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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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今天不来,这些东西是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投诉!差评!
  周红梅也找到家里寄来的信和包裹,脸上乐开了花。
  两人抱着东西回到柜台,请那位表情冷淡的工作人员做好登记。
  走出邮局,周红梅因为收到家书心情大好,雀跃道:“走!时夏,买东西去!”
  时夏抱着满怀的信件和包裹,正要点头,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正事!红梅,你等会,我回去买点邮票!”
  她转身又冲进邮局售卖信封邮票的小窗口,里面坐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正慢悠悠地整理着柜子。
  玻璃下面压着好几版邮票,大多是常见的普通邮票。
  她快速扫视,心里有些失望。
  “同志,我想买点邮票寄信,有…有新出的或者…比较特别的吗?”
  老先生推推眼镜,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硬纸夹,里面插着一些零散的、或是小版的邮票。
  “新出的…有这套《奔马》,”他指着一套图案是徐悲鸿奔马的邮票,又指了指旁边,“还有这套《公路拱桥》,都是今年刚出的。”
  《奔马》!
  她记得这个。
  这套邮票,尤其是那个小型张,在后世也是价格不菲的珍品。
  现在居然刚刚发行。
  “这《奔马》……挺好看的,我能多买几套吗?还有那个…小张的,也想要。”
  她知道小型张发行量更少,未来升值空间更大。
  老先生有些意外:“这《奔马》一套可不便宜,小型张更贵。你寄信用不了这么多吧?”
  时夏早就想好理由,“我……我喜欢徐先生的画,想多买点收藏,也送给亲戚朋友,他们肯定也喜欢。”
  老先生打量她一下,点点头:“行吧。《奔马》套票给你五套,小型张…这东西不多,给你三枚吧。《拱桥》要么?”
  “要!也要五套!”
  时夏毫不犹豫,《拱桥》升值空间不如《奔马》,也是不错的品种。
  她又指着纸夹里其他几套近几年发行的、图案看着还不错的纪念邮票和特种邮票,“这些,也每样给我来两套吧。”
  她指的都是如《武术》、《大庆红旗》等未来有一定收藏价值的品种。
  最终,时夏付好钱,换来厚厚一叠用纸包好的邮票。
  走出邮局,周红梅好奇地问:“你买那么多邮票干嘛?寄信也用不完啊。”
  时夏神秘地笑笑:“收藏。”
  她忍不住多一句嘴:“红梅,你要是有多余的零花钱,可以买点那种好看的纪念邮票放着,就当攒着了,说不定以后能升值呢。”
  她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这样暗示。
  周红梅将信将疑,点点头:“行叭,你说得这么玄乎,等以后,我也买两张放着看看。”她显然没太放在心上。
  时夏也不强求,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两人又去供销社和旁边的国营副食店转了转。
  周红梅买了些肥皂、火柴等日用品,以及过年用的糖果和糕点。
  时夏自己也象征性地买些水果糖、桃酥,还有一条五花肉,算是为自己在闻家过年出份力。
  等到两人坐拖拉机回到村子,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快到中午了。
  时夏独自抱着东西往村小走。
  万万没想到。
  校门口竟站着...张无忧。
  他穿着一件深色呢子大衣,脖子上随意搭着条灰色围巾,没戴帽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旅行袋。
  张无忧也看到她,原本有些焦灼的眼神瞬间亮起来,像是投入星子。
  他张嘴想喊她,却被一阵冷风呛得先咳嗽两声,声音都带上点颤:“时…时夏!”
  他抬眼的那一瞬间。
  时夏呼吸一滞。
  他比一年前更加英俊,眉宇间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锋芒,锐利摄人。
  只是,他好像很冷,站在那里,下意识地跺着脚,鼻尖冻得通红,嘴唇甚至发紫,整个人在干冷的寒风中微微发着抖,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时夏看着他的脸,怀里抱着的东西变得更沉了。
  她想起包里那厚厚一沓信和两个包裹,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意外,有点歉然,还有点……莫名的烦躁。
  她快走几步上前,也顾不上寒暄。
  “张无忧,快,先进屋再说,外面冷死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钥匙去开校门的锁。
  张无忧一手帮她扶着胳膊里夹着的包裹,一手提起脚边的帆布包,笑意满满:“好,进屋说。”
  第123章 干巴
  时夏带着张无忧进了屋。
  她把手里的东西胡乱放在桌上,赶紧让他坐到洋炉子前的小板凳上。
  “快坐下烤烤火,看你冻的。”
  她说着,拿起暖水瓶,倒了一大搪瓷缸热茶,塞到他手里,“捧着,暖暖。”
  看他依旧脸色发白,手指关节都冻得有些发红,时夏想起之前在教室里暖手的热水袋,连忙翻找出来,灌上热水,拧紧塞子,用一块旧布包好,递给他:“揣怀里,暖和得快些。”
  张无忧被她这一连串的关心弄得有些发懵,手里捧着热茶,怀里抱着热水袋,那暖意仿佛不是作用在身体上,而是直接钻进心里,整个人都轻飘飘、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
  他今天可是特意捯饬半天,穿上最显精神的大衣,没成想扑了个空,在寒风里傻等半天。
  等待时的焦躁和委屈,此刻被她这通忙碌彻底熨平了。
  张无忧捧着茶缸,目光幽幽地看着正在整理东西的时夏,语气里带着转了三个弯的幽怨。
  “我给你写了好些信……你都没有回我……”
  听得时夏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想到他那点可怜...
  她从刚刚带回来的那堆东西里,翻出那沓信件,又指了指旁边那两个还没拆的包裹,轻声哄道:“张大少爷,可真不是我不给你回信。你瞧瞧这些包裹,眼熟不?再看看这些信,我今儿要不是碰巧去趟邮局,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要在那积压到猴年马月呢!我连看都没看到,怎么给你回?”
  张无忧瞬间阴转晴,露出一口白牙:“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只要不是她故意不理他就好。
  他悬着的心放下,指尖在温热的茶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却黏在时夏脸上,留恋地逡巡着。
  一段时间不见,她看起来更顺他的眼。
  屋里暖和,她脱下厚重的外衣,穿着件半旧的枣红色毛衣,衬得脖颈和脸颊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甜白瓷。
  她微微嘟着嘴解释的样子,腮边若隐若现两个浅浅的梨涡,自带几分娇憨。
  那双总是清亮又带着疏离的杏眼,此刻因为无奈而微微睁圆,长睫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让他想要用指尖触碰一下...
  或许世上漂亮的姑娘有很多,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偏偏就只想着她,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好,连此刻她带着点小脾气瞪他的样子,都格外生动,勾得他心尖发痒,浑身过电般酥麻。
  时夏被他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不自在,瞪他一眼:“看什么看!不认识了?”
  她这一眼波流转,非但没让张无忧收敛,反而让他觉得那带着嗔怪的小表情更加动人,看得他心神荡漾。
  他低下头,借着喝茶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含糊应着:“见过,见过,就是…一日不见...”
  后面的那几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敢说出口,生怕太过唐突。
  时夏也没在意,拿着那叠信,坐到离他不远的小马扎上,作势就要拆开最上面的一封……
  “别!”
  张无忧急忙出声阻止,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涨红,“不、不着急看……等我……等我走了你再看……”
  那些信里,可写了不少他不太好意思当面说出口的话,他还没做好当面被她审视的心理准备。
  时夏一怔,抬眼看他。
  青年俊朗的脸上那片红晕,在炉火的映照下格外明显,连带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恣意的眼睛,此刻也闪烁不定,平添几分纯情和……诱人。
  这家伙……简直恃靓行凶!
  时夏的脸颊也跟着烧起来。
  她明明心理年龄比他大多,怎么还是会被这种纯情美色搞得心跳失序?
  她气恼自己的不争气,从马扎上站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却也不知道自己起身究竟要干什么,或许,只是为了试图驱散那份让她心烦意乱的躁动。
  张无忧将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脸上那抹飞红尽收眼底,心里霎时开出一朵小粉花,摇摇晃晃。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这里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她也在害羞。
  这个认知让他勇气倍增,正想趁热打铁说些什么...
  时夏却先一步找了个话题。
  “你……你不是说你最近不回来了吗?”
  张无忧心道:还不是因为她总不回信,他心里没着没落的,才眼巴巴地专门跑这一趟……
  这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他不好意思就这样说出来,总觉得那样显得自己太不矜持,太……卑微了。
  可目光触及她的,他忽然福至心灵,她向来吃软不吃硬。
  示弱就示弱吧,反正……男人怕媳妇,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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