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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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厌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在他锅里的菜上。
  李怀慈在他边上捏他小臂,催促道:“那怎么不说话生闷气呢?”
  陈厌关了火:“因为突然想起锅里的菜要糊了。”
  陈厌把菜转盘,确认没有糊后才松了一口气,端着菜走过李怀慈身边时,没忍住念了一句:“刚才是想亲怀慈哥的。”
  李怀慈像个跟脚的猫,始终在陈厌身后探头探脑,碎碎念:“没生气就好,下午跟你吵架真的是我的问题,你其实没什么问题,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陈厌转身,李怀慈停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李怀慈闭上眼睛,“亲吧亲吧,是我有错在先。”
  陈厌捏起李怀慈的手,放在嘴巴上亲了一下后,从李怀慈身边侧身绕过。
  “嗯?亲完了???”李怀慈拉住陈厌,他歪头,疑惑:“你没亲啊。”
  陈厌也跟着歪头,诚实地说:“我亲了。”
  “你没有啊,你只是拿嘴巴碰了碰我的手。”说着,李怀慈还跟陈厌演示了一遍陈厌的动作,嘴巴贴着手掌心,碰碰两下。
  陈厌的表情认真起来,绕回李怀慈跟前,腰弯下来,脑袋也跟着放低。
  他问:“那什么才是亲?”
  说着,他的视线缓缓下坠,落在李怀慈的唇上。
  不等李怀慈回答,他立刻抓住机会吻在李怀慈的嘴巴上,刚好就卡在李怀慈想说话的间隙。
  他不单单是表面亲吻李怀慈,他甚至吻进了李怀慈的喉咙里。
  第一次尝到味道的恶狗是最难满足的。
  陈厌贪婪的一遍遍进攻,像刀子似的恨不得把李怀慈嘴里刮掉一层皮,而对于陈厌而言,他还只是尝到味道。
  李怀慈要推人,陈厌下意识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偷出来的力气像是要按进他的骨血里。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稀薄,每一口难得的呼吸都是陈厌赏给他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低伏着压上来眼眸全然是锁定猎物的凶恶,翻涌着压抑许久的饥饿和不知满足。
  李怀慈鼻子发出“嗡嗡”的求救。
  无用的求救,或者说是平添兴致的挑逗。
  越是求救,就越会吸入更多从陈厌那里过了一道的空气。
  带着烟草和雨气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李怀慈全部感官,吻得强势又疯狂,撬开齿列,攻陷理智。
  李怀慈的手无可救药的挂在陈厌的背肌上,唯有这样他才能将将支撑柱自己即将软倒的身体。
  窗外的暴雨似乎停了,听不见雨点拍打窗户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凝视着即将发生的失控沉沦。
  “怀慈哥,怀慈哥,怀慈哥……”陈厌的声音嘶哑的像是从胸膛碾磨出来,他一遍遍喊着李怀慈。
  陈厌的手很烫,哪怕隔着衣服按在李怀慈的腰上,也把李怀慈烫得从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呜咽,去向陈厌发出弱弱的求饶。
  这声音,是导火索。
  李怀慈的背贴向墙壁,但他的人却更加的撞进陈厌的怀中,身体贴在一起。
  更加激烈的吻一触即发,带着令人绝望的渴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室内温度三十七,汗水的咸涩味与信息素的气息在狭窄的房间里逃窜交织,随着每一次逐渐加重的呼吸,这些气息也渐渐的编织成了有实质的丝线,尽情地缠绕两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夹紧。
  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欲望。
  第45章
  “你起反应了。”
  这句话是陈厌说的,不是李怀慈说的。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就是李怀慈先硬,他先对陈厌起的反应。
  不过这不能怪李怀慈,陈厌是他的enigma,本身对李怀慈的性吸引就是前所未有的大,即便是在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的陈远山面前,那也是陈厌对李怀慈的吸引更大。
  信息素的味道钻进李怀慈的鼻子里,长驱直入。
  李怀慈每一次呼气吸气,都是在纵容陈厌的信息素把自己的鼻腔和喉咙当成是容器,吸进去,长驱直入;呼出去,肆意妄为。
  说得再直接一点,李怀慈正在被陈厌的信息素侵反。
  李怀慈点头,认下这糟糕的事实,不争气地说:“去床上,去床上!”
  陈厌把李怀慈抱到了床上。
  李怀慈不肯放手,圈住陈厌的肩膀埋头一口咬在陈厌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陈厌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怀慈哥,等一下。”
  陈厌一只手按在李怀慈的肩膀上,强行让急匆匆的李怀慈等他,另一只手则把围裙摘了。
  围裙摘下来后挂在床头,陈厌看见李怀慈把围裙认错成他,眼巴巴的跟过去。
  陈厌赶紧把人抓回自己跟前,把李怀慈渴求的那双手按在自己老头衫的衣领上。
  李怀慈无师自通帮陈厌把衣服脱了,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手脚并用的黏在陈厌的怀里,从鼻子里吭哧吭哧的剧烈呼气吸气。
  他非但不抗拒陈厌的信息素侵反他,他已经在享受了。但气息带来的愉悦终究有阈值,他需要更加直接的刺激。
  于是他含住咬过的牙印,又是一口,要把陈厌给吃了似的催促他赶紧有动作。
  现在的李怀慈不是李怀慈,只是个摇尾乞怜的omega。
  信息素就是这么恐怖,轻易就能毁掉一个人的理智,omega生来就是繁衍的,到了该发青的时间点,就会毫不犹豫的从人退化成动物。
  李怀慈贴在陈厌的身上已经开始为所欲为,他埋头在陈厌的胸肌里,双手绕过肩膀按在背阔肌上,两条腿分开跨坐,腰胯做出下流的蹭蹭动作
  最先动情的其实是陈厌,但他知道他必须清醒,他不能什么都不想的和李怀慈乱来。
  陈厌低头就能看见那顶在他面前的凸起孕肚,和李怀慈肉眼可见胀起来的胸部。
  “怀慈哥,做不了的。”陈厌尝试和李怀慈讲道理。
  李怀慈听不懂人话,他把陈厌的声音当成调情的工具,哼哼的用手指去拨弄陈厌的嘴唇。
  陈厌别过头,“你的肚子很危险,不可以这样。”
  陈厌的拒绝招来一耳光,打得啪啪作响,怀里的李怀慈正以一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瞪眼警告他。
  眼见着李怀慈马上就要越过那条危险的线,陈厌的手突地一下按在李怀慈的大腿上,炽热滚烫的手掌变成腿环牢牢地圈住,把李怀慈的腿锁在那即将越线的跃跃欲试里。
  陈厌下了令:“别动,我来。”
  李怀慈立刻放弃所有的抵抗,听话地像个玩偶似的,在陈厌的帮助下一动不动的躺回床上。
  他的后背紧紧地陷进被褥里,在听到他男人脱裤子时布料蹭蹭的声音时,向后向上倒搭在枕头上的双手,又紧张又期待的捏紧了枕头,两只手的手掌被枕头的棉花填得满满,仿佛是在捏自己那已经有形状的胸部。
  李怀慈吸了一口气,他的胸口鼓得更高了,他把这口气含在嘴里,怎么都不肯吐出去,生怕这气散了,陈厌就不和他做了。
  可是,就算这口气一直含着,陈厌也不会和他做,陈厌就没打算做。
  只是这把火确实是陈厌自己亲起来的,他怎么都得负责熄灭。
  李怀慈的身体被小心翼翼的侧过去,方位刚刚好,不会压着肚子,也不会叫李怀慈难受,又刚好他那两肥嫩的腿能叠放在一起,笔直的两腿中间挤出一条竖直的深黑色腿缝。
  李怀慈上辈子坐办公室坐得屁股肉,大腿也肥。
  这辈子怀了孕,大部分时间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更加加剧了这艳俗的体态。
  谁看了他的腰臀比,都得感叹一句:怎么能夸张成这样?穿裤子恐怕都得胀的蹲不下去。
  陈厌也不例外,不论看几次都会被迷得忘了呼吸。
  “怀慈哥。”
  陈厌轻拍李怀慈的腿,示意抬起一些些。
  李怀慈屏气呜咽,他努力尝试。
  可是他的两条腿一点力气没有,抬不起半点。
  “怀慈哥,你好漂亮啊。”
  幸好没有陈厌,全靠着陈厌的手拦在缝隙里,作为顶梁柱的存在强行扛出一条窄窄的路。
  李怀慈分不清发紧的到底是什么,是小腹是腿还是他的心,亦或者——
  总之李怀慈的手指猛地抽搐一下,他捏不住枕头了,但枕头还没来得及膨起来,就又被李怀慈迅速抓紧,棉花再一次的裹进李怀慈的掌控里,他的每一根手指都深深的没入枕头的棉花里,使劲地攥住。
  “呜……”
  李怀慈扛不住肩膀的耸动,连同双臂都被迫有了水位起伏变化,于是手指也在抓住枕头,抓不住枕头以及想抓抓不住的三种变化里抵抗挣扎。
  李怀慈秉着的气,终于扛不住的释了,他重重的长出一口气,取而代之的是短且急促的喘息,像表盘上的秒针那样,一秒走一次。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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