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事到如今我跟鬼舞辻无惨之间只能活一个,所以说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产屋敷耀哉:“你说想要和鬼杀队合作,是希望我们提供怎样的帮助呢?”
  要不怎么说产屋敷耀哉是鬼杀队主公呢,在其他人还在消化我跟无惨跨越数百年的互相伤害时——感谢缘一,如果没有他就是我单方面挨揍了,产屋敷耀哉已经开始进入到具体的合作环节了。
  “很简单,我负责做诱饵引出鬼舞辻无惨,你们负责集结鬼杀队的全部力量结束他的生命,”我微笑着比划出斩首的动作,随后用炫耀宝贝的架势向大家挨个展示我们家内外兼修的刀剑付丧神们,以及浑身上下写满“花花要战斗”的阿花分条,“当然,我的伙伴们也会加入战斗。”
  我从缘一那回失败的剿灭无惨战斗中汲取到了非常珍贵的经验,那就是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再强也有可能存在瑕疵,如果当时鬼杀队其他那些掌握呼吸法的强大剑士也在场,即使不能打出比缘一更高的伤害也能帮着处理缘一没能解决的碎片,通过集体的力量弥补最强者的漏洞。因此这次行动必须尽可能地动员所有的有生力量,确保一击必杀。
  为了尽可能不引起猎鬼人的应激,我特意让阿花出现的时候避开产屋敷耀哉的位置,说着说着没忍住朝目光炯炯的炼狱杏寿郎投去幽怨的一眼。
  “差点误伤了你的家人真的很抱歉!”敢作敢当地鬼杀队炎柱再次向我和阿花表达了歉意,“但是在那种环境下突然出现实在是太可疑了!”
  想想看吧,这位鬼杀队知名好青年正尽自己所能地保护多个车厢的乘客,专心致志地消灭层出不穷的深色肉条,结果突然冒出一大堆诡异程度爆杀魇梦的漆黑触手,换做任何一个柱都会本能地向其使出最强剑技……
  “不用担心无惨不会出现,”“那家伙寻找千年的青色彼岸花的下落只有我知道,而我本人又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个能免疫阳光的……啧,半个鬼,那家伙绝对没有耐心等待下一个机会。”
  因为没有人比无惨更清楚我拥有一个无冷却的转移技能,随时可以藏到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我的存在就是一个天造地设的、能够从头到脚、从内而外地吸引鬼舞辻无惨全部仇恨与注意的完美坦克。
  我:“也就是说如果没问题的话,很快就要开始最后的大决战啦!”
  但是在大决战之前必须先大致明确同伴们的实力,因此我委婉地提出了“想要见识一下鬼杀队众柱风采”的请求,并在他们的带领下来到了柱平时训练的地方。
  “喂,你的‘家人’们不上吗,不会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迎战吧?”宇髄天元难以置信地看向远远站在一旁的刀剑付丧神们,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我,“看不出来你居然也是强大的战士?”
  不算健壮但身板非常扎实的我露出礼貌且不失尴尬的笑容:“并不,我之前说过了,我的定位其实是坦克来着。”
  我生怕他们误会我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对我产生某种错误的认知,连忙挥舞练习专用的木剑表演了唯一掌握的跳劈,诚实道:“这就是我于剑道一行的全部了……都是站在观战区的那几个人教的。”
  碍于我的要求不情不愿地站在观战区等待的刀剑付丧神有的抬头望天,有的低头欣赏蚂蚁搬家,若无其事地回避猎鬼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就连压切长谷部都在艰难的纠结挣扎后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压切长谷部:没能让主人掌握除跳劈以外的招式真是抱歉。
  排在第一位的不死川实弥人都麻了:“你打算用这一招对付我?”真的假的?这不纯闹嘛?
  “当然不是,”我用一种“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奇怪眼神看了回去,“我要打你们全部。”
  话音刚落,我脚下的影子开始扭曲、膨胀,越来越多的漆黑触手从中涌出,围绕着我的周围尽情的蔓延舒展,比会议上展现的友好姿态邪恶无数倍。
  “你们一起上吧。”我诚恳地建议道。
  刚打没两分钟我就发现训练用的木刀根本破不了阿花的防,甚至没能让阿花感受到威胁,有些犹豫地向表情凝重的柱级剑士们转述了阿花的提议:“阿花说可以上真家伙……真的没关系吗?你要是受伤的话我会哭哦?我真的会哭出来哦?”
  隐藏在我身体深处的本体阿花给予我肯定的信号。
  很快我就意识到即使用上日轮刀他们也没能对阿花造成什么威胁,反倒是被势单力薄的阿花压着打,和我预想中阿花节节败退、艰难抵挡的画面截然不同。
  我明白了。
  他们一定是顾虑我同阵营的身份,不愿对可以托付信任的同伴使用杀伤性较强的招式吧!来自友方的隐晦关心让我心里一暖,但是为了更好地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必须暂时割舍团结友爱的精神,尽可能地展现我方的全部实力。
  所以,“无需顾及我的安危,请尽情地展示你们的全部吧!”被铺天盖地的漆黑触手保护得严丝合缝的我大义凛然道,“我还扛得住!”
  再让我见识一下曾属缘一的、一瞬间挥出上千刀的绝妙斩击吧!
  ……
  十分钟后我们召开了第三次会议。
  我:“所以,缘一,呃、继国缘一的呼吸法没有传承下来吗?”
  ————————!!————————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爱你们!
  第150章
  我:“我隐约记得战国时期的剑士们身上似乎出现过像纹身一样的斑纹,可以显著提高剑士们的身体素质?”
  产屋敷耀哉:“很抱歉,斑纹的具体形成方法已经失传了,只留下了模糊不清的记载。”
  “啊,没关系,”反正缘一当时在鬼杀队普及的神奇小妙招远不止斑纹这一条,“好像还有个叫通透世界的技能?可以看穿人的身体结构,预测敌人的动作来着……”
  回应我满是期待的目光的是鬼杀队主公礼貌且不失尴尬的微笑。
  我:“那、那赫刀呢?就是那个可以把刀变红,增强威力的技巧?”
  产屋敷耀哉:“……抱歉。”
  “这样啊,”我第一次知道人在无话可说的时候也会忍不住笑出来,一边扯动嘴角露出怪异的微笑,“看来我们的合作没办法继续了,之前的计划全部作废,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吧。”
  “你这家伙开什么玩笑!”从头到尾一无所知,根本没办法参与到我和产屋敷耀哉的对话中的不死川实弥终于忍耐不住发起火来,“你把鬼杀队当作什么了啊!”
  同样无法忍耐的还有压切长谷部。没等不死川实弥的话音落下,打刀青年就已经闪现到白发青年背后,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情况下压住他的脑袋将其按到在地:“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主人无礼!必须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敬畏才行!”
  “开玩笑的是你们才对吧,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是打算到时候拿头去打无惨吗?”我捂住脸极力按捺涌到嘴边的叹息,勉强以平静的语气回答道,“……算啦长谷部,放开他吧,都怪我先入为主了。”
  怪我想当然地假设鬼杀队时隔多年依然持有战国时期的武力值,全然忽略了战国时期的鬼杀队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当时的鬼杀队存在一位外挂比天大的神之子。
  想你了,缘一。仗着整张脸被双手严严实实地覆盖住,我无声地崩溃了几分钟才终于整理好情绪,重新鼓起勇气面对躁动的合作伙伴。
  “放弃吧,”我真心实意地看着因为受制于长谷部表情变得格外凶悍的白发青年,顺势扫过其他满脸凝重的猎鬼人,“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像之前那样追逐着鬼舞辻无惨的虚影,抱着终有一日将其消灭的希望乐观前行不是很好吗?我理解并尊重你们为了斩杀无惨不惜舍弃生命的觉悟,但白白送死就是另一回事了。”
  为了彻底让他们认清楚敌我两方的实力差距,我将与无惨初次交手时的经历摊在了明面上:“从刚刚的那一招应该可以判断出长谷部的实力远胜于现在的你们吧,无惨在刚转变成鬼的时候就可以和六个实力不逊于长谷部的剑士周旋哦。”
  虽然经过极化与各种奇怪buff——比如我变异的灵力和通过直播从缘一那里学到的神奇小妙招加成的压切长谷部远比当时一无所有、毫无准备的刀剑付丧神强得多,但吃了近千年人类的无惨实力必然远胜当初,就当他还能以一敌六好了。
  我还有更多不客气的话实在没办法说出口,这些鬼杀队引以为傲的顶尖战力即便是动用上日轮刀,一拥而上使出最强的招式,最终甚至没能伤害到阿花的一根触手,如此悬殊的战力足以证明鬼杀队无法提供我预期的帮助,即使勉为其难的合作也只是为我和无惨之间的战斗增添更多的累赘与负担罢了。
  我已经不想看到我和无惨之间横跨更多不必要的伤亡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