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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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泽晚上去酒吧证明没有回家,看样子他们依旧在冷战,而且之前柳泽昏倒进医院,他也不愿意来,甚至连一句消息都不愿意回。
  那个男人根本不爱柳泽。
  这样岌岌可危的感情能坚持多久?柳泽总有一天会受不了和他分开。
  突然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柳泽要是不愿意分开怎么办?
  看他那个鬼样子,估计很舍不得。
  指尖收紧握拳,柏屹寒不轻不重砸了一下台面,既然如此,他就要劝解一下柳泽了,早日脱离苦海才是正道!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不爱自己的人身上?
  想到这里,青年心情顿感舒畅,悠哉悠哉洗澡去了。
  房间隔音很好,关上门之后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柳泽蜷缩在沙发抱着自己,垂头埋在膝间,发尾的水滴顺着后颈突出的脊骨划进衣领,他还是一动不动。
  头痛欲裂,像是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刃在脑子里肆意切割,他将自己抱得更紧,如同一只无助的羔羊,默默地承受痛苦。
  万幸今天这场晚宴不需要工作,只需要出席,即便临时不见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里大咖云集,他的职位和身份实在是太微不足道,这次能来完全是“伯乐”客气,一股脑邀请了很多人,他也能来沾个光。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就算不是淋雨也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吗?
  柳泽紧紧扣住肩膀,衣服和皮肉凹陷下去,用力到快要把自己掐出血,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抬起脸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然后站起来跌跌撞撞向酒柜那边走去。
  庄园提供的酒全都价格不菲,一瓶可以抵柳泽两三个月工资,但这时他也顾不上其它,随手抽出一瓶红酒撬开就喝,一口气灌下去大半。
  酒精作用需要时间,柳泽干脆坐下靠着酒柜,握着酒瓶时不时喝两口,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柏屹寒哼着小曲出来,表情愉悦,然而走到客厅脸一下子就垮了。
  人呢?又一声不响走了?穿成那样还乱跑?
  他拿起手机却没看到男人发的消息,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什么东西掉落滚动的声音,柏屹寒一怔,疾步朝声源处而去。
  “啧,真是……”
  眼前的景象让青年不由得蹙起眉——柳泽背靠酒柜赤脚瘫坐地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右腿弯曲,左腿打直,手臂搭在膝盖上,手里撺着喝了一半的红酒。
  空酒瓶咕噜咕噜朝前滚,柏屹寒抬脚踩住,叹气,走过去蹲在男人面前,双目似点漆,深邃幽暗,清晰倒映出男人此刻的模样,看不清楚脸,只有一个还湿漉漉的头顶,衣领大开,露出来的部分几乎全是骨头,胸廓起伏很小,像是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他扯出男人手里的酒瓶,低声喊了句他的名字。
  回答他的是一声酒嗝。
  “……”
  青年伸手,虎口卡住男人腋下将其面对面抱了起来,和提小孩儿似的,柳泽缓缓抬起头,满脸通红,睫羽水淋淋的,一滴水珠挂在上面,目光略显缓散。
  看到柏屹寒,男人瞥嘴,眉毛委屈地皱成一团,那滴水珠身先士卒掉落,紧接着数不清的泪争先恐后涌出,像是被压抑许久,而在这时终于获得可以释放的自由。
  “我,好、疼……”柳泽啜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尾音颤抖,“我疼……”
  柏屹寒瞳孔骤缩,嘴都合不拢了,掐住男人的手蓦地收力,手臂青筋暴起,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和小腹处同时往上窜,如同电流那般迅速流经全身,瞬间点燃深埋于体内最原始的渴望。
  某个东西微微站起来了。
  柳泽被提着,足尖点地站立不稳,趔趄了几下,他抓住柏屹寒留有水渍的手臂,眉眼如青山远黛,近水含烟,浓墨般的忧愁挥洒其间,倒是平添一抹说不出的媚意。
  柏屹寒深吸一口气,喉结重重滚动,极力控制住躁动、跃跃欲试侵占对方的身体,嗓音嘶哑:“哪里疼?”他放下柳泽,空出一只手来擦拭男人脸上的泪痕。
  “都疼。”柳泽垂头抽噎,“哪里都疼,我好难过……”
  忍不住想要靠近,于是柏屹寒抚摸男人的脸向前一步,声音极其温柔,“我让人送药过来,忍一忍好不好?用了药很快就不疼了。”
  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他没有穿上衣,柳泽潮热的呼吸喷洒在胸膛上,很痒,柏屹寒情不自禁抬手包裹住男人后脑勺,小心翼翼地让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胸口处
  “不要哭了。”他柔声哄道,轻抚男人瘦骨嶙峋的背脊,“不难过,我们不难过,淤青和伤口都会好的。”
  “都会好的,不哭了。”
  柳泽捂住眼睛哭得更凶,泪水源源不断从指缝中溢出,一路流淌,打湿脸颊、下巴、脖颈,胸膛,衣领晕开深色的水痕贴在他身上。
  这些泪组成一个巨大的水球把柳泽彻底封死在决堤的悲伤里。
  泪水模糊视线再加上灯光昏暗,看不真切面前人的样子,但仍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柳泽拼命摇头,重新闭上双眼推开圈住自己的手臂。
  柏屹寒的裤子对柳泽来说真的太大,裤脚拖在地上,柳泽不停往后退,裤子也不停往下掉然后把他绊倒。
  “嗯唔…!”男人跌坐到地板上,裤子掉到脚踝处堆成一团,笔直而修长的腿赤/裸袒露,大片雪白的肌肤像浪花那样闯入青年眸底。
  柏屹寒罕见地做不出来任何反应,呼吸因裹上暧昧的气息变得粗重,他低头,脸大半都沉在阴影之中,眼神和盯着猎物时的饿狼如出一辙,发出饥渴难耐的幽幽绿光。
  柳泽还是在哭,压抑的呜咽声激得青年太阳穴直跳。
  某个东西完全站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来不起了,明天睡醒再更两千,大家晚安[化了]
  第20章
  柏屹寒活了二十一年,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更别说起这种最原始最炽热的冲动,它在体内横冲直撞,急切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将那些不可言说的欲望悉数倾泻。
  倾泻到柳泽体内,与他纠缠不清,让他从里到外都沾染上只属于自己的气息。
  小腹处的酥麻感越来越重,甚至有一丝微微的痛感,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在催促他。
  柏屹寒摇摇脑袋,深吸口气缓缓吐出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但没用,浑身上下都仿佛烧起来,绷住理智的那根线在灼烧之下岌岌可危。
  他知道,目前的情况只有柳泽能解决,可是……
  柏屹寒蹲下想要给哭泣的男人穿上裤子,然而手伸到一半就停在半空不肯动,目光痴痴盯着柳泽的脚,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甲床透着薄粉,肤色还是白得耀眼。
  忍不住了。
  他蓦地跪地,扣住男人细瘦的脚踝往下一扯抵住躁动的它。
  柳泽闷哼,顺势躺在地板上,宽大衣摆撩上去露出一截白玉般的纤细腰身,脚踝被人捏在手心里,双腿颤颤巍巍抬起来,脸颊潮红漫延,眼神涣散,不清楚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隔着一层布料不过瘾,柏屹寒干脆脱下裤子将男人的双足贴在火热上开始动作。
  柳泽意识模糊,没觉得那里不对,只是姿势不太舒服难受得哼唧了两声,这样的声音落到柏屹寒耳畔,如同天降的火,欲望彻底燎原将理智烧了个干干净净。
  “呜呜呜——”
  男人边打哭嗝边往回抽了下腿,感受到拉扯感,柏屹寒如梦初醒,从荒诞的幻想中掉出来,愣愣望着柳泽那张满是泪水的脸,那双委屈莹润的眼睛映照出他被欲望吞噬的狼狈模样。
  柏屹寒不敢再直视柳泽。
  收回圈住男人手腕的手,他双膝跪地,腰背弓起来垂头扶额。
  柳泽蜷缩起来,手臂包住腿把脸埋在膝盖处停止哭泣。
  房间安静下来,不知道是谁幽幽叹了口气。
  柏屹寒抹了一把脸,跪着朝前迈出半步捡起落下的裤子,哑声说:“柳泽,去床上睡吧。”
  “……”
  他犹豫着抬手,握拳又松开,最后轻轻碰了碰男人肩头,“柳泽?”
  “嗯?”男人总算是回答了,声音黏黏糊糊的。
  “去床上睡觉吧,地上凉。”
  柳泽摇头,脑袋埋得更深,不管柏屹寒再说什么都不理了,无奈之下,青年只能将男人抱起来。
  或许是昏睡过去,又或许哭太累没有力气,柳泽没有任何反抗。
  柏屹寒单手拖着男人屁股,另外一只手掀开被子,然后扶着他的后脑勺和腰背慢慢俯身往下放。
  柳泽浑身无力,陷在柔软的床里眼皮要闭不闭。
  “睡吧。”柏屹寒低声哄他,“睡着了就不疼了。”
  现在是他开始疼了,憋得好疼。
  柳泽瞳孔没有聚焦,缓慢地眨眨眼睛抬起手,指尖动了动。
  柏屹寒见状弯腰凑过去,“怎么了?身上还是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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