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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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是。”沈淑想咬他了,委屈巴巴地控诉道。
  这是一双属于中国人的黑褐色眼睛,很亮,很耀眼。
  平常的时候温和无害,纯良无辜,不知道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
  应该不难哄。
  加西亚先是深深地看了沈淑一眼,随后那道视线暗示性意味十足地向下游移。
  沈淑条件反射地抬手,摸到加西亚的皮带,动作不熟练地解开。那双手在那儿,惹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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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前的事情,那只是一场意外,我们都应该当作没发生过。但是你好像不这样想。”
  沈淑脸朝下被压制,胳膊拧在身后动弹不得,陷在枕头里恐慌,后腰是抬高状态:“怎么就是意外了啊?是意外的话你回家干嘛?有人给你下药,你在外面找个人不就行了?你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今天和这个约明天和那个传一些绯闻,脏得要死,你回家干什——啊no!”
  “daddy, i'm so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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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淑受不了了,边哭边顺其自然地给了他养父一巴掌。
  特别狠。
  打完手都是麻木状态。
  “混蛋!我就应该找一个性格好的!最不应该找你!”他来不及怜惜自己了,借着这点转瞬即逝的时间,沈淑手脚并用地朝前爬,唯恐洪水猛兽追上来,愤怒地将他吞噬其中。
  “fu.ck.”
  加西亚爆了粗口,神色晦涩难明,一皮带把沈淑抽趴下了。
  沈淑捂着两片软肉叫唤,从小被教育受了委屈就要不要命地打回去,管他面前的人是不是长辈,更不管是不是养父。
  线条漂亮的长腿直直地朝加西亚踹过去,大有把人踹死的架势。可惜沈淑的那点儿功夫全是由加西亚言传身教的,对付外人厉害,但在师父面前显摆,眼下还是太不够看了。
  加西亚一把攥住他脚踝,一拉一拽,咔啦一声响,沈淑差点儿脱臼不说,整个人还像滑铲似的,猛地滑向了加西亚。
  两条腿把加西亚夹住了。
  加西亚抓着沈淑的头发,把他的嘴唇咬出血,在满口的血腥气里说道:“你是我养大的,记住,你就得是我的。”
  “baby,别让我发现你和任何人有染,否则我玩儿废你。”
  【作者有话说】
  重申:变态文,变态文,变态文。
  第3章 baby
  养了5年而已。
  就算把自己养大了?
  那这养大的时间也太短、成本也太低了。
  亲生父母养了自己13年, 更担当得起“你是我养大的”这句话吧。
  口腔里全是由养父啃出来的血腥味儿,铁锈一样,沈淑忍着不适吞咽两下, 不甘示弱, 发狠反唇相讥地咬回去:“说得多好听, 也没见你在外面管过我。说你是我父亲吧,你什么都没有教过我,只教了我怎么打架……说你是我男人吧,上了我先躲起来的是你,我找都找不到,哪有一个男人的样子——啊啊sorry!”
  “你太男人了行不行?饶了我, daddy, father……”
  血腥气挥之不去,愈发得浓重了。好像一整个房间都被泼上了鲜血的味道, 真奇怪。
  ***
  ***
  天光拂晓时,沈淑感觉像做梦, 眼睛反反复复地看到一线晃动不止的光, 被窗户框起来的一方天空在破碎重组, 像平静的湖面被清晨的微风吹皱了。
  他闭上眼睛昏睡过去,停止了这场头晕目眩。
  加西亚给二人洗漱完, 安顿沈淑睡好, 穿着睡裤赤着上身下楼, 姿态像一只处在紧绷状态随时伺机而动的猛兽。
  他目光逡巡着这座两个月没回来的房子, 仿佛脚下处处是危机, 走的每一步都需要计算。
  医药箱放在老地方, 加西亚把它拿出来打开, 熟练地找到消毒工具, 掀开左肩的红色纱布。
  茶几上有一支白玉颜色的细长花瓶,今夜里面肆意盛开着一枝淡雅的花色。
  是白天沈淑送给小菲西的水仙。
  “我的水仙花不见啦!它去哪儿啦?婆婆——婆婆!我的水仙花怎么不见啦?你见我的水仙了吗?婆婆你快点儿下来帮我找找!”小菲西一大早起来,高兴地跑到楼下看自己的水仙有没有枯萎,要往叶子上洒水,营造出它亲吻露珠的假象。
  她每次让沈淑回来帮她带一枝花,都能精心养好久,直到花朵蕊枯瓣萎,她再制作干花,等到圣诞节能插起一束。
  摆在客厅里很漂亮。
  谁知道瓶子里空空如也,菲西大惊失色,提着裙子扑到茶几旁,一再确认只有瓶没有花,伤心地眼泪汪汪。
  她大声呼唤:“婆婆——”
  “菲西,不要吵。”加西亚突然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明显睡下不久便被吵醒,神色里戾气未消,“沈淑还在睡觉。我不在家时你都这样吗?”
  两个月没见的人,一下子出现在眼前,菲西吓了一跳,十三岁的女孩儿不惊吓,噤若寒蝉地缩缩脖子,大眼睛不安地仰视加西亚:“主人,您回家了啊。”
  她两只手上下叠加,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说:“平常我没有这样……我的水仙不见了……”
  加西亚转身即走:“明天再让沈淑帮你带。跟他说就行。”
  “……带什么啊?花吗?我不是给小菲西带过了吗?是一朵水仙……”沈淑朦朦胧胧地听到话,嗓音嘶哑地发出疑问。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加西亚高大威猛压迫感极强地地走过来,自己跟他完全不一样,浑身上下像被碾压机实实在在地碾压过一遍似的,酸麻、沉重、疼痛。
  该死的狗男人……这么狠。
  “只有你这么惯着她,她想要什么就得给吗?”加西亚不悦道,“沈淑,她是一个女佣。”
  “一朵花而已,什么女佣不女佣的,她还那么小呢……”沈淑也不悦了,话没说完忽地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向加西亚的左肩,“你受伤了?谁弄伤的?”
  他翻身坐起,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拧着眉毛狐疑道:“我亲爱的爸爸,几个小时前你不会就是这样缠着绷带在幹我吧?你没有血崩吗?”
  加西亚说道:“不睡了?起床洗漱。”
  沈淑怒目而视:“你是想让自己血尽而亡,死在我身上?加西亚,你真够厉害的。说出去也不怕丢人,父亲为了干儿子,不顾自己血流成河,非要在儿子身上快活,最后死在了儿子的洞穴里。你想上报纸我还不想呢,你就是个混球!”
  “再骂一句试试。”加西亚掐住沈淑的下巴,一双蓝色的眼眸像冬天里绽开的雪,想把沈淑冻死,“我不介意再好好地教教你关于中国的礼数。”
  “你不是说中国才是你的家吗?正好能让你多学点东西。”
  加西亚的血不纯,有一半属于中国血统,算半个外国佬。他小时候跟母亲生活,中文说得不错,许多风俗也懂得一些。
  比如“尊老爱幼”。
  沈淑倔强地瞪着他。
  加西亚用手拍了拍沈淑的脸颊,有些轻视,有些挑逗:“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呢,baby.”
  “谁稀罕管你!”沈淑一把推开加西亚开始在他嘴唇上作孽的大手,气愤地翻身下床,脚心刚触及地面便“扑通”软下去。
  沈淑懵逼地扒着床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两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瞪加西亚的力度更大。
  加西亚笑了一声,伸手去扶他。沈淑要脸,又羞又恼,脾气更旺盛地拍开那只手:“你别碰我!我讨厌你!”
  “啧。”加西亚不耐烦,一把握住沈淑的小臂,在不用受伤胳膊的前提下,单手把沈淑抗上了肩膀。
  “加西亚,放我下来!”沈淑的肚子被肩膀硌着,非常不舒服,但顾忌着加西亚的伤,不敢挣扎太狠,就这样一边说放我下来一边不敢乱动地待在了上面。
  等他老实得差不多了,加西亚的手才一松,让沈淑往下滑了点儿,从单手抗着他变成单手抱着,姿势更显暧昧。
  沈淑搂住加西亚的脖子,雙腿盘住他的腰,任他抱着自己去浴室,噘着嘴巴一脸不高兴。
  最后,他还是说:“我可以帮你。”
  加西亚道:“帮我什么?”
  “杀人。”沈淑无比认真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杀人。”
  加西亚倒没有敷衍,但也没有多认真,笑了笑,堪称宠溺地说道:“baby.”
  “在做什么事情之前,你就要想好最坏的结果。你要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是一条不归路。”
  沈淑也笑,是冷笑:“难道和你上、床,做、爱,就不是一条不归路了吗?”
  “你说呢?爸、爸。”他挑衅一般地喊道。
  加西亚凝视着沈淑的脸。
  沈淑回视过去。
  须臾,加西亚没有回应,而是褪下了睡裤。
  沈淑顫抖哆嗦地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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