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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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
  “德森,你把这个也打包一份给康纳吧!”
  白铭挑了一些低脂低油的,想着康纳回来也能吃上。
  德森叫服务生来打包,这时,白铭又感受到了那股黏人的视线。他咬着筷子左右看。
  远处的桌子,坐着白谦奕。正在看他。
  白铭瞅回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德森打包回来时,看见白谦奕坐在白铭对面。
  “不好意思,先生,请你离开,现在是私人用餐时间。”
  白铭转过头来看他,“没事的,德森。他又不能对我怎么样。”
  德森退了一步,站到了稍微远点的地方看着他们。
  白铭把那张银行卡掏给他,“来得正好,把这个给你!”
  “我不用钱,我有很多钱。”
  他现在不仅是屋主,还是农场主、林场主、岛主,定制的跑车队列也在加急赶工呢,多少钱他都花不完。
  白谦奕知道白铭有康纳,根本不在乎这些钱,他给他卡,只是想告诉他父亲给他留了遗产而已,但白铭表情里的轻巧,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接过卡的一瞬,白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甚至还有了结了心头事的开心,显得他苦大仇深,特别的滑稽。
  他张了张口,“白铭,你没有打电话给我。你不想知道你妈妈的事情吗?”
  他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德森,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不想。我不需要知道。”白铭夹起一块爽滑的秋葵,饭吃得可香了。
  “那父亲为什么要送你来这读书呢?你想过吗?”
  “没想过,送都送来了。”
  白铭对白谦奕说的所有话都呈防御态度,主打一个白谦奕说什么都攻不进来。
  “你好闲啊,每天来酒店堵我。你不用照顾你妈妈吗?她还好吗?”
  “她很好。”
  一道白布盖在了她的脸上。上周日。
  疗养院的医生安慰他,她病了多年,对这个药物已经起了抗药性,用药只是安慰剂,过程能和缓点,吃不吃其实都在这一会儿了,望他节哀。
  白谦奕看着弟弟的脸,有一瞬他觉得这么美好的笑,任谁看了都觉得一道光洒在了脸上。
  可下一瞬,他又觉得越是阳光,他就越想把他拽进泥潭里。
  他动了动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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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省略号不是故意打这么多的,锁了,再次发表v章字数不能少,没到最低限度发不出去,再在原文其他地方加字读起来太累赘了,所以用省略号补齐。
  本文本质还是甜文!笔调会和前面一样保持整体轻松,最终落脚点还是在铭铭和康纳身上,不会一路发展成纯兄弟间的豪门狗血剧~
  艾灸知识参考澎湃号、中医科普等文章。
  第63章 喷火枪
  白铭看着桌子中央的照片。
  那个男人的脸和他隐约的童年记忆对应起来, 年轻了几分,头发更长一些,是白父。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站在太阳底下,脸有些曝光。白铭定了神才看清她的脸, 及肩的长发, 温和柔软的笑容, 和春光一样明亮。
  他们站在一颗粉色的樱花树下。
  两人没有亲密的动作, 只是肩膀轻轻挨在一起,朝镜头笑着。
  “这个女人是你的妈妈。”
  白铭低头看照片,看了眼白谦奕。
  这是一张两人的合照没错, 但不能说明照片里两人的关系。
  他跟康纳最早的绯闻就是看图说话最好的典范。
  “......白谦奕, 我现在是大学生了。”
  “我没骗你, ”白谦奕露出着急的神色, 把照片往白铭那推了一分, “这张照片是我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在他的书里找到的。尼可拉斯·史派克的书,名字叫the best of me(译名:最美的错过)。你知道这本书是讲什么的吗?”
  “讲什么?”
  “讲的是年少相爱的初恋情人因为家族分开, 他们错过了, 各自有了家庭,多年后再次重逢,重续旧缘。”
  白铭对这本书的内容存疑,警惕地看着他,“那又怎么了?”
  “父亲留学期间和其他人的合照都装在相册里,只有这张单独夹在书里,而且夹在书封和书壳的夹层里。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白铭拿起这张小小的相片。他不相信白谦奕的话,但照片里女人的脸让他感觉很亲切。
  不得不说和他长得很像。
  “你p图!”
  白谦奕无语地喘了口气,急速道:“我要是p图为什么不干脆p个他俩手拉手, 搂着肩膀的呢?你可以把照片拿去检验,没有科技痕迹。”
  “你来这只是为了给我看这张照片?”
  “你看后面的背景。”
  照片的背景是柱子和拱形的回廊,像是在一栋别墅里。
  白谦奕给了他一个地址。
  “我根据后面的景物找到了他们拍摄时的这栋房子。在这个地址的院子里樱花树下拍照,所有景物的角度和大小都分毫不差。”
  “我不会去这里的。你别想拐卖我。”
  “......”
  白谦奕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硬着头皮继续道:“特别的是,这个地址就在密歇根湖沿岸,和你的大学um隔湖相望。”
  白铭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惊讶。
  “你可以去拜访,里面有你妈妈的线索也不一定。”
  “她还活着吗?”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照片的反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泛黄的斑痕。
  “你不是讨厌我吗?现在你的妈妈治好了,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白谦奕双手交握,一只拇指的指腹抚摸另一只拇指的指骨。
  “不得不说我没有办法对你有好感。我们本来也不熟,对吧?白家对你的亏欠已经补偿够了,我打算带着妈妈回国发展,不出意外我们以后没有什么联系了。”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爸爸。他做出要把遗产给你的决定,不是在白家出事之后。财产分配他原先就写在遗书里的,背着我妈妈。她最受不了有关你的事情,我怕加重她的病情,没有和她说。”
  “白铭,你看过快要死的人的脸吗?”白谦奕忽然道。
  白铭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对面的人摆出回忆的神色,“人快要死时,会先凭借最后的意识,用混浊的眼球看身边的每个人。围绕着他每个人都脸色苍白。
  在爸爸的病床前,我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轻,仿佛要睡着了般。他自己也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临了。凹陷的眼睛里不停转动着,他在回忆自己的一生。
  白家的人和公司的一些董事高管都站在他身边,想听他说什么,他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了,用最后的力气反复扫视我们,仿佛在找什么人。我确信他没有找到,因为一行泪从他的脸上滑落。
  最后一刻他的目光定在了天花板自己头顶的上方,微微往上看的方向。
  只有人在教堂或者神像脚下仰望,才会摆出那种深情。
  他的脸上很痛苦,他在忏悔。
  此刻,不论是谁面对死亡,对自己都是最忠诚的。尽管我对财产分配不满,但这样的时刻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时候我们站在他身边,他只看着天花板发呆,说不了话了。这个家里他还在寻找谁呢?还缺谁呢?”
  我想白铭,他把一半的遗产留给你是为了补偿你。把你送到密歇根湖畔读书也是因为心怀愧疚,希望机缘巧合下你能回到你妈妈的身边。既然他不能在金钱方面弥补你,或许我能从另一个角度帮他完成遗愿。”
  白铭一时消化不了白谦奕说的这些东西,他没有见过人去世的场面,不知道有没有他描述的这么神乎其神。
  但他心里某个地方确实因为他的话稍稍动摇了下。本来没有想过妈妈的事情,但此时此刻如此鲜活的一张照片就在自己手上,任谁都会产生一些好奇心。
  “那为什么不能让康纳知道?”
  白谦奕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说不说?”
  白谦奕为难道:“白家冷落你就受到了康纳的报复。可你被丢在白家,孤单一个人不止是我们的错。你的出生爸爸一个人又做不到。”
  “万一......丢弃你的还有你妈妈呢。”白谦奕像是照顾白铭的感受,斟酌着用词。
  “丢弃可是比冷落更重的罪。她会被康纳怎么样?她的家人会被康纳怎么样?没有道理各打一大板,绕过了你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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