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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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鹤白的舌头有力的攻城略地,勾着池雉然的软处反复来回的吮磨,吮得他舌尖发麻,连呜咽都被吞没在交缠的间隙里。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池雉然努力的缩成一团并拢双腿,就连雪白的腿肉也在睡裤之下不安的挤压在一起。
  察觉到怀中人想要逃走,祁鹤白不悦的把人牢牢的按住自己的身上。
  “要死……了,放开……放开我……”
  池雉然整个人都快要喘不上气,半靠在祁鹤白身上简直快要化为一滩融雪。
  祁鹤白看自己确实把人亲狠了,又松开他摸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那这个题的磁感线的方向呢?”
  池雉然不敢再懈怠,一想到祁鹤白的惩罚,立刻认认真真的读起题来。
  “向……向左?”
  祁鹤白表情无奈,但语气反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又答错了。”
  “向右!”池雉然连忙改口。
  祁鹤白扶住想要躲开的池雉然,“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题啊。”
  本来还以为又要遭受口舌惩罚,没想到祁鹤白又耐心的讲了起来。池雉然松了口气,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就在祁鹤白的惩罚之下,池雉然的成绩也从原本普通的中游水平上有了起色。
  风吹开遮阳帘,露出遮光帘后隐隐绰绰的树影,樟树撑开浓密的树冠,投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树脂的苦涩混着暑气蒸腾而出,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在热风中翻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马上就要到暑假了,暑假前除了期末考试,还剩下乐成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校庆。
  每个班都要为校庆出一个节目,池雉然他们班在一通商讨之后要出一幕话剧。
  非常传统的又老掉牙的故事——公主与恶龙。
  池雉然对大家的讨论浑然不觉,还在埋头做练习册。
  文艺委员敲了敲池雉然的书桌,“小然,你可以来演吗?”
  池雉然从课桌后面抬起头来懵懵的。
  文艺委员看着池雉然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茫然的样子被萌出了一脸血。
  好可爱的小男孩啊。
  池雉然把手中的练习册书角捋平,“演什么?”
  “公主”
  【公主】
  系统和文艺委员同时答道。
  “公主?”
  池雉然一听便要拒绝,他偷偷私下里穿女装就算了,可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穿,“不……不了吧。”
  “我还要写作业……”池雉然低下头看着题目,“没时间参加话剧。”
  “求求你了”,文艺委员双手合十的求着池雉然,“实在找不到适合演公主的人选了。”
  “看了一圈还是只有你最合适。”
  “你也不想咱们班的节目开天窗吧。”
  文艺委员是个女生,又是小雉又是小然,宝宝的叫着,什么宝宝你穿上公主裙最好看了,宝宝公主裙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带上假发穿上公主裙大家肯定认不出来,肯定会惊艳全场诸如此类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也说的池雉然头晕眼花,他一向很心软,耳根也软,被磨了几下就受不了。
  “那……好吧。”
  反正已经高三了,马上要毕业了,这是最后一次。
  文艺委员得到池雉然的首肯,高兴的去找恶龙的人选。
  定制裙子的过程很麻烦,还要找专门的剪裁师量体裁衣。
  不过好在乐成大部分学生的家里都是非富即贵,文艺委员直接约了家里常用的剪裁师给池雉然量身围。
  紧身束胸鱼骨衣用的是最传统的鲸骨,甚至硬生生的勒出两朵微微鼓起的花蕾。裙撑如穹顶般撑开,层层叠叠的银线刺绣锦缎铺展成华丽的扇形,每一道褶皱都缀满珍珠与碎钻,裙摆上手绘的鸢尾与玫瑰缠绕盛放,金丝滚边勾勒出巴洛克式的涡卷纹样。
  文艺委员不停的拿着摄像机再旁边拍照,快门的声音不停响起,简直如同三战开打。
  因为胸衣勒的实在是太紧,所以池雉然不得不屏住呼吸,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恶龙的人选找好了吗?”
  “找好了”,文艺委员又打开录像模式。
  “是谁啊”,池雉然还是很好奇谁来当恶龙,毕竟童话里的故事都说公主应该和王子在一起。
  “是……祁鹤白。”
  “他主动要求当恶龙的”,文艺委员怕池雉然不开心,又补充道。
  “那好吧”,池雉然继续屏气,看着剪裁师拿着定位针改尺寸。
  因为准备话剧还要对台本,所以池雉然没法和池熠一起回家,每次放学后都还要留下来排练。
  他告诉池熠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池熠会丢下自己先走,没想到池熠一反常态的说要看他们排练。
  不仅是看排练,更给所有在小剧场忙前忙后的幕前幕后工作人员都带了奶茶和甜点。
  “真是大手笔啊。”
  “不愧是池熠。”
  “估计是怕池雉然受欺负吧。”
  池熠转了一圈没看到池雉然,随手抓住就近的人问道:“池雉然呢?”
  “应该在化妆间吧。”
  池熠找到幕布后的化妆间,他刚想抬手敲门,便发现门没关紧,里面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不……唔……不要了……不要亲了……”
  不像是什么说话声,倒像是被亲到了极点,连气也喘不上来的哭泣声。
  池熠的呼吸在看到休息室内的景象时变得粗重起来。
  金黄色的发丝之下,只露出雪白的侧脸,相触的唇瓣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轻轻一压就渗出汁水和甜味。
  发丝在祁鹤白指间缠绕。
  应该是快要被亲晕了,连眼神都开始涣散,像蒙了一层雾的琉璃珠,水光潋滟却失了焦距。睫毛颤得厉害,每一次轻眨都像蝴蝶濒临坠落的振翅。
  池雉然……池雉然居然就这么被祁鹤白搂着,捧着的乖乖的亲。
  所以转头又去找了祁鹤白吗?
  小骗子。
  池熠开始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把池雉然放走。
  凭什么祁鹤白就能亲池雉然。
  自己就不能亲?
  明明……明明自己才是陪他一起长大,最该得到奖赏的。
  池熠攥得指节发白,青筋在皮下也跟着狰狞地跳动。喉结滚动,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腐蚀的硫酸,一路灼穿胸腔,在胃里熔成滔天的酸意。
  门被轰的一声踹开。
  甚至还反弹了一下。
  池雉然被踹门声吓到,瑟缩的梗了下脖子。
  看清来人后,祁鹤白得意的看向池熠。
  “你在干什么?”池熠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
  “接吻啊”,祁鹤白挡住池雉然。
  “我难道不能和池雉然交往吗?”
  听到交往二字,池熠鼓膜轰鸣。
  池雉然……池雉然,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要和别人交往。
  要喜欢别人,甚至要和别人接吻。
  自己的弟弟要被别人抢走。
  祁鹤白要抢走自己的弟弟。
  前所未有的妒意让池熠快要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他盯着池雉然的唇瓣,上面还有潋滟的水光,又红又肿,还亮嘟嘟的。
  就连他……他都还没有品尝过池雉然的舌尖,竟然就被祁鹤白捷足先登。
  池熠下颌线条绷得锋利,几欲把后槽牙咬碎,病态的暗潮在眼中翻涌,在这一刻这一秒,他的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一座完美的囚笼,郊外的别墅,或者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要让池雉然那双总是望向别人的眼睛只能盛满自己的倒影,连呼吸都带着自己的烙印,只能带着哭腔喊出自己的名字。
  祁鹤白看着池熠攒成拳的手臂上全是青筋,笑道:“怎么?又想要打架。”
  “好可怕啊”,祁鹤白看着池熠,话确是对池雉然说的,语言中尽是可怜,但神色上全是挑衅。
  “真是难为小然当了这么多年你的弟弟,估计无时无刻都不在畏惧你和害怕你吧。”
  池熠看着池雉然拉着祁鹤白的衣角,躲在祁鹤白身后,眼神怯怯的看向自己,顿时如遭雷击。
  池雉然怕自己。
  池雉然害怕自己。
  上一秒还在脑海中酝酿着粘稠的污黑,下一秒便烟消云散。
  如果不是那天祁鹤白不在家,估计池雉然最后才会来找自己吧,甚至如果祁鹤白在家,答应了池雉然的庇护请求,可能都根本轮不到来找他。
  他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被池雉然扔下的那一个。
  “小然”,池熠喉中哽塞,心脏处传来酸涩,窒息的钝痛。
  “哥哥错了。”
  “来哥哥这边好吗?”
  祁鹤白不安的抓住了池雉然的手。
  他一直都知道池雉然吃软不吃硬,所以靠卖惨来求得垂怜,没想到池熠这么快就学会了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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