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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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两次发热期都在季阙然易感期后,alpha的信息素诱引了omega的发情期。幸好昨晚没有直接发情,否则怕是他失去理智后,标记是在所难免的。
  他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时分,短暂的发情期就立马结束了。
  越优质的alpha或omega受生物本能影响越小,易感期和发情期都能保持较强的理智,时间一般只需要一天。
  季阙然作为一个s级的alpha,越岁没想明白他为什么每次易感期都如此痛苦,而且每次都会高烧,竟然还有自残的倾向。
  虞行简估计是真没辙了才会找越岁帮忙。
  越岁出门去家教,正撞上方佰买了菜从底下爬上来,兴奋地说:“底下有一辆黑色的豪车特别帅。”
  越岁对车没研究,也不感兴趣,他觉得车大多都长的差不多,闻言只是笑了笑,便跟方佰道别了,他下去时,黑色的车尾正好长驱而去,消失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中。
  虞家就只剩虞衿一个人,越岁觉得自在多了,但虞衿闷闷不乐,嘟囔着说他哥不带他出去玩。
  “你不正好要上课?”越岁开导他。
  “他们去的地方我也不能去啊,我哥说那是大人才能去的,神神秘秘的。”
  越岁拿着试卷的手捏紧了一点,没说其他的了,只是督促虞衿感觉将全身心投入在学习中。
  越岁回到房子里,晚上临睡前,季阙然才通过了好友申请,立马转了账过来。
  这个时间点,怕是还在那种风月场地转的账,也真难为季阙然还记着转账一事。
  越岁虽然缺钱,但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收钱,但他清楚钱是最好插足感情的东西,任何事物一旦用金钱衡量,那就是只谈交易不谈感情。
  倒也挺好。
  越岁看着手机上红红的转账提示,点了收款,然后重新拉黑删除。
  眼瞅着离校运会的时间越来越近,越岁决定要开始每天去练习跑步,他向来做事认真,即使他不想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和季阙然之间又冷了下来,两人中间隔了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季阙然没与越岁搭过话,越岁也没与季阙然搭过话,教室的一角是如此的沉默。
  越岁真的很想调换位置,但李运明明那天早上说可以换,过了一节课自己就变卦了。
  越岁不再执着换位子这件事情,眼看着高考倒计时越发紧逼,他埋头于题海中,觉得不讲话也是件好事。
  周五这天,是第二次击剑课。
  越岁没想到丁潇会来3班教室门口等他,他在门口朝越岁挥了挥手。越岁心里一暖,他快步跑过去,有些不好意思:“不用等我的。”
  “没事,刚好要一起去,路上也有个伴。”
  越岁当然没有意见,丁潇健谈,而越岁只是听着,他很开心在海城高中能遇到一个能算的上朋友的人。
  这节课大家都在换衣间提前换了刚买的击剑服,虽然复杂,但越岁穿好后,拿着头盔,走到训练场地时,顿时觉得无比兴奋。
  季阙然个子高,鹤立鸡群,白色的修身击剑服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宽肩窄腰,站他旁边的那个omega,眼里都是得意。
  在季阙然往这边看过来前,越岁先收回了视线,快步走到丁潇身边。
  本节课仍是讲基础知识,老师教了防守反击的动作,越岁学的很认真。这节课的末尾有个短暂的双人自由对打时间。
  他和丁潇练习时,丁潇跟越岁商量说让越岁先防守,丁潇攻击,越岁没意见。一开始总被丁潇钻了空子,但如此防守了好几轮后,越岁的防守渐渐有点起色了。
  “喂,越岁,我们来打一场吗?”秦乐站在越岁的剑道旁边,抱着手说。
  “不要。”越岁知道他不怀好意,拒绝的果断,“我是新手。”
  “我也是新手,来对打一下,怎么样?”
  旁边一个人突然也过来起哄道:“来打一下,友谊比赛,又没事。”
  这是跟季阙然一组的omega,越岁不知道他叫什么,脸长的倒是挺白净,但眼睛小,鼻子不高,面部过于扁平。
  季阙然正坐在凳子上,远离人群,手搭在两腿间,在越岁这一次望向他时,他捕捉到了越岁的眼神。
  越岁扭过头去,不想接这话。
  “你不会是怕了吧,越岁?”白子洋说道,跟身边围过来的学生起哄道。
  “跟你有关系吗?”越岁的语气里全是厌恶,没看这omega吃瘪的表情,他收了剑,正好打了下课铃声,拿着剑就要去换衣间。
  空气波动了一下,剑横在离越岁喉咙的10cm处,他顺着剑身看到了白子洋如墙壁灰一样白的脸,说:“要逼我?”
  白子洋笑笑:“怎敢,友谊比赛,你不跟他比,跟我比怎么样?”
  越岁没兴趣,往前走一步,白子洋也向前一步,他失了好脾气,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好烦?”
  白子洋平平无奇的脸上听到这话时出现了一丝怒气,周围人齐齐地注视着两人,丁潇凑上来打圆场:“要不就比一场吧。”
  越岁心寒了,冷眼瞧着丁潇,丁潇侧过脸,被前面的人挡住了脸。
  今天不答应怕是走不掉了,越岁用手捏住剑身,冰凉的触感从指尖流入心里,说:“行,什么时候比?”
  “下下周,如何?”白子洋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情,将剑挪开,但剑被越岁用指尖捏住了,指节绷得笔直,露出的腕线凌厉,他扯了扯,没扯出来。
  第23章 你怎么不去抢
  越岁甩开他的剑,剑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振成一条起伏的波浪线,剑身的银光颤抖间,越岁甩开步子离开,忽略了白子洋阴沉的眼睛。
  越岁回教学楼的路上看见了于潇发来的消息,几行字全是解释,越岁没耐心看完,就把于潇拉黑删除了。他脾气固然好,但这样的朋友他一丝好脸色也不想给。
  回到教室后,秦乐也回来了,开始幸灾乐祸地说:“你惹上白家了,再说你怎么可能赢过白子洋,他小时候拿过学校冠军。”
  越岁讨厌他那张脸,根本就不想理他,秦乐现在也越来越觉得没什么意思,被针对的人一脸无所谓,针对的人自然提不起兴趣。
  秦乐照常地踢踢桌子表达不满。
  上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拿着一沓试卷走上了讲台,这个老师向来有报分的癖好,放在普通学校,学生肯定叫苦不迭,但3班的学生全不在意。
  毕竟大家一个水平,要烂一起烂。
  “秦乐,49”
  秦乐上去拿了立马下来,还与底下的兄弟满不在乎地交换了一个笑。
  越岁手出了层薄汗,上周的卷子比较难,他自己也不知道会考多少分,这次考试算是他高三第一次数学小测。
  “越岁——”数学老师拖长了音。
  这个名字让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越岁屏住呼吸,脑中自动忽略掉其他声音。
  “越岁142。”数学老师朝他笑了笑。
  全班瞬间沸腾了。
  “我靠,他竟然是学霸?”
  “卧槽,牛逼啊。”
  “季怀瑜成绩那么差,他成绩竟然这么好。”
  越岁上去拿了试卷,心里喜不自胜,嘴角比平时上扬了好几个弧度。
  “季阙然,交白卷,0分。”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季阙然。
  季阙然与越岁擦肩而过,淡淡的清新果香味在空气中散开,越岁有些惊讶地看向季阙然,季阙然表情如常,好像只不过是从数学老师那里随手抽了一张纸。
  全班最低分,唯一一个交白卷的学生,班上没一个人敢议论他,季阙然拿回卷子后,又懒懒地靠着墙壁睡觉。
  全班最高分是林寂,149分。越岁打心眼里佩服这种数学成绩将近满分的狠角儿,他一般都拿不到如此接近满分的分数。
  他总是会出些错,不过大多是因为不会写才扣分的。
  秦乐凑过来想看他的试卷,越岁捂着卷子不给,秦乐“切”了一声后就回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越岁在下课后用手机扫了答案,还是有些没看懂,他心里徘徊来徘徊去,还是打算在放学时去请教林寂。
  下周就是月考,越岁怕自己还因为原题扣分,那他肯定会愧疚为什么自己没有去弄懂。
  林寂是长的很端正的beta,浓眉大眼,很正气的一张脸,越岁问他时,他手指着全班的角落,说:“问那个,他什么都会。”
  “你教教我吧。”越岁看着正趴着的季阙然,纳闷他怎么这么能睡。
  “我马上要去学生会开会,借过借过。”林寂露出为难的表情,提着包立刻跑的没影了。
  越岁只好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收拾到一半时,季阙然戳了戳他。
  他戳的很慢,手指头陷进肉里,又慢慢地松了力气,越岁能感觉到富有弹性的肉在恢复形状。
  靠,怎么这么敏感。
  越岁在心里暗骂一句,回头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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