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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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那就多谢山姥切君给我们带路了。”池野清流看着这一幕,像是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嘴角微微上扬,冲着山姥切国广礼貌性地笑了笑。那笑容挂在脸上,像一轮弯弯的月牙,给这有些诡异的气氛带来了一丝柔和。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复杂地静静看了池野清流一眼,认真地说道,“你身上的气息很舒服。”那目光像是审视,却又带了几分真诚的赞许。
  说完,连等待池野清流反应的片刻都没有,山姥切国广就转身迅速离开。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迈着大步,脚步急促且轻盈,几乎几分钟的工夫就没了人影,只留下池野清流几人在原地呆呆地愣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疑惑与若有所思。
  “清流大人,那把山姥切国广也好奇怪…”太鼓钟贞宗微微皱着眉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太鼓钟贞宗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勇敢无畏的人,在许多困难和危险面前,他都不曾退缩过。然而此刻,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原本如同深邃湖水般正常的眸子在转瞬之间就变换了颜色,那是一种极为诡异的转变,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涌起了惊涛骇浪。哪怕是像他这般胆大的人,也忍不住心头猛地一跳,被吓得不轻。
  “嗯,不仅是他,这座本丸都很奇怪,本以为是幻境,可…却又透露着真实。”池野清流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山姥切国广消失的方向,即便他的身影已经完全不见,池野清流的眼神中依旧带着探寻的意味,他轻声地说出这番话。
  他话音刚落,周围其他人听闻此言,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迷茫、疑惑的神情。池野清流说得的确不错,这座本丸就像是一片浓重又难以捉摸的迷雾一样的存在。放眼望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层薄纱笼罩着,如梦如幻,从外观上看,这里就像是人们时常会在幻想中描绘出来的虚幻之境。可是,当他们真正去触碰这里的一草一木,去感受这里的气息,却又能够真切地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真实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感受。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越深入感知,就越发现这里的界限模糊不清,到底这里是幻境还是真实的,他们已经快要完全弄不清楚了,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在众人心中不断地蔓延开来,如同一种无形的阴霾。
  总之,他们现在毫无头绪,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却找不到出口的行者。
  池野清流思索片刻后,提议道:“我们先去大厅吧,那里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说这话的时候,池野清流一边抬了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鼓钟贞柔软的头发。太鼓钟贞宗那一头柔软的头发在他的掌心像是有生命的小动物,乖乖地服帖着。池野清流这样做可不只是简单的亲昵举动,同时也是为了安抚这把小短刀敏感的情绪。要知道,小短刀总是比较细腻脆弱的,就像娇嫩的花朵,轻微的风吹草动都可能惊扰到它。
  “嗯…”太鼓钟贞宗轻轻蹭了蹭池野清流的掌心,他那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柔软和温顺。他当然知道池野清流摸他头是为了安抚他,所以也就没有拂去他的好意,而是顺从地回蹭了回去。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也让二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经意间缩短了。其实在太鼓钟贞宗的心里,他并不排斥池野清流这个审神者。在他看来,池野清流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就像温暖的阳光,虽不炽热却能丝丝渗透进心底。
  “不,他不是兄弟。”堀川国广忽然打破沉默,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什么?”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他那金色的眸子里带着许些茫然。仿佛他刚刚还在一条熟悉的道路上前行,却突然被一面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
  “我说,他不是我的兄弟山姥切国广…”堀川国广的视线似乎还停留在那把山姥切国广离去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疑惑,又像是隐藏着一些不愿提及的回忆。
  “这怎么可能…”大和守安定皱了皱眉,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堀川国广给打断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另一个山姥切。”堀川国广说这句话时,几乎是颤抖着指尖说的。
  他这句话刚落下,顿时就让池野清流几人陷入了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只剩下他们或凝重或疑惑的表情。
  是了,他们差点就忘记了,还有一个山姥切,那个山姥切的模样在他们的脑海里有些模糊不清。但那把山姥切应该不是金发吧?这让他们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了,就像一层厚厚的雾霭,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一个新的发现似乎都只是把谜团撕开了一个小口子,更多的疑问却如潮水般涌来,谜团似乎越来越大了,如同一个黑暗的深渊,不断地吞噬着他们的思绪。
  第175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五天。
  堀川国广独自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坚决。不管周围的其他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内心始终坚定如磐石。在他的认知里,那把山姥切国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兄弟。他的兄弟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遭遇了不可言说的命运。每当想到这里,堀川国广就感觉脑袋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狠狠地扎着,疼痛不已。
  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一些画面若隐若现,那是曾经经历过的某些事情,他似乎马上就能想起,但潜意识里又拼命抗拒着这种回忆,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内心深处呼喊着,要他记得起来,可另一个声音却又在歇斯底里地阻止,不想让他再回忆起那段如同被恶魔笼罩,暗无天日,宛如地狱一般恐怖又充满绝望的日子。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时,怨念如同潮水一般在他心中不断涌起,他满脑子都在想,这一切都是那个审神者的错。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审神者的种种作为,这座本丸又怎么可能变成如今这副衰败的模样呢?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本丸,现在却到处弥漫着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堀川国广,这个有着一头柔顺黑发和深邃蓝眸的少年,此时他那秀气的脸蛋上表情更加冷峻得如同冰霜一般。他根本不在意周围其他人投来的或疑惑、或关切的目光,只是突然转身,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走去。他的目标是本丸的大厅,这里的每一处都让他厌烦和压抑,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只有离开这里,才能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堀川殿,你要去哪儿?”烛台切光忠下意识地叫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堀川国广。此时,周围的人都将目光聚焦了过来。堀川国广站在原地,一头乌发在光线的映照下有着淡淡的光泽,神色有或淡然,他缓缓转过头道,“当然是去大厅了。那把山姥切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去大厅,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比如审神者或者是幻境主人什么的。”
  堀川国广站得笔直,他有着一张仿若娃娃脸的面庞,一头黑发柔顺地垂下。他的表情平静得犹如一泓深潭,眉眼之间透出一抹淡淡的冰霜,似乎外界的一切都难以触动他。而且,他对山姥切国广的称呼也很特别。按理说,那把山姥切国广该是堀川国广的兄弟,可是此刻,他只是平淡地称呼为山姥切,全然不见对待兄弟该有的亲近,就仿佛那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很明显,他是真的不承认那把山姥切国广是他的兄弟。
  池野清流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也没有料到堀川国广对那把山姥切国广的态度竟然如此冷漠,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了片刻,只能顺着堀川国广的话说一起去大厅,“也是,我们还是先去大厅吧。”
  周围的其他人听到这话,相互看了看,也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在这有些迷茫的境况下,跟着走似乎是比较明智的选择。于是,他们十分顺从地跟在堀川国广和池野清流身后。堀川国广虽然失去了很多记忆,但大厅在哪里,仿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记忆一般,他还是清楚地知道。于是,在堀川国广的带路下,大家沿着长长的过道前行。过道两旁的墙壁上有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就如同古老符文一般透着神秘的气息。池野清流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大厅前。
  然而,当他们站在大厅门口往里看的时候,却出乎意料地发现里面有很多人。
  看着里面那些人,池野清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只是幻境中的产物。万一冒冒失失闯进去,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呢?
  不仅是他,其他的人也都眉头紧锁,大家心里都在揣测着。这些人的脸上带着谨慎的神情,谁也摸不准里面的情况,所以也都跟着池野清流一样站在门口没有轻举妄动。但堀川国广却不一样,只见他没有丝毫犹豫,迈着沉稳的步伐直接就走了进去。池野清流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伸手拉住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就已经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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