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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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7l:现在排名第几?
  49l 匿名君
  gpf之后第9。最后一组只有前六。
  50l 匿名君
  回复49l:懂了,所以四大洲是她必须赢的比赛
  51l 匿名君
  回复50l:不一定要赢,但必须刷够积分
  52l 匿名君
  说到四大洲……就……那个冠军魔咒……不知道该不该祝凛酱夺冠53l 匿名君回复52l:…………别说了
  54l 数据党
  查了一下:从1999年四大洲锦标赛设立以来,女子单人滑方面,四大洲冠军在同一年拿到奥运金牌的例子,一次都没有。
  55l 匿名君
  ………………真的假的?
  56l 匿名君
  也就是说,如果凛酱在四大洲夺冠……那就意味着奥运可能没戏? ? ?
  57l 匿名君
  别说了别说了我心脏受不了
  58l 匿名君
  理性分析:四大洲和奥运只差一个多月。四大洲在一月下旬,奥运在二月中下旬。那么短的时间里再调整出一次巅峰状态,体力上确实很难。所以可能不是魔咒,是体力分配的问题59l 匿名君而且心理压力也不一样吧。顶着“四大洲冠军”的头衔去奥运,和没有这个头衔,感觉完全不一样。
  60l 匿名君
  所以这个魔咒其实挺有道理的?
  61l 凛女王赛高
  我觉得凛酱能打破
  62l 匿名君
  回复61l :凭什么?
  63l 凛女王赛高
  因为她是藤原凛啊。
  64l 匿名君
  回复63l:这个理由……无法反驳。
  65l 匿名君
  “因为她是藤原凛”个理由太强了。
  66l 凛女王赛高
  而且她肯定知道这个魔咒吧。说不定反而会燃起斗志,想着“我来打破给你们看”。
  67l 匿名君
  有道理。那个剧情我也想看了。
  68l 匿名君
  那到底要不要祝她夺冠啊?
  69l 匿名君
  回复68l:要!当然要!
  70l数据党
  今年女单的竞争格局真的完全变了。以前是“谁能赢”,现在是“谁能拿第二”
  71l 匿名君
  精准了笑不出来。
  72l 匿名君
  凛酱一个人把天花板给掀了。
  73l 匿名君
  而且她才不到16岁,未来十年……
  74l 匿名君
  其他选手还能活吗?
  75l 匿名君
  但能看到这样的时代,作为粉丝还挺开心的。
  76l匿名君
  确实。看凛酱的比赛,感觉在见证历史。
  77l 匿名君
  回复76l:我们,都是历史的见证者啊。
  78l 匿名君
  77楼说得太好了
  79l 凛女王赛高
  所以什么四大洲魔咒根本没关系!凛酱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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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魔咒好像被傻朵打破了,不过女单好像还没全日锦和就略过写了~
  以及全日锦抽签保险大会是真的,每年那个衣服,都很难评。男单那边还好点,有人穿三件套,女单就真的,今年的感觉就小小猫那个校服反而更好看一点。
  这章写得有点头大,感觉签名和论坛体衔接不起来有点,凑合看吧大家
  第67章
  全日锦后就是圣诞节。
  五年后的第一次, 两家人又坐在了同一张餐桌前。
  迹部家本身没有过圣诞的传统,但凛家里是有的,毕竟妈妈是加拿大人。从凛有记忆开始,家里最热闹的节日就是圣诞,那时候她还在加拿大,每到圣诞就会聚到外公外婆那边,窝在壁炉旁,吃着外婆亲手烤的枫糖黄油挞。
  后来到了伦敦, 两家正好是邻居,每年的圣诞节都会约在一起。所以大概从6岁到10岁,圣诞节凛都是和迹部一起过的。再后来,凛的父亲派驻到莫斯科之后,就没在一起过了。这次调回日本后,迹部的父母难得这个时间也在东京,倒是又聚了起来。
  藤原家的客厅里,圣诞树在角落亮着,上面挂满了从英国带回来的旧装饰——有几件还是当年两家一起买的。厨房里飘出烤火鸡的香气,混杂着一点日式高汤的味道。
  两家的大人在客厅聊着这些年的变化,说伦敦总是阴天,莫斯科的冬天太冷,也说国际形势和经济政策。凛和迹部没参与大人的话题,两人坐在地毯上玩五子棋。
  “香榧木的棋盘,蛤碁石的棋子。”迹部捻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转了转,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拿这个玩五子棋,你可真行。”
  “没别的啊, ”凛不假思索地落下黑子,头也没抬,“拿平板玩你又要嫌敷衍你。”
  棋盘和棋子是凛父亲的,都是有些年头了。凛的父亲是个围棋爱好者,也算得上是业余高手,中学时代还曾考过职业考试,定段成功了。倒不是想走职业棋手的路线,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水平。后来虽然不怎么比赛,但棋一直在下。
  凛小时候看棋魂着迷,也跟着父亲学过一点,只是后来练花滑准备走专业路线后,就不怎么下了。棋力这种东西,不下之后退步飞速,现在的水平也只能用来下下五子棋。
  凛执黑先行,前几手下得很快,慢慢地思考的时间开始变长——很明显,迹部的棋路也不是好对付的。两人下了小半天,一局还没决出胜负。
  眼见棋盘上的子越来越多,迹部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让了一步。凛眼神一亮,立即点了一枚黑棋在关键的位置,完成了一个四三棋型。
  “我赢了!”凛宣告。抬头看到迹部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顿了顿,眯着眼问他,“你是不是放水了?”
  “先手必胜,”迹部收好棋子,没承认什么,“你赢了。”
  五子棋里确实有这么个理论,不过……
  就这么巧,这个时候下在了这里?
  她有点不信。
  晚餐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烤火鸡、土豆泥、孢子甘蓝,这是经典的加拿大圣诞菜品;北欧风格的三文鱼,算是道特色菜;最后还有一锅热腾腾的寿喜烧——这是迹部瑛子坚持要加的,说欧美那套冷盘不适合日本冬天。两家人边吃边聊,笑声时不时从餐桌边响起。
  餐后是传统的拆礼物环节,凛送的是一条西装口袋巾,真丝材质,一角有暗红色的火焰纹样,从边缘向上蔓延,和她自由滑的考斯滕是同样的设计。
  “需要slay的场合,”凛眨了眨眼,“可以配这个。”
  “啊嗯。”迹部看着那条方巾,没说别的,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他把另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凛拆开,是一对耳夹式耳机,玫瑰金色,设计简约,耳机盒背面还刻了字“aa”。
  “你上次说耳机老甩出去,这个不会。”迹部说。
  好像是有次视频里随口提过一句,大概一个月前了。她自己都快忘了。
  凛戴上耳机试了一下,很舒适,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对于一个每天在冰上至少要呆三四个小时的人来说,这个佩戴感真的很让人惊喜了。
  “明天上冰试试。”她把耳机收好,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起来。
  “大晦日的训练时间是到什么时候?”迹部问。
  “ 31号下午和新年那天俱乐部不安排统一训练,不过我可能31号会去练一会。”凛回他,“怎么,有什么安排吗?”
  “带你去感受一下传统的日本新年。”
  12月31日,大晦日。
  凛大概五点多结束训练,迹部已经在场边等她。
  收拾好离开俱乐部已经快六点,东京的交通已经开始拥堵。
  两人先去吃了晚饭——荞麦面。
  荞麦面店在麻布十番的一条小巷里,门面很小。没有招牌,没有暖帘,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灯。
  凛跟着迹部走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只有吧台,只有八个座位,全是桧木的,擦得发亮。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看见迹部进来,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这家店,”迹部把两人的外套挂到吧台对面的衣架上,把她让进吧台最里面的位置坐下,“只做除夕这一晚。”
  凛有点惊讶:“只做一晚?”
  “平时不营业。”迹部接过店主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只接待老客人。”
  店主已经开始准备荞麦面了。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凛问。
  “祖父带我来过。”迹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说,除夕的荞麦面,要在一家只做除夕的店里吃,才有意义。”
  旁边的六个位子很快也坐满了,期间有个红发的男生走进来看到迹部时,点头打了个招呼。迹部也点头回礼。
  “赤司家的。”他低声向凛解释。
  她点点头。赤司家族,她知道,日本御三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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