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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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真哼道:“你放心好啦,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别忘了,你不仅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我的幸运神,我要缠着你,缠到你老、缠到你死,做鬼都不放过你。”
  江稚真做了一直以来很想做的事,扑上去在陆燕谦的锁骨处重重地咬了一口。
  陆燕谦吃痛发出“嘶”的气音,垂眸一看,他肩膀被江稚真咬出了一个极深的牙印。
  江稚真得意地舔了舔牙,说道:“我给你盖章,你就是我的了。”
  陆燕谦忍俊不禁,“猪场的肉猪才要盖章呢。”
  浪漫气氛被陆燕谦破坏个干净,江稚真不满地捶了他一下,四目相对,他小声说:“想亲......”
  “这是你家。”陆燕谦用余光扫了眼紧锁的门。
  江稚真红着脸嘀咕道:“你少假正经了,你第一次来我房间就抱着我亲......”
  可那是家人都不在场的情况下,而此时,甚至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走廊外传来的说话声。
  江稚真怎么那么大胆?陆燕谦也未必不想。
  陆燕谦先是扶着江稚真的脑袋在他脸蛋上轻啄几口,继而搂着人慢慢往那张床上压,江稚真顺从地躺下来把嘴唇张开,暧昧的啧啧的水声顷刻从唇舌间蔓延开。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隐秘让熟悉的亲吻变得更加刺激。只是亲吻似乎已经不够。
  江稚真的衣服被掀到锁骨的位置,他呼吸好乱,却没有阻止陆燕谦俯下脑袋的动作。等不知过了多久,江稚真下楼时微微奇怪地缩着肩。
  他要和陆燕谦回同住的小区,原定计划不是这样,哪有才得到家长同意就要跟着走的道理,这难道不是告诉所有人“我要去跟陆燕谦睡觉了”吗?
  可是太黏糊了,今晚必须抱一起才行。
  离开的时候,江晋则送他们出门,望着那扬长而去的车辆,回过头奔向门口等他的妻子,摇头笑道:“我们家有没有同性恋基因我不清楚,但恋爱脑肯定是祖传的没跑了......”
  第63章
  因为终于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江稚真说不出的松快,每天都咧着个嘴傻乐。
  然而他妈妈哥哥讲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公司人多眼杂,他俩就算要谈恋爱也不能往一个办公室扎堆,因此他转岗的事情在陆燕谦上门见过他父母后没多久就提上了日程。
  这回他走了他哥哥的老路,直接被调派到了集团中心的管理层,当然,只是磨练学习,决策权交不到他手上。
  同事们好不容易跟他度过磨合期,听见他要走,惊讶之余就是舍不得,都纷纷问他缘由。
  江稚真没立刻说明,直到大家聚餐给他饯行,一番酒酣耳热后,喝得微醺的江稚真赖在陆燕谦身上痴痴地笑——那腻乎的架势,瞎子都能看出两人有一腿。
  众人恍然大悟,明面上自是祝福恭喜,私底下总忍不住要调侃陆燕谦年到三十竟铁树开花,一勾搭就勾搭了个这么嫩的。
  江稚真酒量薄还学人喝,路都快走不动了,闹着要陆燕谦背。
  都知道陆燕谦为人正经严肃,不禁揣摩他的反应,结果陆燕谦二话不说就弯下腰让江稚真趴在他背上,熟稔地把住江稚真的大腿,动作之流畅,想来平时没少实践。
  江稚真还去揪他两只耳朵,陆燕谦也只是很无可奈何地笑着让他别闹。
  真是见了鬼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陆总监吗?
  同员工道别,陆燕谦把小醉鬼江稚真安置在后座,江稚真挽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一张红扑扑的脸蛋直往他脸上贴,“要抱......”
  陆燕谦哄他,“你先乖乖睡一会儿,到家了就抱你。”
  不同于陆燕谦的好酒品,江稚真一醉起来缠人程度呈直线上升,无论陆燕谦怎么说,他就是不撒手。
  陆燕谦无法,只好依他,进了车厢让江稚真小孩子一样跨坐在他腿上抱他。
  幸而车子贴了防窥膜,从外边看不见里头的情形,否则陆燕谦这副柔情似水的样子才真要跌破他人的眼镜。
  江稚真温热的鼻息小动物似的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昏暗的光线里唯一对水眼亮得出奇,盈盈地朝陆燕谦笑,继而拿嘴唇在他脸上盖印,发出“啾啾啾”的音效。
  陆燕谦给他亲一脸口水,好笑道:“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江稚真喝了酒脑子发昏,闻言抬起头来很认真地辨别身处的环境,两只眼睛四处转啊转,知道羞似的嗫嚅道:“在公路......”
  他这副意识不清的懵懵懂懂的神态就更像只刚修炼成人形还不懂得人类世界规矩的漂亮精怪,好像让他干什么羞耻的事情他都能照做似的。
  陆燕谦捏揉他的后颈肉,微眯起眼眸,“那你还敢这么大胆。”
  江稚真被责怪了有点委屈,声音沙沙的嗲嗲的,“因为喜欢你,很喜欢你嘛......”
  陆燕谦轻吸了一口气,鼻腔满贯从江稚真衣襟里散发出的淡淡的夹杂着酒精的肉香以及汗香——海云市的深夜虽然较为凉爽,但车里还没有开冷气,江稚真又闹腾,两人靠得太近都出了点薄汗,此时黏答答地贴在一块,体温不禁悄悄攀升。
  有人从车旁走过,可陆燕谦已经被江稚真勾得忘乎所以,也暂且抛弃了受到的一部分教育,托住江稚真的脑袋在车里很缱绻地吻他。
  江稚真的吻得到回应,深受鼓舞,更往陆燕谦的方向靠,滚烫的胸膛贴着滚烫的胸膛,狭小的密闭的空间尽是令人羞臊的啧啧水声和沉重的呼吸。
  江稚真白腻的颈部全是薄汗,在夜中发出晶莹的亮光。
  陆燕谦吃掉一点,咸涩、微黏。
  他温热的大掌没什么章法地乱摸着,把江稚真摸成一滩软泥嵌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叫。
  到底场合不对,陆燕谦尚存的理智把他从一些很不健康很不道德的想法里拽出来,他拉好江稚真凌乱的衣服,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他难得地说了点不那么正派的话,“好了,先别骚,回家再玩。”
  江稚真以为自己听岔了,可窥见陆燕谦那张白面皮也有几分不太自然的红,就确定陆燕谦是在说他,登时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要哭不哭的样子,“你骂我......”
  这算哪门子骂,顶多是调情。
  陆燕谦本来也只是助助兴,话一说出口他都觉得不自在,没想到把江稚真惹哭,连忙捋着江稚真的背哄道:“不是骂你......”
  江稚真难过极了,“你说我、我......”
  那个字实在讲不出来。
  可他如果回过头往车内视镜看一眼他自己,其实非要用这个字形容他此刻的状态也是很贴切的,但陆燕谦真没想骂他。
  陆燕谦抱着他哄了好久,江稚真还是嘟嘟囔囔不依不饶的,逼得陆燕谦不得不骂自己,“我骚,是我骚行了吧?”
  江稚真心想这还差不多,就点点头不闹了。
  他其实很困,下巴一顿一顿地往锁骨戳,陆燕谦拿了湿巾给他擦手擦脸,又给他喂了点矿泉水,江稚真终于安静下来。
  陆燕谦搂着他确定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到副驾,将座椅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让他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半躺好。开车时回想方才两人中了邪似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回去是陆燕谦给江稚真擦的身,江稚真期间醒了一回,迷迷瞪瞪的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但见到陆燕谦模糊的影子,就很安心地嘟哝一声又合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时,江稚真一睁眼就见到陆燕谦俊朗的轮廓,呆呆地盯着陆燕谦看。
  陆燕谦比他早醒一点,捋起他额头的发问他,“还难受吗?”
  江稚真迟钝地摇了摇头,“你要去上班了吗?”
  “是啊,真不想去。”
  自律狂陆燕谦也想逃班了吗?
  江稚真要过两天才重新上岗,咬着唇笑,“你要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来呀。”
  陆燕谦依恋地摸一摸他的脸蛋,落下一吻,这才起身穿衣服。
  从江稚真由下而上的视角看去,陆燕谦背脊肌肉流畅,比例更是绝佳,只要他想,能轻而易举就把江稚真整个人罩起来,江稚真想逃都没地儿逃。那种时候,江稚真被他搞得受不了会往他身上乱挠——此刻陆燕谦的背脊还有前晚江稚真留下的几条明显的指甲痕。
  陆燕谦那么坏,都说了慢一点他也不听,江稚真当然要挠死他。
  一大早江稚真脑子里就全是些不可见人的画面,他拉着被子闷头兜住,把一张通红的小脸给盖起来。
  陆燕谦洗漱完出来一看,江稚真不知道跟被子较上什么劲了,正想替他拉下来,门铃响起。
  江稚真把脑袋露出来,疑惑地看向陆燕谦。
  他昨晚在陆燕谦这儿睡的,这么早,谁会上门拜访?
  “我出去看看。”
  江稚真颔首,随手把床头柜的手机捞过来,关闭勿扰模式后发现他哥给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江稚真决定从今天起改掉睡觉开勿扰模式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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