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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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晏却挽起袖子,从院角找来一把旧扫帚:“都到这儿了,搭把手的事。怎么,买了房子,就要跟我生分了?连这点小事都要拒之门外?”他语气平常,目光却看着她。
  时夏被他说得一噎,看他神情认真,只好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回头暖锅宴一定好好请你!”
  两人动手打扫起来。
  扫去积尘,擦洗门窗,检查电路,又试了试暖气片,闻晏叫了街道的工作人员来通了暖气,送来煤球。
  他手脚麻利,力气也大,重活累活几乎包揽了。
  时夏则负责细致的擦洗归置。
  忙活了大半个天,小院窗明几净,有了人气。
  接下来两天,时夏正式从学校宿舍搬进这处一进四合院。
  厨房的锅碗瓢盆也置办一些。
  搬家那天,闻晏又来帮忙安顿。
  一切收拾停当,时夏特意准备暖锅宴请他来。
  闻晏来的时候,提着大包小包,其中就有一只斩好的三黄鸡。
  “你不是总念叨想吃辣子炒鸡吗?”他将东西放进厨房,解开大衣扣子,挽起袖子,“正好,今天我来下厨。”
  时夏早就想念闻晏的手艺,这会见他主动,心里高兴,又觉得过意不去,“我觉得……总给你添麻烦。”
  闻晏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平静:“为什么是麻烦呢?或许,我甘之如饴。”
  时夏心头猛地一跳。
  她平时与闻晏相处,时而觉得他像弟弟,时而又仰望他为大佬,却从未…从未往男女之情那方面去细想过。
  此刻这句直白的话,让她猝不及防,一时间竟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应,眼神飘忽起来。
  闻晏将她的无措看在眼里,心头掠过一丝涩意。
  他不想逼她太紧,更怕突然挑明后,她对自己避如蛇蝎,连现在这般自然的相处都失去。
  于是,他很快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句只是随口一提:“帮我打下手吗?”
  时夏如梦初醒,连忙应道:“哎,好!”
  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整理期那堆葱姜蒜。
  很快,厨房里响起热油与食材相遇的“刺啦”声,辛辣霸道的香气随着翻炒迅速弥漫开来。
  她站在一旁,看着闻晏熟练地颠勺、调味,动作行云流水,锅里辣椒和鸡块翻腾跳跃,勾得人食指大动。
  她使劲嗅了嗅:“嗯,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我都好几年没吃到你亲手做的饭了,还真想这口。” 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闻晏侧头瞥了她一眼。
  她眼睛盯着锅里,鼻尖沁出一点汗珠,像只等着投喂的小猫,透着毫无防备的可爱。
  他心里微软,方才那点试探带来的紧绷感也散去。
  第220章 绝了
  等鸡肉炒熟,香气达到顶峰,闻晏用锅铲挑了两块,盛在一个小碗里:“尝尝?看咸淡够不够。”
  时夏接过碗,也顾不上烫,用手指捏起一块就放进嘴里。
  “嘶——好烫!”
  她哈着气,舍不得吐出来,快速咀嚼几下,麻辣鲜香、外酥里嫩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熟悉得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热。
  “嗯!就是这个味!太好吃了!”
  她感动地看向闻晏,杏眼里水光潋滟,不知是辣的还是情绪使然,“呜呜,闻晏,你手艺一点没退步,简直绝了!”
  闻晏心头那点柔软渐渐漫开,化作嘴角的笑意:“嗯,等下多吃点。”
  他又在煤炉上快手快脚地炒了一盘醋溜白菜,炝了个土豆丝,又烧了一锅紫菜鸡蛋汤。
  两人没去堂屋,就在厨房的小方桌上摆开饭菜。
  时夏拿出两瓶北冰洋汽水,递给闻晏一瓶,自己举起一瓶,认真道:“闻晏,谢谢你。真的,特别感谢。”
  闻晏摇摇头,“就算没有我,找房子、安顿这些事,以你的性子,迟早也能自己办得妥妥帖帖。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算不得雪中送炭。能帮上你一点忙,看到你高兴,我才觉得……自己也有点用处,也跟着高兴。”
  时夏却坚持:“才不是呢,你帮了大忙。”
  没有闻晏的人脉和引荐,自己光是摸清这年头私下房产交易的门道、找到可靠房源,就得费不少工夫,哪能这么快就尘埃落定,顺顺当当地搬进新家。
  她笑吟吟地再次举瓶:“我敬你。”
  闻晏不再反驳,唇角噙着笑,用自己的汽水瓶轻轻碰了碰她的:“嗯。”
  冰凉的汽水入口,带着甜滋滋的气泡。
  时夏满足地叹口气:“这样坐着吃饭,倒让我想起在黑省的时候了。”
  闻晏也喝了一口,点点头:“是有点像。不过那时候,条件更简陋些。”
  “一转眼,都四年了。”
  时夏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当初沉默少年,到如今沉稳可靠的青年,始终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不是亲人,却似乎胜似亲人,让她觉得安心和信赖。
  闻晏不想让气氛沉湎于过去,夹了一筷子鸡块放到她碗里:“不说那些。我们之间,就是互帮互助,互相照应。来,趁热吃。”
  “嗯嗯!”
  时夏的注意力回到美食上,吃得满嘴流油,辣得直吸气,却不忘对闻晏竖起大拇指:“绝了!”
  闻晏看着她的样子,心满意足。
  饭后,闻晏没多停留,主动收拾碗筷,又帮着把厨房归置一下,提出告辞:“你去午睡一会儿吧。我先回去了。”
  时夏跑回正房,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他:“这里面有些给闻芳的药丸,是我专门配的,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调理身体,温和不伤身。还有些……给你的。安神香囊,羊毛袜和手套之类的。天冷,你出门办事用得着。”
  收下她的心意,闻晏觉得这些天忙前忙后,太值了。又郑重道了谢。
  “不客气。路上慢点。”时夏对他挥挥手。
  闻晏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时夏将院门落了闩,站在院子当中,环顾四周。
  三间正房坐北朝南,东边是她的卧室,西边打算做书房,中间是待客的堂屋。
  东西边的厢房,西厢被她改造成厨房兼餐厅和杂物间,东厢还空着。
  院子角落有两处小小的耳房,一间厕所,另一间是洗澡间,都非常简陋。
  等过完年,就找可靠的瓦匠来,把厕所和洗澡间好好整修一下,再把院墙加固,地面铺得更平整些。
  开春了,就在墙角种点月季、牵牛花,或许再搭个葡萄架……简直完美生活。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正房,准备真的去小睡片刻。
  ——
  上午,时夏撩开同仁堂正门的棉门帘进去,前堂里一时没看到师父。
  倒是眀曜端坐在诊桌后,正为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诊脉。
  他神色专注,指尖搭在病人腕间,眉眼沉静,像一幅定格的画。
  时夏没出声打扰,洗了手,绕到柜台后站定,顺手整理起柜台上散放的戥子和包药纸,等着抓药。
  待送走那位病人,时夏才轻声问:“师兄,师父在后面?”
  眀曜正在低头写脉案,听到问话,抬眼看她:“不在。她说去给几位老病人做家访艾灸,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哦。”时夏又问,“那安娜姐呢?”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师父说是有事要办。”眀曜答得一板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时夏看着他这副有问必答、神色认真的模样,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跟他在学校里那副清冷疏远、难以接近的样子不太一样。
  大概是搬了新家,她心情格外轻快,脸上不自觉漾开笑意。
  眀曜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视线飞快地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手中的脉枕上。
  时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开始分拣药材,又取了石臼,研磨一些配药用到的药粉。
  若是有病人,她给眀曜打下手,递个东西或记录脉案。
  转眼到了中午,药堂里没什么人。
  时夏钻入后面小厨房,快手快脚地做了午饭,摆上堂屋的小桌,招呼眀曜来吃。
  两人刚坐下拿起筷子,还没吃几口,前面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时夏放下筷子,起身,小跑着去前面开门。
  拉开沉重的木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张无忧,一身风尘仆仆,眼神疲惫,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睛骤然亮起,像点燃两簇火。
  “你回来了?”时夏有些意外,又觉得惊喜,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她关上门。
  张无忧一步跨进门内,将手里的行李丢在地上,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嗯,回来了…夏夏,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的拥抱太紧,勒得时夏呼吸一窒,但心里却被这样的炙热烫了一下。
  她自己性子偏淡,偏偏对张无忧这种直白滚烫的表达方式,难以抗拒。
  “嗯…我也想你。”
  张无忧这趟去南方出差,一走就是大半个月,通讯不便,几乎断了联系。
  此刻实实在在地抱着她,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悬了许久的心才重重落回实处。
  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略微松开些力道,却不肯完全放开,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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