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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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我可能真的笨笨的……”池雉然想到这里有些沮丧,“连恋爱都不会谈。”
  【你不笨的。】
  不过池雉然很快又振作起来,“你说的对。”
  “毕竟我都过了五个世界了。”
  “我一点都不笨!”池雉然给自己加油打气,“只是区区谈个恋爱而已!”
  埃德温锁门后拉开窗户,手指精准地扣住窗沿,整个人像一头矫健的美洲豹,悄无声息地翻出了窗台。
  二十层的高楼外墙挂满了湿滑的冰棱,而埃德温却表现得像是一个在重力之外游走的幽灵。他仅凭单手扣住外墙装饰线条的凸起,腰腹力量惊人地一收一展,指尖嵌入砖缝,翻回到自己屋内。
  空调根本没坏,毕竟为了保障枪支的性能和使用寿命,室内常年恒温保持在二十五度。
  埃德温走过一排装有摇表器的表柜,停在自己的枪柜前,指尖越过巴特雷,选了较为轻量的m91。
  换上足以融进夜色的冲锋衣又套上一层灰色羊绒大衣,他伸手拎着泛着低调哑光泽的小提琴盒上车。
  在其他人眼中看起来很像要参加乐团排练,只有他自己知道提琴盒里的eva高密度棉,正严丝合缝地紧扣着一支被拆解m91。
  这次的任务是,杀掉他的旁支表兄,尹宸。
  阿诺森家族实在是太大了,都说君子之泽,三世而衰,五世而斩,但得益于家族信托的架构,在资本至上的丛林里,阿诺森家族更像是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地下树根,为无数后代提供源源不断的养分。有人做了研究员,有人做了酒囊饭袋享受纸醉金迷,有人接管了一部分基金会,还有人,就像他的亲哥哥艾德里安,退役之后成为高级警监。
  但埃德温不喜欢以上循规蹈矩的无聊平庸生活,这也许跟他的maoa点位基因突变有关,他喜欢充当清道夫,并不是为了帮助阿诺森家族刈除枝叶,他喜欢刺激,也喜欢……抢夺他的哥哥一切喜好,觉得美好的事物,因为他看不惯艾德里安天生自诩正义的模样。
  把车停到监控盲角后,他顺着防火梯攀上尹宸公寓对面的顶楼。
  顶楼风很大,夹杂着细碎的冰渣,埃德温单膝跪地打开琴盒锁扣。
  室内和室外的温差会让金属疲劳热胀冷缩,导致枪管微小形变,普通枪油也会结块,让撞针迟钝。
  埃德温来回拨动着瞄准镜上的风偏旋钮,计算风速和弹道。
  尹宸只拉了一层纱帘,他在看电脑。
  埃德温压制呼吸频率,半边脸颊贴在冰凉的枪托上,一动不动的从狙击镜里注视着尹宸。
  借助微光补偿,他甚至能看清尹宸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细节,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人很像池雉然,正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指尖,坐在尹宸身上扭动。
  埃德温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他只知道尹宸和池雉然是同事,不知道两人还有这种关系。
  十字准星锁定尹宸后,埃德温轻叩板机。
  第178章 愉悦犯10
  一声极其细微、像是撕裂绸缎般的冷响淹没在喧嚣的车流声中。
  “砰——!”
  子弹几乎是贴着尹宸的鬓角擦过,带起的一阵锐利风压割断了他几缕发丝,最后贯穿了显示屏,余威不减地没入了红木书架中。
  没中。
  不知道是尹宸的感应还是他正好起身命不该绝。一击不中,埃德温快速起身离开现场。
  收拾好枪具,回到池雉然卧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埃德温坐在池雉然床上,随手翻着床边柜。
  没有钥匙的镣铐,长长的链条。
  镣铐,链条?
  池雉然比他想象中玩的还要花。
  自己以为的清纯小兔,实际上背地里早就被人玩烂。
  怪不得在中世纪,兔子会被人视为淫*与邪恶的象征。
  锁链套在池雉然脚踝上,随着他的逶迤在地上拖曳出沉闷的摩擦声。
  上下的铃铛一齐起起作响。冰冷的、带着震颤的金属触感,在白皙的皮肉上肆意挑逗。
  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埃德温血脉喷张。
  埃德温放下链条,又翻出一张pba卡,背后是艾德里安的名字。
  这种警监级别的赎罪券,在n市很多警察都会卖池雉然一个面子。
  埃德温把卡片团成一团,而后开窗扔了出去。
  一想到艾德里安那副正人君子惺惺神态埃德温就想呕吐。精心修剪的伪善,永远平静无波、仿佛能洞察一切罪恶却又置身事外的蓝眼睛,在埃德温看来,简直是这世上最下作的皮囊。他总是站在道德的高地上,用那种充满悲悯且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一切,可埃德温作为同胞兄弟完全清楚,艾德里安明明流淌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肮脏且狂热的脓血,只是擅长伪装才得到家族虚伪的赞扬。
  尤其是当如影随形的共感袭来,艾德里安用那种冷静得近乎严苛的口吻询问诱供池雉然时,埃德温能完全感受得到对方心脏里叫嚣的占有欲。
  埃德温清楚的知道自己和艾德里安长得很像,只是因为气质和神态所以格外容易分辨,等把艾德里安也杀了,他就会取代艾德里安成为阿诺森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他躺在床上,先是深深的嗅闻了被子,不是池雉然身上的味道,或者说味道已经很淡了,房间内唯一的亮光来自手机屏幕。荧荧的白光映在埃德温近乎痴狂的瞳孔里,屏幕上是池雉然熟睡时被摆弄成各种羞人姿势的照片,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急促的呼吸,一直到两个多小时后才停止。
  池雉然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洗漱完已经闻到厨房里飘来的煎蛋香。他穿着拖鞋出去,看着埃德温真空上阵,只穿了一件围裙,正在烤烟熏培根。
  “早安”,埃德温对池雉然打招呼。
  “……早”,池雉然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的衣服洗了还没干,我不太会用你的烘干机”,埃德温主动说明理由道歉,“抱歉……”
  “没事……”池雉然去洗衣房帮埃德温开了烘干机,坐回餐桌上,看着埃德温像家庭煮夫一样忙前忙后的摆餐具。
  吃完早饭,衣服已经烘好。
  埃德温跟在池雉然身后,“我去送你上班吧。”
  “以防再遇到……”埃德温补充,但却没有把话说完。
  池雉然想了想,没有拒绝。
  埃德温和池雉然一起下楼,绅士的为池雉然拉开车门。
  捷豹,看起来很符合埃德温的风格。
  【任务5:给埃德温一个吻,失败惩罚:提高敏感度十秒钟。完成奖励:100积分。】
  这……这不好吧。
  池雉然偷偷瞥向正在等红灯的埃德温,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皮质边缘。
  “可以只亲脸颊吗?”
  池雉然在想能不能装作不小心的样子然后蹭到埃德温的脸。
  【不可以】,系统拒绝,【要嘴对嘴的那种。】
  绿灯亮起,埃德温单手换挡。
  “怎么了?”埃德温目视前方,却也能感受到池雉然的目光,“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阳光透过侧窗斜斜地打在埃德温脸上,因为正在专注开车,所以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浓密的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暗影。
  “有点帅”,池雉然直白夸奖。
  “谢谢”,埃德温笑了一下。
  看来是只色小兔。
  埃德温把车停在池雉然的实验室楼下,池雉然慢吞吞的准备解开安全带,如果要接吻……那这就是最后机会了。
  埃德温侧过身,看着池雉然跟小动物一样蹙眉。
  “怎么了?是解不开吗?”
  埃德温凑近,微微低头,额前的碎发几乎要垂到池雉然的鼻尖,他帮池雉然按下扣锁,清脆的咔哒声在狭窄而静谧的车厢内激起一阵细小的回响。
  池雉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整个人毫无章法的往前一撞,这……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强吻别人。
  “唔——!”
  好像……好像撞到牙上了。
  痛痛痛……好痛!
  埃德温没料到眼前的小兔子会突然发动一场小型袭击。
  极为生涩且鲁莽的一个吻。
  池雉然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比埃德温想象中的还要软。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凉,重重地磕在了他略显干燥的薄唇上。
  他能感觉到池雉然颤抖的呼吸,那股甜腻的气息直接灌入了他的喉咙,让他的灵魂都随之战栗。
  埃德温湛蓝的瞳孔紧缩,本能地想要扣住池雉然的后颈,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化作一场绵绵淫雨。
  池雉然却猛的向后撤离。
  “对……对不起……”他主动道歉,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甚至不敢抬头看埃德温一眼,慌乱地推开车门,动作大得差点撞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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