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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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刚才还是太过冲动。
  求他!
  对,祈望心软,只要自己哭得凄惨,他肯定会再次帮自己,毕竟他已经帮过一次了不是么?
  想着李芷兰便跪着往祈望那边爬,“子安哥哥,我啊!.........”
  她还没能爬到祈望身边,就被龙甲卫踩住了手,疼得她失声痛叫。
  “竟敢靠近王爷和侯爷,真是不知死活。”
  手上的又被重重碾了一下,李芷兰发出痛苦哀嚎。
  祈望听到了声音,但头也没回。
  李芷兰就那么看着祈望的衣角消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覆灭。
  她就那么被丢在了街上,除了那一脚之外,龙甲卫甚至没对她多做什么。
  可就算是这样,李芷兰都觉得自己遭到了无尽羞辱!
  懊悔和恨意充斥着她,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悄然朝她走近的混混们。
  混混们对视一眼,路过李芷兰时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然后就往巷子里拖。
  “唔!唔!”
  李芷兰眼神中是极致的绝望和恐惧。
  身旁男人传来的臭味不断钻入鼻腔。
  那恶心手掌上传来的味道几乎要让她吐出来!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这么做!
  早知道就听从祈望的话乖乖从府上搬出来,这样她至少还能在他那里留个体面!
  李芷兰想要求救,想要呐喊。
  可那些流氓混混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块破布,塞到了她嘴里!
  身上衣服的破碎声不断传来,每一下都似乎要撕裂身为世家贵女最后那点矜贵和骄傲。
  她可是堂堂宁国公府的小姐!
  她应当嫁入王孙大儒家,而不是承受这些难以言状的折磨痛苦和羞辱!
  啊啊啊!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李芷兰近乎要晕厥。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完了,是真的完了。
  她已经没了宁国公府小姐的头衔,贞洁就是她最后的筹码,而现在,她连这最后一丝筹码都没有了!
  祈望坐在马车里依旧有些气恼。
  他生气的不是李芷兰恩将仇报,而是他明明伸手拉了她一把,她为何要选择走上这么一条路?
  傅珩之轻捏着他的手,见他露出不高兴神色,于是将之前调查李芷兰的事说了出来。
  “我曾派人去调查过李芷兰。”
  祈望诧异看向傅珩之,问,“她怎么了?”
  第122章 本王冰清玉洁着呢
  祈望都不知道小皇叔还找人调查过李芷兰。
  他看着他,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傅珩之手指轻穿过祈望锦缎一般的墨发,见他好奇,勾唇,“亲一下就说。”
  祈望:........
  呵。
  大腿上被拧了一下,某人嘴角的笑差点破功。
  看着某个唇角终于弯起一点弧度的小崽子,某人又觉得值了。
  他俯身在祈望唇上啄了一下,“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祈望捏住某人脸颊,有点气呼呼的,“不准插科打诨!”
  傅珩之笑了,他家媳妇现在像只炸毛猫。
  可爱死了!
  不过他也没有再闹,将查到的原委托出。
  “当初宁国公府将她们送出,是因为李芷兰的生父暗自找上了门。
  她的生父李远山原是一个秀才,但屡试屡败,拖到了四十多也依旧是秀才。
  科考无望,他便染上了酗酒,不仅如此,还染上了赌。
  他赌得倾家荡产,于是想起了他还有个老相好,就找上了门。
  他一直都知道李芷兰是他的女儿,甚至颇为骄傲。
  他觉得他给堂堂宁国公戴了绿帽,喝醉酒时也曾大放厥词。
  李芷兰她娘苏氏时隔多年见他,一点旧情没有,有的只是恐慌。
  养尊处优的生活过了那么多年,她又不傻,就是害怕他将事情说出去,害怕被宁国公知道。
  李远山刚开始只是想要敲苏氏一把,让她替自己将赌债还了。
  结果没成想时隔多年不见,苏氏竟还那么好看,而且还那么富贵。
  他立时动了歪心思,他威胁苏氏长期供养他,也想跟苏氏再续前缘。
  苏氏又不傻,放着好好的富贵生活不过怎么愿去陪一个酒鬼。
  三番四次的威胁下,苏氏动了杀心。
  宁国公也是那时发现端倪,他本以为自己是去捉奸,结果去了才发现苏氏和李芷兰身上都是血,而李远山已经断了气。
  苏氏一把将所有罪责揽下,说只有自己动了手,李芷兰只是在一旁看着。
  宁国公去之前本已想好将他们都处理掉,但看着苏氏声泪俱下,又想着她相伴自己多年,也是受了胁迫,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准备将人远远送走。
  不过宁国公被瞒了那么多年到底心中有气,留了她们一命,但没想要她们好过。
  选好的人家是南边一个屠夫,那个屠夫喝了酒就爱打人,上一个媳妇就是被打死的。
  那个屠夫有一个傻儿子,比李芷兰还要大几岁,一直娶不到媳妇。
  李芷兰跟她娘嫁过去的命运可想而知,所以她不愿,于是想逃。
  争执中她用头上的发簪狠狠扎到了马背上,然后跳了车。
  受惊的马发生侧翻,押送他们的车夫和她娘都死了,她偷偷跑回了邺京。”
  祈望都惊了,他都不知道李芷兰背后还有那么多事,也一直以为她娘还好好活着。
  早知道应该查查才对。
  傅珩之轻捏了下祈望白嫩的脸颊,“吓到了?”
  祈望摇头,“就是有些后悔,当初把人留下后也该查一查。”
  傅珩之低头看他,不满足,“下次无论男女都不能留知道了么?你身边有我一个就够了。”
  一个个的整天觊觎他家子安,想把他们都埋了!
  祈望危险睨他,“那魏钧呢?人家当初可是在昱王府好好住了一段时间,都快成昱王府半个主子了。”
  傅珩之听祈望这语气,心中警铃大作,他立马撇清关系道,“他在府上住的可一直都是离我最远的偏院,而且也不能在府中随意走动,哪里算得上昱王府半个主子?
  昱王府的半个主子一直都只有你!”
  某人都快指天发誓了,祈望却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依旧气鼓鼓的。
  “那他那天怎么会跟着你一起到南风馆?”
  傅珩之怔愣一瞬,随后唇角漾起笑来。
  “原来你之前跟我生气,还真是因为他。”
  呵,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祈望闻言脸上微红,睨他,“不许打岔,你还没说着怎么回事呢?”
  傅珩之一时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一直将魏钧当做小猫小狗看待,救了自己的小猫小狗,在自己出府的时候问他能不能带他一起。
  他那时满脑子想的都是祈望,哪里有心思想其他,于是就点了头。
  “就这样?”
  傅珩之反问,“不然呢?”
  能有多复杂?
  祈望突然就觉得自己那时生的一个月气不值钱了!
  他气鼓鼓说道,“那你当时还说要养他呢!?”
  他现在想起他说那句话时心里依旧有点酸溜溜的。
  傅珩之将前因后果一联系,终于想通了。
  他不由得无语笑了一声。
  “所以在莒南的时候,你以为我看上他了,还要养他?”
  祈望微笑不语。
  傅珩之:........
  他一把将人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面对面。
  祈望被吓了一跳,“干嘛?”
  傅珩之眸色认真,“我不知道从哪出现了岔子,但我对他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
  大夫说他手以后抬不了了,他因我受的伤,我自然不能不管,我可以用钱报答他,但我不可能养他。
  大夫说他伤势过重,养伤期间最好多顺着点他,这样好得快。
  所以当他念叨着不想待医馆的时候我也没拦,就把他带了回去。
  他当时烧糊涂了,抓住我就不放,所以我就将他抱了回去。
  说难养,是觉得他的伤麻烦,很难养。
  后来你生我气,我更没有心思管他,就将他交给下面的人照顾了。
  本王可一直一心一意,冰清玉洁着呢!”
  祈望被那四个字逗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强装生气道,“哼,你不是还给他买蜜饯去了,稀罕着呢!”
  傅珩之:???
  “我?给他跑腿买蜜饯,疯了吧我?他也配?”
  祈望:?
  “你没去,那他......”
  祈望懂了,原来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傅珩之琢磨出不对味来,他蹙眉,有些不悦,“所以说那个魏钧,他胆敢觊觎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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