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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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走回自己屋里。
  草儿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帘子后,时夏一掀开帘子,草儿眼睛就亮了。
  时夏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拉着她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绕到后院。
  闻晏隐在墙根的阴影里。
  草儿一看到哥哥,小声又兴奋地喊:“哥哥!”
  “嘘,轻点。”
  闻晏伸出双手。
  时夏托着草儿的小身子,帮她轻易地翻过了墙头。
  “谢谢姐姐。”闻晏再次道谢。
  “等等。”
  时夏想起什么,飞快地跑回屋。
  她整理了两个包裹,小包裹里是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几个白面馒头和肉包子,还有闻晏那份卖人参的钱,分文不少。
  另外的大包裹是用旧床单包着的旧被子。
  她抱着这两个包裹,隔着墙头递过去:“给,小包里是点吃的和你那份钱。大包里是我拆下的旧被子和旧床单被套,拆得有点乱,你们别嫌弃。刚搬家,将就着用。算是、祝你们兄妹新生活顺利吧。”
  闻晏没有拒绝,他和妹妹现在的确需要这些,他小心地接过两个包裹。
  黑暗里,时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吸了口气,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谢谢姐姐。这些东西...很实用。”
  “快回吧,天黑路滑,小心着些。”时夏催促道。
  “嗯。”
  闻晏一手拎着两个包裹,草儿跟在他身后,一大一小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时夏站在墙边,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不管他是不是未来的大反派男主,现在,他也只是个想努力活下去、保护妹妹的少年罢了。
  她转身悄悄回了屋。
  等室友们睡下,时夏心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
  她先去喝了灵泉水,又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都清爽利落起来。
  随后,用毛巾擦干头发,她便踱进书房,开始研究几道函数题。
  不得不说,数学题真是高效安眠药。
  刚算了没几道题,那些数字和符号就开始在眼前跳舞,脑子变得一片混沌,眼皮也越来越沉。
  “不行了,顶不住了……”
  她出了空间,钻回被窝,秒睡过去。
  第37章 失踪
  时夏感觉才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室友们起床的动静,随后整个知青点的人都动了起来。
  她闭着眼不想动,直到窗外那催命般的大喇叭哇啦哇啦地响起来,催促着大家赶紧上工,她才痛苦地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
  呜呜呜……真的不能请假吗?
  抱怨归抱怨。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无故旷工后果很严重,不仅扣工分,还要被批评,甚至影响年底评优和口粮分配。
  她挣扎着爬起来,认命地开始穿衣服。
  新的一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又要开始了。
  时夏起来得太晚,院子里静悄悄的,其他知青早已洗漱吃饭完毕,赶往地头了。
  她用凉水胡乱抹了把脸,漱了漱口,随便扒拉两下扎了个马尾,就往外走。
  沿着田埂走着,她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个温乎的肉包子吃了,又喝了点灵泉水顺顺。
  清晨天色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风,时夏感觉有点闷,呼吸都不太畅快。
  她抬头看了看乌压压的云朵,心里默默祈祷,快点下雨吧,下大点,最好能下个一天一夜,她实在是怕了这没完没了的农活了。
  赶到地头时,刘队长正拿着个小本子,分派任务。
  时夏缩着脖子,溜到那群婆婆婶婶们后面,希望能跟着混个轻松点的任务。
  刘队长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躲在后面的时夏,也没多说啥,继续点名分活:“……李婆婆,你们那组几个,今天还是去东边那片豆子地除草,仔细点,别伤了苗……”
  时夏也跟着去了。
  除草虽然也累,但好歹是蹲着或弯腰,比挑粪、挖渠之类的重体力活强多了。
  时夏一边机械地拔着豆子地里的杂草,一边竖着耳朵听旁边婆婆婶婶们热火朝天地唠嗑。
  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是她干农活时唯一的乐趣。
  一个嗓门洪亮的婶子先起了个头:“哎,你们听说了没?老许家昨天早上炸锅了!”
  “咋了咋了?”立刻有好几个人凑近了些。
  “说是早上起来要做饭,一看,灶上那两口大铁锅,都叫人砸出大窟窿啦!许老婆子在那儿跳着脚骂,说是雨生……是闻晏那小子临走前干的!”
  “呸!瞎扯淡!”
  李婆婆啐了一口,“雨生多老实一孩子,能干那事?准是那老虔婆自己不小心把锅捣鼓坏了,赖人家孩子头上!”
  “就是就是,”另一个精瘦的婶子附和,“要是那晚上砸的,那么哐当响还能没人听见?非等早上才说?我看啊,就是看闻晏分出去单过了,没处讹了,自己找补呢!”
  众人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
  又有人补充细节:“听说老许家昨天早上都没吃上饭,许老栓颠颠儿跑去老赵家借了口豁牙露齿的旧铝锅,才勉强煮了锅稀粥,啧啧。”
  时夏在一旁听得暗自好笑,猜测很可能是闻晏干的,就是不知道砸锅那么大动静,许家怎么没人没听到呢?
  没一会儿,话题又拐到了别处。
  一个婆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哎,西头老钱家,你们晚上听见没?那床板子响半宿……”
  旁边一个婶子调笑:“王婶子!你咋啥都听!你男人晚上没办你?”
  王婶子浑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我耳朵灵呗!哪像你家,夜里静得跟没人似的……”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暧昧的笑声,那婶子又羞又恼,作势要打她,被旁人笑着拦住。
  又有婆娘加入战团,说起谁家新媳妇过门大半年了,不光肚子没动静,屋里更是没动静,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可怜见的。
  话题越发奔放粗糙,带着乡野间特有的直白。
  时夏听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想笑,使劲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乐。
  有这八卦辅助,她感觉拔草都有劲儿了。
  可惜她自己知道的八卦,不好说出来跟婶子婆婆们一起分享。
  快到半上午的时候,村子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声,像是很多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
  豆子地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抻着脖子往那边看。
  却碍于干活,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干听着。
  没过多久,一个借口去解手实则跑去打探消息的婶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对众人说:“哎哟喂!出大事了!”
  “咋啦?快说快说!”
  “快,别卖关子!”
  那婶子压低声音,像是怕人听见,又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公社广播站来了个小领导,找到老许家,问他们家老大闺女许珍儿咋两天没去上班了?宿舍也没人,是不是家里有事不干了?”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你们是没看见!许珍儿她妈曹大嫂一听这话,当场‘嗷’一嗓子就哭瘫在地上了!后来直接晕过去了,掐人中都掐不醒!现在那边乱成一锅粥了,都说……许珍儿这么大个活人,失踪了!”
  这消息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失踪了?不能吧?那么大姑娘了!”
  “是不是……跟哪个相好的跑了?”有人猜测道。
  “跑啥跑?”立刻有人反驳,“广播站多好的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一个月小三十块钱呢!傻子才为个男人扔了工作跑咯!”
  “那能去哪儿?难不成……是遇上坏人了?”
  这个猜测让气氛凝重了些。
  “哎呦,可别是叫人贩子拐了吧?前些年万大村不就丢过姑娘?”
  “我也听说,之前旁边刘大村有姑娘遇到过拐子,还好跑走了……”
  婆婆婶子们七嘴八舌,各种揣测都冒了出来,说得格外热闹。
  时夏听着,心里也画了个问号。
  许家大孙女失踪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闻晏那双沉静的眼睛,以及草儿说的那句“把大堂姐放我床上了”...
  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猜想,在她脑中渐渐成形。
  很可能,许家原本是想对草儿不利,结果被闻晏将计就计,用大堂姐许珍儿来了个李代桃僵。
  这法子,狠是狠了点,但只是闻晏的以牙还牙而已。
  第38章 享福
  时夏非但不觉得闻晏做得过分,反而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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