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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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贞…”这时电击已经结束了,龟甲贞宗总算能松口气,只不过当他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原本还算镇定的神情瞬间出现了一丝慌乱。他的瞳孔先是不自觉地急剧缩了缩,宛如被石子投入的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了愤怒、仇恨与不甘交织的复杂情绪。随后,他一脸憎恨地死死看向那个手持折扇的女人,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穿透。
  由于脖子上带着那个奇怪的项圈,他每一次想要开口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那项圈紧紧地勒在他的脖颈处,就像是一条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声带。每挤出一个字,他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摩擦过一般沙哑而微弱。这使得他在面对其他人时,根本就无法完整地将话说出来,也就无法拆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继续嚣张下去。
  太鼓钟贞宗似乎敏锐地看出了龟甲贞宗现在说话的艰难处境。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连忙上前轻轻按住龟甲贞宗的肩膀,让他不要再说话了。他的心里想着,自己得去求求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一定有办法救龟甲贞宗的。
  太鼓钟贞宗快步走到池野清流身边,情绪激动得几乎是扑到池野清流身上,急切地说道:“清流大人,那个项圈有古怪,龟甲根本就说不了话!您看他,每说一个字都那么痛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盼。
  “休想!我说了,这把龟甲贞宗是我的东西,你们无权干涉!也无权动我的东西!”在听到太鼓钟贞宗想要把项圈拿下来,那个女人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不再有丝毫的从容。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着,整个人显得有些癫疯。她双手紧紧握着折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最后说一次,他是我的宠物,是我合法购买的,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要是谁敢插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锐利。他仔细观察着那个女人的神情和语气,察觉到了她语气下隐藏的慌乱。看来她是有所顾忌,不敢轻易解下项圈。毕竟解下项圈,也就相当于一条疯狗没有了束缚,可是会咬人的。她可不想被龟甲贞宗杀掉,因为她做过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深知龟甲贞宗对她的仇恨,如果真的让他恢复自由,那后果不堪设想。她可不敢打这个赌,一旦输了,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哦?是吗?”池野清流漫不经心的反问着,“难道不是因为不敢吗?”
  随着池野清流的话落下,女人拿着折扇的手也不自觉捏紧。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池野清流唇角上扬,微笑的看着女人的脸色逐渐开始苍白。
  嚯…看来真的是有隐情啊…
  池野清流想道。
  第202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二天。
  池野清流实际上并不知晓那个女人和龟甲贞宗之间到底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事情。他仅仅是灵机一动,想要诈一诈那个女人,心中其实也没抱太大的希望。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他这一诈,还真就诈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那女人一瞬间的慌乱神情,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池野清流心中那片未知的迷雾,让他越发坚信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很明显,这其中真的是另有隐情的。池野清流心中暗自思索,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轻易承认,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警惕,仿佛一只护着自己巢穴的野兽。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另一个当事人——龟甲贞宗那里寻找答案了。
  这么想着,池野清流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龟甲贞宗的身上。只见龟甲贞宗因为之前被电击过,身体还处于麻痹的状态,浑身上下的肌肉都不听使唤,手脚也极为不灵活。太鼓钟贞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就像扶着一个随时可能倒下的易碎品。
  当龟甲贞宗注意到池野清流的目光后,他的视线在池野清流身上停留了好几秒,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绝望。随后,他缓缓地转移开了视线,仿佛不愿意再与池野清流有过多的眼神交汇。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自己最后的结局,就像一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小鸟,彻底死心了。他不再试图用刺杀审神者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引起其他审神者的注意,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反正最后那些人还不是会被那个女人给说服,那个女人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这次也是一样,这些审神者一旦被说服,便会不再插手管这件事。而他呢,等待他的只有被电击惩罚的命运。那种电流穿过身体的痛苦,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此时,粉发青年龟甲贞宗瞳孔里的光缓缓地暗淡下来,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他那张原本充满朝气的脸上,此刻几乎要写上“心如死灰”这四个字。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个人的掌控。
  可就在龟甲贞宗逐渐开始陷入深深的失望之中时,一阵清淡的花香轻轻地飘进了他的鼻子里。那花香清新淡雅,就像春天里第一朵绽放的花朵,让他下意识地抬眼一看。只见那个雪发金眸的审神者正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站着,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好啊,龟甲。”雪发青年池野清流先是笑眯眯地和龟甲贞宗打招呼,脸上洋溢着一种亲切的笑容。然而,龟甲贞宗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冷漠地撇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随后便迅速转移开了视线。倒是周围的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开始小声地讨论着,声音就像嗡嗡的蜜蜂。有人说池野清流真勇敢,竟然直接上去和那把龟甲贞宗搭话,也有人在猜测池野清流的目的是什么。
  而起初最先对女人发出质疑的女生此刻正在认真地联系她家狐之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因为她始终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就算这个女人声称那把龟甲贞宗是她买回来的,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她觉得自己的直觉就像一个敏锐的探测器,一向都很准。她要和狐之助说一声,让它好好查查这个女人,看看她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尤其是伤害刀剑男士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绝对不允许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些刀剑男士。
  毕竟她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种感觉就像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她的心底不停地提醒着她。
  接下来就是看那个审神者的了,女生和狐之助发完信息后,便将视线落在了池野清流身上。刚才那个审神者用传音让她先通知自家狐之助,然后让它转告一下时之政府。刚开始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十分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后面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给狐之助发消息,她知道池野清流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想干什么?我不是早就明明白白地说过,让你别在这里多管闲事吗?”那个女人瞧见池野清流不紧不慢、气定神闲地朝着那把龟甲贞宗一步步走去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一张刷了白灰的纸,十分难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焦急,双脚像是踩了风火轮一般,连忙快步往前赶,一边赶一边厉声呵斥着,那声音仿佛是从她那被愤怒填满的胸腔中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寒夜中呼啸而过的风,又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划破了这原本就如紧绷的弓弦般紧张的空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池野清流就像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般,对于那个女人的呵斥并没有过多搭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地落在龟甲贞宗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甚至是把那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当成了透明的空气一样对待。
  “喂…”那个女人见池野清流对自己的呵斥充耳不闻,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是完全把她当做空气一样,她原本就已经气得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扭曲,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在她体内爆发。她这一生,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别人忽视她,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向来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凭什么!”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呐喊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里燃烧着嫉妒和怨恨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池野清流挺拔的背影。
  不就长得比较好看吗?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女人越想越气,感觉自己的胸膛都快要被这股怒火给撑破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捏紧手中的折扇,原本精致的折扇在她的大力挤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也突出了她指甲上那鲜艳如血的红色指甲油,那颜色就像是她此刻心中燃烧的怒火。
  “都说了,给我住手!!”见着池野清流依旧不搭理她,那女人忍无可忍,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她紧握着手中的折扇,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紧接着,她猛地扬起手臂,将那把做工精美的折扇重重地拍打在池野清流的肩膀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万屋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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