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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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林崇启不是很懂,除了那次喝了燕城特饮,他就没有失控过。不过,他不可能放任蒋湛不管,看着对方难受他心里也着急。这六十四相卦既然是设计出来的,便不会没有破绽,即使没有,他也要造出一个来。
  不过在这之前,他不忍蒋湛憋得辛苦,于是咬一咬牙,把手伸到了下面,从蒋湛的裤腰边缘钻进去:“我帮你?”
  他记得那晚,蒋湛就是这样做的。按照记忆里的画面,林崇启有样学样地照做,才动了一下便被蒋湛抓住,将他的手拽了出来。
  林崇启头一次为自己的笨拙生出羞赧之色,红着脸问:“不然,你教我?”
  蒋湛却笑了,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这个解不了我的渴。”说完,他抬起林崇启的一条腿,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我需要你完完全全地接受我,完完整整地将自己交给我。”
  第55章 蒋蒋清和
  林崇启不清楚蒋湛要做什么,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可对方俨然陷在情欲当中,神志已不大清。他只能听之任之,在蒋湛纾解欲望的同时想办法找出从内破阵的方法。等回过神时,他才发现自己已不着寸缕,接着身上一轻,蒋湛从床上跨了下去。
  蒋湛步子不稳,在屋内踉跄了一圈,最终扶到食案上,拿起来一碟蜜渍莲子,又随手将那根打翻的烛台扶正。他没着急回来,眼神直愣了好一会儿,把那根蜡烛对准另一根重新点燃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
  莲子泻火兴许有用,不过这妖精变出来的玩意儿指不定掺了什么,林崇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别吃了,估计不干净,再沾上点别的,你更难受。”
  哪想蒋湛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笑出了声。他将碟子放到林崇启的身侧,俯下身吻林崇启:“条件有限,我只能尽可能地让你放松。”
  两人都没穿衣服,身子又挨着身子,林崇启能明显感受到有东西硌着自己,结结实实,像烙红的铁。他嘴里堵着,身上被压着,就在思考要不要往旁边挪开一点的时候,蒋湛微微撞开了他的腿。接着,下边一凉,一股挤压感由外至内缓慢怼进身体,让他呼吸一滞,心跳空了一拍。
  “你——”
  林崇启刚发出一个音,蒋湛又把唇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亲着,边亲边安慰:“没事的,再坚持一下,不这样弄的话,你待会儿更不好受。”
  他的话未停,沾着蜜的手又往里去了一根,林崇启顺时两眼瞪大,倒吸进去一口凉气,接着他本能地反抗。要真动起武,蒋湛不是他的对手,可这家伙今天吃了秤砣铁了心,拼了命似的。而林崇启终究不忍真对他动手,按在肩头的手用了几分力还是放了下去。
  时间在难熬时总是被拉长,林崇启咬牙忍了很久,不明白这样弄的快乐究竟从何而来。等额上沁出汗,他拍拍蒋湛的肩膀,问好了没有。
  蒋湛手里的动作停住,抽出来时还带出了声儿。林崇启呼出一口气,四肢放松下来,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蒋湛笑了:“你觉得好了就行。”
  接着,他两条腿被高高架起,然后身子猛地受力,那一瞬,他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也是这一刻他才知晓,原来方才的所有都只是事前准备,那痛和现在的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
  太疼了,林崇启几乎忘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上下乱撞,扑通扑通,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而身上的压力不减反增。他双手攥着被褥,几道褶皱被他攥得高高隆起,腿上不自觉地开始用劲,为欲踹还未踹出的那一脚做最后的挣扎。
  “清和。”蒋湛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低唤了声。这一声让他思绪清明,理智稍微占了点上风。他深吸一口气,耐住性子听蒋湛说。身体上的疼痛因为对方的停顿略微缓和下来,但那股撑到极致的酸胀太过明显,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他们是如何紧密的连在一起。
  “清和。”蒋湛又唤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还要软,只是语气夹带认真,像是命令又像是在商量。他说,“我们一辈子,你跟我一辈子。”
  林崇启愣住,不过半秒的时间,来不及运转的大脑就彻底罢工。蒋湛说完猛地往前,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他嘴唇微张发不出一点音,两眼睁得很大但看不到实景,而呼吸化成了丝线断断续续进出,从脚趾一路僵硬到头顶。
  蒋湛似乎也不好受,缓过劲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气。他手臂轻颤撑起上半身,自上而下注视着林崇启,直到林崇启将视线聚焦到他的脸上才口。
  “你还没有答应我。”
  有几滴汗从他的下巴滴落,溅在林崇启的脸上,可林崇启却觉得砸在他的心里,让他除了疼之外生出了一种别的情绪。此刻,他状况外的大脑分析不了这么复杂的情绪,于是遵从本能,抚上了蒋湛。他的手慢慢往上,停在泛红的眼尾。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清新朝气又像沉着百年的潭水,林崇启只这一眼,便不想挪开。
  “蒋蒋。”他微张着的嘴终于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声,连气音都算不上。可这一声让蒋湛呼吸急促,神魂颠倒,泛红的眼尾更加艳丽,而眼里的那潭水几乎要汹涌着溢出来。
  蒋湛深吸一口气,重新贴上林崇启,用身子压他,用唇舌堵他,将这个他喜欢进骨子里的人完全拥有。
  桌案上的红烛燃去了大半,映在墙上的两副身躯在摇曳的光影中才有了消停的意思。蒋湛趴在林崇启身上喘气,而林崇启像在潭子里泡过,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爽,连被褥也湿了一片。
  此刻,他嘴唇发白,有几处破了露着血肉。蒋湛一惊,立刻凑上来亲,动作很轻,嘴里满是抱歉。林崇启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这些伤口都是他自个儿弄的,顶多由蒋湛间接引起,他并不想怪到对方头上,主要是没精力。
  现下,他的注意力全在身下那处,蒋湛兴许没有察觉,可林崇启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正往外淌血。这间不大的屋子此刻充满了血腥味,只有一小部分是从他嘴里溢出,其余都是来自那处。
  他忍着痛想让蒋湛从身上离开,手刚推上对方肩头就顿住了,因为身体里的那东西跳了几下又苏醒过来。
  他呼出口气,还没松开的眉头拧得更紧,而那手依旧放在蒋湛的肩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把他推开。
  最后,林崇启认命咬牙,对他说:“快点。”
  连点头应声的工夫都没有,蒋湛二话不说就开干,刚品出滋味哪有打卡一次就走的道理,更别说还有天风相的加持。
  这一回比上一回还要漫长,林崇启强忍着身上的痛,没让自己哼出一声。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凉意从体内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接着,他无序的心跳逐渐平稳,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林崇启闭着的眼皮轻微抖动了一下,是章崇曦在为他输送内力。看来他身体上的不适已经在肉身上外显,被章崇曦觉察才出手替他医治。只是......
  林崇启暗暗叹了口气,其他地方该愈合的都愈合了,可那处被蒋湛磨着,刚长好的口子又裂开,刚裂开又长好,林崇启在两股力量拉扯下,不断重复经历撕裂带来的剧痛,身心煎熬,忍受着无休止的折磨。
  破绽到底在哪儿?林崇启抱着蒋湛努力集中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抓得蒋湛“嘶”出一声。这样下去不行,蒋湛不是死在耗尽精气上,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蜡烛已经燃到了底端,而蒋湛在冲刺了数百下之后终于再一次释放在林崇启的怀里。两人都喘着气,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林崇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给蒋湛反应的时间,两手一按,就将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也就消停了两分钟,蒋湛气息平稳后又粘了上来。他手脚并用地往林崇启身上缠,脸也凑上来,在林崇启耳边吞吐热气。这一下倒让林崇启记起蒋湛在观里与他同睡一张床的那晚。那时,他们还只是师徒关系,而现在......林崇启望着拔步床的雕花大顶,心中各种情绪交融到了一块儿。
  “喂——”蒋湛不满地嘟囔出声,将林崇启的脸掰向自己,“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思想别的?”
  林崇启看着那双眼睛,觉得和当初刚入观那会儿并无分别,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被迷惑了呢?他伸手想把那眼睛盖上,手刚抬到一半,忽地地动山摇,整张床剧烈晃动起来,似是要散架了一般。
  他赶紧一手抓住床头,一手将蒋湛扣到怀中,冷眼观察周遭的变化。还没看出个所以然,眼前突然白光一闪,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到了三高炉的顶端。时间太快,林崇启只来得及抄起身下的被褥将他们二人裹住。
  天边已经灰白,晨风一吹,凉得蒋湛一哆嗦。他往林崇启怀里贴了贴,表情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们已经从六十四相卦里逃脱。要不是自己与林崇启都光着,他简直要怀疑刚才的种种都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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