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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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适才只顾着听姜南说吃食,他都忘记这些事情。
  “够的,这两日我已经让子澄写了告示贴出去,来食肆的食客都知道美味食肆要闭门修整一段时间,但食肆前的食摊不会变,早晨还是由阿娘来卖早逝,早食卖完,炸串也就准备好,桌子也能搬几张到外头的空地,炸串就可以开始做了。”
  姜南知道沈确的意思。早食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她自然不可能不出摊,而且大清早来吃炸串的人都在少数,但吃过早食时辰又不到午时,这中间空出来的时辰,少不了会被炸串吸引。
  姜南一边说,手上的动作没停,她拿起茄子片,放进面糊里裹一圈,待面糊不再下滴,然后直接放进油锅中。
  裹满面糊的茄子片在烧热的锅中,沸腾的气泡,面糊慢慢成型,姜南也赶紧翻一面,剩下的串也是一样的,裹面糊下锅、定型、翻面。
  一串连一串,串串金黄地放到碟子里。
  卖相看着虽然寡淡,但一会裹上蘸料酱汁之后,那可是说不出的美味。
  全都做好,姜南干脆做了一个简易的麻辣烫,反正佐料都有。
  一切做好,姜南还难得的把桂花酒拿出来。
  “你,你要饮酒?”
  晚食全都摆上桌,姜南从小库房把桂花酒拿出来,沈确一进来就看见,他结结巴巴地问着。
  他从来没有见过姜南饮酒,平日里姜南最多就是用桂花蜜泡水来喝。
  她今日怎么想饮酒了呢?
  他不是不想让姜南饮酒,只是他从未见姜南喝过,担心她第二日身子不舒服。
  他先前问过二哥,姜南在娘家的时也从未碰过酒。
  实则不然,姜南和沈确成亲那日,倒是喝过合卺酒,只是日子越过越久,反而记不太清了。
  姜南在现代的时候也会喝一些果酒,度数不高,喝了也不觉难受。
  今天食肆关得早,炸串正适合下酒,姜南也有点馋这一口了。
  “怎的了?前两日我就想尝尝,今日时辰正好,又做了新吃食,配酒正好。”
  姜南没有注意到沈确脸上的担忧。
  她坐下之后,沈确还站在门口。
  姜南放下酒看向沈确,她眉头微蹙,而后喊道:“还站着作甚?”
  姜南先用吃烤肉的法子尝了尝炸串,先蘸酱汁,再蘸干粉,一口入嘴里,咸辣喷香的,外皮酥脆但内里软嫩,酱汁浸进去,弥补了无味的菜品。
  麻辣烫吃完,她一口炸串一口酒,慢慢地抿着。
  最后是沈确收拾的桌子,他给人烧了温水,好让人去洗漱。
  等了半晌,也不见姜南过来。
  他走过去看,姜南还呆坐在厢房椅子上。
  沈确进到屋子,轻声唤几下,他靠近一些,伸手搭在姜南的肩上。
  岂料,身前的人瞬间往他身上倒。
  第121章 辣子鸡
  “姜南, 姜南。”沈确动作僵硬,姜南现在整个人被他半抱进怀里。
  天气转凉,已经不再像夏日那样穿两件薄衫, 他只是微微低下脑袋,下巴就能碰到姜南的头顶。
  平日里姜南的头发都梳得很整齐,不知是一日的劳累, 还是因为她喝了酒, 她头顶簪着的木簪已经歪掉, 头发也松松垮垮的。
  夜色渐暗, 院里洇着微弱的光亮,沈确动作小心地侧过身子,微光落在姜南的脸颊上。
  果然, 这都给喝上脸了。
  沈确颇有些懊悔。
  早知道, 他就不该让姜南碰酒。
  姜南只感觉自己被人移来移去的,她不耐烦地抬手一打。
  她也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
  不过这声响之后,晃悠感就没了。
  她终于能好好睡觉了。
  姜南刚喝桂花酒的时候, 她不觉得醉人,当时酿酒本来也没有用烈酒。
  她喝进嘴里, 余味还带着丝丝点点的桂花香。
  手边有串, 杯中有酒, 她就不小心多饮了几杯。
  沈确被人猛的一拍, 脸颊上传来轻微的击打感, 他瞬间愣在原地。
  过了好久, 他才缓缓低下头去看怀中的人。
  好在她没有继续乱动。
  “手劲倒是挺大。”
  沈确轻声笑道, 他手上环抱的力气松一些, 让怀中的人靠得舒服些。
  等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安稳, 沈确低下身子,一手穿过姜南弯曲的腿弯,搭在肩上的手也一起用力,一下就给人抱起来。
  明明每日吃的不少,身量也高了不少,可抱着还是那么瘦弱。
  “嗯~”
  被人放到床上,姜南鼻息间闻到熟悉的艾草香,她本能地往床铺里头滚。
  姜南很自然地睡到自己平时的地方,她很是熟练地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
  二楼卧房有些暗,姜南被抱上床之后,沈确就去拿火折子点油烛。
  油烛放进灯笼罩里,整个房间都被暖黄色的光亮铺满。
  床上的姜南不知道是怎的,躺得好好的,忽然,她一下子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而后慢悠悠地坐起来。
  沈确不解地看着姜南的动作,又害怕她突然倒下去碰到床围的木头。
  他坐过去抬手虚揽着,环成一个半圆形,呈保护状。
  姜南躺上床,盖上被子后,她又迷糊醒来,只觉得浑身不舒爽。
  她摸索半晌,原来是自己的衣裳没有脱。
  怪不得睡着不安逸。
  在床边坐着的沈确,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姜南宽衣。
  他回神扭头,动作快得不行,。
  昏黄的光照耀着房中心思各异的两人。
  姜南一心想脱衣服,却解不开衣带;沈确两眼一空,根本不敢乱动。
  “怎么解不开。”姜南低声呢喃。
  她不知今天是怎的了,不仅脑袋晕乎,手上也没劲。
  她记得自己早晨起来系的人是一个好解开的活扣,现在不管她怎么拉,衣带还是绑得紧紧的。
  沈确瞥开眼,他只听到耳侧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他听见身后小声的嘟囔,他抬头望向虚空的大门,眼神慌乱不知所措。
  姜南还在纠结。
  她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平日要做什么事情,一定要做成。
  她就不信这小小衣带,她今天还解不开。
  后头声响没停,沈确深呼吸好几下,他才小心开口,生怕那句话冒犯到后头专注的人,“姜南,需,需要我帮……唔~”
  又是措不及防的一拳头。
  “终于解开了!”
  姜南在后面倒腾好几下,她灵机一动换一个方向,衣带就乖乖解开了。
  不过,她手上的力气没松,紧绷的带子一松,她用力的双手也泄力,未尽的力气让手惯性地甩出去。
  姜南听到有声音,她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而后安心地躺下来。
  床边的沈确捂住自己被捶打的腰身。
  幸好他离得不近,不然的话,只怕不止这点疼。
  他回身看着躺好的姜南,给人掖好被子,又起身把屋内的窗户关上。
  做好一切,他才下楼打水。
  他趁着烛光,沾湿帕子,给人把脸擦一擦,搭在被子外头的手也没有忽略。
  姜南早就陷入沉睡,完全不知道剩下的事情。
  沈确收拾好一切,他才回到卧房,吹灭油烛,小心地躺上床。
  身侧的人睡得很安稳,也没有难受的呢喃。
  沈确平躺着,他想了想方才的事情。
  姜南喝醉酒,其实很“乖巧”,跟她平时没有两样,只是……
  她醉酒之后,好像在一些简单的事情上很执着。
  想到此处,沈确就回想起方才挨的一巴掌和一拳头了。
  他侧过身子看过去,夜色太黑,根本瞧不清身边的人,望见的不过是一个大致的轮廓。
  翌日,姜南醒来的时候,沈确早就不见踪影。
  她起身的时候觉得脑袋沉甸甸的,不过坐着缓一缓,她就轻松不少。
  她收拾好屋子,穿戴整齐就往楼下去。
  因为要修缮食肆,豆花饭暂时就不做。
  晌午前准备早食摊的吃食就行。
  早食摊摆出去,姜南就可以开始准备炸串,安排得当,生意也能继续做。
  “阿娘,你们今日来得这么早?”
  姜南一下楼就看见周氏在厨房忙碌。
  “小南,你赶紧把解酒汤喝掉。我听二郎说你昨日饮了点桂花酒啊?”
  “是,昨日是喝了一点。”
  姜南走到厨房端起简单的解酒汤,温度将将好。
  她端起来跟喝酒一样豪迈,猛喝几口。
  暖汤进嘴,暖到胃里。
  姜南都止不住舒服地叹两口气。
  “你去院子里喝,厨房有我,这些我都是做惯手的,你好好休息。”
  姜南把碗放下,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她还试图说话,但周氏没有给她机会。
  一直到姜昭和左子澄来,姜南都没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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