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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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是,这是爱的印记。”沢田纲吉一边抚摸着自己锁骨上的牙印,一边又轻轻地摸了摸池野清流大腿根位置的牙印,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个牙印是他们之间特殊情感的象征,是一种爱的表达。
  “神特么爱的印记!”池野清流在心里狠狠地吐槽着,他觉得沢田纲吉的话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这分明就是报复,是这个臭小子在故意捉弄他。
  “阿流,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沢田纲吉忽然抬起手捂住了池野清流的眼睛。
  池野清流的脑袋上当即就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完全不明白沢田纲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你丫的臭小子在想什么呢!”池野清流试图推开沢田纲吉的手,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还想干什么。
  然而,还没等池野清流反应过来,没多久,沢田纲吉又一次俯下身去,在池野清流的锁骨上咬了一口。这一次,同样带着血丝,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锁骨处一阵剧痛,他气得当场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狗崽子!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喜欢咬人!
  不过,池野清流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沢田纲吉的注意力没在他手上,那么就好办了。于是,他强忍着被沢田纲吉像小狗一样啃咬锁骨时的疼痛,悄悄地用灵力凝聚出一只金色的灵蝶。
  这只金色的灵蝶在池野清流的指尖轻轻颤动,仿佛是一个灵动的精灵。池野清流在心中默默地向灵蝶传达着消息,让它赶紧去给里包恩报信。灵蝶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振翅一挥,便从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了房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里包恩一脚踹开了沢田纲吉的房门。房间里的场景让他挑了挑眉,只见沢田纲吉半压在雪发的少年身上,脑袋埋在对方的胸前,不知道在干什么。而少年人的脚腕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脚铐,看起来就像是被沢田纲吉强行锁住了一样。
  好家伙,这是囚禁play吗?
  他们也是play的一环吗?
  第221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一天。
  里包恩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西装,带着黑色礼帽,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沉稳。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定神闲地坐在客厅沙发最中间的位置。沙发所在的客厅装修颇为豪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映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颇具艺术感的画作,给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高雅的气息。
  在里包恩的身边两侧,或坐或站着几个人,他们便是彭格列守护者们。分别是雨守山本武,雷守蓝波,以及岚守狱寺隼人(其他守护者还没回来),他们各个神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场。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眼睛都紧紧地盯着坐在沙发对面的两个人,仿佛想要把那两人看穿一般。而这两个人,正是我们的主角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此时已经穿戴整齐,上身一身简单的黑白假两件,衣服主体是深邃的黑色,如同夜空中的无尽深渊,而那白色的袖子就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五分裤,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脚蹬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体造型充满了青春活力。再加上他一头齐耳短发,整齐而利落,额前的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帅气。
  而沢田纲吉则是沉默的坐在池野清流身边,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里包恩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说说吧,你们两个,是怎么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要不是蠢柚给我传达消息,你们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出现了吧?”他薄唇上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脸上看似带着笑意,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多了几分凉意和戏谑,仿佛在审视着两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过…白鸟柚月,在此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可没收到消息啊…怎么一见到你就是被蠢纲囚禁,这其中想必发生了很多事情吧?给你三分钟时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三途川旅游一圈。”里包恩说完这句话后,眯起了他那双漆黑的双眸。由于职业是杀手的缘故,他的眼睛有时候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鹰,犀利而敏锐,能够洞察一切细微的变化;又有时候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就算是沢田纲吉,作为他的徒弟,有时候也难以捉摸这位老师的心思。
  “额…”池野清流有些意外里包恩会率先询问他。回想起自己的出场方式,实在是有些离谱。他一出现就被沢田纲吉绑在床上,脚腕上还铐着脚铐,那场景就像是电影里的囚犯一样。这样的出场方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里包恩先问他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自己一声不吭地就突然出现,换做是谁都会感到疑惑。
  “这个嘛,你先听我狡辩,啊,不是,是解释,你先听我解释,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挺复杂的…”池野清流有些慌乱地说道。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试图组织好语言来解释这件事情。
  里包恩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盯着池野清流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长话短说,这句话,我不希望再说第二次,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池野清流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池野清流当然知道里包恩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曾经亲眼见过里包恩执行任务时的果断和狠辣,只要是里包恩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改。所以,池野清流在面对里包恩时,从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更不敢随意欺骗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在出任务时,不小心中了一个诅咒。那个诅咒十分诡异,瞬间就让我丧失了大部分力量。我当时只想着赶紧回到这里躲一下,谁知道让阿纲知道了…他非要把我关在房间里。”池野清流说着,不自觉地抿了抿唇。他回想起沢田纲吉把他绑在床上时的情景,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那个曾经单纯可爱的小徒弟,如今却变成了一个阴湿病娇男,这巨大的转变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里包恩听完池野清流的解释后,脸上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开口说道:“活该,让你作死。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脑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里包恩你居然骂我活该!
  明明是沢田纲吉把我关在房间里的,关我什么事!
  池野清流有些不服气,可他刚想继续回怼里包恩的时候,脑海中却浮现出沢田纲吉之前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沢田纲吉看着他时,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那一声声质问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池野清流一下子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蠕动着双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仔细想想,沢田纲吉把他绑在床上,用脚铐铐住他,这种行为确实不对。但他自己也有对不起沢田纲吉的地方。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情况,更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沢田纲吉在不知道他任何消息的情况下,承受着思念的痛苦。而他却什么都不告诉沢田纲吉,让沢田纲吉在无尽的等待和猜测中煎熬。这样看来,沢田纲吉会失控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池野清流想到这里,忍不住咬了咬唇,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连反驳里包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里包恩见池野清流不再说话,冷哼一声,说道:“现在知道哑口无言了?刚才不是想说什么吗?怎么不说了?你也知道你自己理亏是吧?白鸟柚月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
  里包恩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仿佛要把池野清流的错误全部数落出来。
  池野清流: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猫猫头流泪.jpg
  “嚯,也就是说,就算纲吉君想玩囚禁play也是小流自找的是吧?”白发紫眸的青年,也就是白兰,吐出这么一句话时,那语调里满是调侃的意味,他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眼前的场景当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
  “明知道纲吉君会担心,可小流却一直都没有告诉纲吉君。”说到这里,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慨着什么。“难怪纲吉君会黑化呢?”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洞悉了一切因果。
  此时的白兰,正坐在不远处另一侧的沙发上。那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沙发,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上还捏着一个棉花糖袋子,那袋子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他时不时地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棉花糖,放入口中,咀嚼的时候,嘴角还会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不用猜都能知道对方是来看戏的,那双眼睛里的八卦都快满得溢出来了,就像一汪被搅乱的湖水,泛起层层好奇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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