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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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完栓门口就行,就搁太阳底下吧,方便直接一条龙把我送走。”
  交代完最后的话审神者安心地闭眼倒地,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小山哒哒哒跑向她的赤红身影。】
  真要说的话审神者现在并没有希望变成鬼然后被太阳无害化处理的想法。虽然这种结局从某种角度上讲还满符合她的心意的,但小山这段时间表现不错,今晚也有好好地守在诗的身边,审神者还不打算把队友一扔拍拍屁股自己先死了。
  可惜,时政的黑科技还没有牛逼到把审神者的心声投屏的程度,那样也太不尊重个人隐私了。
  所以刀剑们看到的就是审神者看了小山最后一眼,面带微笑地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好一幅审神者含笑九泉图,让识货的刀剑付丧神们和狐之助两眼一黑,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缘一并没有遵循审神者的“遗言”,将她搬到屋里并贴心地盖上被子,想了想还帮审神者摆出了双手合十置于腹部的姿势。
  小山左看右看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绕着审神者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索性坐在审神者脑袋边数自己尾巴上的白毛打发时间。
  气氛烘托到这儿不变异都有点不礼貌了,可惜审神者早几百年卡完了bug,根本没有变异的空间。
  更巧的是审神者一开始被食人鬼单方面吊打的时候磕到了后脑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理神奇地恢复了记忆。
  陷入绝望,一脸死了审神者的刀剑男士们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中安详闭目的审神者刷地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一个鲤鱼打挺——挺失败了,镇定自若地揉着腰坐起身。
  【都给自己数困了的小山抖抖身上的毛:“你终于醒啦?”
  审神者完全没心思回答它,怀揣着最后的侥幸幻视一圈,确定周围一个熟刃也没有后心如死灰地闭上双眼。
  审神者:“我,真就一把刀也没带上啊?”】
  刀剑付丧神们:!!!
  他们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这是什么意外惊喜!抽象多日的失忆审神者在短暂的昏迷后不仅满血复活,甚至还神奇地找回了丢失的记忆,说话都变得拟人起来了。
  对刀剑们是喜从天降,对审神者分明是突闻噩耗。她就不明白了,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呢?知不知道她花费了多大的努力才争取来出阵的自由!现在好了,短暂的自由换来了审神者单骑出阵,这下全完了!
  那她岂不是白绝食明志了!
  审神者完全不敢想象本丸的刀子精们现在得有多着急,她这都失联多久了!单骑出阵她勉强忍了,失忆这种狗血设定怎么就水灵灵的发生在她身上了呢?这脑子实在是不争气,回头必须好好教育一下!
  深知自己闯下滔天大祸的审神者完全没有联系本丸的勇气,选择率先向罪魁祸首山神发难。审神者皮笑肉不笑地把完全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红毛狐狸骗到屋外,面目狰狞地对小山使出擅长的锁喉:“我的职业生涯因为你彻底毁掉了!你欠我的要拿什么还!!!”
  难得当回好狐狸关心了一下病患,结果惨遭锁喉的山神:???
  就在一人一狐打得难分难解时,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已经被喜讯冲昏了头脑,之前担心的一切随着审神者记忆的恢复都变得不值一提。
  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幸福感中的刀剑男士们在此刻原谅了一切。
  【审神者:“现在我要跟我家的付丧神们报个平安,之后咱俩集思广益想想合理的说辞。只要能把这一茬糊弄过去,我就原谅你天坑的行为。”】
  刀剑们:好像也不是什么都能原谅了呢。
  温情的时光总是那样的短暂,再宽大的胸怀也架不住审神者完全不思悔改,明目张胆地准备糊弄他们,为此甚至不惜与外面的狐狸精联手。
  刃可忍狐之助不可忍!
  众刀齐聚大广间看着审神者飞快地洗干净脸,揉揉脸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后深吸一口气拨通终端。
  狐之助先发制人:“主人!你肠子复位对了嘛呜呜呜!”
  终端不愧是时政黑科技,审神者的表情变化以极高的清晰度呈现在刀剑们面前:先是瞬间的迷茫,紧接着是下意识的心虚,最后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惊恐的表情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就归于一片漆黑——受惊过度的审神者条件反射的把终端显示屏按灭了,但通话功能依旧保持良好。
  可惜被庞大的信息量占据大脑的审神者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审神者去哪儿”依旧尽职尽责地运行着,刀剑们得以看见审神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脸色发青。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山神还搁那儿乐,兴致勃勃地让审神者教它玩终端。
  小明:“我的人生都要结束了!你还想让我带你玩终端?!西内!!!”
  小山:“哪儿有那么严重?”
  小明:“你不懂。身为审神者,我从来没有勇气和刀剑男士们坐在一起喝一杯酒,因为害怕看见付丧神深邃的眼。刀剑付丧神的眼睛是审神者这辈子最恐惧看到的东西,而刀剑男士的赞扬是审神者这辈子最想听见的称赞。何况我是庶审神者,更加不敢造次,这一退便是一辈子……”
  小山:“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拿出你裸绞我的气势啊!不过是末流神明有什么好惧怕的!”
  小明:“你现在就是只会说话的狐狸牛逼个什么劲儿啊!”】
  通网后逐渐与时俱进的鹤丸国永:“这种时候还要玩抽象,真不愧是她。”
  次郎太刀:“不和我们坐一起喝酒难道不是因为她酒精过敏吗?吃粗点心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没勇气的样子呢。”
  压切长谷部:“到现在还不忘诱拐主人,看来这只狐狸需要被压切啊!”
  三日月宗近笑容核善地来到座机边上,温声细语道:“想好要怎么糊弄大家了吗,小明大人?”
  小明:“还没有,再给点时……间?!”
  “没关系,”三日月看着屏幕中惊恐到几乎要掉色的审神者,笑得更灿烂了,“大家不着急,您可以慢慢想,实在不行还可以问问边上那只狐狸。最后希望您收一下下巴,小心脱臼。”
  ……
  在意识到自己没有关机只是息屏后,我沉默了大概有两秒,选择长按关机逃避一会儿现实。
  我流浪在外也没几天吧,三日月怎么突然就黑化了?他现在变得好吓人啊!
  退一万步讲,他们通过某种途径窥屏我难道就没有侵犯我的隐私权吗!
  ……可恶,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真签过相关合同,完全没办法把锅甩出去。
  而且本丸之主惨遭时空转换器一口吞,刀剑们迫不得已启用特殊手段我可太能理解了,装生气不了一点。
  那就变换一下思路好了,退一万步讲难道这本丸我非回去不可吗,这边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
  屈服于现实的我:“都是我的错,我反省,我忏悔,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
  想了想我还是一章一章发吧orz
  大家趁热吃,我继续做(猛火炒饭)。
  怎么会有人观影比正文还长啊,真是服了。
  顺便我今天才知道童子切立绘出来了,哥你是个白毛我真的很高兴,脸我也可以欣赏,但为什么你小腿外翻啊(破防)。
  第52章
  失忆的我就是辆无差别乱创的泥头车,不仅创飞了无辜的刀剑们,也创飞了恢复记忆的我。
  我都不敢回想自己这些天说了什么,完全是不分场合地点地输出丧能量,精神状态那叫一个不稳定。那个时候的我连死都不怕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个别人也包括现在的我。
  “我先声明我没有要狡辩的意思,”我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但失忆的我做的事情怎么能怪到现在的我身上。当时的我正值叛逆期,说的话不能作数的。”
  见他们表情不对我话音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了,吓到你们是我不好,你们在本丸一定很担心我吧,我这就回去向你们当面谢罪。”
  狐之助的毛脸看起来湿漉漉的:“那只坏狐狸主人打算怎么处理?”
  安静地旁听我们对话的小山闻言也抬头看向我。
  我:“如果它愿意的话带回时政做个检查,没有问题就领回本丸养着呗。”
  这下别说狐之助了,就连小山都是一脸震惊:“你之所以孤身来到战国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去?”
  这狐狸刚刚还一脸嚣张地让我教它玩终端,现在装什么小白花呢。
  我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当初和祂签订契约虽然是形势所迫,但我也可以选择不签直接领盒饭。祂当初放我一条生路,我现在助祂秽土转生,很公平很合理,只能说我俩现在扯平了。
  失忆的锅也不好全扣在小山头上,毕竟我的幸运e也不是吹的,还真说不好是哪边发挥的作用更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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