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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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也是凉的,同此前的感觉略有不同,但仍旧能让她的心跳得厉害,连带着喉咙都不自觉吞咽。
  她闭上眼睛,自欺欺人般不想看他的神色,只按部就班去含他的下唇,也不知脑中怎么想的,又在其上轻轻咬了一下。
  但也只这一下,便好似触到了困兽囚笼的边沿,她顿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便被揽了过来,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宋禾眉被吓了一跳,但低呼声被压在了唇齿间,他粗沉的呼吸响在耳畔,腰上与后背处落下的力道收紧,舌根发麻之际,她似听到了他喉咙处的吞咽声。
  她觉得整个身子都因他的反应撩拨的情动,她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三年太久,叫她不记得当初的自己是不是也这样没有定力,还是说,因这三年未曾沾染过此事,她其实也是会想的。
  反正喻晔清放开她的唇时,她觉得视线都有些模糊,旁侧的烛光似在面前人漂亮的眼眸之中跳动,让她看得入了迷,不自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要继续吗?”他哑着声音开口。
  宋禾眉神思迷离,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回答。
  她点了点头。
  然后,喻晔清锁着她的力道稍松懈了些,再然后,他便与分开了些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宋禾眉原本还懵着,可被他这般盯着,也免不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让我来?”
  喻晔清眸色深深,面上难辨喜怒:“你我初次,不也是你来?”
  宋禾眉抿了抿唇,这些往事却是不好反驳。
  她这会儿是非常确定,他分明就是打算将当初的事,重新施还到她身上来。
  她硬着头皮点头: “好。”
  她能感受到有些的东西烫人又硌得慌,但只能叫自己强自冷静些,抬手去解他的腰封和系带,可手背莫名被砸了一下,都未曾低头去看,她便已经察觉到碰都了什么。
  她当即僵住,三年前那些早已淡去的记忆与滋味此刻重新乍现。
  除却初次,此后都是他来主动,她便再也没碰过这自己不曾有的东西,甚至在黑夜之中,她连看都只是看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此刻不同,灯烛还亮着,所有东西都展露在眼前。
  她脑中嗡嗡作响,正想着下一步是先将他衣裳褪个干净,还是直接解自己腰上的系带,先成事再说。
  可喻晔清却突然开口:“你往日与邵大人,也是如此生疏?”
  宋禾眉不懂他在这种时候突然提起邵文昂是什么毛病,就不觉煞风景?
  她不想他多问,更不想叫他知晓邵文昂的事。
  解释一个,当年的事便得一连串的都说了才能说通,她又何必要在他面前自揭伤口。
  他是见过爹娘是如何疼宠她的,她便更不愿意让他知晓爹娘是如何为了宋家舍了她的,不想让他见到她可笑的处境。
  她干脆道一句一了百了的话:“他从不用我来。”
  话音刚落,喻晔清落在她腰间的手便再一次收紧,眸色明显一沉。
  但她此刻没心思管这些,因她心中做了决定,还是先成事再说,把衣裳留下还能遮一遮。
  她专注解开腰间系带,拢了一把散开的衣裙,正好将过不该瞧的全遮住,也能叫她的羞意压下去些。
  真要动手时还真是紧张,她深吸两口气,稍稍直了直身子,直接对上正地方压了过去。
  陌生又熟悉的滋味卷土重来,腰窝都似跟着一颤,连带着小腿都跟着绷紧。
  本能的,她环上了面前人的脖颈,埋首在他脖颈脉搏处小口缓和着呼吸,本就在吃力消化着紧绷又难挨的酥麻,偏生听见喻晔清在她耳边闷哼一声——
  第五十八章 沐浴 她在想他,这三年来……
  空置许久后骤然而来严丝合缝的紧锁,这本就很难抵抗,偏生有旁侧人的声音入了耳,三年前她便觉得他的声音好听,但在这种时候亦是好听的尤甚过分,勾得她耳根连着脖颈都是一片酥麻。
  首尾皆没守住,她清楚的意识到,这很不妙。
  宋禾眉一动也不敢动,只觉此刻的自己灵敏的厉害,她能感受到他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好似也长在了她身上,细枝末节的变化让她承了双份的激荡。
  也不知是因早就有所期待,还是因太久没有过,这才刚刚开始,她便觉得自己到了即将溃散的边沿。
  喻晔清没动也没催促,就任由她抱着,她面颊贴近他的脖颈,能感受到他的颈间脉搏跳动,耳边是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带着她的喉咙也下意识跟着咽了咽。
  待稍稍缓和,她才重新开始,却仍旧没能坚持多久,他们锁在一起,能喻晔清轻而易举察觉了她濒临的溃散,抬手抚上她的后背,哑声道:“别急。”
  可真到了这份上,哪里是她说不急就不急的?
  刹那间背脊不自觉弓起,环住喻晔清脖颈的手臂也跟着骤然收紧,紧紧抱了片刻才结束。
  当意识回笼时,宋禾眉觉得有些尴尬,没好意思抬头,只闭着眼埋在他脖颈处不说话。
  倒是喻晔清似被气笑了,相贴的胸膛都跟着颤了颤:“如此便结束,你的敷衍应付未免太拙劣。”
  因还没分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这边是柔软的,他那边仍旧与自己全然相反。
  她声音闷闷的,说话时还带着喘:“我不是有意的。”
  她不想让自己的没把持住被他知晓,干脆道:“是你的东西太朽顿,莫不是坏了你都没察觉罢?”
  言罢,宋禾眉突然想到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她声音沉了沉,试探问:“这三年,没旁的女子如此提醒过你吗?”
  喻晔清似因她这话而染了不悦,语气都透着不善:“没有。”
  她想了想,又细问一句:“是碍于你身份不好说,还是面皮太薄,怕坏了你们夫妻情分?”
  忌惮他身份的是青楼女子,在意夫妻情分的是他的府内妻妾。
  宋禾眉话问出了口,心里免不得跟着一紧,到底是她糊涂了,这些都未曾问清楚过。
  她现在有些后悔,因为此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若是这三年间他与旁的女子有了首尾,那她必是不愿用这种方式来赔罪的。
  在那种熟悉的恶心感上涌前,喻晔清冷笑一声:“真是惭愧,我未曾与旁的女子这般过,没能给二姑娘留下推脱的借口。”
  宋禾眉松了一口气,靠在他肩膀上卸了几分力,亦因他这话轻轻嘶了一声:“你这实在是有些冤枉了我,你从前也是这样朽顿的,哪次不是要隔上许久才有反应。”
  喻晔清因她的话语塞,霎时沉默。
  宋禾眉也顾不得去琢磨他在想什么,因一直未曾分开,注意免不得被那份存在明显的东西吸引了去。
  初时把持不住的震颤已经过去,平息后免不得又生起渴望,她轻轻拍了拍喻晔清的后背,想说现在再来一次,但他却冷不丁开了口。
  “原来从前,你竟是这样以为的。”
  宋禾眉抿了抿唇,倒也不是……她也不至于单纯到他久一些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但紧接着,喻晔清又开了口:“难不成邵大人与我不同,才会令你如此想。”
  宋禾眉免不得有些语塞。
  这是什么意思,要同邵文昂去比吗?她若说是,岂不是会叫他得意?
  虽则他不是会因这种事自喜得意之人,但算下来白日加夜里,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起那污糟人,她有些烦,干脆凑到他耳边,故意道:“反正他不会似你这般,在这种时候提不相干的人。”
  她腰身紧了紧,贴得他耳畔更紧些:“要继续吗?”
  喻晔清沉默一瞬,在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听见的时候,他陡然抱着她起身。
  宋禾眉下意识环紧他,却也正因如此堵塞得更紧,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缓步向床榻处走去。
  她从来没试过这样,更从来没这样被抱着走过,她觉得似成了放在石臼中的豆子,毫无章程的碾碎研磨,不过短短几步路的功夫,脑中便已经空白一片,唇亦跟着微微张开随之喘息。
  直到后背沾到了床榻上,喻晔清撑在她面前,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他那双晦暗幽深的眸子,她能感觉到他紧窄的腰身猝然收紧下沉,那滋味霎时间从脊背一直传到了脖颈,让她下意识蹙起眉头,攥紧了他的前襟。
  她的反应太大,喻晔清没立刻继续,低声问她:“疼吗?”
  宋禾眉缓了两口气,轻轻摇头。
  喻晔清却想是确定了什么,跟着点点头:“我也感觉应是不会疼的。”
  她还有懵着,没明白他来的哪门子的感觉。
  可下一瞬耳边传来沥沥淙淙声,她顿觉耳根都似烧了起来,但已经容不得她继续想太多。
  喻晔清俯身吻了下来,唇齿相贴舌尖纠缠,对她本就不匀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舌尖的推拉好似都在与某些事应和,她本能地仰起头,手腕在他脖颈上紧紧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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