陈景元带路。
  卖酒的人住在村里,据说卖了几十年了,老一辈传下来的手艺,十里八乡的都来打酒喝。
  “呦,陈少爷来了。”村口有个挑着扁担的村民路过。
  陈景元和他打招呼,闲聊了几句。
  他们说的是方言,郑妙谊听不懂,南方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本就十里不同音,几乎每个村里的方言都不一样。
  等他们走后,林家旺问道:“说什么了?看你笑得一脸荡漾。”
  陈景元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有吗?真的很荡漾吗?
  过了一会儿,他说:“他问你们是谁?”
  林家旺:“你怎么说的?”连郑妙谊脸上都写满了好奇。
  “我说……一个是女同学,一个是我的跟班。”
  林家旺:“切~”
  郑妙谊的眼底写满了不相信。
  其实村民问了是:漂亮的小妹仔是不是刚进门的小媳妇啊,带来敬老人茶收红包的?
  陈景元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敷衍过去。
  走了五分钟,看见一处屋子前面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酒。
  挺老的房子,还是老式的瓦片房,墙是黄泥巴和稻草建的,在经年的岁月中尽显沧桑之态。
  卖酒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妇人,人长得微胖,十分豪爽,郑妙谊买了二十斤,漏斗放在白色塑料酒壶上,舀起来的时候就能闻到醇厚的酒香了。
  林家旺闻到立马馋了,说道:“姐姐,给我也称二十斤。”
  这一声姐姐可把老板娘夸得心花怒放、喜笑颜开,“好好好,马上给你装,今天高兴,给你们打八折。”
  “你看看,你这么豪爽大气心胸开阔的女人能不年轻嘛~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老板娘在一声声的夸奖中迷失自我。
  郑妙谊都想给他竖起大拇指了,这样高端人才,不应该被埋没啊。
  陈景元悄悄走到她身边,小声道:“看他等会儿怎么付钱。”
  差点忘了,三个损友把林家旺底裤都差点赢没了,他拿什么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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