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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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我也是有分寸的。”s小姐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来:“但是你说,你的朋友,对你的尾巴,很·满·意?”
  赫克托:“…………”
  成功扳回一局,s小姐心情舒畅,端起咖啡:“你可是一个有灵智的人类,不是小动物。那位好·朋·友,知道摸尾巴是这个意思吗?”
  “我告诉他,尾巴摸起来没什么感觉。”赫克托麻木道。
  “噗咳。”
  s小姐被咖啡呛住了,咳嗽着放下杯子,断言:“不可能。他这都信?”
  “他很单纯。”赫克托将尾巴收回,盘绕在膝盖上。他注视着微微勾起的尾尖,有些内疚地说:“而且非常信任我。”
  s小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她说:“你动尾巴的时候,联合调动了腰背上的肌肉;情绪有波动的时候,尾巴的反应甚至优先于肢体动作。”
  “这连我都看得出来,可别说你们武力派不懂。”
  “这只能证明尾巴是真的。”赫克托辩解:“你又没有长尾巴,怎么会知道被摸尾巴的感觉?”
  s小姐伸出手:“那给我摸。”
  “不干。”赫克托秒答,并且警惕地将尾巴甩到自己身后。
  “呵呵。”s小姐挑眉示意:没感觉?
  “这又怎样?”赫克托十分不爽地承认了:“我还没有摸清楚他的想法,大概只把我当朋友看吧,是我单方面的爱他,我想被他摸,我乐意!行了吧?”
  “你的朋·友。”s小姐细细品味这两个字,有些玩味:“会随意把玩同性友人尾巴的……朋友?”
  “连我都能通过观察看出,你的尾巴很敏感。你的朋·友摸了多少次?你能保证每次都不露馅吗?”
  “他才不会骗我。”
  总觉得这人又在暗示一些有的没的,诱发自己内心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赫克托警惕地解释:
  “而且我从来不阻拦他玩尾巴,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没必要配合我撒谎。”
  “哦~”s小姐笑了:“你不阻拦他,不代表他的心不阻拦。”
  “他从始至终,都是以无所谓的态度摸尾巴吗?如果是,那他大概真的没有想过别的。”
  “如果他中间有过闪避的阶段……呵呵。”
  “不可能,他只是担心冒犯到我。”
  赫克托铁了心要为五条悟正名:“他是很天真纯洁的人,你不要这样揣测他。”
  s小姐:“……”
  [这家伙脑子不好使吗?好吧,尊重祝福。]
  她向后靠进沙发内,放弃交流:“或许你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日本gov必定和咒术界有交互,甚至这是某些人拉选票、内斗、消灭竞争对手的方式……以及对外的武力威慑?
  所以设定了一些普通人角度的探索。
  但他们只能看到表面上发生的事,得不到内部的消息,所以观点是有失偏颇的。
  ————
  赫克托的立场很简单:我听悟的。
  第59章
  赫克托口中单纯、直白又天真的那个朋友,正和同期生一起坐在酒吧里,闷闷不乐。
  “大忙人,突然帮我出来,是有什么想说的?”
  家入硝子难得离开高专,刚入座就豪爽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她轻点吧台、示意酒保添酒,随后才分出注意力给身边的老同学。
  “什么?没有啊。”五条悟抱着自己的直筒型杯子趴在桌上:“只是看硝子连续加班很久,出来放松一下啦。”
  “是么。”医师模棱两可地附和,低头在洛克杯宽敞的杯口处轻吸口气。15年陈酿的苏格兰威士忌散发着浓郁的花果香气,混杂着迷人的烟熏味,口感绵柔丝滑。
  “看在好酒的份上。”家入硝子闭眼品味了一会,看向今日沉默得反常的白毛:“你和那头……猫,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就是正常的相处啦。”
  五条悟用食指一下下戳杯子,戳得杯中橙色液体泛起阵阵涟漪。他别别扭扭地嘟囔:“才25天,能有什么进展嘛……”
  家入硝子将手机打开,翻找片刻,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看起来,可不像普通的相处啊。”
  屏幕上是一张远距离俯拍的照片,里面有两个手拉手走路的小人,其中一人的白色脑袋尤其醒目。他们俱是同手同脚、肢体僵直,仿佛行动卡顿的发条玩偶。
  “好变态哦硝子,居然偷拍?”五条悟探头看看,支起身兴奋道:“发我发我。”
  “嗯哼。”硝子抿了一口酒,在手机上操作几下,潇洒地推开。
  “行了,五条,有心事就说吧。”
  难得能换下白大褂的医师惬意地舒展手臂,将手伸进口袋想摸烟——结果掏出了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和一颗棒棒糖。
  犹豫一秒,硝子打开盒子,取出一条卷曲而柔软的深棕色烟叶。将盒子和糖一起塞回口袋,她把那条叶子卡在上唇与鼻子之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酒。
  “呼——”
  终日守在高专极少外出的医师十分畅快地长出口气,随手抽掉身边大只白毛的墨镜,对那双成年后就极少外露的蓝眼睛微微一笑:
  “支支吾吾的可不像你啊。”
  “什么嘛。”五条悟干脆将自己的杯子推开,侧过脸躺在桌上,璀璨的蓝眼睛盯着医师的酒杯,随着她喝酒的动作左右转动:“果然瞒不过硝子啊。”
  他有些含混地嘀咕,脸颊在桌面上挤出一个软乎乎圆鼓鼓的弧度。
  “别对我撒娇,我可不是布雷德。”家入硝子放下空杯子,抬手招呼酒保,开启了她的第三杯酒。
  在等待中,她转动高脚凳面向五条悟,稍微认真了一些:“你们真的出问题了?”
  “唔,倒也没有啦。”
  五条悟坐直了,双手握着杯子,吞吞吐吐地卡出几个字:“就是,因为他现在不在嘛……随便聊聊。”
  蓝眼睛飘忽着上下左右乱转,五条悟小声问:“你觉得他对我是什么感觉?”
  “?”
  硝子一愣,贴在嘴唇上方的烟叶掉落下来,她连忙接住。
  “你们两个、”她顿了一下,指指手机:“都那样了,你问我?”
  “是吧是吧,你也这样感觉?”五条悟一下子支棱起来,接过酒保送上的杯子,殷勤递到医师手边:“所以不是我的错觉吧!”
  硝子接过酒杯,有些不自在地挥手驱赶:“去去,我这可是烈酒,小心等下把你熏醉了。”
  等活泼好动的白毛同期乖巧坐直,她思考一番,这才慎重、小心、谨慎地轻声问:“难道你们还没有……”
  说着竖起小指:“这个?”
  “没有啊!”高大的白毛啪唧倒在桌上,有些悲愤地握拳捶桌:“赫库酱什么都不说,我都暗示得、不,我根本就是在明示了!”
  “赫库酱?哦哦,懂了。”硝子来了兴致,拉着凳子向他凑近两步:“怎么个明示法,说来听听?”
  五条悟也凑近她,用手挡在嘴前,同她耳语:“就是有一次嘛,他给我带的布丁加多了酒,我吃完就晕晕的……”
  “稍等一下。”硝子竖起手掌,作中止状:“为什么他会给你带布丁?你们不能直接在店里吃吗?”
  “哎呀,他亲手给我做的嘛。”白毛用眼角瞥她,恨铁不成钢:“这可是很重要的心意哦,心意!”
  “ok,可以,了不起。”家入硝子无语地一拱手,洗耳恭听:“你继续。”
  “然后我就装作醉酒,在他车上睡着了。”五条悟越发小声,神秘兮兮的:“硝子,你知道赫库酱做了什么吗?”
  “什么?”家入硝子不以为然,端起酒杯。
  “他把我的椅子放平,爬到我身上,贴着我的脖子,超仔细地闻……”
  充分调动起听众的情绪后,在医师震惊的眼神里,五条悟缓缓说出离奇的结尾:“之后他居然什么都没做,还给我盖了件衣服!”
  “……”
  硝子端着酒杯的手晃了一下,险些将酒水洒在手上。她愣愣道:“这样不好吗?”
  五条悟超级不甘心:“当然不好了!”
  他气呼呼地瞪着蓝眼睛,指指自己胸口:“我确信我那时候可诱人了,他怎么可以没有别的心思!”
  硝子慢慢地、平缓地放下酒杯:“……”
  “还有哦,你知道吗?”蓝眼睛机警地扫描一圈,见周边无人偷听,五条悟兴奋地低声说:“就在昨天,他还问我,反转术式能不能解决那个,那个药哦!”
  “什么?”拥有多年行医经验的硝子不明所以。
  “就是那个啊!可以色///色的那个药!”
  “哈?你们俩谁不行?”
  这是家入硝子——一名职业医师——的第一反应。
  发现同期的蓝眼睛谴责地望着她,硝子这才反应过来:“另一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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