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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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沈府不可能不做调查,那就是查到了什么实证?原身确实是沈如松和胡二娘的女儿喽。
  可自己都被认下了,胡四财还跑什么?
  沈壹壹懵圈了,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又不能直接去问。
  现在的情况明显是有利于她的,原本只想求一份工作容身,没想到直接变成股东加入董事会了!这下别说人身安全,连待遇问题都不用愁了。
  只希望沈府以后不会说认错了要退货吧。真假千金可也是穿越、重生文的流行套路啊!
  沈如松见这闺女已经惊喜的愣在了原地,笑着摸摸她的头,出去唤人请吴氏和安哥儿过来。
  正式见礼又改口唤了“父亲”“母亲”后,沈壹壹收到了两人的一堆礼物。
  沈如松给了她几枚银锭子和满满一匣铜钱,吴氏给了一对珠花和一对小巧的嵌宝银梳,还找出一大堆绫罗布匹准备给她裁衣服。
  看来这对新出炉的父母很了解她的财政状况,送的东西特别实用。
  随后上来跟她见礼的小胖子正是那天嘴欠的小男孩,原来他就是那个“安哥儿”。
  小胖子突然被拖过来认姐姐,也是一脸迷糊。
  这丫头明明不比自己高,为啥能当姐姐?小胖子别别扭扭行了礼。
  问过她的生日后,吴氏让他俩站在一起比了比,笑着说:“元姐儿还大一岁呢,竟是一般高的!”
  沈如松看着并肩站在堂中的两个孩子,身高基本一样,五官不太像,但同样白皙,不由心中一动,升腾起了一个念头。
  只是他还需要仔细思考下,眼下还有件大事等着处理。
  沈如松起身,说他跟吴氏要去前院处理点事,让两个孩子去安哥儿房里一起玩。
  站在廊庑下,看着沈壹壹的背影,沈如松忽然开口:“沈壹壹。”
  声音不大,就像平时说话一般。
  啊?
  看到女孩循声回头,沈如松只是摆手笑笑,没有再说话。
  原来她真的叫沈壹壹。
  终究是我负了二娘啊!
  至此,沈如松心中对胡二娘的那些芥蒂已经完全烟消云散了。
  就连她在沈如松心目中的形象,也已经被洗白、扭曲,最终定格成了一个对他一往情深冰清玉洁至情至性才华横溢伤春悲秋的文艺女青年。
  前院,正堂。
  丁、张两家分左右坐着,谁也不说话,厅中一片死寂。
  桂姐儿又换了身新衣服,戴上了银锁。她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那个丫头不在,自己莫非还比不过对面一个五岁的黑皮猴子!
  张秀秀怕念姐儿又哭闹,抱着她坐在一起。被她娘越来越重的手劲勒疼了,念姐儿挣扎着想要下来。
  张秀秀低头瞪了她一眼。
  念姐儿想起刚才出门前她娘声色俱厉的呵斥,没敢再动了。
  紧张而沉闷的等待了许久,终于,沈如松带着吴氏几人进来,两家人慌慌张张起身行礼。
  瞥一眼踟蹰着想要开口的丁旺,沈如松也不理他,直接唤道:“谷雨。”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总角小厮小心翼翼端着个托盘进来。
  路过众人时,人人都看清了,两个白瓷碗中盛的都是清水。
  这是要——
  沈如松也不废话,众目睽睽之下,划破手指,各滴了一滴血进去。
  滴血认亲!
  这是要滴血认亲啊,大家心里有了明悟。
  那是不是说,只要血脉查验无误,这事就稳了?丁家和张家的人都激动起来。
  丁菊偷偷瞄着坐在上首的沈如松,双颊泛红,赶忙移开视线。原来,姐夫竟这般俊!她心如擂鼓,然后,忍不住又瞄了过去。
  张秀秀则是坦率的多,那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火辣辣的视线,让吴氏气了个倒仰。
  “不要脸!”吴氏越看这两人越讨厌,恨声低骂。
  一旁侍立的童嬷嬷一脸严肃,偷偷拽了拽她的袖子。心中有点埋怨沈如松,为什么要带夫人来?
  他自己处置就好,难不成还非得要姑娘在这里当个见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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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处诗句作者均为六世□□喇嘛仓央嘉措。那句著名的“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也是他写的。真是位才华横溢但选错了职业的大诗人。
  今天也孤独的一只猫玩尾巴,猫猫叹气~~~
  第20章 我艹!好大的瓜!
  沈如松滴完血,却没有急着验。
  他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才对丁旺道:“许久未见了。你可还记得以前府中有个叫路阿毛的小厮?”
  丁旺一呆,他不明白这档口,为什么沈如松突然提到阿毛。只能胡乱点点头。
  “我记得丁荷当年到了岁数,你原本是想将路阿毛招赘的吧?”
  丁旺感觉不妙,沈如松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现在提起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丁旺连忙分辨:“小的没儿子,那时只是这么想想。荷儿可是清清白白跟着您的啊!”
  “这个我当然清楚。只是后来嘛——你可知,路阿毛四年前不慎摔伤,临死前嘱咐把他所有的积蓄留给桂姐儿?”
  丁旺脑子轰的一下,阿毛死了?死前还专门留东西给桂姐儿?
  沈如松瞥了一眼瓷碗,不再多说,挥手让谷雨端了一碗过去。
  丁旺看着碗中摇曳的小血团,颤抖地接过小刀。
  沈如松刚刚的暗示他听懂了,可荷儿跟阿毛,这怎么可能?!他拉过桂姐儿的右手,在中指上一划——
  桂姐儿的血滴下去有点散,没有沈如松的那团凝实,两者泾渭分明。
  没融!
  厅堂里响起抑制不住的吸气声。
  吴氏屁股都离开了椅子,童嬷嬷都忍不住朝着那瓷碗踮了踮脚。
  就站在对面的张家人,更是伸长了脖子。
  我艹!好大的瓜!
  这丁家怎么敢的?!
  张秀秀激动地一个劲儿用胳膊肘杵着她弟妹,快看快看!
  张嫂子被她这力大无穷壮如牛的大姑姐捅地直扭腰,但一刻都舍不得移开吃瓜的视线。
  丁旺喘着粗气,一把又扯住桂姐儿的左手一划——还是没融。
  丁旺失魂落魄地扔下小刀,怎么会没融!
  丁菊脸色煞白,和她娘互相搀扶着。
  丁老太捂着胸口喃喃:“怎么会,怎么会......”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甩开丁菊,拉住不停颤抖的桂姐儿,一口咬破她的拇指。
  桂姐儿被突然发疯的外祖母吓呆了,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怕,尖叫着边挣扎边哭。
  但此时无人理会她,大家全都盯着那只瓷碗。
  一朵朵的血花飘散在碗中,那团血球依旧不为所动。
  丁老太绝望地跌坐在地,刀子没有问题,血脉竟真的不能相融......
  沈如松冷眼看着这一家闹得差不多了,才让谷雨收回了碗。又拿出一叠纸,让他送到丁旺面前。
  丁旺颤抖着手接过,他现在头晕目眩的,闭了闭眼,才勉强看清纸上的字。
  第一页,是一张路阿毛的遗书,说他前几日修缮屋顶时摔了下来,马上要不行了。
  沈家给了他十两银子,加上这些年他积攒的二两零三百七十四文,都留给他的小辈。落款日期是在四年前。
  “他的小辈”!丁旺想起刚才沈如松的话,头开始嗡嗡作响。
  强撑着翻开第二页,是几名沈府仆妇的口供,俱是指认丁荷与路阿毛关系密切。
  她们或撞见过两人私下见面,或者被路阿毛委托给丁荷送过东西。下边还盖着这些人的手印并画押,非常正式。
  再后面几页,则是几名沈府仆役的供述,有些人他还挺熟。
  这其中,有人听到路阿毛酒后唤丁荷“娘子”;还有人撞见路阿毛偷着买药,好奇跟药铺伙计打听,发现居然是安胎药......
  丁旺再也看不下去,嘴巴开合两下,一声不吭往后倒去。幸好身后是椅子,倒是没直接磕破后脑酿成惨案。
  在丁家女眷的尖叫声中,童嬷嬷三步并做两步奔了过去,挽起袖子,狠狠掐着丁旺的人中。
  等人“啊”了一声有了点反应后,又拔下头上的银簪,对着指尖挨个儿扎过去。
  扎到第三根手指时,丁旺张开了眼睛。丁家母女急忙凑上前,扶他半靠着,帮他顺气。
  童嬷嬷收起簪子,身藏功与名地退回吴氏身后。
  沈如松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是厌恶丁家又搞小动作,想惩戒他们。但并不想闹出人命,起码不能这时候在沈家地盘上闹出来。
  见丁家这里没事了,沈如松也就不再理会他们,转而看向张家。
  张家其他人还看着丁家继续吃瓜,张秀秀已经第一时间发现她的“贵婿”在看她。而且,她的俏郎君还跟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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