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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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明什么?
  说明言诀要完了!
  他信誓旦旦,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丝毫没在意一边导演绝望的脸。
  言诀点了点头。
  “很中肯。”
  随后,他又好脾气地看向导演,把手里的佛珠递了过去。
  “帮我收好。”
  导演连忙小心地接过来,想说什么,喉咙动了动,到底是没话讲。
  这事是他对不住言诀。
  言诀是个剧本疯子,只管剧本,选人这件事从不插手,只要演技到位就好,这主演是他硬插进来的,之前和言诀保证过人好戏好,现在是两样都掺水了。
  如果这主演识趣点,不提那位,说不定还能勉强顺利地把这部拍完,可他太急着踩地捧高,导演觉得按自己的资本肯定是保不住他了,只能叹息一声,暂时将眼睛闭了起来。
  主演还在嚣张叫嚣,见言诀一步一步走近,他还皱了皱眉头。
  言诀转了转手腕。
  “你知道我背后有人,那你知不知道大家说我是他养的什么?”
  主演疑惑地皱眉,这个他还真没打听到。
  言诀是多乐于助人的一个人啊,见状眼睛弯了弯,凑到他耳边,轻声为他解惑。
  “他们说我是他养的疯狗。”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和主演的最柔软的肚皮来了个亲密接触,霎时间拍摄现场响起一片哀嚎。
  ……
  尘埃落定,主演被匆匆赶来的经纪人低调带走,言诀扯了绷带把自己带血的拳头缠上,之后又从导演手里把佛珠接过来,像是缠封印一样一圈一圈地缠到手腕上。
  “再选人吧,这几天的拍摄损失我承担。”
  分明是刚行过凶,他脸上和语气都是一片云淡风轻,好像刚才不过是酒足饭饱出去打了个嗝儿。
  导演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应是了,幸好言诀暴躁但讲理,不然这损失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承担。
  眼看言诀又起身要走,导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干嘛去?”
  言诀头也没回,但看方向是酒店的方向。
  导演顿觉大事不妙。
  那主演有一件事还真没说错,言诀背后的确是有人。
  娱乐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每天每小时闷着头往里面钻的人如过江之鲫,可真的掌握圈子命脉的人却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言诀背后那位就是其中之一。
  碍于他的缘故,言诀即便是要把娱乐圈三个字倒过来写也没人敢说他一个不字,言诀也当真是横冲直撞,每个剧组都掀个底朝天,不负他小疯狗的美名。
  言诀疯归疯,美也是真的美,单那皮囊就能叫多少人失了神,只可惜啊只可惜……
  这两位的关系他是看不太明白,说是那种关系吧,那位也就算了,就连言诀身边都没断过人,应该不会有金主会这么大度。
  可说不是那个关系,这俩人方方面面又算不上清白。
  想到两人的关系,导演摇头叹息。
  算了,只能说他们有钱人确实玩得花,神仙打架他还是别去掺和了,免得遭殃。
  被他揣度的言诀到底是回了酒店,他按了电梯,停在了十四楼,随后按照顺序一个门牌号一个门牌号数过去,终于到了想找的,他停下脚步,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方才的云淡风轻渐渐褪去,言诀眼中染上怒气,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润几分,像是忽然被注入血肉,整个人活了过来。
  他抬脚蓄力,随后恶狠狠踹在门上,整个酒店都在跟着颤抖。
  “易随云!出来!”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开文啦!!气氛组在哪里!(高呼)
  原名:《金丝狗又在咬人》,虽然不能用了但还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天才文名(玫瑰)
  以及因为有排雷所以这章作话放在前面!
  阅读指南:
  1:确定关系之前,攻有小情人受有py,不会详细描写,但会偶尔提及(第一章 就有,可以说是开屏暴击),介意的千万要慎重。
  2:坚决贯彻老畜生和小疯狗人设,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人品和道德缺陷,对人品道德要求高的宝贝千万要慎重。
  3:如果非要看但是感觉不舒服了可以截图给亲友吐槽,不要在文章下面骂,作者好脆弱,感觉一被骂整个人都要碎了。
  4:主要还是想做一个外面玩得花但回一个家的双渣饭饭,混沌邪恶乐子人咱们开饭咯!!!
  第2章
  门开了,却不是易随云,是个小巧的男生。
  他才到言诀肩膀,穿着浴袍,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胸膛,身上还带着水汽,刚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言决对这场面显然是见怪不怪,看都没看他,随手把他扒开就要往里面闯,这人自然不干,‘诶’了一声拉住言诀的胳膊。
  言决看着瘦弱,力气却大,不仅没被他拽停,还扯着他又走了几步,直到这人没站稳倒在地上,言决这才莫名其妙看过去。
  “你干嘛?”
  被摔了一下,小演员眼圈立刻红了,但他可比外面那主演有分寸,知道言诀的身份,爬起来之后不敢说什么,细声细气地解释。
  “云哥在休息。”
  一声‘云哥’出来,言诀打了个冷战,觉得自己理他实在是太多余的事情。
  言诀记得他,演的还行,姓阮还是元的,没记太清楚。
  小演员待遇不低,住的是个总统套,言诀使了些力气才把碍事的人扒开,推开里间的门。
  “易随云!”
  他皱着眉头又叫了一声,眼里的愤怒要冒出来。
  门被推开又弹回来,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现场没有言诀想的那么凌乱,双人大床,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白色,只有旁边站了个纯黑色的人,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没一点褶皱,只剩了两颗衬衫扣子还开着,露出点蜜色胸膛,他正低头系着袖口,听到声音头都没抬。
  “出去。”
  他声音很沉,压得人喘不上气,言诀却是不畏惧,靠在墙边等他忙完。
  言诀的视角只能看到他挂在鼻梁的眼镜,这叫他很不满意。
  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他一转头就看到一边躲得和鹌鹑一样的小演员,不由纳闷。
  “你还在这儿做什么?”
  小演员从他俩对上开始就胆战心惊,听到言诀的话,脸上从害怕变成了茫然。
  “啊……?”
  这是他的房间啊,他不应该在吗?
  言诀的耐心已经在来的路上消失殆尽,拎着他就送出门外。
  “出去。”
  他说了和易随云一模一样的话,易随云并没有反驳。
  被扔出门的小演员神情恍惚,忽然有些怀疑。
  原来易随云刚刚是叫他出去?
  他不敢待也不敢猜,只能赶紧离开。
  屋里没了多余的人,气氛一时安静下来,言诀刚才吵得凶,等真见了易随云却十分乖巧,也不说话,只在墙边左看右看,又动动鼻子嗅了嗅,伸手扇来扇去。
  易随云系好袖口,终于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向言诀。
  他这双眼睛生得好,眼尾狭长,瞳孔又深,哪怕是隔了一层眼镜,凌厉感也足以叫初见的人两股战战。
  可言诀是谁,这双眼睛他看了多少年,天底下谁怕他,言诀都不会怕,他仍在那儿一脸嫌弃地扇风,易随云不可避免地看见他缠着绷带的手掌。
  他并没有多说,只是稍微抬了抬脖子。
  “过来。”
  言诀这才像得了命令的小狗一样凑了过去,手上的绷带把他的手掌缠得结实,只剩了几根白嫩的手指,动作间被绷带拉扯着充了血,往易随云的黑色衬衫一搭,好像能在上面印上一些红色印记一样。
  他的手指还算灵巧,把纽扣穿进扣眼,三两下的功夫就系好了一个扣子。
  言诀眼尖,早就看到一边还放了个领带,只不过他假装没看到,仍在易随云最上面的口子磨磨蹭蹭流连忘返。
  纵然他没有要碰触易随云的意思,可他动作间扯着衣领,衣料不断摩擦易随云的颈间胸膛,像是有谁用最纤细的指甲若即若离扫来扫去。
  他垂眸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言诀,略微弯腰,把一边的领带放到了他手上。
  “干净的。”
  他弯腰的时候言诀没反应过来,手里还拽着他的衣领,等他再度站直,他刚刚扯着的地方已经裂开一个缝隙,连带着刚系好的第二颗纽扣都摇摇欲坠,方才惊鸿一瞥的胸膛大面积出现在眼前,言诀略微看了一眼,就伸手把两片衣服合拢,老老实实地把他的扣子扣好。
  易随云高出言诀半个头,只能弯着身子叫言诀把领带系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言诀总觉得他的呼吸打在了脖子上,怪烫人的。
  打好领带,易随云又是个干干净净的衣冠禽兽了。
  他带着言诀到了外间,指了指沙发,随后把扔在一边的手提包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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