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有所梦
“扣扣——”
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下周要如何面对那位同学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除了我哥还能有谁？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有什么事吗？”
他递来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回来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喝杯牛奶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把门又打开了些，整个人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双手接过玻璃杯，“谢谢。”
他对我表现出的疏离无奈一笑，很顺手地摸了摸我的发顶，“妹妹，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学习压力，大不了以后哥哥养你。”
虽然我并不是在烦恼学习方面的事……
我抬头，郑重其事地问：“可你能养我一辈子吗，哥哥？”
他没有秒回，沉默与我对视良久，才认认真真回道：“我可以。”
他说可以，我承认我首先感到高兴。
紧接着怀疑，他愿意被拖累一辈子？
巨大的愧疚压垮了我，我真是任性。
我打着哈哈想略过这个话题，“我就随便说说而已，哥哥你干嘛这么严肃？再说了……哥哥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儿了吧？明年我就满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话是诚心的，说出口却是违心的。
他又开始沉默了。
“……哥哥的事你不用操心，但你记住，不许早恋，知道吗？”他点了点我的脑袋。
大概是因为我提起了恋爱话题，他很容易就联想到是不是我最近遇到了桃花。
我哪儿有什么桃花运，分明是被霉运缠了身。
“我的事也不用哥哥操心……”
出于赌气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后来一直不明白当时的自己是何种心境。
只知道那种感觉酸酸甜甜的，又带点儿刺激性，就像那个年纪最喜欢的冰镇碳酸饮料。
他笑了笑，“等你什么时候比我大了，我就可以不操心你了。”
“……”
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变得比他大？
诡计多端的哥哥。
幼鸟始终会离巢，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和他分道扬镳，特别是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势必会减少与我的联系，或许除了逢年过节的，根本就见不到个人影。
太过依赖他绝不是好事。
至少趁现在，他还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家人的时候，多待在他身边一会儿吧。
他转过身要走的时候，我连忙把牛奶放在一旁，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我还不敢面对他。
所以就让我从背后和他拥抱吧。
我轻声说道：“对不起，哥哥。”
他有一瞬间的僵硬。
“笨，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有些贪恋他宽阔的后背的温暖。
“哥哥——”
“我在。”坚定不移。
“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煎饼。”
“好。”毫不犹豫。
我心满意足地撒开手，“那哥哥，明天见！”说完匆匆逃回卧室，关上了门。
对不起了哥哥，你又变成我的素材了。
很好，下一本就开小白兔妹妹和大灰狼哥哥——看似单纯无知的妹妹每天晚上都乖乖喝下不怀好意的哥哥送来的热牛奶后睡的死沉死沉，但是某天意外忘喝，睡梦中醒来发现了哥哥居然在她床上抱着她睡觉，然后天不亮就离开，接连几天皆是如此。
什么意思？明明都把她给迷晕了，居然就单纯地想和她盖一张被子？
她决定吓唬他一番。
一天晚上，她假装醒过来，揉了揉朦胧睡眼，茫然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吓得哥哥慌不择路想闪人。
她哪儿肯放过他？赤着脚下床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他不让他逃。
【我都知道了，哥哥——你是想抱着东西睡吗？我那儿有那么多玩偶，哥哥想要的话我送你一个就是啦，干嘛这样偷偷摸摸的？】
佯装生气很有效，哥哥结巴起来。
【不、不是的……我……我是……】说不出口的爱意，如此妄为放肆，又如此隐忍克制，打从一开始就决定隐瞒到底，终究纸包不住火。
【对不起……】
此刻，他就是待审的犯人。
【没关系哦，多亏了哥哥送的牛奶，我每晚都睡的很香呢~】
妹妹脸上似笑非笑，哥哥深知大事不妙。
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好难猜啊。
【所以，哥哥也要喝哦。】
理亏的哥哥喝下加了药的牛奶睡着了，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种满了草莓，而他的妹妹正坐在窗台上背着光看他，见他睁开了眼，便歪头笑了笑。
【早安，哥哥。】
不错不错，很有感觉。
我故事里的主角通常都不是广义上的正常人，毕竟有哪个“正常人”能接受这些畸形的感情呢？
但说到底，对正常的定义不过是少数服从多数罢了。
简单拟好了人设大纲，我把手稿放在一边，喝完有些冷掉的牛奶后去洗漱，最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活久见地做了个不太有颜色的春梦，梦里我被一个黄毛壁咚，眼见着要亲到嘴了，我拒死不从地扭过头去，发现我哥在不远处冷冷地盯着我。
他的眼里仿佛写着：早恋被我抓现行了吧？
我伸出尔康手，不是的，你听我狡辩——
还没来得及开口，黄毛被我哥拎起来揍了一顿灰溜溜离开，转眼间壁咚我的人就变成了我哥，他抬起我的下颌，“不听话的妹妹就该被哥哥惩罚一番，你说呢？”
我小心翼翼挪开他的手，弱弱地学萝卜蹲，无辜地仰望着他。
“卖可怜也没用。”
他这么说着，提起我命运的后脖颈，把我扔到了凭空出现的一张大床上。
然后，他脱起了衣服——我哥身材很好，毕竟经常干重体力活，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了。
他把我摁在身下。
不对啊，这是人设崩了？
我挣扎着，“停！你、你不是我哥！！”
“我不是谁是？妹妹……”略微沉闷的一声轻笑，“你真的认识我吗？”
他低下头咬破了我的嘴皮，我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
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下周要如何面对那位同学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除了我哥还能有谁？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有什么事吗？”
他递来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回来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喝杯牛奶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把门又打开了些，整个人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双手接过玻璃杯，“谢谢。”
他对我表现出的疏离无奈一笑，很顺手地摸了摸我的发顶，“妹妹，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学习压力，大不了以后哥哥养你。”
虽然我并不是在烦恼学习方面的事……
我抬头，郑重其事地问：“可你能养我一辈子吗，哥哥？”
他没有秒回，沉默与我对视良久，才认认真真回道：“我可以。”
他说可以，我承认我首先感到高兴。
紧接着怀疑，他愿意被拖累一辈子？
巨大的愧疚压垮了我，我真是任性。
我打着哈哈想略过这个话题，“我就随便说说而已，哥哥你干嘛这么严肃？再说了……哥哥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儿了吧？明年我就满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话是诚心的，说出口却是违心的。
他又开始沉默了。
“……哥哥的事你不用操心，但你记住，不许早恋，知道吗？”他点了点我的脑袋。
大概是因为我提起了恋爱话题，他很容易就联想到是不是我最近遇到了桃花。
我哪儿有什么桃花运，分明是被霉运缠了身。
“我的事也不用哥哥操心……”
出于赌气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后来一直不明白当时的自己是何种心境。
只知道那种感觉酸酸甜甜的，又带点儿刺激性，就像那个年纪最喜欢的冰镇碳酸饮料。
他笑了笑，“等你什么时候比我大了，我就可以不操心你了。”
“……”
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变得比他大？
诡计多端的哥哥。
幼鸟始终会离巢，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和他分道扬镳，特别是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势必会减少与我的联系，或许除了逢年过节的，根本就见不到个人影。
太过依赖他绝不是好事。
至少趁现在，他还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家人的时候，多待在他身边一会儿吧。
他转过身要走的时候，我连忙把牛奶放在一旁，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我还不敢面对他。
所以就让我从背后和他拥抱吧。
我轻声说道：“对不起，哥哥。”
他有一瞬间的僵硬。
“笨，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有些贪恋他宽阔的后背的温暖。
“哥哥——”
“我在。”坚定不移。
“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煎饼。”
“好。”毫不犹豫。
我心满意足地撒开手，“那哥哥，明天见！”说完匆匆逃回卧室，关上了门。
对不起了哥哥，你又变成我的素材了。
很好，下一本就开小白兔妹妹和大灰狼哥哥——看似单纯无知的妹妹每天晚上都乖乖喝下不怀好意的哥哥送来的热牛奶后睡的死沉死沉，但是某天意外忘喝，睡梦中醒来发现了哥哥居然在她床上抱着她睡觉，然后天不亮就离开，接连几天皆是如此。
什么意思？明明都把她给迷晕了，居然就单纯地想和她盖一张被子？
她决定吓唬他一番。
一天晚上，她假装醒过来，揉了揉朦胧睡眼，茫然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吓得哥哥慌不择路想闪人。
她哪儿肯放过他？赤着脚下床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他不让他逃。
【我都知道了，哥哥——你是想抱着东西睡吗？我那儿有那么多玩偶，哥哥想要的话我送你一个就是啦，干嘛这样偷偷摸摸的？】
佯装生气很有效，哥哥结巴起来。
【不、不是的……我……我是……】说不出口的爱意，如此妄为放肆，又如此隐忍克制，打从一开始就决定隐瞒到底，终究纸包不住火。
【对不起……】
此刻，他就是待审的犯人。
【没关系哦，多亏了哥哥送的牛奶，我每晚都睡的很香呢~】
妹妹脸上似笑非笑，哥哥深知大事不妙。
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好难猜啊。
【所以，哥哥也要喝哦。】
理亏的哥哥喝下加了药的牛奶睡着了，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种满了草莓，而他的妹妹正坐在窗台上背着光看他，见他睁开了眼，便歪头笑了笑。
【早安，哥哥。】
不错不错，很有感觉。
我故事里的主角通常都不是广义上的正常人，毕竟有哪个“正常人”能接受这些畸形的感情呢？
但说到底，对正常的定义不过是少数服从多数罢了。
简单拟好了人设大纲，我把手稿放在一边，喝完有些冷掉的牛奶后去洗漱，最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活久见地做了个不太有颜色的春梦，梦里我被一个黄毛壁咚，眼见着要亲到嘴了，我拒死不从地扭过头去，发现我哥在不远处冷冷地盯着我。
他的眼里仿佛写着：早恋被我抓现行了吧？
我伸出尔康手，不是的，你听我狡辩——
还没来得及开口，黄毛被我哥拎起来揍了一顿灰溜溜离开，转眼间壁咚我的人就变成了我哥，他抬起我的下颌，“不听话的妹妹就该被哥哥惩罚一番，你说呢？”
我小心翼翼挪开他的手，弱弱地学萝卜蹲，无辜地仰望着他。
“卖可怜也没用。”
他这么说着，提起我命运的后脖颈，把我扔到了凭空出现的一张大床上。
然后，他脱起了衣服——我哥身材很好，毕竟经常干重体力活，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了。
他把我摁在身下。
不对啊，这是人设崩了？
我挣扎着，“停！你、你不是我哥！！”
“我不是谁是？妹妹……”略微沉闷的一声轻笑，“你真的认识我吗？”
他低下头咬破了我的嘴皮，我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