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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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cp向] 《(综漫同人)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作者:我与今【完结】
  文案:
  我是栗花落与一,不,等等,我现在应该叫douze。好吧,叫什么都行,反正我自己也搞不清。
  德累斯顿管我叫“无色之王”,说给我安排了一堆“考验”。我管它叫麻烦精——嘴上说着“亲~加油哦”,然后把我往各个世界乱扔,每扔一次就清一次记忆,美其名曰“重新开始”。
  第一次穿越,我被一个黑发绿眼的少年从实验室里捞出来,他非要和我交换姓名。我说不要,太麻烦了。他说那你想叫什么?我说……随便。然后他就成了兰波,我成了他的搭档。
  三年后我自杀了——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忘了。
  第二次穿越,我又自杀了。
  自杀后,我又又穿了,这次我掉在一个橘发小孩和另一个兰波打架的现场,四岁,光着脚,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兰波找到了我,不是别人,是我的搭档。他追着我穿越了世界,随身带着我的尸体,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石板这时候冒出来:亲,您可以跟我做个交易哦!
  为了将他的人生送回正轨,我答应了石板,然后我就背刺了石板。
  石板骂骂咧咧地炸了,我的记忆也跟着炸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被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捡回了家,成了异能特务科特种部队的成员,代号king。
  现在我在这个世界,记起了一部分事情。
  比如我养得小孩其实是我搭档,还比如我其实真的只是武器。
  哦对了,一个黑发绿眼的本地版通灵者,对我毫无印象,优雅从容地过着他没有我的人生。
  以及两个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找我的……长辈?搭档?随便吧。反正一个说我可怜,一个说我是家人。
  石板问我:你想成为什么样的王?
  我说:能让我安安静静吃顿黄油土豆的那种。
  石板沉默了一会儿:亲~这不合逻辑。
  我:那你被我背刺的时候,考虑过逻辑吗?
  ——
  失忆的猎犬王牌在横滨执行任务,金发蓝眼,代号king,出手精准,神情淡漠。
  任务结束,他在暗巷里捡到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一个四岁,黑发绿眼,早熟得不像话,看他的眼神复杂得像在辨认什么。一个七八岁,橘发蓝眼,安静地站在旁边,像一只等待认领的小动物。
  “你们两个,无处可去吧。跟我走。”
  他不知道自己捡的是什么——一个伪装成孩童的前超越者,执念化成的幽灵;一个半成品的荒神,未来的日本超越者。
  他也不知道,那个黑发绿眼的孩子,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幅柔软的外表欺骗他那个可怜又无助的搭档。
  而那个搭档,就是他本人。
  ——
  【小剧场】
  1
  幼年兰波:你为什么不记得我。
  douze:因为失忆。
  幼年兰波:那你为什么失忆。
  douze:因为自杀了。
  幼年兰波:那你为什么自杀。
  douze:忘记了,大概是因为太麻烦了。
  幼年兰波:你做鬼也不会放过我的。
  douze:这句话应该我说吧?
  幼年兰波:谁先死的谁没有发言权。
  douze:……那你赢了。
  2
  种田山头火(推眼镜):那个孩子,眼神不太正常。
  江户川乱步(嚼零食):他当然不正常。他是来找人的。找的就是我们家的那个笨金鱼。
  种田山头火:你怎么知道。
  江户川乱步:看的呀,你看不见吗?
  幼年兰波(转过头,面无表情):猜对了一半,我是来找他的,但他不是金鱼。
  江户川乱步:?
  ——
  【ooc致歉】本文含少量《k》
  【注】本文存在多个平行世界、不同时间线的“魏尔伦”。
  【注】无官配、无副cp,主角无恋爱意图或最终伴侣,归为无cp;文中仅含少量暧昧场景。
  关于文名:标题中的“魏尔伦”即换名前的兰波(角色曾用名)。
  内容标签: 综漫 文野 轻松 治愈 日常
  主角视角小一·黑之十二号时魏尔伦时小兰波时配角大兰波时
  其它:兰堂、兰波、魏尔伦、中也
  一句话简介: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立意:存在本身,即是对一切暧昧规则的拷问。当世界以‘爱’之名行使控制,以‘利用’之实定义价值时,唯有将自身的一切彻底置于光明之下,才能打破定义,赢得成为‘主体’而非‘客体’的自由。
  第1章
  【1】
  栗花落与一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前一秒,他眼前还是自家楼道里那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感应灯,下一秒,冰冷的金属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仿佛浸泡在营养液里的失重感。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蓝绿色。
  他猛地眨了眨眼,试图隔着厚重的弧形玻璃罩聚焦。
  如果他没猜错,这玩意儿像个科幻电影里的维生舱。
  然后,栗花落与一他看到了一张脸。
  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黑发,绿眼睛,长得相当好看,就是表情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对方正微微俯身,专注地看着舱内,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栗花落与一的大脑当场宕机。
  what?
  他家的门呢?他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的冰可乐呢?
  这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维生舱和外面那个欧式古典美少年是哪部电影片场串戏了?
  没等栗花落与一理清这团乱麻,黑发少年似乎确认了什么,直起身。
  对方甚至没费劲去找开关,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地在空气中一划。
  几片璀璨的金色方块凭空浮现,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的积木,优雅地旋转、组合,轻柔地贴上坚固的舱门玻璃。
  没有刺耳的碎裂声,那厚厚的玻璃就在金光的包裹下,如同遇热的黄油般悄无声息地融化、分解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圆洞。
  冰冷的营养液哗啦啦地涌了出去。
  “咔啦——”
  栗花落与一猝不及防,呛了一口,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浑身湿透,那身精心准备的、据说是“魏尔伦少年版”的cos服紧紧黏在身上,又重又冷。
  金色短发是预约了很久的假发,但此刻牢牢贴在头皮上,蓝色眼眸是美瞳,但此刻视野一片模糊。
  一只手伸了进来,骨节分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直接从破开的维生舱里拽了出来。
  栗花落与一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全靠对方拎着才没瘫倒。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刚想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合不合逻辑,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清晰、冷冽,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声音。
  那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栗花落与一茫然地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绿眼睛。
  黑发少年看着他,又说了几个词,语速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见栗花落与一毫无反应,只是瞪着一双蓝眼睛发呆,少年微微蹙眉,似乎觉得有点麻烦,但还是用那种他听不懂的语言,清晰地吐出了一句话。
  栗花落与一只捕捉到了两个似乎有点耳熟的发音,好像是……
  “保尔”?还有“魏尔伦”?
  紧接着,不等他细想,少年已经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转而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下一秒就碎掉。
  “等……”栗花落与一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干涩。
  但对方显然没有“等”的打算。黑发少年拉着他,转身就朝着这个布满各种不明仪器、闪烁着指示灯的房间门口走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来取一件预定好的包裹,现在包裹到手,立刻走人。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彻整个空间,红色的警示灯疯狂旋转闪烁。
  栗花落与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震得头皮发麻。
  拉着他手腕的少年脚步甚至连顿都没顿一下,只是绿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
  他头也没回,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拂。
  更多的金色方块瞬间凝聚,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它们如同有生命的盾牌,精准地挡在两人身后飞来的几枚麻醉针前。
  针尖撞上金色的屏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无力地坠落。
  同时,另一片金色洪流轰然撞向侧面的金属控制台,火花四溅,刺耳的警报声像被掐断电源般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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