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兰泽尔觉得短暂、斯奈特觉得漫长得像过了一整个世纪的拉扯后，寒冷队长终于浑身狼狈、脑门流血地提着冷冻枪冲上车，嘭地砸上车门：“走！走——你在干什么呢？！快走！”
兰泽尔赶紧缩回腿，一脚踩下油门。因为腿太长，塞进座位时打了个磕巴，他起步的时候看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倏然掠过船厂上空，落在出租车后，双手一把攥住了车尾架。
兰泽尔：“卧槽。”
斯奈特：“卧槽。”
引擎一声轰鸣，车辆霎时起步。最开始的时候还像屁股后面牵着什么链子似的死活开不动，紧跟着两人就听后方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哐——”
车辆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斯奈特忍不住回头：“——她刚刚徒手扯下了车尾架。天，她刚刚徒手扯下了车尾架！我是怎么从船厂活着出来的？！”
兰泽尔不知道，他只知道手动停车失败后，孤女开始试图远程射击破坏轮胎了，好不容易一路左窜右窜逃出安全距离，两人都心有余悸地狂喘了好几口气，心想现在的人类真是越来越不像人类了，这就衬得某些弱得很像人类的神明真的很弱。
兰泽尔意识消沉了没几秒，起身跟斯奈特换了个座位：“你觉得她会继续寻找我们，还是带着你丢下的骨头回去？”
斯奈特：“……”
你说骨头了吧？你是说骨头了吧？？
斯奈特：“她有其他同伴，不会死追到底的。更可能的是蝙蝠侠和红罗宾出来追踪我们，她把捡到的可疑物品带回去。”
兰泽尔点点头，在斯奈特将车开出去3分钟后，仰头靠上车座，闭上双眼。
下一秒，车座上的身影倏然消失，紧跟着闪现在一张检测台上，兰泽尔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直径15厘米的锯齿轮正向自己当头切来，惊吓得他和检测台边上的红罗宾同时大叫了一声：“卧槽！”
他猛地一滚，从检测台上跳了下来，红罗宾也跟着向后撤了一步，一把抓起身边的武器：“你是谁？！”
兰泽尔的视线瞥向附近可以就地取材的武器，手指刚动，本能就提醒他猛然侧身，绝佳的动态视力令他清晰捕捉到一粒旋转着的麻醉子弹，几乎擦着他的鼻尖飞掠而过，在鼻尖擦破一片皮：“二打一？”
“三打一。”孤女寒寒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下一瞬，前方的双棍、头顶的鞭腿、远方的子弹同时袭向他！
极限的半秒内，兰泽尔一把抓住红罗宾的手腕，四两拨三斤地将他挡在自己面前，逼退了鞭腿的同时，像基努·里维斯似的向后仰起身体，避开又一次贴着皮肤擦过的子弹：
“我们真得这么剑拔弩张吗？我只是来取属于我的东西。”
“是，你的东西。”神谕远程激活蝙蝠洞内的防御武器的同时，嗤笑了一声，“储存在这里的除了阿卡姆罪犯的赃物，就只有蝙蝠侠的武备。哪样是你的东西？”
兰泽尔在红罗宾反手挥棍而来时轻盈地向后跃了两步，没什么所谓地冲着无数从黑暗中探伸出来，对准他的枪炮口耸耸肩：“一辆蝙蝠车。”
蝙蝠义警们：“……”
“你知道，”红罗宾维持着进攻姿态，缓缓开口，“蝙蝠车叫蝙蝠车，是有原因的。它的意思就是‘蝙蝠侠的车’。”
神谕也被如此荒诞的宣言逗笑了，没忍住打趣道：“那你为什么不冲它喊一声，看看它应不应你？”
“ok.（好啊）”兰泽尔在逼近的义警和武器的胁迫下无害地举起双手，再次向着平台边缘退了一步，“whynoti say——（为什么不呢？我说——）”
“come back to me！（回到我身边来。）”
神谕脸上促狭的笑容还没消褪，遽然间，蝙蝠洞的深处响起一阵殷雷般咆哮的引擎声。
下一刻，一辆切换成重装坦克模式的蝙蝠车在义警们愕然地注视下一路撞出收藏区，路上阻拦它的一切事物——钢筋混泥土铸成的分隔墙也好，一整艘巨型游轮也好，都像豆腐块一样被它轻易地生生撞毁。
兰泽尔就站在蝙蝠车摧枯拉朽般疾驰的尽头，在车辆精准地停到他面前急刹时撑着平台边缘的栏杆跃起，当着众蝙蝠系义警的面跃入蝙蝠车主动敞开的入口中。
本来没有多重验证不可能解锁的驾驶台在他坐上驾驶座的瞬间亮了起来，一股肉眼几不可见的力量从整辆蝙蝠车洪流般涌向他，如果有人能够看到此时坐在蝙蝠车内的兰泽尔，就会无比惊讶地发觉他原本令人望见后只能生出直面嶙峋骨骸般悚然感觉的面庞，霎时像覆上了半张人皮一样，左边侧脸变得俊美而迷人，反倒衬得右侧脸更加可怖。
兰泽尔畅慰地摸了摸自己终于回来的半边美貌，紧跟着敲了敲驾驶台：“伙计，能不能让那些枪.炮收回去？怪吓人的。”
“……”义警们错愕的瞪视中，蝙蝠电脑中控霎时被蝙蝠车上的远程中款接管，原本支棱出来的武器一柄不剩地在一秒内收了个干干净净。
下一刻，面前的蝙蝠车倏然切换模式，强劲的飞行引擎托举着车身飞升而起，升至和他们的视线平齐，下一瞬蓦然后仰，笔直地坠入通向蝙蝠洞外哥谭湾的深海潭中。
“轰……”
切换成潜艇模式的蝙蝠车在海底破开海水，轰然疾驰。
兰泽尔爱不释手又颇为陌生地摸着几乎没在自己脸上待过的脸——这说起来可真绕口，兰泽尔想——接通斯奈特的联系方式：“嘿！猜猜我是在哪给你打电话？”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斯奈特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冷冷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我只知道你要是不快点，我就要被蝙蝠侠追——等等？他怎么离开了？”
兰泽尔哼哼了两声，难掩得意：“我们刚刚碰面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从阿波罗evo降级到牧马人再到出租的士，我们这日子也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将车急刹在海边公路上的斯奈特刚心有余悸地回头看蝙蝠侠离去的方向，下一秒就听车前传来“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响。
他下意识地扭回头，就大脑一片空白地看到一架线条冷峻凌厉的黑色蝙蝠机破水而出，悬停在他面前。而电话中兰泽尔的声音说：
“怎么样？这次升舱服务还满意吗？”
第23章
今晚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10:35a.m，中心城，闪电侠的家里。
“嘿！你们看到这个新闻了吗？”正横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绿灯侠猛地坐起，饶有兴致地招呼，“这上面说，‘缺席已久的奇迹似乎终于意识到世界上还有哥谭这么一个地方。短短数小时内，数千哥谭市民纷纷分享自己的意外之幸，一些网友猜测，这是否意味着某位全新的超级英雄正在哥谭诞生，如果是这样，他或她会加入蝙蝠侠的队伍吗？’”
“为什么不能是超级反派？”丽莎端着一桶新鲜出炉的爆米花，不客气地把绿灯侠当碍事的抱枕似的往后捅了捅，一屁股坐上沙发，打开客厅电视，“还有，你怎么还在这儿？你没有自己的家吗？”
绿灯侠被捅得不得不往旁边让了让，很受伤似的张开手臂：“女孩！我留下的原因还不是你？如果你没有又跟不三不四的人对上眼，小闪电怎么可能慌里慌张地跟我打电话，我怎么会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参加这场三方会谈？见鬼，我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呢，先体验上当家长的头疼了。”
绿灯侠眼神一扫，瞥见因为宿敌强行托孤、被迫当爹的闪电侠正穿着条围裙，抱着一堆为电影之夜准备的蓝莓馅饼、零嘴走出厨房，立即申请队友增援：“小闪电，你真该跟丽莎谈谈她的态度问题了。对了，你不是说会去找寒冷队长吗？无赖帮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闪电侠在茶几边搁下食物，一巴掌拍掉绿灯侠又想往沙发扶手上架的脚：“一无所获。无赖帮说是被寒冷队长在离开前下了安分守己别闹腾的禁令，天天窝在据点都快长蘑菇了，至于寒冷队长……完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他一屁股坐上沙发，安静了没一会：“——天！他能去哪儿呢？”
绿灯侠倒是一点也不烦心，腿往远离闪电侠的另一边沙发扶手上一架，耸耸肩：“也许跟妹妹一样也被哪个漂亮姑娘拐走了。”
“他不是这样的人。”闪电侠条件反射地反驳，“他很冷静，计划缜密，从不耽于感……”
后一个“情”字被目瞪口呆地吞回去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正转播一段来自哥谭的前线直播，外派记者无比兴奋地攥着麦克风，在哥谭的暴雨大风中大声嚷嚷：
“我看到了什么？！告诉我我看到了什么！那是来自我们中心城的超级反派寒冷队长吗？他正坐在蝙蝠翼上？是的！没错！快看！他正不耐烦地用冷冻枪警告我们收起镜头！哦……他的同伴就热情多了，正冲我们挥手。让我们的摄影师将镜头拉近一点，看看他长什么……哦。上帝。我是说，上帝。”
兰泽尔赶紧缩回腿，一脚踩下油门。因为腿太长，塞进座位时打了个磕巴，他起步的时候看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倏然掠过船厂上空，落在出租车后，双手一把攥住了车尾架。
兰泽尔：“卧槽。”
斯奈特：“卧槽。”
引擎一声轰鸣，车辆霎时起步。最开始的时候还像屁股后面牵着什么链子似的死活开不动，紧跟着两人就听后方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哐——”
车辆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斯奈特忍不住回头：“——她刚刚徒手扯下了车尾架。天，她刚刚徒手扯下了车尾架！我是怎么从船厂活着出来的？！”
兰泽尔不知道，他只知道手动停车失败后，孤女开始试图远程射击破坏轮胎了，好不容易一路左窜右窜逃出安全距离，两人都心有余悸地狂喘了好几口气，心想现在的人类真是越来越不像人类了，这就衬得某些弱得很像人类的神明真的很弱。
兰泽尔意识消沉了没几秒，起身跟斯奈特换了个座位：“你觉得她会继续寻找我们，还是带着你丢下的骨头回去？”
斯奈特：“……”
你说骨头了吧？你是说骨头了吧？？
斯奈特：“她有其他同伴，不会死追到底的。更可能的是蝙蝠侠和红罗宾出来追踪我们，她把捡到的可疑物品带回去。”
兰泽尔点点头，在斯奈特将车开出去3分钟后，仰头靠上车座，闭上双眼。
下一秒，车座上的身影倏然消失，紧跟着闪现在一张检测台上，兰泽尔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直径15厘米的锯齿轮正向自己当头切来，惊吓得他和检测台边上的红罗宾同时大叫了一声：“卧槽！”
他猛地一滚，从检测台上跳了下来，红罗宾也跟着向后撤了一步，一把抓起身边的武器：“你是谁？！”
兰泽尔的视线瞥向附近可以就地取材的武器，手指刚动，本能就提醒他猛然侧身，绝佳的动态视力令他清晰捕捉到一粒旋转着的麻醉子弹，几乎擦着他的鼻尖飞掠而过，在鼻尖擦破一片皮：“二打一？”
“三打一。”孤女寒寒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下一瞬，前方的双棍、头顶的鞭腿、远方的子弹同时袭向他！
极限的半秒内，兰泽尔一把抓住红罗宾的手腕，四两拨三斤地将他挡在自己面前，逼退了鞭腿的同时，像基努·里维斯似的向后仰起身体，避开又一次贴着皮肤擦过的子弹：
“我们真得这么剑拔弩张吗？我只是来取属于我的东西。”
“是，你的东西。”神谕远程激活蝙蝠洞内的防御武器的同时，嗤笑了一声，“储存在这里的除了阿卡姆罪犯的赃物，就只有蝙蝠侠的武备。哪样是你的东西？”
兰泽尔在红罗宾反手挥棍而来时轻盈地向后跃了两步，没什么所谓地冲着无数从黑暗中探伸出来，对准他的枪炮口耸耸肩：“一辆蝙蝠车。”
蝙蝠义警们：“……”
“你知道，”红罗宾维持着进攻姿态，缓缓开口，“蝙蝠车叫蝙蝠车，是有原因的。它的意思就是‘蝙蝠侠的车’。”
神谕也被如此荒诞的宣言逗笑了，没忍住打趣道：“那你为什么不冲它喊一声，看看它应不应你？”
“ok.（好啊）”兰泽尔在逼近的义警和武器的胁迫下无害地举起双手，再次向着平台边缘退了一步，“whynoti say——（为什么不呢？我说——）”
“come back to me！（回到我身边来。）”
神谕脸上促狭的笑容还没消褪，遽然间，蝙蝠洞的深处响起一阵殷雷般咆哮的引擎声。
下一刻，一辆切换成重装坦克模式的蝙蝠车在义警们愕然地注视下一路撞出收藏区，路上阻拦它的一切事物——钢筋混泥土铸成的分隔墙也好，一整艘巨型游轮也好，都像豆腐块一样被它轻易地生生撞毁。
兰泽尔就站在蝙蝠车摧枯拉朽般疾驰的尽头，在车辆精准地停到他面前急刹时撑着平台边缘的栏杆跃起，当着众蝙蝠系义警的面跃入蝙蝠车主动敞开的入口中。
本来没有多重验证不可能解锁的驾驶台在他坐上驾驶座的瞬间亮了起来，一股肉眼几不可见的力量从整辆蝙蝠车洪流般涌向他，如果有人能够看到此时坐在蝙蝠车内的兰泽尔，就会无比惊讶地发觉他原本令人望见后只能生出直面嶙峋骨骸般悚然感觉的面庞，霎时像覆上了半张人皮一样，左边侧脸变得俊美而迷人，反倒衬得右侧脸更加可怖。
兰泽尔畅慰地摸了摸自己终于回来的半边美貌，紧跟着敲了敲驾驶台：“伙计，能不能让那些枪.炮收回去？怪吓人的。”
“……”义警们错愕的瞪视中，蝙蝠电脑中控霎时被蝙蝠车上的远程中款接管，原本支棱出来的武器一柄不剩地在一秒内收了个干干净净。
下一刻，面前的蝙蝠车倏然切换模式，强劲的飞行引擎托举着车身飞升而起，升至和他们的视线平齐，下一瞬蓦然后仰，笔直地坠入通向蝙蝠洞外哥谭湾的深海潭中。
“轰……”
切换成潜艇模式的蝙蝠车在海底破开海水，轰然疾驰。
兰泽尔爱不释手又颇为陌生地摸着几乎没在自己脸上待过的脸——这说起来可真绕口，兰泽尔想——接通斯奈特的联系方式：“嘿！猜猜我是在哪给你打电话？”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斯奈特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冷冷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我只知道你要是不快点，我就要被蝙蝠侠追——等等？他怎么离开了？”
兰泽尔哼哼了两声，难掩得意：“我们刚刚碰面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从阿波罗evo降级到牧马人再到出租的士，我们这日子也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将车急刹在海边公路上的斯奈特刚心有余悸地回头看蝙蝠侠离去的方向，下一秒就听车前传来“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响。
他下意识地扭回头，就大脑一片空白地看到一架线条冷峻凌厉的黑色蝙蝠机破水而出，悬停在他面前。而电话中兰泽尔的声音说：
“怎么样？这次升舱服务还满意吗？”
第23章
今晚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10:35a.m，中心城，闪电侠的家里。
“嘿！你们看到这个新闻了吗？”正横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绿灯侠猛地坐起，饶有兴致地招呼，“这上面说，‘缺席已久的奇迹似乎终于意识到世界上还有哥谭这么一个地方。短短数小时内，数千哥谭市民纷纷分享自己的意外之幸，一些网友猜测，这是否意味着某位全新的超级英雄正在哥谭诞生，如果是这样，他或她会加入蝙蝠侠的队伍吗？’”
“为什么不能是超级反派？”丽莎端着一桶新鲜出炉的爆米花，不客气地把绿灯侠当碍事的抱枕似的往后捅了捅，一屁股坐上沙发，打开客厅电视，“还有，你怎么还在这儿？你没有自己的家吗？”
绿灯侠被捅得不得不往旁边让了让，很受伤似的张开手臂：“女孩！我留下的原因还不是你？如果你没有又跟不三不四的人对上眼，小闪电怎么可能慌里慌张地跟我打电话，我怎么会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参加这场三方会谈？见鬼，我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呢，先体验上当家长的头疼了。”
绿灯侠眼神一扫，瞥见因为宿敌强行托孤、被迫当爹的闪电侠正穿着条围裙，抱着一堆为电影之夜准备的蓝莓馅饼、零嘴走出厨房，立即申请队友增援：“小闪电，你真该跟丽莎谈谈她的态度问题了。对了，你不是说会去找寒冷队长吗？无赖帮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闪电侠在茶几边搁下食物，一巴掌拍掉绿灯侠又想往沙发扶手上架的脚：“一无所获。无赖帮说是被寒冷队长在离开前下了安分守己别闹腾的禁令，天天窝在据点都快长蘑菇了，至于寒冷队长……完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他一屁股坐上沙发，安静了没一会：“——天！他能去哪儿呢？”
绿灯侠倒是一点也不烦心，腿往远离闪电侠的另一边沙发扶手上一架，耸耸肩：“也许跟妹妹一样也被哪个漂亮姑娘拐走了。”
“他不是这样的人。”闪电侠条件反射地反驳，“他很冷静，计划缜密，从不耽于感……”
后一个“情”字被目瞪口呆地吞回去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正转播一段来自哥谭的前线直播，外派记者无比兴奋地攥着麦克风，在哥谭的暴雨大风中大声嚷嚷：
“我看到了什么？！告诉我我看到了什么！那是来自我们中心城的超级反派寒冷队长吗？他正坐在蝙蝠翼上？是的！没错！快看！他正不耐烦地用冷冻枪警告我们收起镜头！哦……他的同伴就热情多了，正冲我们挥手。让我们的摄影师将镜头拉近一点，看看他长什么……哦。上帝。我是说，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