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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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熟人就是好,至少也得一个月才能申请下来的钱当晚就打了过来,而且多出手术费治疗费这么多。
  又是顾虞的特别手笔,温遥也没多问,顾虞总有无数理由劝服他。温遥收下后把徐诺的钱还上了,剩下的转给了温屈延。
  温遥第二天下班去医院看望爸爸,爸爸说要他好好感谢下顾老板,温遥应下,待了一个多小时回家,家门口又停了辆黑车。
  温遥现在看见自己楼下停着豪车就恐惧,生怕又是哪个张鸢意梁鸢意冲过来,不敢多看一眼就往楼道里走。
  楼道里是声控廊灯,温遥快步过去时里面是乌漆嘛黑的,刚踏进去,就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温遥吓了一跳,那男人很凶地骂了一句,只是声音很耳熟,楼道里的灯也应声而亮。
  温遥抬头一看,是凶神恶煞的赵深。
  温遥顿时拉下脸:“你在这儿装神弄鬼干什么?”
  赵深冷呵呵:“什么表情啊?见了我就这么不高兴?”
  温遥抿着唇。
  赵深说:“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儿破地方?承白让我来的,说楚老爷子有事说,明晚要你回老宅一趟。”
  温遥疑惑:“承白哥不给我打电话,叫你和我说?”
  赵深骂道:“我哪知道?你俩闹个矛盾,还得我给你们当传声筒,幼不幼稚?”
  温遥绕过他:“好,我知道了。”
  赵深跟上去:“哎,就这么让我走?不得请我上去坐坐?有你这么招待朋友的吗?我可是特意推了重要的局过来找你的,我问你,你和承白这次真分了吗?”
  温遥听他叨叨,忽然停下来问:“是你告诉梁鸢意我和承白哥的关系吗?”
  赵深一愣,随即生气:“我是那样多嘴的人吗?当初你和承白瞒得多严实,我和江昂他们就知道承白不乐意让人知道你俩关系,我哪还敢外透露?”
  温遥狐疑地看他几眼,没瞧出真假,上楼去了。
  赵深说:“怎么了?梁鸢意来找你了?”
  温遥走到自家门口,开了门,看了看一脸等着被邀请的赵深,琢磨了下说:“很晚了,就不请你进来了,路上小心,晚安。”
  温遥把门关上。
  次日,杨柏宴上班时专门往温遥那块地儿拐了拐,问他那天的急事解决了吗?
  温遥说解决了,谢谢杨总关心。
  杨柏宴没再问什么,微微一笑走了。
  温遥觉得杨柏宴这领导真好,会主动关心下属。
  晚上下班后,温遥去了楚家老宅。
  自从上次搬出公寓,他和楚承白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联系了。
  老宅是一座北欧庄园式的别墅,白色的墙壁,姹紫嫣红的藤花攀在上面,风一吹,幽幽清香袭来。
  刘姨看见温遥来了,忙迎上来:“温少爷回来啦,工作累不累?快坐下歇歇,我正切水果呢,是你最喜欢的蜜瓜,你等等,我给你端出来。”
  楚承白还没回来,楚良修自己坐在宽敞的沙发里,电视里播放着今天的新闻联播,茶几上晾着一壶碧螺春。
  温遥跟楚良修问候,楚良修淡淡应了一声,问他回来有事吗。
  温遥愣了一下说:“不是您有事说,让我回来的吗?”
  楚良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温遥。
  温遥正不解着,这时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楚承白回来了,他看了看客厅里两个人,刘姨也端着水果过来,笑呵呵地说好久没见一家人这么齐了。
  楚承白从刘姨手里接过水果,放在温遥面前:“是我有事跟你说,赵深应该传错话了。”
  温遥“哦”了一声,闷头吃水果。
  楚承白也坐了下来,和父亲聊了一会儿工作,到了饭点,又一个人进来了。
  是“笃笃”的鞋跟声,像是女人,温遥朝玄关看去,确实是一位很年轻的女人,长长的黑色卷发,唇红齿白,穿着知性温柔,一颦一笑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
  她走过来朝沙发上的几个人颔首:“我回来了。”
  楚良修淡淡道:“那就开饭吧。”
  温遥慢慢站起身,脑子嗡嗡嗡的。
  他在报纸上见过女人这张脸,是楚承白即将订婚的对象——沈氏集团董事长的大女儿沈宜婷。
  虽然两人还未举行订婚仪式,但女方已经住进了家里,并且从刚才进门的时候直接开门来看,应该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指纹锁。
  女主人。
  温遥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合适的词语。
  这顿晚饭,温遥吃得心不在焉,楚承白坐在他左手边,偶尔给他夹菜。
  第一筷子他没预料到,等第二筷子要落下时,他把碗挪远。
  楚承白从进门起就如沐春风的脸色此刻变了,嘴角还是勾着,声音已经跟冰渣子似的:“不合胃口吗?”
  温遥一抖,旁边刘姨接了话:“哎呦,这道红烧鱼还和以前的做法一样啦,怎么会不合胃口呢?”
  楚承白顺势把鱼肉落下温遥碗里。
  楚良修不想看年轻人所谓的冷战,擦擦嘴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沈宜婷对他柔和一笑:“楚叔叔,您去歇歇,晚点我给您做点海鲜羹。”
  温遥也吃不下了,放下筷子说:“我还有事,就先……”
  楚承白打断他的话:“我们的事还没说。”
  温遥憋了口气:“那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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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深:我记忆力很好的,绝不会记错也不会传错
  第18章
  温遥站在楚承白的卧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承白。
  楚承白穿着蓝色衬衫,身量修长挺拔,他瞥了眼温遥,朝浴室走去:“泡个澡吧,我给你放水。”
  温遥上前拦住:“我回家洗,承白哥,有什么事你说吧,说完我就走。”
  楚承白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人,握住温遥的肩膀,口吻柔和地说:“难得回来一趟,明天再走吧。”
  不等温遥开口,楚承白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不然我父亲会觉得你很讨厌他。”
  温遥皱了皱眉,虽然不想在这里住,但就这么走似乎确实不太好。
  楚承白见温遥神色松动,准备去浴室,温遥说:“我不泡澡,我也不在这里睡,我去客房。”
  楚承白停在浴室门口,回过头后,温遥已经开门出去。
  客房在二楼走廊尽头,温遥随便进了一间。
  只是他的衣服都在楚承白卧室里。
  温遥又回去敲门,过了大概两分钟左右门才开。
  温遥说:“我来拿换洗衣服。”
  楚承白冷着脸,侧了侧身子把门大开,温遥进去时,余光瞥见楚承白的右手裹着一条海蓝色毛巾。
  温遥没多想,大概楚承白刚才正在洗脸什么的被打断了才来开门。
  温遥在衣帽间里拿了套衣服出去,看见浴室门口的木色地板上落着两滴红色,一眼就能看出是鲜血。
  温遥心一惊,此刻再去看楚承白。
  楚承白背对着他站在桌边,裹着毛巾的手垂着,另一只手随意翻着桌上的书。
  温遥问:“承白哥,这里怎么会有血?”
  楚承白也没看他,淡道:“我刚刚流了会儿鼻血。”
  温遥担心地走过去,忍不住又看了眼那只奇怪的手:“怎么流鼻血了?”
  “上火吧。”楚承白看他一眼,合上书,“衣服拿好了吗?拿好就出去吧,我准备休息了。”
  温遥古怪地观察他,楚承白也回视他。
  温遥走到浴室里,看见洗漱池里的镜子碎片,心脏狠狠一跳,吃惊地瞪大眼睛,那些碎片上沾染了鲜红血迹。
  温遥跑到楚承白面前,去拿那只裹着毛巾的手。
  楚承白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温遥拆开毛巾,露出满是伤口的手掌,不由震惊:“承白哥,你的手……”
  楚承白看着温遥垂下的脸,因为焦急和担心,清秀的眉毛紧紧蹙起,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问着他话。
  楚承白面不改色地说:“镜子不牢固,掉了下来,不小心砸到了手。”
  温遥也不追究这个解释的可信度,只看他一眼,然后跑到楼下去拿医药箱。
  楚承白手骨上都是细小的裂口,抹了药,缠了薄薄的纱布,温遥扣上箱子准备离开,楚承白说:“等等。”
  楚承白从桌上拿过来一只黑色丝绒方盒,温遥在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会儿这只盒子在他面前被打开,露出一只银色戒圈,简洁低调。
  楚承白用那只裹了纱布的手拖着盒子底部,递到温遥面前说:“这是送你的,看看合不合适。”
  温遥惊了下,随之而来的是满腔苦涩。
  楚承白喜欢在床上咬人,他犬齿尖利,常常见血,咬完又会轻轻舔舐,好像这样做就会掩盖住他伤人的残忍行为。
  平时对他也是如此,打一下,给个甜头补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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