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为他找大夫的是我,老伯没钱给殿下买药的时候也是我!
  没有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见到殿下?
  就闭上嘴感恩戴德吧,少在这里问东问西地招人烦!”
  祈望被气到浑身发抖,他控制情绪压着声音,“你明知道,但凡你往外递一个消息,他就不可能缺什么药钱。
  你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又是救命恩人么?
  这次又想要谁为你的野心去赴死?”
  魏钧听到这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
  祈望冷笑一声,“哈,你也是够绝情的啊!
  一个对你好得像亲哥哥一样的人,为了你甚至愿意净身入宫只为护你周全,然而你呢?
  就为了成就自己的野心,为了成为珩之的救命恩人,就将他送上绝路。
  魏钧,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魏钧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祈望绝不可能知道这这件事才对!
  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死了,祈望怎么可能会知道?
  祈望狠厉地看向魏钧,“你以为珩之消失你也跟着消失我会不起疑?
  我将你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查清一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太监又有何难?
  我们迟迟找不到珩之也有你的手笔吧?
  整个九州所有的医药铺,我都安排了人去询问。
  可就是没有一家说见过跟珩之相似的人,连症状都没有。
  若不是有人说见过你的画像,恐怕我还得一直找下去。
  魏钧,你最好清楚,这次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向来温润如玉的祈望,此刻眼神中尽是狠厉。
  魏钧一时被他这眼神吓到,“胡说.........胡说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哈,笑话。
  整个九州的医馆都问过?笑死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呢哈哈哈哈.........”
  魏钧笑得眼泪都出来,“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样?
  你不过是一个没落侯爷,而我是皇子,你..........噗!”
  魏钧肚子挨了重重一膝踢,重得直接吐出血来。
  千君冷漠看着倒在他脚边的人,“不是想知道我家主子能怎么样么?”
  他用力抓起魏钧的头发,“就是这样。”
  魏钧完全没想到祈望真敢对他下手!
  在他眼里祈望从来都是软弱、躲在别人身后,令人厌恶的,如此锋芒毕露的祈望他还是第一次见。
  还有对他下手的这人,一出手就直接断他肋骨,一看就是高手,祈望到底是什么时候找到的这些高手?
  魏钧第一次感觉看不清祈望。
  他到底藏着什么?
  祈望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魏钧,更不会去制止千君。
  陆老头已经被吓坏了。
  刚才从他们嘴里飘出的字眼,什么‘殿下’‘皇子’‘宫里’,每一个字都吓得他两眼昏花。
  而且这些人说打人就打人,似乎完全不怕官府。
  他家大牛这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陆大牛不是个傻的,从他们的对话中大概明白他们说的‘殿下’就是自己,那个‘珩之’也应该就是他的名字。
  但眼下他都顾不上这些,因为祈望的脸色难看得厉害。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刚说了第一个字,祈望就直接晕倒在了傅珩之怀里。
  傅珩之一下急得不行,“阿伯,找村医!赶快!”
  “哦哦,好,我这就去!”陆老头踉踉跄跄就往外跑。
  千君嫌他速度慢,更是直接扛起他就走,“往哪个方向..........”
  一片兵荒马乱。
  傅珩之将祈望带到了他的房内。
  “怎么会这样?他之前有这样晕倒过么?”他焦急问向贺景淮。
  第162章 只是好友么?我以前那么没用?
  贺景淮一反常态,表情倒很平静。
  “这些日子他为了找你,一直强撑着身子。
  能现在才倒下,已经算是奇迹。”
  傅珩之看着熟睡的祈望,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心疼得嗓音都有些颤,“跟我说说从前吧。”
  如果他知道祈望一直在找自己,那他一定不会放任自己就这样呆在村里。
  他一定会千方百计走到他的身边,哪怕没有一点记忆。
  千步万步,都应该是他一步步朝着祈望走去。
  祈望只需要在原地等就好,本该这样才对。
  贺景淮跟傅珩之说了他的身份,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很坏心眼地没说他跟祈望之间的亲密关系。
  “你说我跟他是好友?”
  贺景淮颔首。
  “只是好友?”傅珩之追问。
  贺景淮长睫下垂,“不然呢?”
  就当是自己一点小小的报复吧,反正很快就会被拆穿。
  傅珩之果然有些头疼,“只是好友么?我以前那么没用?”
  “呵。”贺景淮已经不想理他了,转身出了屋。
  千君带着村医匆匆而来,得出的结论也是疲乏过度加之睡眠不足。
  “好好休息调养着就成。”
  村医给开了些养神的方子,就赶紧退了出去。
  真是吓死个人了,这刚想进茅房呢,结果有人冲进来就抗人,他还不敢反抗,这上哪儿说理去?
  这老三到底招惹了些什么人啊!
  等陆老头一个人吭哧吭哧跑回家时,傅珩之已经和衣睡在了祈望身边。
  本来在梦中蹙着眉的祈望,手被另一只大手包裹住之后,仿佛梦里的阴霾也被驱散,表情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
  “原来你叫子安。
  子安,真好听。
  睡吧,我会一直都在的,再也不让你找了。
  好梦,子安。”
  祈望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很久没睡那么久,醒来时整个脑子都有点懵。
  抬眼是破败的横梁屋顶,身下的床榻也有些咯人。
  外面雨下得很大,屋内还有漏雨的地方,雨滴落在屋内嘀嗒作响。
  他居然在这种环境下睡得那么好么?
  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大吼了一声,“珩之!”
  傅珩之匆忙从屋外进来,“醒了?”
  祈望看到人,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嗯。”
  身体还有些无力,整个人跟脱力一样。
  从前感觉不到的疼痛好似一下就席卷而来,手疼、脚疼,哪里都不舒服。
  傅珩之很自然地俯身为他穿鞋,明明是第一次,却熟练得仿佛已经做了上百次。
  “饿了么?”
  “你刚去哪儿了?”祈望不答反问。
  “去六婶家要了些棉花,床下铺的是稻草,我怕你睡不好。”
  祈望眼眶逐渐红了起来,“这一年多来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傅珩之轻点了头,“我皮糙肉厚,什么样的都行。”
  从前他从未想过住这样的地方是好还是不好,但祈望来了之后他就觉得这不好那也不好。
  恨不得将房子拆了重建。
  “雨下得很大,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大乾。”他蹲在祈望面前,仰头看他。
  “你想起来了?”祈望有些激动地身体前倾。
  傅珩之尴尬地挠了挠下巴,“没有,是贺景淮跟我说的。”
  “哦。”祈望失望地坐了回去,“慢慢来吧。”
  不急,人找到就行,他自我安慰。
  傅珩之听出他的失望,可他无法保证自己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只得转移话题道,“能站得起来么?”
  “我又不是残废。”
  祈望说着就站了起来,可没想到疼痛会来得那么猛烈,他刚站起就猝不及防地跌倒,还好傅珩之及时扶住他。
  奇怪,之前脚下都是水泡的时候自己还不是照常走么?
  怎么今天那么疼?
  祈望想不通。
  傅珩之直接将他抱起,“这几天先别走路吧,好好养着,等好了再走。”
  再次落入熟悉的怀抱。
  哪怕眼前这人不再是那个锦衣华服的人,可鼻尖萦绕的依旧是某人熟悉的味道。
  祈望鼻尖有点酸。
  真的轻舟已过万重山,他将人找到了。
  陆老头刚将饭菜摆上桌,见大牛抱着那位贵公子出来,他连忙给他们面前放上碗筷。
  “吃饭,快吃饭,都饿了吧。”
  虽然没人跟他说他们的身份,但陆老头知道他们肯定出身不凡。
  他现在已经不敢再称呼大牛为儿子,也知道自己想要捡个儿子养儿防老的美梦破碎了,但他不后悔将大牛带回家。
  能够过一把有儿子的瘾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还是这么富贵的人。
  傅珩之将祈望抱到桌前椅子上,桌上摆了几个农家小菜,有荤有素,看起来卖相还行。
  贺景淮撑着油纸伞回来,一脸幽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