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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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不知是谁想出的阴损主意,寿州和安阳的产业竟全数发卖,是折成银子分的。
  他哥沈如柏先拿了清河老家的所有产业,而外地那些田宅商铺统统卖了,自己又从中取了大头利。
  除了现银,竟是没给异母弟弟留下任何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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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梅子”宝宝!
  求收藏~~收藏四面八方来~~
  秦驰道:始皇统一六国后的第二年(公元前220年),就下令修筑以咸阳为中心的、通往全国各地的驰道。比如由咸阳经过河北到山东的东方道,由咸阳经过河南到湖北的秦楚大道,由咸阳到广西的江南新道等等。
  道路施工标准可以参考《汉书.贾山传》中说的“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
  各位穿越到大秦帝都的宝子们可以研究下走那条大秦高速回老家比较快哈。
  不过出发前千万记得去跟始皇帝说一声,不然擅自上高速会摸不着头脑哟~
  第41章 月俸一两的周砚忍不住替……
  崽卖爷田不心疼!
  周砚一想到寿州府的这些田地、产业, 可是老祖宗在太祖都还未登基时,借着初代肃宁侯的势买下的。现在不说价格翻了几番,关键是有价无市啊!
  产业可以继续生钱, 这年头光有银子可再买不到那些产业。
  这个狠心的败家子!
  必是如此, 二爷得了对龙凤胎,才瞒得密不透风,连姑娘都没敢往清河老家那边带。
  那位兄长连弟弟赚钱都容不得,何况是这等祥瑞!
  都被自家亲哥哥欺负成这样了, 还没处说理去。也难怪二爷要死死巴着岳家, 又是支银子, 又是派遣精干人手的。
  搞得自家连基本的体面都快维持不住了,二爷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月俸一两的周砚忍不住替家财万贯的主子心酸。
  现在只盼着亲家老爷能官运亨通,以后能护住两位小主子吧。
  “给娘子请安了!不知娘子今次想做些什么?”
  吴氏刚回府, 都顾不得歇两日,就急着招来了裁缝。
  实在是瑜姐儿这孩子没衣服可穿啊。
  临行前虽然紧赶慢赶为她缝制了几身,可那都是红儿带着几个仆妇赶工出来的,哪有这些做老了衣服的绣娘手艺好。
  过几日可就要带她出门拜见族中长辈了, 没几身拿得出手的衣服怎么见客?
  何况如今这都九月末了,早晚都有些冻手,两个孩子的冬衣得马上预备了。瑾哥儿去年的已经小了, 瑜姐儿压根没有。
  另外就是她和沈如松的,两人守孝两年多,一件鲜亮衣服都没添置。如今索性一并做了,过年时也就不用再额外置办了。
  那老成些的绣娘见吴氏让人搬出了一大堆布料,知道是笔大生意,顿时精神一震,笑得更灿烂了。
  吴氏先给沈如松挑了一匹宝蓝色叠山绫做紧身窄袖袍, 一匹高粱红的宝相花缎做广身宽袖袍。
  襕衫棉的夹的各要了一身,还做了件天水青素软缎褙子。
  接下来到她这里更麻烦些,又是挑料子,又是选绣纹,与童嬷嬷和那绣娘商量了好半天。
  终于定了一套朱樱色四合如意纹的交领大袖,一套合欢红绣蝴蝶卷草纹的直领对襟大袖。
  然后选褙子、半臂时,吴氏又犯了难。既想要时兴纹样,又想好配衣服。
  最终在绣娘口沫横飞地夸赞和推荐下,一气儿又做了好几身。
  一件织锦绣缠枝海棠小袖襦袄,一件缃色芍药缨络纹褙子,一件藕荷色府绸绣葡萄的半臂,还有两条六幅暗花细褶缎裙。
  是不是做的多了点?
  看着已经堆成小山的布匹,吴氏略有些心虚。
  可两年多了才做这么几件……过年总得穿得鲜亮些,家里也没到那地步!
  她喝了两口茶,决定再接再厉,还有孩子们的呢。
  吴氏让红儿把还在乱逛的兄妹两个找过来。她和沈如松的尺寸是现成的,直接报给绣娘就好。
  一路折腾了一个多月,瑾哥儿可是瘦了一大圈,虽然仍比寻常孩子胖些,但已经不是个圆球了。
  沈壹壹和瑾哥儿伸着胳膊,由绣娘们量尺寸。
  新衣服做什么样子,他俩都没发言权。
  双胞胎怎么能穿不同的衣服呢?
  就算长得不一样,打扮也必须一样!
  沈如松要全面推进他的龙凤胎打造计划,特意叮嘱了吴氏这一点。
  所以俩娃的衣服选起来就比较快了,男女童都能穿、而且还得是能讨长辈们欢心的喜庆颜色。
  大红斗篷来一件,过年必备的大红襦袄两套。
  什么织金葱绿的窄袖棉袍,花软缎满蝙杏黄小衫,枣红对襟狮子纹上襦……反正除了男女款式不同,其他全都一模一样。
  绣娘早就笑得见眉不见眼了,这会儿瞧着主家把两个娃的衣服都做成一样的,虽觉奇怪,仍是没口子夸“有巧思”。
  做戏就要做全套。吴氏还有些说不出口,童嬷嬷已经脸不红气不喘地昂首回答:“我家哥儿和姐儿可是双生子,当然要穿得一样才喜庆!”
  嗯?绣娘惊讶地睁大了眼。
  连那个年轻些的原本正在整理布料,闻言也赶紧扭过头来瞧新鲜。
  龙凤胎诶,还是第一次见!
  双生子倒是见过,长得确实一模一样。可沈家这对儿怎得不太像?
  或许是一男一女的缘故?
  .……你还别说,看多了好似还真有些地方挺像的。
  “哟~~娘子真真好大的福气!我活了三十多,走街串巷也去了不少人家,这满城里还是头一遭见着龙凤胎!今日可算让我开了眼喽!”
  绣娘的恭维话更是不要钱一般奔涌而出,逗得吴氏心情舒畅,不住地掩唇轻笑。
  最后,还是沈家的仆妇帮着绣娘把布料搬上了车。
  料子实在太多,单靠两个女子还真没法拿。
  打着哈哈送走了沈家人,放下车帘,那年轻女子迫不及待开口问:“师父,这沈家可是豪客呀!可我以前听说他家卖了所有产业,那不是败落了么?”
  “他家原本在这寿州的沈氏一族中,也是最富的那几家。去年两个儿子分家,才卖的产业。”
  “怪不得还是这般有钱!”
  “你知道什么!”年长绣娘睨她一眼:“破船还有三斤钉呢。他家以前可从不在咱们这儿做衣裳,去的都是锦绣阁!”
  年轻女子咋舌。
  锦绣阁可是这府城最好的制衣坊,就算再不服气,她也没法昧着良心说自家能与锦绣阁相比。
  那这沈家到底还是穷了啊,不知偌大的家产还能剩下多少。
  “如松那小子回去了?”
  另一处宅子里,也有人正在猜测着沈如松如今的家底。
  族长夫人王氏一进正堂,就看到自家老爷捧着把茶壶在那里左瞧右瞧。
  下首的位子已经无人,只有半满的茶盏还未收掉。
  “刚走。”
  “哎,你说,他最终得了几分家产?清河那边不是来信说最后分得甚是公允么?”
  “公允?要是你,你要银子还是府城的旺铺、上等田地?打量谁是傻子呢!”
  说起这个,沈定川有些不大痛快。
  抛开帝都的肃宁侯一脉不谈,沈家清河堂与他们寿州堂之间素来也不对付。
  清河那边向来以主宗自居,人多辈分高,总是倚老卖老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甚是烦人。
  他们寿州堂族人虽少,可赶上了肃宁侯发家的好时候,各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进项,就没有一户精穷的。
  这也就让清河那边更为眼红。
  要知道当初族中可是没人看好沈腾峰,愿意跑来寿州投靠的,都是在老家混不下去的。
  现在反倒是这些从前被他们瞧不起的族中废物们压了他们一头,这怎么能忍?
  如果说侯府对寿州堂这边是无视,那跟清河老家那边的关系可就是相看两相厌了。
  尤其之后那个天煞孤星的沈腾峰还冲着自家人下过狠手,把一批犯错的族人统统赶回了老家。
  所以,清河那边的老一辈,全是对初代肃宁侯恨得牙根痒痒的人。
  只是碍于侯府权势,不得不强忍着。尤其在地方官面前,还得捏着鼻子表现出与侯府的亲近。
  尤其后来陆陆续续又有年轻族人从清河去寿州寻营生,老家族老们就更是不忿。
  他们憋着口气,比科举人数、比祭祖规模,一有机会就要压寿州一回。
  比到后来,连出来的这些人是葬在寿州还是归葬祖坟都要争得不可开交。
  闹到最后,终于商量出个“生于斯,葬于斯”的约定。
  沈县丞是在清河老家出生的,这也就是沈如松不得不把老父安葬回老家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如此,孤身“深入敌营”的沈如松才会被“弃暗投明”的亲哥哥给欺负了。
  若不是后面传来吴天恒入了中书省的信儿,现在拿到的这些银子还得打折。
  沈定川生气的就在这里,沈如松他哥沈如柏就是个叛徒!
  他生在寿州,好歹也在这里长到几岁,更别说将来还要埋在这儿,居然一门心思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弟弟!
  沈如柏这白眼狼把那些产业发卖时,全是价高者得,半点没想到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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